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门被踏平那天,他们才发现我是开山老祖宗青岚陆昭天帝完本_山门被踏平那
热门新书《山门被踏平那天,他们才发现我是开山老祖宗》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一x刹的又一力作。讲述了青岚陆昭天帝之间的故事,构思大胆,脑洞清奇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季柚,前任修真界扛把子。腻了,烦了,毁灭吧。于是我假死脱身,找了个十八线小宗门躺平,每天的工作就是思考中午吃米饭还是晚上吃米饭。但我的同事们,好像不太对劲。新来的天才小师弟,天天追在我**后面进行思...

我,季柚,前任修真界扛把子。
腻了,烦了,毁灭吧。
于是我假死脱身,找了个十八线小宗门躺平,每天的工作就是思考中午吃米饭还是晚上吃米饭。
但我的同事们,好像不太对劲。
新来的天才小师弟,天天追在我**后面进行思想教育,说我不努力就是对宗门的背叛。
扫地的杂役小哥,总用一种看神祇的眼神看我,我掏个鸟窝他都能悟出一套绝世剑法。
宗门长老们开会,议题永远是“如何才能把害群之马季柚逐出山门”。
我心好累。
我真的只是想当个废物啊。
直到有一天,仇家打上门,把宗主按在地上摩擦。
全宗门哭天抢地,准备殉宗。
他们最后的遗言,是让我赶紧跑,别拖累大家。
我叹了口气,从躺椅上坐起来。
行吧,今天的午觉,看来是泡汤了。
1.全宗门最碍眼的那个废物我叫季柚,青岚宗内门弟子。
日常工作是躺在后山那块被太阳晒得最暖和的大青石上,思考人生。
比如,今天中午的灵谷是蒸着吃,还是煮着吃。
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关系到我一天的心情。
“季师姐!”一声清亮的、带着点火气的呼喊,打断了我的哲学思辨。
我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
陆昭,我们青岚宗百年不遇的天才,天灵根,三个月筑基,半年金丹,未来可期。
也是全宗门最爱管闲事的人。
尤其是我的闲事。
“季师下!你又在这里睡觉!”少年人的脚步声很急,带着风,停在我石头边上。
“你身为内门弟子,拿着宗门最好的月例,却整日无所事事!你对得起宗主的栽培吗
对得起我们青岚宗的列祖列宗吗
”他又开始了。
一样的开场白,一样的质问。
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
我慢悠悠地翻了个身,继续用脸对着石头。
“师弟,小点声。”
“后山的穿山甲都被你吵得搬家了。”
“你!”陆昭气得呼吸都重了。
我能感觉到他那股属于金丹期的灵压,在我身边一圈圈地荡漾。
像小孩子在炫耀他的新玩具。
挺可爱的。
就是有点吵。
“季柚!你若再如此,我就去禀告长老,说你无故旷废修行,该当废去修为,逐出山门!”哦,告状。
我打了个哈欠,终于舍得睁开一只眼,从石头的缝隙里看他。
少年穿着一身崭新的白衣,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正义感。
“去吧。”
我说。
“正好我也不想干了。”
陆昭估计是被我这句给噎住了。
他憋了半天,脸都红了。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他跺了跺脚,转身跑了。
我闭上眼,世界终于清静了。
蒸着吃吧。
蒸出来的灵谷,颗粒分明,更有嚼劲。
我满意地做出了决定。
其实,他们都误会了。
我不是不努力。
我只是,努力过了头。
努力了几万年,把整个修真界都踩在脚底下,当上了那个说一不二的帝尊。
然后我发现,高处不胜寒,是真的。
每天不是批阅奏章,就是镇压叛乱,要么就是应付那群想爬我床的老怪物。
烦。
太烦了。
所以,我策划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假死。
然后揣着我几万年的私房钱,跑到这个没人认识我的小宗门,买了个内门弟子的身份。
不为别的,就为混吃等死。
青岚宗什么都好。
山清水秀,伙食不错,最重要的是,够弱,够偏僻。
没人认识我。
完美。
唯一的缺点,就是总有些热血青年,看我不顺眼。
觉得我是宗门的耻辱。
我能怎么办呢。
我总不能告诉他们,你们宗门那本被当成镇派之宝的《青岚剑诀》,是我当年喝醉了随手写的厕纸读物吧
正想着,一个畏畏缩缩的身影,从不远处的树后探出头来。
是方恒。
一个外门负责洒扫的杂役。
也是我在这里,唯一的“崇拜者”。
虽然他崇拜的东西,可能有点偏差。
方恒见陆昭走了,这才抱着扫帚,小碎步跑到我跟前。
他不敢靠太近,离着三丈远就停下了,一脸激动地看着我。
“季、季前辈!”他的声音都在抖。
“前辈刚才,真是太厉害了!”我眼皮跳了跳。
厉害
我刚才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吗
