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和姐姐掀翻古代(沈昭沈清)
推荐精彩《穿越后我和姐姐掀翻古代》本文讲述了沈昭沈清的爱情故事,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给各位推荐内容节选:靖元七年的冬天,京城在战云与阴谋中挣扎。沈清被掳的第七个时辰,沈昭跪在御书房的冰冷金砖上,额头抵地,背脊却挺得笔直。“你说你知道沈清在何处?”皇帝赵琛的声音从御案后传来,听不出喜怒。“是。”沈昭抬起头,...

靖元七年的冬天,京城在战云与阴谋中挣扎。
沈清被掳的第七个时辰,沈昭跪在御书房的冰冷金砖上,额头抵地,背脊却挺得笔直。
“你说你知道沈清在何处
”皇帝赵琛的声音从御案后传来,听不出喜怒。
“是。”
沈昭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臣女请求陛下,准臣亲自带人去救。”
御书房内,烛火噼啪作响。
侍立两侧的太监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
皇帝放下手中的军报——那是北境刚传来的噩耗,又丢一城——目光落在沈昭脸上:“你凭何确定
连大理寺都寻不到线索。”
沈昭深吸一口气。
这是堵伯,押上一切的堵伯。
但她没有选择。
“因为绑匪要的,不是赎金,也不是命。”
她一字一句,“他们要的,是臣女和妹妹脑中的‘知识’。”
皇帝眼神微凝:“何意
”沈昭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只剩决绝:“陛下可知,臣女改良的弩箭设计,从何而来
”不等皇帝回答,她继续道:“那不是臣女凭空想出的。
那来自另一个世界——一个女子可为官、为将、为工,凡人可飞天、可入海、可相隔万里即时通话的世界。”
死寂。
御书房内落针可闻。
沈昭能听见自己如擂鼓的心跳,但她强迫自己说下去:“臣女与妹妹沈清,皆非此世之人。
三年前一场大病,另一个世界的灵魂进入了这具身体。
我们带来的,是那个世界积累千年的知识与智慧。”
她再次叩首:“绑匪听说了弩箭之事,怀疑妹妹也有此能,故铤而走险。
他们此刻定然在逼问妹妹那个世界的秘密。
但妹妹年幼,所知有限。
若陛下准臣去救,臣愿将所知一切——**、炼钢术、水利工程、农耕良法——悉数献于陛下,助大靖强盛,退北狄,安天下!”话音落,长久的沉默。
沈昭伏在地上,能感觉到皇帝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背上。
她在赌,赌一个帝王的野心与理智,赌他对“异世知识”的渴望,压过对“妖孽附身”的恐惧。
终于,皇帝开口:“来人。”
“在!”“调三百禁军,由沈昭指挥,按她所说方位搜寻。”
皇帝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锐利,“沈昭,朕给你一夜时间。
若救不回沈清,你刚才所言,便是欺君之罪。”
沈昭重重叩首:“臣女,领旨!”城西,废弃的铸铁坊。
地下密室里,沈清被铁链锁在石柱上。
她脸上有淤青,嘴角带血,但眼神依旧清明。
“二**,何必硬撑
”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坐在她对面,慢条斯理地擦拭手中的匕首,“说出你那些‘预测天气’、‘改良农具’的法子,我保你平安归家。”
沈清冷笑:“李先生的保证,值几个钱
”这文士正是李崇的幕僚,姓徐。
闻言也不恼,只笑道:“至少比你现在值钱。
你可知,沈昭已经在宫里自曝身份
她说你们都是异世孤魂,还说要把所有秘密献给皇上。”
沈清瞳孔一缩。
长姐……竟然走这一步
“陛下已经派人去寻你们那个世界的‘知识’了。”
徐先生凑近,压低声音,“但若在此之前,这些知识先到了我家大人手中……你说,陛下是会相信两个‘妖孽’,还是相信朝中重臣
”“所以你们抓我,不是为了灭口,”沈清忽然明白了,“是为了抢在陛下之前,得到那些知识
”“聪明。”
徐先生点头,“沈昭在宫里,我们动不了。
但你不一样。
只要你肯合作,日后荣华富贵……”“我做不了主。”
沈清打断他,“那些知识,大部分在长姐脑中。
我懂的,不过是些皮毛。”
“那就说说皮毛。”
徐先生眼神转冷,“比如,你如何能精准预测天气
”沈清沉默。
她在脑中飞速计算。
从被掳到现在,大约七个时辰。
若沈昭真的面圣,现在禁军应该已经在搜寻了。
但这里地处偏僻,又是地下,恐怕……需要拖延时间。
“预测天气,需要观测工具。”
