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文重生归来你们的白月光剑尊回来了列表_完结文重生归来你们的白月光剑
重生归来你们的白月光剑尊回来了》是作者佚名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文章,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云芷云清斩渊剑,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青云宗今日张灯结彩,比过年还要热闹。广场中央,高台耸立。宗主、长老们端坐其上,个个面带欣慰的笑容。台下,数千弟子翘首以盼,在台上那个穿着崭新亲传弟子服、容貌清俊、眉眼间带着几分谦逊笑意的青年——云清身上...

青云宗今日张灯结彩,比过年还要热闹。
广场中央,高台耸立。
宗主、长老们端坐其上,个个面带欣慰的笑容。
台下,数千弟子翘首以盼,在台上那个穿着崭新亲传弟子服、容貌清俊、眉眼间带着几分谦逊笑意的青年——云清身上。
“今日,是我青云宗的大日子。”
宗主声音洪亮,传遍全场,“吾徒云芷,天纵奇才,却不幸于一年前陨落于魔窟,实乃我宗之殇……”他语气沉痛,台下不少老弟子也面露哀戚。
云芷师姐,曾经是青云宗最耀眼的星辰,剑道天赋千年不遇。
“幸而,上天垂怜。”
宗主话锋一转,目光慈爱地看向云清,“云清这孩子,不仅容貌与芷儿有几分相似,性情更是温良孝顺,在她离去后,日夜陪伴我等,慰藉我们失徒丧女之痛。
更难得的是,他于剑道一途亦有天赋,经长老会决议,今日,便由他继承芷儿之本命剑——‘斩渊’,延续其衣钵!”“轰!”人群微微骚动,有羡慕,有感慨,也有少数人觉得些许不妥,但无人敢出声质疑。
云清上前一步,对着宗主和旁边一位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深深一拜,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师尊,宗主,云清定不负所托,必以毕生之力,温养斩渊,光大师门!也必会…代替师姐,承欢膝下,以慰藉诸位长辈哀思!”青岚真人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难为你有心了。”
站在青岚真人身后的首席大弟子,也是云芷曾经最敬重的师兄——墨渊,也温声道:“云清师弟,日后斩渊便托付与你了,莫要辜负它昔日威名。”
一派和乐融融,仿佛一场完美的传承。
云清深吸一口气,在万众瞩目下,走向高台中央那被无数符文封印禁锢着的古朴长剑。
斩渊剑微微震颤,似乎在抗拒。
他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咬破指尖,逼出一滴殷红的精血,朝着剑身缓缓滴下,口中朗声道:“以我之血,契汝之魂,从今往后,尔为吾剑…”就在那滴血即将触碰到剑身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冷的女声,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所有的喧哗,如同冰珠落玉盘,响彻在每个人耳边:“我的剑,什么时候轮到一个窃贼来染指了
”声音传来的方向,人群如同被无形之手分开,自动让出一条通道。
一个身影,缓缓从人群末尾走来。
她衣衫有些破损,沾着风尘与早已干涸的、暗沉的血迹,脸色带着久未见光的苍白,但身姿挺拔如青松,一步步走来,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最让人心惊的是她的眼睛,清澈,却冰冷,里面仿佛蕴藏着万载不化的寒冰,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高台之上。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扼住了喉咙,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云清的手僵在半空,那滴血要落不落,他的脸色先是茫然,随即转为震惊,最后化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失声惊呼:“你…你是谁
!”高台上,宗主和青岚真人猛地站起身。
青岚真人瞳孔骤缩,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芷…芷儿
!”墨渊师兄更是失态地向前一步,脱口而出:“师妹!你还活着
!”来人,正是云芷。
她无视了所有人的反应,目光掠过脸色惨白的云清,最终落在微微震颤、发出激动嗡鸣的斩渊剑上。
她只是淡淡地,朝着剑的方向,伸出了手。
“嗡——!”斩渊剑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剑鸣,那足以困住元婴修士的符文封印,如同纸糊一般寸寸碎裂!长剑化作一道玄黑流光,挣脱所有束缚,瞬间穿越数十丈的距离,乖巧无比地悬浮在云芷身前,剑身亲昵地蹭着她的手掌,仿佛迷途的孩子终于找到了母亲。
云芷轻轻握住剑柄,那熟悉的触感让她眼底的冰寒稍融。
