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在ICU抢救,老公却在直播间,给小三刷了五十万(程放钟蔷林妙妙)_妈在I
主人公叫程放钟蔷林妙妙的是《妈在ICU抢救,老公却在直播间,给小三刷了五十万》,这本的作者是佚名倾心创作的一本现代言情类,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妈死的那天,程放正为了给小三过生日,挂断了我三十个求救电话。他回家看到满地狼藉,嫌弃地踢开我的行李箱:“又要演什么苦肉计?”这次我没哭,只是递给他一张火化单和销户证明:“程总,如你所愿。”1程家的年夜饭...

妈死的那天,程放正为了给小三过生日,挂断了我三十个求救电话。
他回家看到满地狼藉,嫌弃地踢开我的行李箱:“又要演什么苦肉计
”这次我没哭,只是递给他一张火化单和销户证明:“程总,如你所愿。”
1程家的年夜饭桌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极品鲍鱼味,和婆婆刘玉芬身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香奈儿五号混合在一起,熏得我胃里直泛酸水。
我低头看着面前那只描金的骨瓷碗,手指紧紧捏着筷子,指关节泛出一种病态的青白。
“钟蔷,你往旁边挪挪。”
刘玉芬的声音像是从鼻孔里哼出来的,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傲慢。
她甚至没用正眼看我,只是用镶满水钻的美甲敲了敲桌面,指着我身下的主位,“妙妙怀孕了,腰不好,坐硬板凳不舒服。
这个位置有软垫,你让给她。”
我抬起头,视线扫过对面那个穿着白色蕾丝裙、一脸无辜的林妙妙。
她正依偎在程放怀里,手还要死不不死地捂着那平坦得像飞机场一样的小腹,娇滴滴地看着我,“姐姐,真是不好意思啊,医生说我这胎气不稳,程哥哥也是心疼我……”程放正忙着给林妙妙剥虾,听见这话,不耐烦地掀起眼皮瞥了我一眼,“让你让个座怎么这么费劲
这一年你也没给程家生个一儿半女,妙妙现在怀的是程家的长孙,你有点眼力见行不行
”我没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
椅腿在地板上划出一声刺耳的“滋啦”声,像是指甲刮过黑板。
我端起自己的碗筷,默默走到了长桌的最末端,那个靠近上菜口的角落。
这里风口大,冷风嗖嗖地往脖子里灌,但我早就习惯了。
结婚三年,我就是程家的一条狗,还是那种自带干粮、还要负责给主人赚钱的电子宠物狗。
“这就对了嘛。”
刘玉芬满意地看着林妙妙坐下,脸上堆满了褶子笑,“妙妙啊,多吃点燕窝,这对孩子的皮肤好。
哎哟,看看这肚子,一看就是个聪明的男娃。”
我低头扒了一口冷掉的米饭,面无表情地咀嚼着。
我是程氏集团首席架构师,年薪百万,手里握着程氏最核心的算法专利。
当初为了母亲的手术费,我签下了这份卖身契一样的婚姻协议。
现在母亲躺在ICU里等着换肾,而这家人却在这里上演“宠妾灭妻”的戏码。
我不想吵架,真的。
因为我的脑子里现在装载着昨天刚研发的一款“全感官语音交互系统”的测试代码,情绪波动太大容易引起数据溢出。
我必须保持冷静。
我夹起一块红烧肉,眼神木然地盯着程放那张被酒色掏空的脸。
【老妖婆,你高兴个什么劲儿
你儿子每次不到三秒就缴枪投降,全靠蓝色小药丸硬撑,这孩子要是他的,我当场把这桌子吃了。
林妙妙那是找了个接盘侠,也就你们这一窝蠢货当个宝。
】“噗——!”一声巨响打破了餐桌上虚伪的和谐。
坐在我对面的小姑子程琳,一口刚喝进去的奶油蘑菇汤,呈***状直接喷到了刘玉芬那张精心保养的脸上。
全场死寂。
刘玉芬脸上挂着两片蘑菇,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颤抖着抹了一把脸,尖叫声几乎刺破耳膜,“程琳!你疯了吗
”程琳却顾不上擦嘴,她瞪大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死死盯着我,脸色煞白,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我,“嫂……嫂子
你……你刚才说话了吗
”我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红烧肉,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啊。
食不言寝不语,这不是妈教的规矩吗
”程琳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刚刚分明听到一个冰冷的机械女声在她脑子里炸响,那个声音和钟蔷的音色一模一样,但语速极快,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嘲讽。
“不……不对!我听到了!你说……你说我哥三秒……”程琳下意识地就要复述,却在看到程放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时,硬生生把后半截话吞了回去。