我不是就翻了个身,说了两句话吗
方恒见我不语,以为我默认了。
他更激动了。
“晚辈都看到了!刚才那陆师兄用金丹威压想压制您,可那威压一靠近您三尺,就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这就是传说中的‘道法自然’吧!任你神通万千,我自岿然不动!这才是真正的至高境界啊!”我沉默了。
我能说什么
我能告诉他,一个金丹期的灵压,对我来说,就跟蚊子哼哼差不多,我压根就没感觉到吗
我懒得解释。
我只是摆了摆手。
“饭点了。”
我要去干饭了。
方恒却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启示。
他猛地一鞠躬,声音洪亮。
“多谢前辈指点!‘饭点了’,这三个字,蕴含了‘民以食为天,修行先修身’的大道至理!晚辈悟了!晚辈这就去吃饭,巩固心境!”说完,他抱着扫帚,像打了鸡血一样跑了。
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不是。
我就是字面意思上的饿了啊。
这届修真者,脑补能力都这么强的吗
我叹了气,从石头上爬起来,拍了拍**上的土。
算了,干饭。
天大地大,干饭最大。
什么天才师弟,什么脑补帝杂役,都不能阻挡我奔向食堂的脚步。
2.那个脑子有病的扫地僧青岚宗的食堂,是宗门里我最喜欢的地方。
无他,掌勺的王大厨,一手红烧龙鲤做得出神入化。
虽然那龙鲤,只是后山养的一阶妖兽,血脉稀薄得可怜。
但王大厨的手艺,是真的不错。
我端着餐盘,打了一大份红烧龙鲤,一份清炒碧心菜,外加三碗堆成小山的灵谷饭。
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刚扒了两口饭,对面就坐下了一个人。
又是陆昭。
他好像跟我杠上了。
“季师姐。”
他今天换了个策略,不骂我了,改走温情路线。
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玉瓶,推到我面前。
“这是我新炼的‘凝神丹’,可以帮助修士静心凝神,提升修炼速度。
你拿去用吧。”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高傲。
我眼皮都没抬,继续扒饭。
“用不着。”
凝神丹
那玩意儿不是给刚引气入体的小屁孩当糖豆吃的吗
我当年都是拿九转金丹当饭后甜点的。
陆昭的耐心显然不多。
他压低声音,带着点威胁的意味。
“季柚,别不识好歹。
下个月就是宗门***,每个内门弟子都必须参加。
你若是排名垫底,按照门规,是要被降为外门的。
到时候,你连这食堂的饭都吃不上。”
我夹起一块肥美的龙鲤肉,塞进嘴里。
嗯,好吃。
“哦。”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
陆昭见我油盐不进,终于有点绷不住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来青岚宗,不就是为了修行吗
为何如此自甘堕落
”我咽下嘴里的饭,终于正眼看他。
“谁告诉你,我来这是为了修行的
”我问。
陆昭愣住了。
“不为修行,那为什么
”我指了指我的饭碗。
“为了这个。”
“王大厨的手艺,不错。”
陆昭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他大概觉得,我的脑子可能真的有什么问题。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朽木不可雕也!季柚,你好自为之!”说完,他气冲冲地走了。
留下了那瓶凝神丹。
我拿起来,拔开塞子闻了闻。
一股子药渣味。
炼丹手法粗糙,火候也不对。
浪费灵药。
我随手把瓶子丢进了旁边的泔水桶。
然后继续干饭。
我吃得正香,眼角的余光,瞥见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从泔水桶里,把我刚才丢进去的玉瓶捡了起来。
是方恒。
他把玉瓶擦了又擦,宝贝似的揣进怀里。
然后,他端着自己的餐盘,坐到了我对面。
就是陆昭刚才的位置。
他学着陆昭的样子,从储物袋里也摸出一个东西,推到我面前。
不是玉瓶。
是一只烤得焦黄的灵鸡腿。
“前……前辈。”
方恒的脸涨得通红,不敢看我。
“这是晚辈孝敬您的。
晚辈知道,您这种境界的大能,早已不食人间烟火。
但……但前辈刚才指点晚辈‘民以食为天’,想必,前辈是在用这种方式,体验红尘,锤炼道心!”我看着那只鸡腿。
油汪汪的,还挺香。
再看看方恒那张写满了“快夸我,我悟对了”的脸。
我忽然觉得,这个脑补帝,也不是那么讨厌。
至少,他比那个天天给我灌鸡汤的天才师弟,要实在得多。
我没说话,伸手拿过鸡腿,咬了一口。
外焦里嫩,味道还行。
方恒见我吃了,激动得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
