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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文被霸凌后我清空了题库列表_完结文被霸凌后我清空了题库(周屿林晚徐

admin 美文故事 2026年01月04日

主角是周屿林晚徐薇薇的叫做《被霸凌后我清空了题库》,这本的作者是红尘沐沐倾心创作的一本豪门总裁类,内容主要讲述:高三开学第一天,我在走廊撞见了徐薇薇。她正被几个女生围着,像一朵娇弱的花。看见我,她眼圈一红:“林晚,你非要这样吗?”周围顿时安静下来。我知道,她又开始了。1.三个月前,我从县城转学到这所私立高中。徐薇...

高三开学第一天,我在走廊撞见了徐薇薇。

她正被几个女生围着,像一朵娇弱的花。

看见我,她眼圈一红:“林晚,你非要这样吗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

我知道,她又开始了。

1.三个月前,我从县城转学到这所私立高中。

徐薇薇是班里的公主,成绩好、家境好,身边永远跟着两个跟班。

直到第一次月考,我以一分之差抢了她的年级第一。

有人在黑板上写:乡巴佬作弊。

2.高三开学第一天,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拖着从县城带来的旧行李箱,站在私立一中校门口。

阳光刺眼,大理石校门上烫金的校名闪闪发光,像在嘲笑我身上洗得发白的校服。

“林晚

教导主任让你先去办公室。”

门卫室里探出个脑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我点点头,手心全是汗。

办公室空调开得很足,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

教导主任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女人,她看了眼我的转学档案,又看看我:“林晚,全县第一转来的。

咱们学校进度快,能跟上吗

”“我会努力。”

我说。

她推了推眼镜:“有不懂的尽管问。

对了,你被分在高三(7)班,班主任***会带你去。

宿舍在女生楼302,四人一间,条件还可以。”

走出办公室时,我听见身后传来低语:“又是贫困生指标进来的吧

”“听说免了全部学费,还有助学金……”我握紧书包带,指甲陷进掌心。

3.7班在三楼,走廊尽头。

还没进教室,就听见里面喧闹的笑声。

***推开门,声音戛然而止。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

“这是我们班新转来的同学,林晚,大家欢迎。”

稀稀拉拉的掌声。

我的座位在倒数第二排靠窗,同桌是个扎马尾的女生,正在涂指甲油。

她瞥了我一眼,往旁边挪了挪。

下午第一节课是数学。

老师发下暑假作业检查,我翻开自己那本——密密麻麻,每一题都写了详细步骤。

“哟,这么认真

”前座的男生回头,笑嘻嘻地抽走我的作业本,“借我抄抄。”

我没说话,伸手递了过去。

上课十分钟后,教室后门被推开。

一个女生走进来,长发微卷,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露出里面精致的刺绣衬衫。

她走路时下巴微微抬起,像只骄傲的白天鹅。

“徐薇薇,又迟到。”

数学老师皱眉。

“老师对不起,学生会有点事。”

她声音甜软,眨眨眼,老师便挥挥手让她回座位。

她经过我身边时,带来一阵淡淡的香水味。

我的目光落在她脚上——那双鞋我在杂志上看过,**款,四位数。

徐薇薇的座位在教室中央,她一坐下,周围立刻凑过去几个女生,小声说笑。

课间,我去洗手间。

刚走到隔间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那个新来的,土死了。”

“听说全免学费进来的,家里肯定穷得叮当响。”

“薇薇,你这次月考可得稳住第一,别被抢了。”

徐薇薇轻笑:“一个县城的,能有多厉害

”我站在门外,手心冰凉。

5.第一次月考来得很快。

考试前一天晚上,我在宿舍刷题到凌晨。

下铺的女生叫陈悦,是班里少数愿意和我说话的人。

睡前她小声说:“林晚,别太拼了,徐薇薇那个人……你小心点。”

“小心什么

”陈悦犹豫了一下:“她最讨厌别人抢她风头。

上学期有个女生作文比赛赢了她,后来书包里被人倒了墨水。”

我没说话,继续看题。

学校有规定,考试不在前十会被追回减免的学费,我没钱。

考试持续两天。

最后一门理综结束时,我长长舒了口气。

题目比县城难,但都在可控范围内。

成绩公布那天,教室格外安静。

班主任拿着成绩单走进来,脸上带着笑:“这次咱们班考得不错,年级第一在咱们班。”