程放皱着眉,把手里的虾壳重重往盘子里一摔,“程琳你有病吧
钟蔷离你八丈远,嘴都没张,她说什么了
我看你是最近追剧追傻了!”林妙妙也赶紧打圆场,一边给刘玉芬递纸巾一边阴阳怪气,“是啊琳琳,姐姐一直都很‘懂事’的,怎么会乱说话呢。
你也别太敏感了,可能是最近压力大出现了幻听。”
程琳惊恐地看着我,又看了看周围若无其事的其他人。
她用力甩了甩头,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疯了。
我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果然,昨晚为了赶工期,把自己当做活体服务器测试那套“脑机接口前置算法”还是有副作用的。
情绪波动过大时,脑波似乎会通过附近的智能设备产生溢出效应。
刚才程琳耳朵上戴着的那副最新款降噪耳机,正好是我参与研发的产品。
“行了行了,赶紧吃吧。”
刘玉芬嫌恶地把沾了汤汁的纸巾扔在地上,转头又换上一副笑脸给林妙妙夹菜,“别管那个扫把星。
妙妙啊,等过完年,我就让阿放带你去挑套别墅,算是给咱们长孙的见面礼。”
程放得意地揽着林妙妙的腰,眼神挑衅地看向我,“听见没
妈发话了。
钟蔷,你那张工资卡里的钱也别攒着了,拿出来给妙妙买点营养品,别一天天**搜搜的,看着就晦气。”
我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紧。
我的工资卡
那里面是我给妈妈攒的救命钱!【拿我的钱养小三
程放,你那脑子里装的是大肠杆菌吗
你敢动我妈一分钱,我就把你公司那个漏洞百出的防火墙炸成烟花,让你全家去天桥底下要饭。
】“咣当!”程琳手里的勺子掉进了汤碗里,溅起一朵巨大的油花。
她这次没敢叫出声,只是整个人缩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听见了。
她又听见了。
而且这一次,那个声音比刚才更清晰,更恶毒,带着一股毁灭一切的戾气。
我抬起头,目光幽幽地落在程琳身上,朝她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微笑。
那笑容很轻,却并没有温度,仿佛是在看一个已经被宣判死刑的囚徒。
“琳琳,你怎么了
是不是这汤……不合胃口
”程琳拼命摇头,把头埋进了碗里,再也不敢看我一眼。
2大年初二,医院走廊的白炽灯亮得刺眼,空气里充斥着消毒水和死亡发酵的味道。
我手里攥着缴费单,看着上面那一串刺目的红色数字,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
母亲的病情恶化了,医生刚刚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今天之内交不上五十万的手术预付款,透析机就要停。
五十万。
对于程放来说,不过是一块手表的钱,甚至是他在夜店开几瓶酒的零头。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程放的电话。
“嘟……嘟……”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男男女女的调笑声。
“有屁快放!”程放的声音透着一股醉醺醺的不耐烦,“大过年的触什么霉头,不知道我在陪客户吗
”我强压下心头的屈辱,声音尽量保持平静,“程放,我妈病情恶化了,医院催缴费。
之前协议里说过,这三年我的奖金和分红都在你账上,我要预支五十万。
现在就要。”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程放刺耳的嗤笑声。
“五十万
钟蔷,你当我是印钞机啊
公司最近资金流紧张,你那个破项目又一直在烧钱,哪来的闲钱给你
再说了,你妈那个病就是个无底洞,填进去多少是个头
早死早超生,别拖累活人行不行
”我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刺破了皮肤,钻心的疼让我保持了最后的理智,“程放,那是我的钱。
我这三年给程氏写的代码,创造的利润不止五千万。
我只要五十万,救我妈的命。”
“你的钱
你人都是我们程家的,你的钱当然也是我的!”程放的声音变得恶毒起来,“想要钱是吧
行啊,你现在来‘极乐’会所,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跪下磕三个头,叫我一声爷,我就考虑赏你个三瓜两枣。”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哄笑,还有林妙妙娇滴滴的声音,“哎呀程哥哥,你也太坏了,姐姐毕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呢,怎么能跪下呢……”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我惨白的脸。
我点开了程放的关联账户——作为程氏安全系统的开发者,我有最高权限查看所有资金流向。