“前辈!您……您收下了!”他像是得到了天大的认可。
“晚辈就知道!前辈的境界,我等凡夫俗子,万万不能以常理揣度!那陆师兄,自以为是,用区区丹药来‘帮助’前辈,简直是对前辈的侮辱!”他一脸鄙夷地撇了撇嘴。
“他哪里知道,前辈您,是在‘藏拙’!是在‘守静’!是在‘大隐隐于市’!”我一边啃鸡腿,一边听他吹。
嗯,说得都对。
尤其是最后一句,“大隐隐于市”。
我可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吃饱喝足,我用餐巾擦了擦嘴。
方恒立刻会意,站起身,恭敬地帮我把餐盘端走。
服务周到。
我觉得,我可能需要一个跟班。
专门负责帮我打饭,收拾碗筷,以及,在我晒太阳的时候,赶走那些烦人的苍蝇。
比如陆昭。
方恒,似乎是个不错的人选。
我看着方恒的背影,露出了来到青岚宗之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微笑。
生活,好像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
3.宗门***,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宗门***的日子,还是到了。
躲不掉。
按照规定,所有内门弟子,无一例外,都得参加。
一大早,我就被执事弟子从被窝里薅了起来,扔到了演武场。
演武场上,人山人海。
宗主和几个长老,坐在最高的***台上,一脸严肃。
我找了个最不显眼的角落站着,打着哈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睡眠严重不足。
***的规则很简单。
抽签,对战,输的淘汰。
很不幸,我第一轮就抽到了陆昭。
当我俩的名字,被执事长老念出来的时候,整个演武场都沸腾了。
“哈哈哈,那个废物要倒霉了!”“陆师兄肯定一招就把她秒了!”“有好戏看了!”周围的弟子们,议论纷纷,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
***台上的长老们,也是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只有陆昭,皱着眉头,似乎不太满意。
他大概觉得,打我这种对手,胜之不武,脏了他的手。
我慢吞吞地走上擂台。
对面,陆昭已经摆好了架势,白衣飘飘,宝剑出鞘,卖相十足。
“季师姐,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他冷冷地开口,像是在给我最后的机会。
我揉了揉眼睛,困得要死。
“速战速quick。”
我只想快点打完,回去补觉。
“你……”陆昭的脸色沉了下来。
“既然你执迷不悟,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话音刚落,他动了。
身形快如闪电,手中的长剑,挽出一片绚烂的剑花,直刺我的面门。
嗯,青岚剑诀第三式,风卷残云。
起手式还行,就是灵力运行的路线,错了三处。
破绽百出。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在所有人看来,我像是被吓傻了。
只有台下的方恒,激动地握紧了拳头。
他肯定又脑补出什么“不动如山,以不变应万变”的戏码了。
眼看着剑尖就要刺到我的眉心。
我伸出两根手指。
轻轻一夹。
噹。
一声脆响。
陆昭那把号称削铁如泥的下品法器,被我稳稳地夹在了指尖。
动弹不得。
整个演武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鬼。
陆昭也懵了。
他涨红了脸,拼命想把剑抽回去。
但那把剑,就像长在了我手指上一样。
纹丝不动。
“力气太小。”
我评价道。
“速度太慢。”
“剑法,更是错得离谱。”
我每说一句,陆昭的脸就白一分。
我手指轻轻一用力。
咔嚓。
精钢打造的剑身,从中断裂。
半截剑尖,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松开手,把断剑的剑柄还给他。
“回去,把青岚剑诀第三页的第七行,多看一百遍。”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来找我。”
说完,我转身,走下擂台。
从头到尾,我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
“本场,季柚,胜!”执事长老愣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宣布了结果。
全场死寂。
没有人欢呼,也没有人议论。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理他们。
径直走到我的角落,靠着柱子,闭上眼。
继续补觉。
接下来的比试,变得索然无味。