她这才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高台上神色各异的众人,最后定格在云清那张扭曲的脸上。
“你说,你是谁
”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再说一遍,谁允许你,碰我的剑
”第二记耳光,接踵而至。
不等云清和台上众人反应,云芷的视线转向了青岚真人和墨渊。
“师尊,师兄。”
她声音平淡,却字字如刀,“别来无恙
看你们气色红润,谈笑风生,想必我‘陨落’这一年,诸位……过得相当不错。”
青岚真人脸色一阵青白,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挤出一个笑容:“芷儿,你…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误会……”“误会
”云芷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无尽的嘲讽,“什么样的误会,能让你们在我尸骨未寒——哦不,你们甚至都没确认我是否真的有尸骨时,就急着找来个赝品,把我的剑、我的位置,甚至我的父亲,”她目光锐利地看向青岚真人,“都打包送给了他
”她手指倏地指向云清的腰间,那里悬挂着一枚莹白的凤凰玉佩:“还有这个!墨渊师兄,我母亲唯一的遗物,你当年在我母亲墓前发誓,会拼死守护,绝不让它落入他人之手。
如今,它怎么就戴在了这个窃贼的身上
”她目光如冰棱,刺向脸色煞白的墨渊:“你的誓言,原来如此轻贱
”墨渊被问得踉跄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青岚真人深吸一口气,试图挽回局面:“芷儿,你听为师解释,我们只是太思念你了,云清他毕竟……”“毕竟什么
”云芷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了那个替身身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毕竟他够像
还是毕竟他够会摇尾乞怜,讨你们欢心
”她上下打量着云清,眼神轻蔑如同在看一件拙劣的仿品:“你费尽心机模仿我,连我走路的姿态,皱眉的小动作都学得惟妙惟肖。
可你知不知道,我握剑时拇指会下意识扣住这里,”她指了指斩渊剑柄一处细微的凹痕,“是因为七岁那年,为了给某个现在躲在人后不敢出声的师弟挡下疾风狼的利爪,左臂留下的旧伤,导致发力必须如此微调
”她嗤笑一声:“赝品就是赝品,画皮难画骨。
偷来的东西,用着可还顺手
”第三记耳光,狠狠扇下!云清被她连番诛心之言刺得体无完肤,尤其是最后那句“躲在人后不敢出声的师弟”,更是让他积压的羞愤和恐慌瞬间爆发成了杀意!他知道,再让云芷说下去,他就全完了!“妖女!”云清猛地抬头,眼神狠毒,厉声喝道,“休要在此胡言乱语,蛊惑人心!定是你用了什么邪术操控了斩渊!诸位师兄师弟,此妖女居心叵测,妄图毁我宗门传承盛典,随我一起拿下她!”他身后几名早已被他拉拢、或不明真相的弟子,闻言立刻鼓动灵力,数道剑光、术法,毫不犹豫地朝着云芷轰击而去!云清更是暗中掐诀,一道阴毒的蚀骨针隐藏在剑光之后,直取云芷丹田!他要趁机废了她!只要她成了废人,死无对证,一切还有转圜余地!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围攻,台下弟子发出惊呼。
然而,云芷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半分。
她只是握着斩渊剑的手,手腕极其轻微地一震。
“铿——”一道凝练到极致、近乎无形的剑意波纹,以她为中心,轻柔地荡漾开来。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但那汹涌而来的剑光、绚烂的术法,在接触到这圈波纹的刹那,如同阳光下的泡沫,悄无声息地湮灭、消散。
“咔嚓…咔嚓…”那几名出手弟子手中的法器,无论是飞剑还是宝印,尽数出现蛛网般的裂痕,灵光瞬间黯淡,变成凡铁。
而冲在最前面的云清,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撞在胸口。
“噗——!”他鲜血狂喷,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高台边缘,将那铺着的喜***毯染得一片狼藉。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惊恐地发现,自己苦修多年的金丹,竟然布满了裂痕,修为直接从金丹中期跌落到了筑基初期!云芷执剑而立,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宛如剑仙临世。
她看着如同死狗般瘫在地上的云清,淡淡开口,声音传遍死寂的广场:“看清楚了,这才是‘斩渊’真正的力量。”
“杀你,何需邪术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最后的审判:“偷来的修为,如同沙上筑塔,不堪一击。”
云清像条死狗一样瘫在破碎的红毯上,呕出一口鲜血,修为暴跌带来的剧痛让他浑身痉挛。
他抬起头,眼中是刻骨的怨毒,嘶声道:“你…你竟敢废我修为…”云芷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目光转向高上面色铁青的青岚真人和墨渊。
