全文重生回来,我直接抢钱(陈峰)列表_全文重生回来,我直接抢钱
重生回来,我直接抢钱》是作者过路的普通路人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文章,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陈峰,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2025年,他蜷缩在城中村的寒夜里咽下最后一口气,肺癌晚期,身无分文,父母在贫病中早逝,一生写满悔恨。再睁眼,时间撕开一道裂缝——2000年,18岁,兜里揣着全家仅有的2300元,眼前是尚未展开的人生。...

2025年,他蜷缩在城中村的寒夜里咽下最后一口气,肺癌晚期,身无分文,父母在贫病中早逝,一生写满悔恨。
再睁眼,时间撕开一道裂缝——2000年,18岁,兜里揣着全家仅有的2300元,眼前是尚未展开的人生。
这一次,他眼里没有迷茫,只有从地狱爬回来后淬炼出的冰冷火焰。
1.陈峰是被胸口撕裂般的剧痛憋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然而预想中肺癌晚期那种像被水泥堵住肺部的窒息感并没有出现。
反而吸进鼻腔的,是带着泥土味和栀子花香的空气。
阳光透过木窗棂的缝隙洒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陈峰僵住,缓缓转动脖子。
土坯墙。
墙上挂着一把锄头、一个竹篮。
木桌上放着搪瓷缸,缸身上印着褪色的红双喜。
桌角那本日历,被人用红笔圈了个日子:2000年7月15日。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抬手,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年轻、骨节分明的手——没有工地磨出的厚茧,没有冻疮留下的疤痕,更没有后来化疗时扎满针眼的痕迹。
“小峰!醒了就赶紧起来!”门外传来父亲的声音,带着庄稼人特有的疲惫,却中气十足,“跟你二舅去镇上拉化肥!下午还要去地里浇玉米!”这声音……陈峰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2000年。
父亲还没有被生活压弯脊梁,母亲的风湿病还只是偶尔发作,还能下地干活。
他回来了。
回到了所有悲剧还没开始的时候!陈峰掀开打满补丁的被子,赤脚冲到门口。
父亲正弯腰收拾扁担,见他冲出来,眉头习惯性地皱起:“愣着干啥
赶紧换衣——”“爸!”陈峰打断他,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我不去拉化肥。”
父亲直起身,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
“我要去深圳。”
陈峰一字一句道,“我要去赚钱。”
“你说啥胡话
”父亲把扁担往地上一杵,“深圳那么远,你一个刚高中毕业的娃,去了能干啥
除了有力气,你还会啥
”“我会赚钱。”
陈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爸,给我一年时间。
我一定能赚到钱,让你和妈再也不种地,再也不受穷!”“赚钱
天上能掉钱下来
”母亲端着玉米粥从灶房走出来,眼圈红红的,“小峰,咱家是穷,可咱不能瞎想。
你二舅说了,跟他去工地,一个月能拿一千二,够给你妈买药,够家里开销了……”陈峰看着母亲还显年轻的脸,想到前世她瘫痪在床时枯瘦的模样,心脏像被狠狠揪住。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转身回屋,他开始翻箱倒柜。
母亲陪嫁的银镯子,父亲珍藏了十几年的旧邮票,自己攒了三年的压岁钱,还有家里那张存折——里面是全家仅有的六百块存款。
全部凑在一起,两千三百元。
握着手里的钱,陈峰的手在抖。
这就是他全部的本钱,也是改写命运的唯一机会。
出发前一晚,他跪在父母面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爸,妈,等我一年。”
他抬起头,眼睛在煤油灯下亮得吓人,“一年后,我一定回来接你们。
住大房子,吃好穿好,再也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母亲捂着嘴哭出声,父亲转过身去,肩膀微微颤抖。
陈峰没再说话,背起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踏着月色走出了家门。
绿皮火车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汗味、泡面味、劣质烟草味混杂在一起。
陈峰蜷在过道角落,怀里死死抱着装钱的布包,脑子里那幅路线图越来越清晰:18岁(2000年):华强北,靠新兴电子产品杀出血路,目标50万;19-22岁(2001-2004年):北上深,抄底核心地段房产,目标500万;23-25岁(2005-2007年):杀入股市,抓住史上最大牛市,目标5000万;26-29岁(2008-2011年):转战黄金,对冲金融危机,目标过亿;30-37岁(2012-2019年):押注比特币,升级电商帝国,目标10亿;38岁以后:稳坐顶层,守护家人,活出前世不敢想象的人生。
火车在夜色中轰鸣前行。
陈峰看向窗外飞掠而过的点点灯火,眼里没有迷茫,只有两团烧得灼人的火。
这一次,他要踩着时代的浪尖,从最底层的尘埃里爬出来。
一步一步,登上那座曾经遥不可及的王座。