因为,我的对手们,上台之后,都只有一个选择。
“我……我认输!”他们甚至不敢跟我对视。
于是,我一路躺着,就进了决赛。
决赛的对手,是宗门的大师兄,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
他上台后,对着我,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季师妹,在下自知不是你的对手。
但,还请师妹不吝赐教。”
他倒是比陆昭有礼貌得多。
我有点欣赏他。
“行。”
我点了点头,“你出手吧。”
大师兄深吸一口气,祭出了他的本命法宝,一柄金光闪闪的大锤。
他大喝一声,抡起锤子,带着万钧之势,向我砸来。
这一锤,引动了天地灵气,气势确实不凡。
比陆昭那个花架子,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但我还是懒得动。
我只是抬起眼皮,看了那柄锤子一眼。
就一眼。
那柄金光闪闪的大锤,在距离我头顶三寸的地方,骤然停住。
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
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发出了呜呜的悲鸣。
“这……这是怎么回事
”大师兄脸色大变,他发现,自己跟法宝之间的联系,被切断了。
那柄大锤,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下一秒,大锤调转方向,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飞了回去。
砰的一声。
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大师兄自己的脑门上。
大师兄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不省人事。
我赢了。
成为了本次宗门***的冠军。
从头到尾,我只动了两根手指,和一只眼睛。
我站在擂台上,看着台下那些目瞪口呆的脸,觉得有点无聊。
这个宗门,真的,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看来,我的咸鱼生活,要起波澜了。
麻烦。
4.长老们的紧急会议我成了宗门***的冠军。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传遍了整个青岚宗。
我出名了。
走在路上,再也没有人敢叫我“废物”。
所有弟子看到我,都绕着道走,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食堂打饭的队伍,会自动给我让出一条路。
后山那块大青石,被列为了禁地,除了我,没人敢靠近。
就连陆昭,那个曾经最爱找我麻烦的天才师弟,现在看到我,也跟老鼠见了猫一样,低着头,从不敢正眼看我。
这日子,清静是清静了。
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可能是少了被人当成废物时,那种置身事外的悠闲感。
不过,最头疼的,不是弟子们。
是宗主和那几位长老。
***结束的当晚,他们就召开了一场紧急会议。
会议的主题,只有一个。
“关于内门弟子季柚的实力评估及后续安排”。
第二天,我就被请到了议事大殿。
宗主和三位长老,坐在上首,表情复杂地看着我。
有震惊,有疑惑,有忌惮,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季柚啊。”
还是宗主先开了口,语气和蔼得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来本宗,有多久了
”我想了想。
“三年零两个月。”
“三年……”宗主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三年前,你入门时,测试的灵根,明明只是五行驳杂的伪灵根,修为也只是炼气三层……”“可如今,你竟能不费吹灰之力,击败金丹后期的大弟子……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一位白胡子长老,激动地站了起来,指着我,手都在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是不是其他宗门派来的奸细,潜入我青岚宗,图谋不轨!”这个问题,问得很好。
我也想知道,我要怎么编,才能让他们相信,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咸鱼爱好者。
我还没开口,另一位胖长老就摆了摆手。
“刘长老,稍安勿躁。”
他看向我,脸上堆满了笑容。
“季柚啊,别紧张。
我们没有恶意。
我们只是……太震惊了。”