虽然这是违规操作,但现在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就在一分钟前。
就在他跟我说“没钱”、“资金流紧张”的一分钟前。
一条转账记录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人:林妙妙(备注:守护天使)】【金额:500,000.00元】我的瞳孔瞬间收缩。
五十万。
整整五十万。
那是能不能把我妈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买命钱,被他随手打赏给了那个只会发嗲的小三,只为了博红颜一笑。
我盯着那个红色的数字,感觉体内的某种东西碎裂了。
那是这三年来我为了母亲苦苦维持的尊严,是我为了所谓的“大局”强行咽下的委屈。
但我没有哭。
眼泪是最没用的液体。
我坐在冰凉的医院长椅上,从包里掏出了那台贴满贴纸的笔记本电脑。
这台电脑跟随我七年,是我最忠诚的战友。
打开终端,黑色的背景上,绿色的代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敲击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像是一首急促的战曲。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程放,你不是喜欢你的“守护天使”吗
你不是喜欢在网络上立“宠妻狂魔”的人设吗
你不是最在乎程氏集团的面子吗
我调出了程氏集团即将发布的“天眼”智能语音系统的底层代码。
那是我耗费了整整一年心血搭建的核心架构,也是程氏集团今年能否上市的关键。
我在代码的最深处,那个只有我知道的逻辑死角里,埋下了一颗“彩蛋”。
这不仅仅是一个Bug,这是一个情绪触发器。
它连接着我随身携带的脑波监测手环,一旦我的心率超过120,且情绪判定为“极度愤怒”,这个隐藏程序就会被激活。
到时候,它不再是那个只会机械播报天气预报的人工智能,它将成为我的嘴,我的喉舌,将我这三年来积压在心底最深处的诅咒,用最高分贝广播给全世界。
“确认植入
”屏幕上跳出一个红色的对话框。
我没有任何犹豫,重重地敲下了回车键。
“确认。”
合上电脑的那一刻,手术室的门开了。
护士推着昏迷不醒的母亲走了出来。
医生摘下口罩,摇了摇头,“病人情况很不好,虽然暂时稳住了,但费用必须尽快补齐,否则……”我站起身,走到母亲的床边,轻轻帮她掖好被角。
看着那张瘦得脱相的脸,我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妈,你放心。”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钱我会拿到的。
哪怕是从阎王爷手里抢,我也给你抢回来。
至于那些欠我们的人……”我转过头,看向窗外繁华的都市夜景,目光如刀。
“我会让他们,百倍偿还。”
3程氏集团的新产品发布会选在了市中心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
水晶吊灯璀璨夺目,香槟塔堆叠如山,整个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程放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站在台上意气风发地介绍着新产品。
林妙妙作为“特邀体验官”,穿着一身要把胸挤爆的礼服站在他身边,脸上挂着甜得发腻的笑。
我站在后台的角落里,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装,手里抱着平板电脑,像个幽灵一样注视着这一切。
我是技术负责人,但我被禁止上台,因为刘玉芬觉得我长得不够喜庆,会冲撞了财气。
“各位,这就是我们程氏集团耗资十亿打造的‘天眼’AI系统!”程放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它不仅能听懂你的指令,更能读懂你的心!它是目前世界上最懂你的人工智能!”台下掌声雷动。
程放更加膨胀了,他转头看向林妙妙,“妙妙,你来演示一下。”
林妙妙娇羞地走上前,对着麦克风甜甜地说道:“天眼,天眼,我想知道,程总现在心里最爱的人是谁呀
”这是一个预设好的程序。
按照剧本,系统会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回答:“当然是美丽动人的林妙妙**,她是程总一生的挚爱。”
然后全场欢呼,两人深情拥吻,股价大涨。
我站在阴影里,手指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智能手环。
看着台上那一对狗男女,看着林妙妙脖子上那条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那是用我妈的手术费买的。
我的心率开始飙升。
90……100……115……120。
【警告:情绪阈值已突破。