“师尊,师兄。”
她声音平静,却比任何质问都锋利,“现在,你们还要说这是‘误会’吗
”青岚真人嘴唇哆嗦,看着爱徒(云清)的惨状,又看看锋芒毕露的云芷,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墨渊上前一步,语气带着痛心和不认同:“师妹!纵然云清有错,你下手也未免太重了!他毕竟…毕竟在这一年里,代替你陪伴师尊,慰藉他老人家失徒之痛……”“代替我
”云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直接打断他,“谁允许他代替我
我同意了吗
”她目光锐利如剑,直刺墨渊,“还是说,在你们心里,随便一个阿猫阿狗,只要长得有几分像我,说几句软话,就能轻易取代我云芷的位置
我在你们心中,就如此廉价
”墨渊被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至于陪伴…”云芷的视线转向青岚真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师尊,您化神期的修为,心志何其坚定。
何时变得如此脆弱,需要一个替身来‘慰藉’了
还是说,您只是享受这种被人捧着、哄着,假装我还在的感觉,哪怕明知道眼前是个假货
”青岚真人身躯猛地一震,仿佛被说中了最深的心事,脸色瞬间惨白。
“够了!”一位支持云清的长老看不下去,厉声喝道,“云芷!就算你回来了,如此目无尊长,残害同门,也该按宗规处置!”“残害同门
”云芷终于将目光从师尊身上移开,落在那位长老身上,带着冰冷的嘲讽,“张长老,你口口声声宗规,那我问你,趁我下落不明,试图强行契约我的本命剑,这在我宗规里,该当何罪
”张长老一滞。
云芷却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她一步步走向瘫软的云清。
云清看着她走近,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挣扎着想往后缩:“你…你想干什么
!”云芷在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你刚才,是不是还想用蚀骨针,废我丹田
”她声音很轻,却让云清如坠冰窟。
不等他否认,云芷抬手虚虚一抓。
“呃啊——!”云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觉得体内某种重要的东西正被强行剥离。
一缕精纯无比、带着凌厉剑意的本源之气,从他头顶百会穴被硬生生抽离出来,汇入云芷的掌心。
那是他依靠蛊虫,辛苦窃取来的,属于云芷的先天剑道本源!随着本源的流失,云清原本清俊的容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普通,甚至苍老,气息更是萎靡到了极点,彻底沦为一个连引气入体都困难的废人!“不…我的修为…我的天赋…”云清看着自己布满皱纹的手,发出绝望的嚎叫。
云芷冷漠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堆垃圾。
“你既然这么喜欢偷我的东西,”她声音冰寒,“那我就一件、一件,亲手拿回来。”
她目光扫过云清全身,最终落在他腰间那枚凤凰玉佩上。
她手指微勾,玉佩自动飞起,落入她手中。
她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和痛楚,但很快被坚定取代。
“还有这个。”
她看向墨渊,“师兄,母亲的遗物,我拿回来了。
你的誓言,到此为止。”
墨渊看着那枚玉佩,脸色灰败,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直到此刻,云芷才仿佛完成了某种仪式。
她转身,面向高台上所有神色复杂的宗门高层,以及台下鸦雀无声的数千弟子。
她举起手中的斩渊剑,声音清越,传遍四方:“今日,我云芷,以剑为证,脱离青云宗!”“自此之后,我与青云宗,恩断义绝,因果两清!”话音落下,她不再看任何人,包括她那面色惨白、仿佛瞬间苍老的师尊。
她脚踏斩渊剑,化作一道惊天长虹,冲破云霄,消失在茫茫天际。
留下整个青云宗,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以及无尽的悔恨、慌乱和烂摊子之中。
高台之上,只剩下云清绝望的哀嚎,和青岚真人失魂落魄的低语:“错了…我们都错了…”云清瘫在血泊中,修为尽失的剧痛和本源被夺的虚弱让他死死盯着云芷,眼中是淬毒般的恨意:“你…你竟敢…宗主!师尊!她废我修为,残害同门,其罪当诛啊!”“残害同门
”云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目光轻飘飘掠过他,落在脸色铁青的青岚真人脸上,“师尊,您来说说,趁我下落不明,试图强行契约我的本命剑,这在我青云宗规里,算不算背叛师门,其心当诛
”青岚真人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他看着锋芒毕露、仿佛脱胎换骨的云芷,又看看凄惨狼狈的云清,只觉得一阵眩晕。