底下响起低语。

“又是徐薇薇吧

”“肯定啊,她都蝉联多久了。”

班主任顿了顿:“年级第一,林晚,总分689。”

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徐薇薇坐在位置上,背挺得笔直。

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看见她紧紧攥着笔的手指,指节发白。

“年级第二,徐薇薇,688分。”

一分之差。

6.班主任后面说了什么,我都没听清。

直到下课铃响,我才如梦初醒。

刚起身,徐薇薇走了过来。

她看着我,眼圈突然红了:“林晚,恭喜你。”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人听见。

“不过……”她咬着嘴唇,欲言又止,“有同学说考试时看见你桌子里有纸条,当然我相信你不会作弊的,只是……”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教室里瞬间炸开锅。

“我说呢,突然考这么高。”

“县城来的,谁知道以前成绩怎么来的。”

“一分之差,也太巧了吧

”我站在原地,血液一点点冷却。

“我没有作弊。”

我说,声音干涩。

“我相信你呀。”

徐薇薇笑得无辜,“就是提醒你一下,下次注意点,别让人误会。”

她转身离开,马尾辫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

那天下午,我的课桌里爬满了蟑螂。

女生们的尖叫声中,我面无表情地收拾书包,一只蟑螂爬到我手上,被我抖落在地,一脚踩死。

“监控。”

我说,“我去调监控。”

7.教务处主任看到监控录像时,脸色很难看。

画面很清晰——中午放学后,徐薇薇的两个跟班王婷和李珊溜进教室,将一个黑色塑料袋倒进我的课桌。

“这是……”我说,“我要她们道歉。”

徐薇薇被叫来办公室时,眼睛还是红的。

看见监控,她捂住嘴,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我只是和她们抱怨了一句……说林晚抢了我的第一,我好难过……没想到她们会这样做……”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颤抖。

王婷和李珊低着头:“是我们自己的主意,跟薇薇没关系。”

最终,王婷和李珊被记过处分,徐薇薇被口头警告。

主任拍拍我的肩:“同学之间要和睦相处,薇薇也知道错了,这事就过去吧。”

走出办公室时,徐薇薇走在我前面。

在楼梯转角,她突然回头,脸上已经没有一滴眼泪。

“林晚,”她声音很轻,带着笑,“这次算你赢,但游戏才刚开始。”

8.那天之后,我的校园生活变成了地狱。

作业本经常“不翼而飞”,凳子上会出现胶水,走在路上会被人“不小心”撞到。

最严重的一次,我被锁在体育器材室。

那是周五放学后,我去还羽毛球拍。

刚走进去,门就从外面被锁上了。

“有人吗

”我拍门。

门外传来徐薇薇的声音:“林晚,年级第一的滋味怎么样

”“开门。”

“急什么

好好反省一下,什么该争,什么不该争。”

脚步声渐渐远去。

器材室没有窗,只有门缝透进一丝光。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橡胶的味道。

我坐在垫子上,抱着膝盖。

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淹过头顶。

我想起县城中学的教室,想起老师和同学的笑脸,想起妈妈说“晚晚,去了新学校要好好学”。

手机没有信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

直到外面传来保安大爷的喊声:“谁在里面

”我用力拍门。

门开了,大爷举着手电筒:“怎么锁里面了

这都几点了!”晚上九点。

我走出校门时,街道空无一人。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走到公交站,末班车刚走。

我蹲在站牌下,终于哭了。

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不停地流,流进嘴里,咸涩得像血。

9.周一早上,我在楼梯间听见了徐薇薇的电话。

“哥,你认识职高的人吧

吓唬吓唬她,让她知道怕……”“对了,周屿最近是不是在找家教

你介绍她过去。”

“等周屿玩腻了,她还有脸待在学校

”周屿。

这个名字我听过。

高三的传奇,家境显赫,行事乖张,女朋友换得比季节还快。

徐薇薇的哥哥徐浩,是周屿的跟班之一。

挂断电话,徐薇薇轻快地下楼,哼着歌。

**在墙后,全身冰凉。

周五放学,徐浩果然在校门口拦住我。

他穿着潮牌T恤,头发染成亚麻色,耳钉闪闪发光。

“林晚是吧

听说你成绩不错。”

他笑得痞气,“我哥们儿周屿想找个家教,一小时五百,去不去

”周围同学都看过来。

一小时五百,对高中生来说是天价。

几个女生窃窃私语:“周屿

那个周屿

”“徐浩介绍的,肯定没好事……”我看着徐浩,点了点头:“去。”