“你这样的天纵奇才,是我青岚宗的福气啊!”胖长老***手,眼睛里闪着精光。
“实不相瞒,三个月后,是十年一度的青州宗门大会。
届时,青州境内所有宗门,都会派遣弟子参加。
这关系到未来十年,宗门资源的分配。”
“往年,我们青岚宗,都是垫底的存在,受尽了嘲讽和白眼。”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激昂起来。
“但是今年!我们有了你!季柚,你就是我们青岚宗的希望!是我们崛起的契机!”我听明白了。
他们是想让我去当打手。
给宗门争光。
我皱了皱眉。
麻烦。
太麻烦了。
打架很累的。
我只想躺着。
“我拒绝。”
**脆利落地回了两个字。
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胖长老的笑容,僵在脸上。
白胡子刘长老,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你!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宗主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季柚,你可知道,这是关乎宗门荣辱的大事!你身为青岚宗弟子,理应为宗门分忧!”他开始给我戴高帽子了。
道德绑架。
我最讨厌这个。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
“宗主,我入门的时候,宗门手册上,可没写弟子有义务参加什么宗门大会。”
“我只知道,我按时交了修炼资源,宗门提供我食宿。
我们是平等的交易关系。”
“现在,你们想让**额外的活,得加钱。”
“加……加钱
”四个人,全都愣住了。
他们可能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离谱的要求。
跟宗门谈钱
简直是大逆不道!“你……你想要什么
”宗主的声音,有点干涩。
我想了想。
“后山那片温泉,划给我。”
“食堂王大厨,以后就是我的专属厨师,只为我一个人做饭。”
“还有,我的月例,翻一百倍。”
我狮子大开口。
反正他们也拿不出来。
正好给我一个拒绝的理由。
宗主和长老们,面面相觑。
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
半晌,宗主咬了咬牙。
“好!我们答应你!”“只要你能为宗门,在大会上拿到前三名,你提的这些条件,我们全都满足!”嗯
他们居然答应了
我有点意外。
看来,青岚宗是真的被欺负惨了。
连这种不平等条约都签。
“前三
”我摇了摇头。
“我的目标,从来都只有一个。”
我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
不是我狂。
是那什么青州宗门大会,在我眼里,就跟村口小孩打架一样。
我要是拿不到第一,那才叫奇怪。
我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了。
留下四个目瞪口呆,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人。
哎。
看来,我的咸鱼生活,是暂时过不下去了。
就当是,为了以后能更安心地躺平,提前付出的代价吧。
我这么安慰自己。
5.那个叫嚣的最强宗门青州宗门大会,在青州最大的城市,云海城举行。
宗主亲自带队,带着我和大师兄,还有陆昭等几个精英弟子,提前半个月就出发了。
一路上,宗主对我是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嘘寒问暖的程度,让我怀疑他是不是想当我爹。
大师兄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陆昭则是躲着我,一句话都不敢跟我说。
整个队伍的气氛,有点诡异。
云海城,很繁华。
比我们青岚宗那个小山沟,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街上人来人往,修士遍地走,金丹不如狗。
元婴期的大能,偶尔也能见到一两个。
宗主给我们安排在一家客栈住下。
他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们不要惹是生非。
尤其是对我。
“季柚啊,这里不比我们宗门,强者如云。
你虽然厉害,但也要收敛锋芒,切记不可冲动。”
我点了点头。
放心吧,我比谁都懒得惹事。
可惜,事不惹我,我自惹事。
不对,是事总来惹我。
我们入住的第二天,就在客栈大堂,遇上了另一伙宗门的人。
对方穿着统一的火红色道袍,胸口绣着一柄燃烧的利剑。
是烈阳宗。
青州第一大宗门,也是过去几十年来,一直把我们青岚宗踩在脚底下的死对头。
烈阳宗的带队长老,一看到我们宗主,就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