系统接入中……】就在林妙妙满脸期待地等待回答时,宴会厅那套顶级的环绕立体声音响里,突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电流声。
滋——紧接着,一个冰冷、机械,却又带着极度厌恶情绪的女声,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爱
他懂个屁的爱。
程放那方面不行,全靠吃药维持硬度,每次事前还要看半小时动作片找感觉,这也叫爱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动作都定格了。
举着香槟的手停在半空,正在鼓掌的手僵在胸前。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瞪大,像是听到了外星人入侵的消息。
程放脸上的笑容瞬间龟裂,他惊恐地拍打着麦克风,“什么声音
关掉!谁在恶作剧
技术部!技术部死哪去了!”然而,那个声音并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清晰,语速极快,像是一连串连珠炮。
“还有那条项链,林妙妙你个蠢货,那是A货,高仿的莫桑钻,两千块钱都要不了。
也就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捞女把它当宝。
真正的钻石早被刘玉芬那个老太婆拿去抵赌债了。”
“哗——”台下瞬间炸锅了。
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响成一片。
林妙妙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下意识地捂住脖子上的项链,眼神慌乱地看向程放,“程……程哥哥
她说的是假的对不对
”刘玉芬在台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台上大喊,“***!这是污蔑!保安!把电源拔了!”可是电源拔不掉。
这是我写的底层逻辑,除非整个大楼断电,否则它会利用备用电源一直循环播放。
我站在后台,看着台上乱作一团的程家人,内心平静得可怕。
但我并没有说话,嘴唇紧闭。
这时候,那个声音又响了,这次带着一丝戏谑:“哟,程总急了
是不是怕大家知道你挪用公款两个亿去填补澳门**的窟窿
财务报表做得再漂亮,那也是假的。
只要我现在按下一个回车键,你那些假账就会发到**的邮箱里。”
程放彻底疯了。
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在台上乱转,最后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后台阴影里的我身上。
他感觉到了。
这不仅仅是声音。
这是一种视线。
每当那个声音响起,他就感觉到有一道冰冷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开他的皮肉。
“钟蔷!是你!”程放冲下台,一把推开挡路的保安,跌跌撞撞地朝我冲过来,面目狰狞得像只恶鬼,“是你搞的鬼对不对!你这个**!给我闭嘴!”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吓傻了,纷纷后退。
程放冲到我面前,扬起手就要给我一巴掌。
我没躲。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瞳孔深处倒映着他扭曲的脸。
就在他的巴掌即将落下的一瞬间,全场的音响爆发出了今晚最震耳欲聋的一句话:“打啊。
这一巴掌下去,程氏集团明天的股价跌停板就是我送你的礼物。
程放,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程放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他看着我紧闭的***,又听着回荡在整个大厅里的声音,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样颤抖起来。
“你……你没说话……”他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这……这是你在想什么
”我抬起手,轻轻拨开了他僵硬的手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然后,我缓缓抬起眼皮,在全场几百人的注视下,转身走向出口。
音响里,我的心声如同女王的宣判,最后一次回荡在宴会厅上空:“这场猴戏我看腻了。
程放,记得准备好离婚协议。
还有,那五十万,我会自己拿回来。”
身后,是彻底崩溃的程氏发布会,和一片狼藉的豪门体面。
4发布会那场闹剧并没有让程放学乖,反而让他彻底撕破了脸皮。
母亲的病情在今晚突然急转直下,多器官衰竭。
医生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不立刻进行手术,人就没了。