2.深圳的八月,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来。
陈峰走出火车站时,天刚蒙蒙亮。
他攥着口袋里那叠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的***,没丝毫犹豫,跳上了一辆开往华强北的中巴。
赛格电子市场门口,人潮已经开始涌动。
巨大的广告牌上,“中国电子第一街”的字样在晨光中有些褪色。
各种口音的吆喝声、拉货板车的轮子声、还有劣质音箱放出的流行歌,混成一片喧嚣的洪流,扑面而来。
这就是2000年的华强北。
U盘刚刚冒头,MP3还是个时髦玩意儿,山寨机的时代尚未完全降临。
空气里弥漫着焊锡、塑料和野心的味道。
陈峰在里面转了一整天。
他看得仔细,问得小心。
饿了,蹲在角落啃从老家带来的、已经硬得像石头的馍;渴了,就在消防栓旁找个水龙头灌一肚子自来水。
行情摸清楚了:一个拇指大小的16MBU盘,柜台拿货320,零售敢喊550。
一个能装下几十首歌的MP3播放器,进价七百五,转手能卖一千二。
利润厚得吓人,机会也**得烫手。
他摸着口袋里全部的家当——两千三百块。
这点钱,别说租摊位,连个像样的床位都悬。
傍晚,他站在赛格广场的天桥上,看着下面车水马龙。
霓虹初上,照亮一张张匆忙或贪婪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走向一家相熟的柜台。
“老板,U盘,七个。
能再便宜点不
”……怀里揣着七个U盘和仅剩的六百多块钱,陈峰住进了岗厦村里最便宜的“床位房”。
一个月一百五,八个人挤一间,鼾声、脚臭、汗味二十四小时环绕。
第二天凌晨五点,他醒了。
用冷水抹了把脸,把七个U盘仔细擦亮,装进最体面的一个塑料袋,出发。
福田区,那些玻璃幕墙光鲜亮丽的写字楼下,成了他的战场。
“老板,看看U盘吗
比软盘方便,不易坏……”“去去去,什么歪货,别挡道!”“哎!说你呢!推销的不能进!出去!”白眼、驱赶、呵斥是家常便饭。
保安的手推在肩膀上,力道不轻。
有次被一个穿着衬衫西裤的白领撞见,对方瞥了眼他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破球鞋,嗤笑出声:“卖U盘
就你
回去种地吧,别在这儿现眼。”
那句话,像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陈峰心里。
前世无数个被轻贱、被践踏的瞬间,轰然翻涌上来。
他弯腰,捡起那个被人拂落在地、沾了灰的U盘,慢慢擦干净。
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等着。
你们都给我等着。
他变了策略。
不再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开始研究报纸上的财经版,专门去找那些新注册的科技公司、外贸小作坊。
这些地方,往往更愿意尝试新东西,也更有批量采购的可能。
睡觉时间压缩到三四个小时,吃饭就是馒头咸菜和泡面轮换。
第五天下午,嗓子已经哑得冒烟,他闯进一家刚开张的广告公司。
老板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正为拷效果图软盘老出错发愁。
陈峰没多废话,掏出自己的老旧笔记本电脑,插上U盘,当着他的面,嗖嗖嗖把几百兆的文件拷了进去。
眼镜后的眼睛亮了。
“多少钱一个
”“零售550,您要的话……520。”
“来十个。”
十个!陈峰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点出十个崭新的U盘,接过那叠5200元现金时,他的手稳得像铁钳,心里却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五千二,扣掉成本,净赚两千!那天晚上,他破例给自己加了个五块钱的鸡腿盒饭。
吃着吃着,眼泪毫无征兆地砸进饭里。
不是因为苦,是因为那扇紧闭的门,终于被他撬开了一条缝。
他更疯了。
白天跑公司,晚上去东门夜市摆地摊。
有次发高烧,额头烫得能煎蛋,整个人走路都在飘。
但一个电话打来,有个公司要二十个MP3,急用。
他二话不说,扛起货就冲出门。
那单,赚了一千二。
他记得很清楚,前世母亲疼得整夜睡不着时,医生说过,有一种进口止痛药,一个月疗程大概就是这个价。
到十月,他终于不用再睡床位。
租了一个三平米的柜台角,小得只能站两个人。
他雇了两个眼神同样倔强的江西小子,都是辍学出来讨生活的。
提成制,卖得多拿得多。
他自己则像猎犬,嗅着金钱的味道,跑遍了科技园、车公庙、蛇口。
脸皮在无数次冷遇中磨成铁板,话术在反复锤炼中变得精准。
十二月,深圳有了凉意。
陈峰去银行查账,柜台后的女孩报出一个数字时,他沉默了好几秒。
五十八万七千六百。
他走到华强北喧嚣的街头,阳光有些刺眼。
四个月,从两千三到五十八万。
骨头缝里都透着疲惫,但胸膛里堵着的那口气,畅快淋漓。
他找了个电话亭,插卡,拨通老家那个熟悉的号码。
“妈,是我……嗯,都好。
给我个账号,我打点钱回去……别问多少,你们先把债还了,地……能卖就卖了吧。
等我回来接你们。”
挂断电话,听着话筒里的忙音,他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深圳干燥而充满活力的空气。
这把钥匙,沾着血汗,但终于拧动了命运那扇生锈的锁。
3.2001年的春天,陈峰回到了那个他发誓要离开的村庄。
土坯房依旧,但父母脸上的皱纹,似乎被他的归来熨平了些许。
当他把二十万现金放在家里那张老木桌上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