“哟,这不是张宗主吗
怎么,今年还敢来参加大会
不怕再拿个倒数第一,把你们青岚宗的脸都丢尽吗
”我们宗主脸色铁青,但还是忍着气,拱了拱手。
“钱长老,别来无恙。”
那个钱长老,根本不理他。
目光在我们几个弟子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他大概是看我修为最低(我把修为压制在筑基期),长得又最普通,以为我是来凑数的。
“张宗主,你们青岚宗是真没人了啊。
连这种货色都带出来,也不嫌寒碜。”
他指着我,语气轻蔑。
我正在喝茶。
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
我没生气。
我只是觉得,这人,很吵。
跟陆昭一样吵。
我最讨厌别人打扰我喝茶。
我们宗主,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了。
“钱长老!请你放尊重些!这位是我宗弟子,季柚!”“哦
季柚
”钱长老嗤笑一声,“没听过。
想必也是个废物吧。”
他身后,一个同样穿着火红道袍的年轻弟子,站了出来。
那弟子一脸傲气,修为是元婴初期。
在年轻一辈里,算得上是顶尖了。
他用下巴对着我。
“喂,那个废物,看什么看
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他叫嚣着。
周围,烈阳宗的弟子们,都哄堂大笑。
我放下了茶杯。
站了起来。
宗主脸色一变,赶紧拉住我。
“季柚,不可冲动!他们是烈阳宗的人,我们惹不起!”我没理他。
我只是看着那个元婴期的弟子。
“你刚才说,要把我的眼珠子,挖出来
”我问。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整个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个弟子,被我看得有点发毛。
但他还是梗着脖子。
“是又怎么样
一个筑基期的垃圾,也敢瞪我
我……”他话还没说完。
我就动了。
没有人看清我是怎么动的。
下一秒,我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把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你……你……”他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脚并用地挣扎。
但我的手,像一把铁钳,他根本挣脱不开。
那个钱长老,也反应了过来。
“大胆!快放开我徒儿!”他怒吼一声,一掌向我拍来。
化神期的威压,铺天盖地。
客栈里的桌椅,瞬间化为齑粉。
我们宗主,吓得脸都白了。
“完了……”他闭上了眼睛。
我没看那个钱长老。
我甚至都懒得抬手。
只是轻轻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嗯
”那一声很轻。
但那股化神期的威压,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瞬间烟消云散。
钱长老更是如遭雷击,蹬蹬蹬连退七八步,一口血喷了出来。
他满脸骇然地看着我。
“你……你到底是谁
”我没回答他。
我只是看着手里提着的这个“天才”。
“眼睛,是个好东西。”
“可惜,长在你身上,浪费了。”
我手上,微微用力。
只听“咔嚓”一声。
那个天才弟子的脖子,软软地垂了下去。
生机断绝。
我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把他丢在地上。
然后,我抬起头,看向那个吓傻了的钱长老。
“下一个,是你吗
”我问。
6.一不小心,打穿了整个赛场钱长老,最终没敢让我等到“下一个”。
他连滚带爬地,带着他徒弟的尸体,和他那群吓破了胆的弟子,逃离了客栈。
整个过程,我们青岚宗的人,包括宗主在内,都跟木雕一样,一动不动。
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敬畏了。
是看神仙。
不,是看魔鬼。
宗主哆哆嗦嗦地走过来。
“季……季柚……你……你闯大祸了!”“你杀了烈阳宗的首席大弟子,烈阳宗不会放过我们的!”我坐回我的位置,重新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已经凉了。
“哦。”
我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他们要是敢来,杀了就是。”
宗主张了张嘴,最后,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大概是放弃了。
接下来的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