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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和姐姐掀翻古代(沈昭沈清)

admin 美文故事 2026年01月05日

推荐精彩《穿越后我和姐姐掀翻古代》本文讲述了沈昭沈清的爱情故事,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给各位推荐内容节选:靖元七年的冬天,京城在战云与阴谋中挣扎。沈清被掳的第七个时辰,沈昭跪在御书房的冰冷金砖上,额头抵地,背脊却挺得笔直。“你说你知道沈清在何处?”皇帝赵琛的声音从御案后传来,听不出喜怒。“是。”沈昭抬起头,...

靖元七年的冬天,京城在战云与阴谋中挣扎。

沈清被掳的第七个时辰,沈昭跪在御书房的冰冷金砖上,额头抵地,背脊却挺得笔直。

“你说你知道沈清在何处

”皇帝赵琛的声音从御案后传来,听不出喜怒。

“是。”

沈昭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臣女请求陛下,准臣亲自带人去救。”

御书房内,烛火噼啪作响。

侍立两侧的太监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

皇帝放下手中的军报——那是北境刚传来的噩耗,又丢一城——目光落在沈昭脸上:“你凭何确定

连大理寺都寻不到线索。”

沈昭深吸一口气。

这是堵伯,押上一切的堵伯。

但她没有选择。

“因为绑匪要的,不是赎金,也不是命。”

她一字一句,“他们要的,是臣女和妹妹脑中的‘知识’。”

皇帝眼神微凝:“何意

”沈昭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只剩决绝:“陛下可知,臣女改良的弩箭设计,从何而来

”不等皇帝回答,她继续道:“那不是臣女凭空想出的。

那来自另一个世界——一个女子可为官、为将、为工,凡人可飞天、可入海、可相隔万里即时通话的世界。”

死寂。

御书房内落针可闻。

沈昭能听见自己如擂鼓的心跳,但她强迫自己说下去:“臣女与妹妹沈清,皆非此世之人。

三年前一场大病,另一个世界的灵魂进入了这具身体。

我们带来的,是那个世界积累千年的知识与智慧。”

她再次叩首:“绑匪听说了弩箭之事,怀疑妹妹也有此能,故铤而走险。

他们此刻定然在逼问妹妹那个世界的秘密。

但妹妹年幼,所知有限。

若陛下准臣去救,臣愿将所知一切——**、炼钢术、水利工程、农耕良法——悉数献于陛下,助大靖强盛,退北狄,安天下!”话音落,长久的沉默。

沈昭伏在地上,能感觉到皇帝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背上。

她在赌,赌一个帝王的野心与理智,赌他对“异世知识”的渴望,压过对“妖孽附身”的恐惧。

终于,皇帝开口:“来人。”

“在!”“调三百禁军,由沈昭指挥,按她所说方位搜寻。”

皇帝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锐利,“沈昭,朕给你一夜时间。

若救不回沈清,你刚才所言,便是欺君之罪。”

沈昭重重叩首:“臣女,领旨!”城西,废弃的铸铁坊。

地下密室里,沈清被铁链锁在石柱上。

她脸上有淤青,嘴角带血,但眼神依旧清明。

“二**,何必硬撑

”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坐在她对面,慢条斯理地擦拭手中的匕首,“说出你那些‘预测天气’、‘改良农具’的法子,我保你平安归家。”

沈清冷笑:“李先生的保证,值几个钱

”这文士正是李崇的幕僚,姓徐。

闻言也不恼,只笑道:“至少比你现在值钱。

你可知,沈昭已经在宫里自曝身份

她说你们都是异世孤魂,还说要把所有秘密献给皇上。”

沈清瞳孔一缩。

长姐……竟然走这一步

“陛下已经派人去寻你们那个世界的‘知识’了。”

徐先生凑近,压低声音,“但若在此之前,这些知识先到了我家大人手中……你说,陛下是会相信两个‘妖孽’,还是相信朝中重臣

”“所以你们抓我,不是为了灭口,”沈清忽然明白了,“是为了抢在陛下之前,得到那些知识

”“聪明。”

徐先生点头,“沈昭在宫里,我们动不了。

但你不一样。

只要你肯合作,日后荣华富贵……”“我做不了主。”

沈清打断他,“那些知识,大部分在长姐脑中。

我懂的,不过是些皮毛。”

“那就说说皮毛。”

徐先生眼神转冷,“比如,你如何能精准预测天气

”沈清沉默。

她在脑中飞速计算。

从被掳到现在,大约七个时辰。

若沈昭真的面圣,现在禁军应该已经在搜寻了。

但这里地处偏僻,又是地下,恐怕……需要拖延时间。

“预测天气,需要观测工具。”

她终于开口,“我需要纸笔,画给你看。”

徐先生眯眼看了她片刻,示意手下松绑一只手,递上纸笔。

沈清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腕子,开始画简易气压计和湿度计的原理图。

画得很慢,每一笔都在思考。

长姐自曝身份,虽然凶险,却也意味着她们不再需要隐藏。

那接下来……“这是什么

”徐先生看着图纸,皱眉。

“测量空气压力的仪器。”