徐浩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行,周六下午三点,地址发你微信。”

他扫了我的二维码,备注:周屿的家教。

头像跳出来时,我指尖一顿——是徐薇薇的**,在海边笑得很甜。

10.晚上,陈悦爬上我的床铺:“你真要去

”“嗯。”

“林晚,周屿那个人……”她欲言又止,“我听人说,他上一个家教是个女生,去了两次就不干了,哭得可惨了。”

“我需要钱。”

我说。

陈悦叹了口气,没再劝。

周六下午两点半,我站在市中心那栋高级公寓楼下。

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门禁森严,保安盘问了五分钟才放行。

电梯直上顶层。

开门的是周屿本人。

他比我想象中高,穿着黑色卫裤和白色T恤,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

皮肤很白,五官锋利,尤其那双眼睛,看人时带着漫不经心的打量。

“徐浩介绍的

”他声音有点哑。

“嗯。”

“进来吧。”

公寓大得空旷。

落地窗外是半个城市的风景,客厅里只有一张沙发、一张茶几,冷清得像样板间。

书房倒是堆满了书——漫画、游戏杂志、各种潮玩,唯独没有教科书。

书桌上摊着一张数学卷子,分数栏赫然写着:38。

我拿起卷子:“从第一题开始讲

”周屿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搭在桌边:“随便。”

第一题是**,基础题。

我讲了解法,他“嗯”了一声。

第二题函数,我讲了三种解法,他挑了挑眉:“你脑子转挺快。”

“是你反应快。”

我说。

他笑了,不是客套的笑,是真的被逗笑了那种。

两个小时的课,他听了大概四十分钟,其余时间在玩手机、发呆、或者盯着我看。

中途他接了个电话,走到阳台:“知道了妈,这次真找家教了……女的,挺老实。”

挂断电话回来,他递给我一瓶水:“下周六继续

”“好。”

“加个微信,方便联系。”

我扫码时,看见他的头像——一只龇牙的杜宾犬,眼神凶狠。

转账提示音响起:一千元。

“预付下周的。”

他说。

走出公寓时,天已经暗了。

城市灯火次第亮起,像散落的星河。

手机震动,徐薇薇发来消息:「家教还顺利吗

」我回复:「顺利。

」她很快回:「周屿人不错的,就是爱玩,你多包容^^」我看着那个笑脸表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什么也没回。

11.第二周,周屿规矩了很多。

他真的在听课,甚至开始主动问问题。

我发现他其实很聪明,只是心思不在学习上。

“你为什么请家教

”一次课间我问。

他转着笔:“我**的。

说我要是考不上本科,就送我去国外读野鸡大学,丢人。”

“你想出国吗

”“不想。”

他答得干脆,“国外没火锅。”

我笑了。

他也笑,眼睛弯起来时,那股玩世不恭的劲儿淡了些,露出点少年气。

月考前的周末,他做完一套模拟卷,得了62分。

第一次及格。

“可以啊。”

他挑眉,“要不要奖励

”“不用。”

“我非要给呢

”他凑近了些,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和洗衣液香。

距离太近,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我往后挪了挪:“那……请我吃个冰淇淋

”周屿愣了两秒,突然大笑起来:“林晚,你真是……”他没说完,但眼神里有东西变了。

那天我们真的去吃了冰淇淋。

他带我去的店藏在老巷子里,装修复古,价格贵得离谱。

我点了最便宜的香草味,他点了巧克力。

“你以前没吃过

”他看我小口小口地吃。

“县城没有这种店。”

他沉默了一会儿:“以后想吃就告诉我。”

我没接话。

从那以后,周屿来学校找我的次数变多了。

有时是送奶茶,有时是“路过”。

他总是骑那辆黑色摩托车,轰隆声老远就能听见。

流言像野火一样蔓延:“书呆子勾上了周屿。”

“手段挺高啊,装清纯。”

“等着吧,周屿玩腻了有她哭的。”

徐薇薇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得意变成了嫉妒。

一次课间,她拦住我:“林晚,我劝你离周屿远点。”

“为什么

”“他是什么人,你不清楚

”她压低声音,“他上一个女朋友,为他打胎,他看都没去看一眼。”

我看着她:“是你让你哥介绍我去的。”

徐薇薇脸色一白:“我那是……”“是什么

”我反问,“想让他玩腻我,看我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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