她终于开口,“我需要纸笔,画给你看。”
徐先生眯眼看了她片刻,示意手下松绑一只手,递上纸笔。
沈清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腕子,开始画简易气压计和湿度计的原理图。
画得很慢,每一笔都在思考。
长姐自曝身份,虽然凶险,却也意味着她们不再需要隐藏。
那接下来……“这是什么
”徐先生看着图纸,皱眉。
“测量空气压力的仪器。”
沈清解释道,“气压变化,往往预示着天气变化。
还有这个,测湿度的……”她故意讲得很详细,很慢。
讲到第三个仪器时,密室外忽然传来骚动。
“什么人
!”“禁军!是禁军!”徐先生脸色大变,猛地起身:“不可能!这里极其隐蔽,他们怎么……”话音未落,密室的门被轰然撞开。
沈昭一身劲装,手持长剑,率先冲入。
她身后是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禁军。
“清儿!”沈昭看见妹妹的伤势,眼中杀意陡现。
徐先生反应极快,一把将沈清拉至身前,匕首抵在她喉间:“都别动!否则我杀了她!”禁军停下脚步。
沈昭却继续往前走,一步,两步。
“沈昭!你再上前一步,我就……”“你就怎样
”沈昭在五步外停下,眼神冰冷如刀,“杀了我妹妹,然后被禁军乱刀砍死
徐先生,你是聪明人,该知道现在怎么做才能活命。”
徐先生的手在抖,但匕首依旧紧贴沈清的皮肤:“放我走,我放了她!”“可以。”
沈昭出乎意料地爽快,“但你得先告诉我,李崇和礼部尚书,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我……”“不说
”沈昭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清儿,记得我教过你的,被挟持时该怎么办么
”沈清一愣,随即明白了。
她猛地向后仰头,同时右手肘狠狠撞向徐先生的肋下!这一招是沈昭在云织苑“女子防身课”上教的,源自现代女子防身术。
徐先生毫无防备,吃痛之下手一松。
就是这一瞬间的破绽!沈昭如离弦之箭冲上前,长剑划过一道寒光,不是刺向徐先生,而是精准地挑断了他持匕的手筋!“啊——!”徐先生惨叫着后退。
禁军一拥而上,将其制住。
沈昭丢下剑,一把抱住沈清:“没事了,没事了……”沈清浑身都在颤抖,但强撑着:“长姐,你说自曝身份……”“嗯。”
沈昭松开她,查看她脖子上的伤口,还好,只是破皮,“回去细说。
现在,我们得立刻进宫。”
“进宫
”沈昭眼神复杂地看着妹妹:“清儿,从今往后,我们不能再藏了。
陛下已经知道我们的‘来历’。
我们要活下去,要救那些女工,要改变这个世道,就只能——站到最高处,借最大的势。”
沈清看着她眼中燃烧的火焰,忽然明白了。
这条路,要么登顶,要么粉身碎骨。
没有中间选项。
她擦去嘴角的血,挺直脊背:“好。
我们一起去。”
御书房再次燃起烛火时,已是子夜。
沈昭和沈清并肩跪着,身上还带着地牢的尘土与血迹。
但两人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明亮。
皇帝赵琛看着这对姐妹,久久不语。
他已经听完了禁军的汇报,也看过了从徐先生身上搜出的密信。
信上明确写着:逼问出异世知识,若不能得,则灭口,伪造成北狄细作所为。
“李崇,礼部尚书……”皇帝缓缓念着这两个名字,眼中寒意渐深。
他转向沈家姐妹:“你们说,愿将异世知识献于朝廷。
朕要如何信你们
”沈昭抬起头:“陛下可当场验证。”
她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那是她在马车上匆匆写下的:“此乃**。
硝七成五,硫磺一成,木炭一成五,研磨混合,可制成威力巨大的爆炸物。
陛下可命工部立即试制。”
皇帝接过,递给身旁的老太监。
老太监匆匆离去。
“还有,”沈清补充道,“臣女可献上高炉炼钢法,此法炼出的钢,强度远超当前工艺,可用于制造更精良的兵甲。
另有轮作制、垄作法等农耕改良,若推行全国,粮食产量至少可增三成。”
皇帝身体微微前倾:“三成
”“保守估计。”
沈清肯定道,“若配合水利改良、良种选育,五成亦有可能。”
御书房内再次陷入沉默。
皇帝的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击,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终于,他开口:“你们要什么
”沈昭与沈清对视一眼。
“第一,请陛下赦免云织苑所有女工,并准女子工坊合法经营。”
沈昭道。
