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买了炮灰绣郎全书苏砚萧策沈清辞在线
穿书后我买了炮灰绣郎》是所著的一本已完结的,主角是苏砚萧策沈清辞,人生不需要太多的感叹,只要是读过的人,都懂。精彩内容概括:我穿书了,在贫民窟啃了三年树皮,终于熬到男女主功德圆满。男主成了护国大将军,女主封了一品诰命,而那个为女主做了三年嫁衣的炮灰绣郎苏砚,正被人牙子按在地上叫卖,罪名是“私通反贼”。我攥着三年省吃俭用攒的十...

我穿书了,在贫民窟啃了三年树皮,终于熬到男女主功德圆满。
男主成了护国大将军,女主封了一品诰命,而那个为女主做了三年嫁衣的炮灰绣郎苏砚,正被人牙子按在地上叫卖,罪名是“私通反贼”。
我攥着三年省吃俭用攒的十两银子挤开围观的人群,拍着桌子喊:“这男的,我要了!”苏砚抬起头,一张脸白得像宣纸唯独唇瓣咬出了血,那双绣过百种繁花的手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
他看我的眼神,跟看勾魂的无常没两样:“买我
你可知我是钦犯
”我笑得露出后槽牙:“钦犯算什么,你比金元宝还值钱。”
一把苏砚拖回我那漏风的土坯房时,他一路都没说话,只在我把他往稻草堆上放时,皱了皱眉。
那嫌弃的小模样,跟原文里他给女主绣凤冠时的小心翼翼,简直判若两人。
也是,以前他是汴京城最金贵的绣郎,皇子公主都要排队等他的活计,如今却要睡稻草,换谁都得膈应。
我没工夫管他的玻璃心,蹲在他面前就去解他的囚服。
布料粗粝得像砂纸,磨得我手疼,更别说贴在他渗血的皮肤上。
苏砚猛地绷紧身体,原本空洞的眼睛瞬间燃起怒火,声音都在发颤:“你敢!”“我有什么不敢
”我白他一眼,用力一扯,囚服的线缝“刺啦”裂开,“老娘花十两银子买的人,看看伤怎么了
难不成还能少块肉
”他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我既不图他的脸,也不图他的才,就这么直愣愣地把“买卖”挂在嘴边。
等我用草药膏给他涂伤口时,他忽然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刚敷完药的手一顿,指着他手腕上那道浅疤——那是去年他为了给女主绣一件“霞姿月韵”锦袍,熬夜赶工被针戳的。
“你还记得沈清辞那件白梅披风吗
领口绣的雪珠,用的是南海进贡的珍珠线。”
苏砚的眼神暗了下去:“那是我送她的及笄礼。”
“她转手就给了贴身丫鬟当擦桌布。”
我补充道,看着他骤然苍白的脸,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还有她出嫁时穿的那件百鸟朝凤裙,你耗了半年绣成,金线用了三斤,结果她嫌沉,婚礼结束就烧了。”
苏砚的手指蜷成一团,指节泛白。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兄弟,搞钱比搞对象靠谱。
你那手艺,绣个荷包都能卖半两银子,何必吊死在女主树上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头:“我苏家门风清正,岂会靠绣活谋生
更何况……”他自嘲地笑了笑,“我如今是钦犯,谁敢买我的东西
”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我攒的布料和丝线:“放心,我有路子。
你只管绣,卖不卖得出去,包在我身上。”
二苏砚起初是宁死不从,任凭我怎么磨嘴皮,他都闭着眼装死。
直到我把一碗野菜粥放在他面前,威胁道:“再不动手,明天就把你卖到勾栏院,让那些公子哥看看,汴京城第一绣郎的手,除了绣花还能做什么。”
他终于坐了起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就这么缺钱
”“不是缺钱,是缺命!”我翻出一本绣谱递给他,“穿书三年,我见过灾民饿死在街头,见过寡妇被族长沉塘,没钱没势,在这里连条狗都不如。
你以为我想当财迷
我是想活着!”苏砚的动作顿了顿,没再反驳,接过绣针开始穿线。
他的手虽然受了伤,但捏起针来依旧稳如泰山,丝线在他指间翻飞,不过半个时辰,一片栩栩如生的荷叶就绣在了布上。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这手艺,说是活菩萨下凡都不为过。
当天下午,我就揣着这片绣品去了西街的锦绣阁。
掌柜的是个识货的,一看见绣品就惊得直拍桌子,当即给了我二两银子。
拿着银子回来时,苏砚正靠在门框上晒太阳,看见我手里的钱袋,挑了挑眉:“卖了
”“那可不!”我把银子往桌上一放,分出一半推给他,“喏,你的分成。