我站在重症监护室外,手里捏着那一纸病危通知书,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我没有时间了,也没有退路了。
我拿出了手机,点开了那个我这辈子都不想看到的直播间。
屏幕上,程放正搂着林妙妙坐在豪宅的沙发上,对着镜头痛哭流涕。
直播间标题是耸人听闻的几个大字:【豪门辛酸泪:被毒妻坑害的那些年】。
“家人们,你们不知道那个女人有多可怕。”
程放红着眼圈,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帝,“她是学计算机的,是个黑客!昨天的发布会就是她搞的鬼,她利用技术手段合成语音污蔑我!她还威胁我,如果不给她五千万,她就要毁了程氏!”林妙妙在一旁抽泣,梨花带雨,“是啊……姐姐一直看不起我是网红,觉得我不配进在这个家……可是我对程哥哥是真心的啊……”弹幕上一片骂声,全是在骂我的。
【心机女去死!】【这种女人太可怕了,技术宅心理变态吧
】【心疼程总,被这种女人缠上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我看着那些恶毒的文字,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这就是人性。
只要有人带节奏,真相根本不重要。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安全通道的门,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
我把手机架在一堆废弃的纸箱上,摄像头对准了自己那张素面朝天、满是疲惫的脸。
然后,我拨通了程放的视频连线请求。
直播间里,程放看到我的连线申请,愣了一下。
他大概以为我要来求饶,或者来发疯。
他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按下了接通键。
“哟,这不是我们的黑客大师吗
”程放对着镜头冷笑,“怎么
终于肯露面了
是不是想要钱
我告诉你,没门!”屏幕画面一分为二。
左边是金碧辉煌的豪宅,右边是昏暗阴冷的医院楼道。
我看着镜头,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程放,我不要五千万。
我只要五十万。
现在,立刻,打到医院的账户上。
我妈在抢救,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哈!”程放夸张地大笑一声,对着直播间的几百万观众摊开手,“大家听听!这就是她的嘴脸!开口闭口就是钱!你妈病了关我什么事
那是你妈,又不是我妈!你之前不是很有能耐吗
不是要让我身败名裂吗
有本事你现在变出钱来啊!”林妙妙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姐姐,你也别太逼程哥哥了,现在公司因为你那个‘恶作剧’损失惨重,哪还有流动资金啊……”我看着程放那张写满“你奈我何”的脸,心中最后一丝名为“忍耐”的弦,断了。
我低下头,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那是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以及一份厚厚的技术资产评估报告。
“程放,”我重新抬起头,眼神里不再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看死人的漠然,“你以为我在跟你商量吗
”我抬起手腕,按下了智能手环上那个红色的紧急按钮。
“既然你这么喜欢直播,那我们就玩个大的。”
下一秒,直播间的画面突然闪烁了一下。
不仅仅是直播间。
此时此刻,有电脑屏幕、所有正在与程氏进行视频会议的合作商屏幕、甚至程放豪宅里的所有智能电视,画面全部被强制切换。
屏幕上出现了三个分屏。
第一个分屏,是母亲躺在ICU里插满管子的画面,心电图微弱得几乎是一条直线。
第二个分屏,是程放刚刚那条转账记录:【林妙妙收款50万】。
第三个分屏,是一段监控录音的波形图。
紧接着,那个冰冷的机械女声——也就是我的心声,通过互联网的每一个终端,开始了无差别的全网直播。
但这一次,不仅仅是心声,而是伴随着实锤证据的数据流。
【第一年,程放为了填补挪用公款的漏洞,逼我通宵写代码,那一晚我流产了,他在夜店开香槟庆祝单身。
这是当时的急诊记录和他的消费账单。
】屏幕上瞬间滚动出两张图片:流产手术单和夜店二十万的酒水单。
全网哗然。
程放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猛地站起来去捂摄像头,“关掉!快关掉!这是假的!这是黑客攻击!”但直播关不掉。
我的权限高于一切。
【第二年,婆婆刘玉芬拿走了我所有的专利分红,说是替我保管,转身就去澳门输了个精光。
这是程氏财务部的内部转账记录。
】又是一张清晰的Excel表格截图,每一笔账目都触目惊心。
【今天,我妈病危,程放说没钱,转手给小三打赏五十万。
这就是你们口中的豪门
这就是你们追捧的程总