“第二,”沈清接着说,“请陛下准臣女姐妹开设女子书院,教授女子读书识字、算学工艺。”
“第三,”沈昭深吸一口气,“请陛下给臣女姐妹三年时间。
三年内,我们献上的知识若不能助大靖强盛,臣女姐妹愿领欺君之罪,听凭处置。
但若成功……请陛下,给天下女子一条活路。”
三条要求,一条比一条惊世骇俗。
皇帝盯着她们,忽然笑了:“你们可知,满朝文武,会有多少人反对
”“知道。”
沈昭毫不回避,“但陛下,北狄十万铁骑已破三城,朝中却还在为‘女子是否该抛头露面’争论不休。
大靖需要的不是恪守陈规的庸才,而是能解燃眉之急的能臣——无论男女。”
她顿了顿,声音更沉:“更何况,陛下真以为,那些反对的朝臣,是为了礼法纲常么
不,他们怕的是女子觉醒,怕的是既得利益被触动,怕的是这天下,不再由他们说了算。”
这番话说得极重,极直白。
老太监吓得脸都白了,连连使眼色。
皇帝却反而收起了笑容。
“沈昭,”他缓缓道,“你很大胆。”
“乱世用重典,危局需猛药。”
沈昭叩首,“臣女愿做陛下的那剂猛药。”
长久的沉默。
烛火跳跃,在皇帝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
终于,他站起身:“好。
朕准了。”
沈昭和沈清同时抬头,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
“但,”皇帝话锋一转,“朕不会公开支持你们。
女子工坊、女子书院,你们可以办,但所有阻力,需你们自己解决。
朝中弹劾,朕会压下一部分,但不可能全部压下。
你们要证明自己的价值,用实打实的成果。”
他走到姐妹俩面前,居高临下:“三年之约,朕记下了。
这三年,朕会看着你们。
若你们真能如所言,让粮食增产,让军械革新,让大靖强盛……那么三年后,朕亲自为你们的女子书院题匾。”
沈昭与沈清重重叩首:“谢陛下!”走出御书房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寒风凛冽,沈清却觉得浑身滚烫。
她看向沈昭,发现长姐眼中也有同样的火焰。
“长姐,我们……”“我们从此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沈昭握住妹妹冰凉的手,“不成功,便成仁。”
沈清反握住她的手,用力点头。
回到镇国公府时,沈巍已在厅中等候了一夜。
看见姐妹俩平安归来,这位戎马半生的老将,竟红了眼眶。
“父亲……”沈昭跪下行礼,“女儿不孝,又让父亲担忧了。”
沈巍扶起她,又看看沈清,长叹一声:“罢了,罢了。
你们要走的路,为父拦不住,也不想拦了。
只是……万事小心。”
“父亲放心。”
沈昭眼中闪着光,“从今日起,女儿和清儿,不会再任人欺凌。”
三日后,两道圣旨震惊朝野。
其一:北境军情紧急,特准工部试制新式军械,有功者重赏。
其二:镇国公府二女献策有功,特准其开设“明理书院”,教授女子技艺,以充国库,以安民生。
没有提“异世”,没有提“知识”,但明眼人都看得出——皇帝,选择了支持。
礼部尚书府当夜灯火通明至天明。
李崇被秘密下狱,罪名是勾结北狄,陷害忠良。
虽未公开审讯,但朝中风向已变。
十日后,第一批新式弩箭运抵北境。
又十日后,捷报传来:北狄先锋三千骑兵中伏,被弩箭射杀大半,余者溃逃。
与此同时,京城西市重新开张的云织苑旁,“明理书院”的牌匾悄然挂起。
开院那日,来的人不多。
除了云织苑的女工,只有零星几个胆大的平民女子。
沈昭站在书院门前,看着那些怯生生却又满含期待的眼睛,朗声道:“从今日起,这里不教三从四德,不教女戒女训。
我们教识字算学,教纺织刺绣,教农桑医术,教所有能让女子自立自强的本事!”她顿了顿,声音传遍整条街:“女子不是附庸,不是货物。
我们有手有脚,有头脑有心智。
我们可以养活自己,可以建功立业,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人群中,沈清看着长姐挺直的背影,眼中泛起泪光。
十年隐藏,十年孤独。
今日起,她们终于可以并肩而立,不再躲藏。
她走上前,与沈昭并肩,对着所有来听课的女子,也说出了第一句话:“我是沈清。
从今天起,我教大家——如何观天象,知风雨;如何改良农具,增产量;如何用知识,改变命运。”
台下,一个瘦弱的小姑娘怯生生举手:“二**……我们真的,可以么
”沈清看向她,温柔而坚定地笑了:“可以。”
“因为从今日起,我们,就是规矩。”
风吹过书院新挂的牌匾,拂过姐妹俩的衣袂。
京城的天,要变了。
而这,只是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