以后咱们就搭档干,赚了钱一人一半,等攒够了钱,就去江南开个绣庄,再也不受这鸟气!”苏砚没接银子,反而问:“你就不怕我跑了
”我指了指门外拴着的大黄狗:“它比你能跑,也比你能打。
再说了,你现在是钦犯,除了我这,还有谁会要你
”他沉默了,良久才把银子收起来,放进贴身的衣袋里。
从那天起,苏砚彻底成了我的“打工仔”,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绣活,从手帕、荷包到屏风、锦袍,来者不拒。
而我则负责跑销路,把他的绣品卖到汴京城各个角落,甚至还打通了王府的门路。
不过半个月,我们就赚了五十两银子。
看着钱袋越来越鼓,我睡觉都能笑醒。
苏砚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会跟我说哪种丝线颜色正,哪种布料手感好,甚至会主动问我:“明天要不要试试绣牡丹
贵妇们都爱这个。”
三变故发生在女主沈清辞的回门宴上。
她穿着一身华丽的锦袍,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一眼就看见了我手里提着的绣篮——那里面放着苏砚刚绣好的一幅“牡丹图”,准备送到靖王府去。
“这绣工……倒是有些眼熟。”
沈清辞纤手轻抬,身后的丫鬟立刻会意,几步上前就想夺我的绣篮。
我侧身躲开,她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这位姑娘,我看你这绣品针法独特,不如卖给我
多少钱,我都给。”
周围的人顿时起哄,都夸沈清辞贤良大度,连路边小贩的东西都肯光顾。
我却冷笑一声,把绣篮往身后一藏:“沈夫人,这绣品是靖王殿下订的,我可不敢私自转卖。
再说了,您当年把苏砚绣的白梅披风当擦桌布时,怎么没说喜欢这针法
”“苏砚”两个字一出,全场瞬间安静。
沈清辞的脸色猛地一白,随即又恢复如常,委屈地看向刚走过来的男主萧策:“夫君,这位姑娘怕是误会了,我与苏砚先生只是旧识,何来糟蹋绣品之说
”萧策皱起眉头,一身铠甲还没来得及换下,自带一股威严:“姑娘,清辞心善,从未与人结怨。
你若再胡言乱语,休怪我以冲撞诰命夫人的罪名拿你。”
我正想反驳,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传来:“萧将军,我亲手绣的披风,被人拿去擦桌布,算不算糟蹋
”众人回头,只见苏砚站在那里。
他穿了一身我刚给他做的青布长衫,头发束得整齐,脸上虽还有几分苍白,却已没了往日的落魄。
那双曾空洞无神的眼睛,此刻正冷冷地盯着沈清辞和萧策,周身的气度竟丝毫不输在场的权贵。
沈清辞惊得后退一步,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何不能在这里
”苏砚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绣篮,“我如今是虞姑娘的伙计,跟着她来送绣品,合情合理。
倒是萧将军,当年你以‘私通反贼’的罪名抄我家时,搜出的那封‘反信’,字迹模仿得倒是有几分火候。”
萧策的眼神一沉:“苏砚,你休要血口喷人!当年人证物证俱在,你父亲通敌叛国,你也脱不了干系!”“我父亲是不是通敌叛国,你最清楚。”
苏砚从袖中掏出一枚玉佩,高高举起,“这枚虎符,是先皇赐给我父亲的,可调动京郊大营的兵力。
萧将军当年为了夺这虎符,不惜伪造证据,害死我父亲,还想把我也斩草除根——若不是虞姑娘救我,我早已成了乱葬岗的孤魂。”
全场哗然。
京郊大营的虎符失踪一事,当年闹得沸沸扬扬,没想到竟在苏砚手里。
萧策脸色铁青,拔剑道:“大胆逆贼,竟敢在此妖言惑众!来人,把他拿下!”就在这时,靖王带着侍卫匆匆赶来,大喝一声:“住手!”他走到苏砚身边,对着萧策冷笑道:“萧将军,陛下早已察觉当年苏家一案有蹊跷,命我暗中调查。
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想动手伤人
”萧策和沈清辞面如死灰。
靖王随即让人呈上萧策伪造书信、收买证人的证据,还有沈清辞当年收受苏家财物、却在苏家落难时落井下石的证词。
原来沈清辞早就知道萧策构陷苏家,只是为了攀附权贵,一直选择沉默,甚至还帮着萧策销毁过证据。
真相大白,众人看男女主的眼神从敬佩变成了鄙夷。
萧策被侍卫当场拿下,沈清辞的一品诰命被立刻剥夺,昔日风光无限的一对璧人,转眼就成了人人喊打的罪人。
走出喧闹的回门宴,我忍不住拍了拍苏砚的肩膀:“可以啊你,藏得够深的。
原来你不是什么普通绣郎,是忠良之后啊!”苏砚转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