】直播间里的弹幕停滞了一秒,然后彻底反转,爆发出了海啸般的愤怒。
【畜生!这一家人是畜生!】【天哪,这姐姐经历了什么
流产那晚老公在夜店
】【报警!这是***!这是谋杀!】程放在屏幕那头彻底崩溃了,他疯狂地砸着家里的东西,像个疯子一样嘶吼,“钟蔷!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平静地看着他在屏幕里发疯,就像在看一个小丑。
“你没机会了。”
我对着镜头,缓缓举起了手里的那份协议,当着几百万人的面,一点一点地撕碎。
“离婚。
还有,程放,你看清楚了。”
我指了指屏幕下方正在滚动的一行红色代码。
“这是程氏所有核心系统的自毁程序倒计时。
十分钟后,如果那五十万不到账,程氏所有的服务器将格式化。
你们引以为傲的‘天眼’系统,将变成一堆电子垃圾。”
“现在,倒计时开始。”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红色数字:09:59。
**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了眼睛。
5“叮。”
一声清脆的短信提示音,在死一般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垂下眼帘,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银行入账通知。
五十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就在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的时候,程放终究还是怕了。
他哪怕再恨我,也不敢拿程氏集团几百亿的市值去赌一个程序员的狠绝。
但我没有笑,也没有胜利后的**。
我只觉得冷,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寒意瞬间裹挟了全身。
我抬起头,对着还在直播的镜头,露出了一个极淡的表情。
那大概不能称之为笑,更像是一种彻底解脱后的疲惫。
“钱收到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通过网络传到了无数人的耳朵里,“程放,如你所愿。
从这一刻起,我钟蔷,正式退出程氏集团‘天眼’项目组。
你要的代码,都在服务器里,但我加了一把锁。”
“密码是什么!快给我密码!”屏幕那头的程放还在咆哮,脸红脖子粗地像个讨债的恶鬼。
我没理他,只是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还在不断滚动的红色倒计时,手指在回车键上悬停了一秒。
“密码
”我对着镜头轻声说道,“密码就是——我不爱你了。”
指尖落下。
屏幕上的红色倒计时瞬间归零。
但预想中的格式化并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所有程氏集团的电脑屏幕同时黑屏,dbyCreator.UserNotFound.】(系统已被创建者锁定。
未找到用户。
)这不是毁灭,这是流放。
我没有炸毁程氏,我只是带走了属于我的灵魂。
没有了我的核心算法,那个所谓的“天眼”就是一堆只能听懂“你好”和“再见”的智障代码。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脑子里那根绷紧了三年的弦,突然“崩”的一声断了。
一阵剧烈的眩晕感像海啸一样袭来。
我晃了晃,手中的电脑“啪”地一声摔在地上,屏幕四分五裂。
视线开始模糊,世界在旋转。
我听见护士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听见急救床滚轮摩擦地面的声音,还听见……那个一直在直播的手机里,程放气急败坏的骂声。
“装什么装!钟蔷你别给我演苦肉计!拿了钱就想跑
你给我起来!”我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意识涣散的最后一刻,我居然还在想:妈的手术费交上了吗
应该是交上了吧……世界陷入了黑暗。
……“程总,病人是长期过度劳累导致的心源性休克,加上严重的营养不良和应激性胃出血,情况非常危险,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
谁在说话
好吵。
我感觉自己飘在一片虚无的黑海里,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
我想睁开眼,却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病危
呵,医生你别被她骗了。”
这是一个熟悉的男声,带着刺耳的嘲讽,“她刚才还在直播里威胁要炸我不公司呢,这会儿就病危了
我看她是怕我找她算账,在这装死吧!”是程放。
他就在我不远处。
我可以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和男士香水的味道,令人作呕。