墨渊忍不住上前一步,语气带着责备:“师妹!纵然云清有万般不是,你也不该下手如此狠辣!他这一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对师尊更是尽心侍奉……”“侍奉
”云芷直接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刺骨的冰寒,“墨渊师兄,你告诉我,他是如何‘侍奉’的
是每日清晨替师尊梳理他根本不需要梳理的白发,还是每晚在他根本不会做噩梦的榻前诵读根本无用的静心咒
”她目光如刀,刮过墨渊和青岚真人:“你们是修行了数百年的修士,不是凡间需要承欢膝下的垂暮老人!什么时候,青云宗的核心弟子,需要靠这种谄媚手段来稳固地位了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墨渊脸色煞白,连退两步。
青岚真人更是身躯一晃,仿佛被抽干了力气。
“强词夺理!”张长老怒不可遏,指着云芷,“云芷!你休要转移话题!你重伤同门是事实!立刻放下斩渊,束手就擒,听候发落!否则……”“否则怎样
”云芷蓦然转头,目光锐利如剑,直刺张长老,“张明远!你口口声声宗规,那我再问你!勾结外人,泄露亲传弟子行踪,致使弟子深陷绝境,这在你嘴里,又该当何罪
!”张长老瞳孔骤缩,厉声道:“你胡说什么!”“我胡说
”云芷冷笑,根本不看他,反而一步步再次走向瘫软的云清。
云清被她眼中的杀意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往后爬:“你别过来!师尊救我!宗主救我!”“救你
”云芷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谁能救一个窃取同门天赋、用宗门秘宝‘夺运蛊’嫁接气运的贼
”“夺运蛊”三字一出,满场皆惊!连一直沉默的宗主都猛地站了起来。
云清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尖叫道:“你血口喷人!”云芷不再废话,抬手隔空一抓——并非抓向云清,而是抓向他腰间那枚已经黯淡的凤凰玉佩!“嗡!”玉佩应声飞起,在半空中被一道无形剑气精准劈开!一缕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黑气,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嘶鸣,从碎裂的玉佩中逸散出来!“嘶——真是夺运蛊!”“天啊!这不是南疆禁术吗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几位见识广博的长老脸色瞬间变了。
“不!这不是我的!是你!是你栽赃!”云清彻底慌了,语无伦次。
“栽赃
”云芷指尖剑气一引,那缕黑气仿佛受到指引,猛地扑向云清,绕着他盘旋嘶鸣,带着一种诡异的亲昵。
“夺运蛊以宿主精血神魂为食,若非你长期佩戴温养,它怎会认你为主
”她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面无人色的云清身上,声音如同九天寒冰:“现在,你告诉我,一年前我前往万枯岭历练的行踪,是谁泄露给‘影煞阁’的杀手
我身中剧毒,坠入幽冥鬼涧时,又是谁,在我身后补上了那一道‘青岚指力’
!”青岚指力!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青岚真人身上!那是他的独门绝学!青岚真人如遭雷击,猛地看向云清,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震怒:“你…你竟用我的独门指法……”“不是我!师尊!是她污蔑!”云清涕泪横流,拼命否认。
“污蔑
”云芷嗤笑,抬手间,一道微弱却无比熟悉的青色指芒,从云清碎裂的金丹残骸中被强行抽取出来,虽然微弱,但那独特的气息,赫然正是青岚指力!铁证如山!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接连的反转和揭露震得说不出话。
云芷看着瘫软在地、彻底绝望的云清,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你偷我天赋,窃我气运,占我位置,伤我性命。”
她每说一句,声音就更冷一分,“如今,我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天经地义!”她不再看这条死狗,转身,面向高台上神色各异的宗门高层,以及台下目瞪口呆的数千弟子。
她举起手中嗡鸣的斩渊剑,清越的声音带着决绝的剑意,响彻云霄:“今日,我云芷,以此剑立誓,脱离青云宗!”“自此,恩断义绝,因果两清!”“他日再见,是路人,或是——剑下亡魂!”话音落下,她不再有丝毫留恋,甚至没有再看她那失魂落魄的师尊和师兄一眼。
脚踏斩渊,剑光冲天而起,如长虹贯日,瞬间消失在云端。
只留下整个青云宗,死一般的寂静,和云清那彻底崩溃的、绝望的哀嚎。
高台上,青岚真人看着云芷消失的方向,又看看证据确凿的云清,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仰天悲啸:“孽障!孽障啊!!”死寂。
整个青云广场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有云清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和绝望的呜咽在回荡。