突然,一阵奇怪的电流声在我脑海里炸响。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微弱……脑波活动异常……启动‘黑匣子’应急模式。
全频道心声广播开启。
】紧接着,那个我无比熟悉的机械女声,竟然在没有我任何操作的情况下,突兀地回荡在整个病房,甚至穿透了墙壁,回荡在走廊里。
“装死
如果死能摆脱这群吸血鬼,那我宁愿烂在太平间里。”
病房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程放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个声音还在继续,不是愤怒的嘶吼,而是一种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死灰般的陈述。
这不仅仅是心声,这是我在昏迷中潜意识的最真实回响。
“结婚三年,我不吃早饭,为了省下那点时间给程氏修补防火墙漏洞。
每天睡四个小时,因为刘玉芬说程家的媳妇不能睡懒觉,要早起给她炖燕窝。
我的胃早就坏了,上次吐血,是吃火龙果染的色……”“滴——滴——滴——”心电监护仪的声音配合着那冰冷的女声,像是一首死亡的协奏曲。
“程放,你哪怕有一天,哪怕一秒钟,问过我一句‘疼不疼’吗
没有。
你只关心你的林妙妙有没有在这个月换新款包包。”
病房外,匆匆赶来的程琳和小姑子正准备推门,听到这声音,手僵在半空,脸色惨白如纸。
程放站在病床前,看着床上那个插着氧气管、脸色比床单还要白的女人。
他张了张嘴,想骂一句“***”,可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因为他看见,昏迷中的钟蔷,眼角无声地滑落了一滴泪,没入鬓角。
而那个机械的声音,还在不知疲倦地审判着:“太累了。
妈,要是这次我也醒不过来,咱们就在下面团聚吧。
这个人间,我是真的待够了。”
6程放被那句“待够了”震得倒退了两步,撞倒了身后的输液架。
“哐当”一声巨响,却没有唤醒床上的人。
他狼狈地逃出了病房。
他告诉自己,这不是心虚,他只是受不了医院这股晦气的味道。
对,就是晦气。
然而,就在医院大楼的花园里,一场更大的闹剧正在上演。
林妙妙没有走。
她不仅没走,还找了个采光极好的紫藤花架下,重新开启了直播。
她太懂现在的流量密码了——豪门恩怨、原配发疯、小三(哦不,真爱)受委屈,这是全网最爱看的戏码。
“家人们……呜呜……”林妙妙对着镜头,眼圈红得恰到好处,既显得楚楚可怜,又不至于弄花了那精致的眼妆,“我真的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这么恨我。
我和程哥哥是真心相爱的,我也没想过要破坏谁的家庭,是姐姐一直对自己没有信心……”她在直播间里卖力地表演着,弹幕里果然有一群不明真相的“正义路人”在安慰她,顺便***那个“用***勒索丈夫”的毒妇。
程放站在不远处,看着林妙妙那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却莫名地烦躁。
以前他最吃这一套,觉得林妙妙是朵需要呵护的小白花,而钟蔷就是那路边的野草,怎么踩都死不了。
可现在,耳边回荡着钟蔷昏迷时那句“太累了”,再看林妙妙这副做作的姿态,他竟然觉得有些刺眼。
就在这时,花园里的电子公告大屏,以及林妙妙直播用的手机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检测到高频谎言关键词。
‘真言弹幕系统’自动激活。
】这一次,不是语音,而是文字。
鲜红色的、加粗的、带着骷髅头特效的文字,像弹幕一样直接覆盖在了林妙妙的直播画面上,甚至投影到了她背后的电子屏上。
林妙妙还在哭诉:“我从来没花过程家一分钱,我爱的是程哥哥的人……”【弹幕:放屁。
你身上这件Gucci限定款是刷的程放副卡,价值四万八。
你刚做的鼻子花了十二万,也是程放报销的。
甚至你现在哭的时候都要小心,别把那刚填充的玻尿酸挤变形了。
】直播间瞬间炸了。
原本还在刷“抱抱妙妙”的评论区,瞬间被一片“**”和“哈哈哈哈”淹没。
林妙妙看着屏幕上飘过的红字,脸色瞬间僵住,连哭都忘了,“这……这是什么
谁在黑我
”她惊慌失措地想要关掉直播,可是手机屏幕根本不受控制。
她继续狡辩:“姐姐一直很强势,在家里总是欺负我和阿姨……”【弹幕:强势
钟蔷在这个家吃了三年剩饭,你来一次就要让厨师做满汉全席。
上次你故意把热汤泼在钟蔷手上,回头跟程放说是她自己没端稳。
监控录像我有备份,要不要现在放给大家看看
】“啊!”林妙妙尖叫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闭嘴!闭嘴!这是违法的!我要报警!”【弹幕:别叫了,你那烤瓷牙做得太白了,像马桶瓷砖一样反光,晃得我眼疼。
还有,你那肚子里的‘长孙’,建议去做个亲子鉴定。
毕竟你上个月在夜店跟那个叫Tony的男模玩得挺开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