高台上,青岚真人看着那缕属于自己独门绝学的青色指芒从云清体内被抽出,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青岚指力…真的是青岚指力…”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你…你竟用我的法术…去害我的芷儿…”“师尊!不是我!是她逼我的!是她用邪术控制的!”云清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涕泪横流地试图去抓青岚真人的袍角,“您要相信我啊师尊!”“闭嘴!”一向温文的墨渊此刻目眦欲裂,他猛地一脚踹在云清肩上,将他踢得翻滚出去,“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我真是瞎了眼,竟觉得你温良恭俭!”墨渊胸口剧烈起伏,转向云芷,脸上满是愧疚和痛苦:“师妹,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竟是如此狼子野心!我若是知道…”“你若知道又如何
”云芷打断他,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你会信我吗
在我‘陨落’之前,你可曾有一次,在我与他之间,选择过信我
”墨渊如遭重击,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是啊,在这一年里,他沉浸在“失妹”之痛中,是云清的温言软语、贴心陪伴慰藉了他。
他何曾深思过,为何云芷刚“死”,云清就恰好出现
何曾怀疑过,那些关于云芷“骄纵”、“霸道”的流言,是否别有用心
“我…”墨渊喉咙发紧,所有辩解都苍白无力。
“云芷!”张长老强自镇定,色厉内荏地喝道,“即便云清有罪,也当由宗门戒律堂审判!你动用私刑,残害同门,便是触犯门规!还不速速跪下伏法!”“张明远,”云芷的目光终于落在这位一直上蹿下跳的长老身上,带着一丝洞穿一切的嘲讽,“你这么急着给我定罪,是怕我接下来,查出你私下收取影煞阁贿赂,为我那‘好师弟’牵线搭桥的证据吗
”张长老脸色剧变,仿佛被踩住了尾巴的猫,尖声道:“你***!血口喷人!”“是吗
”云芷指尖一弹,一道留影石的光芒投射在空中,画面模糊却足以辨认,正是张长老与一个黑影在宗门后山交接灵石袋的场景,而那时问,恰好就在云芷前往万枯岭的前几天!“需要我请戒律长老,查验一下你洞府里那块还没来得及用完的上品‘幽冥魂石’吗
那可是影煞阁的特产。”
云芷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张长老心上。
张长老“噗通”一声瘫坐在地,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台下弟子们已经彻底哗然。
“天啊!张长老竟然勾结外人害云芷师姐!”“云清也太恶毒了!偷东西还害命!”“我们之前还那么同情他,真是瞎了眼!”“宗门…宗门怎么会变成这样…”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看向高台上那些长老和云清的目光,充满了怀疑和愤怒。
宗主脸色铁青,他环视一片狼藉的高台,看着失魂落魄的青岚,瘫软在地的张明远,还有那个罪魁祸首云清,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怒火涌上心头。
他青云宗千年清誉,今日竟毁于一旦!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持剑而立、风采更胜从前的云芷,眼神复杂无比,带着一丝恳求:“云芷…今日之事,宗门定会给你一个交代!这些败类,宗规绝不容情!你…你可愿留下
宗门需要你…”“交代
”云芷轻轻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却冰冷刺骨,“不必了。”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扫过那些曾经熟悉,此刻却感到无比陌生的面孔。
“从我被最信任的师弟背后暗算,坠入幽冥鬼涧的那一刻起。”
“从我九死一生,在万剑冢中挣扎求生,却听闻我的宗门、我的师尊师兄,正欢天喜地为害我之人举行传承大典的那一刻起。”
“青云宗,于我而言,就已不再是归宿。”
她举起斩渊剑,剑身嗡鸣,与她心意相通,爆发出冲霄剑意!“今日,我云芷,便以此剑,斩断过往一切!”剑光一闪,她裙摆一角应声而断,飘飘扬扬落下。
“断袍为证,我与青云宗,恩断义绝!”“自此之后,大道朝天,各走一边!”“他日若再阻我道途者——”她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凛冽的杀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犹如此袍!”话音未落,她不再有丝毫迟疑,身形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剑虹,裹挟着斩渊剑惊天动地的气势,冲天而起!瞬间刺破云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