沈清解释道,“气压变化,往往预示着天气变化。

还有这个,测湿度的……”她故意讲得很详细,很慢。

讲到第三个仪器时,密室外忽然传来骚动。

“什么人

!”“禁军!是禁军!”徐先生脸色大变,猛地起身:“不可能!这里极其隐蔽,他们怎么……”话音未落,密室的门被轰然撞开。

沈昭一身劲装,手持长剑,率先冲入。

她身后是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禁军。

“清儿!”沈昭看见妹妹的伤势,眼中杀意陡现。

徐先生反应极快,一把将沈清拉至身前,匕首抵在她喉间:“都别动!否则我杀了她!”禁军停下脚步。

沈昭却继续往前走,一步,两步。

“沈昭!你再上前一步,我就……”“你就怎样

”沈昭在五步外停下,眼神冰冷如刀,“杀了我妹妹,然后被禁军乱刀砍死

徐先生,你是聪明人,该知道现在怎么做才能活命。”

徐先生的手在抖,但匕首依旧紧贴沈清的皮肤:“放我走,我放了她!”“可以。”

沈昭出乎意料地爽快,“但你得先告诉我,李崇和礼部尚书,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我……”“不说

”沈昭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清儿,记得我教过你的,被挟持时该怎么办么

”沈清一愣,随即明白了。

她猛地向后仰头,同时右手肘狠狠撞向徐先生的肋下!这一招是沈昭在云织苑“女子防身课”上教的,源自现代女子防身术。

徐先生毫无防备,吃痛之下手一松。

就是这一瞬间的破绽!沈昭如离弦之箭冲上前,长剑划过一道寒光,不是刺向徐先生,而是精准地挑断了他持匕的手筋!“啊——!”徐先生惨叫着后退。

禁军一拥而上,将其制住。

沈昭丢下剑,一把抱住沈清:“没事了,没事了……”沈清浑身都在颤抖,但强撑着:“长姐,你说自曝身份……”“嗯。”

沈昭松开她,查看她脖子上的伤口,还好,只是破皮,“回去细说。

现在,我们得立刻进宫。”

“进宫

”沈昭眼神复杂地看着妹妹:“清儿,从今往后,我们不能再藏了。

陛下已经知道我们的‘来历’。

我们要活下去,要救那些女工,要改变这个世道,就只能——站到最高处,借最大的势。”

沈清看着她眼中燃烧的火焰,忽然明白了。

这条路,要么登顶,要么粉身碎骨。

没有中间选项。

她擦去嘴角的血,挺直脊背:“好。

我们一起去。”

御书房再次燃起烛火时,已是子夜。

沈昭和沈清并肩跪着,身上还带着地牢的尘土与血迹。

但两人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明亮。

皇帝赵琛看着这对姐妹,久久不语。

他已经听完了禁军的汇报,也看过了从徐先生身上搜出的密信。

信上明确写着:逼问出异世知识,若不能得,则灭口,伪造成北狄细作所为。

“李崇,礼部尚书……”皇帝缓缓念着这两个名字,眼中寒意渐深。

他转向沈家姐妹:“你们说,愿将异世知识献于朝廷。

朕要如何信你们

”沈昭抬起头:“陛下可当场验证。”

她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那是她在马车上匆匆写下的:“此乃**。

硝七成五,硫磺一成,木炭一成五,研磨混合,可制成威力巨大的爆炸物。

陛下可命工部立即试制。”

皇帝接过,递给身旁的老太监。

老太监匆匆离去。

“还有,”沈清补充道,“臣女可献上高炉炼钢法,此法炼出的钢,强度远超当前工艺,可用于制造更精良的兵甲。

另有轮作制、垄作法等农耕改良,若推行全国,粮食产量至少可增三成。”

皇帝身体微微前倾:“三成

”“保守估计。”

沈清肯定道,“若配合水利改良、良种选育,五成亦有可能。”

御书房内再次陷入沉默。

皇帝的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击,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终于,他开口:“你们要什么

”沈昭与沈清对视一眼。

“第一,请陛下赦免云织苑所有女工,并准女子工坊合法经营。”

沈昭道。

“第二,”沈清接着说,“请陛下准臣女姐妹开设女子书院,教授女子读书识字、算学工艺。”

“第三,”沈昭深吸一口气,“请陛下给臣女姐妹三年时间。

三年内,我们献上的知识若不能助大靖强盛,臣女姐妹愿领欺君之罪,听凭处置。

但若成功……请陛下,给天下女子一条活路。”

三条要求,一条比一条惊世骇俗。

皇帝盯着她们,忽然笑了:“你们可知,满朝文武,会有多少人反对

”“知道。”

沈昭毫不回避,“但陛下,北狄十万铁骑已破三城,朝中却还在为‘女子是否该抛头露面’争论不休。

大靖需要的不是恪守陈规的庸才,而是能解燃眉之急的能臣——无论男女。”

她顿了顿,声音更沉:“更何况,陛下真以为,那些反对的朝臣,是为了礼法纲常么

不,他们怕的是女子觉醒,怕的是既得利益被触动,怕的是这天下,不再由他们说了算。”

这番话说得极重,极直白。

老太监吓得脸都白了,连连使眼色。

皇帝却反而收起了笑容。

“沈昭,”他缓缓道,“你很大胆。”

“乱世用重典,危局需猛药。”

沈昭叩首,“臣女愿做陛下的那剂猛药。”

长久的沉默。

烛火跳跃,在皇帝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

终于,他站起身:“好。

朕准了。”

沈昭和沈清同时抬头,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

“但,”皇帝话锋一转,“朕不会公开支持你们。

女子工坊、女子书院,你们可以办,但所有阻力,需你们自己解决。

朝中弹劾,朕会压下一部分,但不可能全部压下。

你们要证明自己的价值,用实打实的成果。”

他走到姐妹俩面前,居高临下:“三年之约,朕记下了。

这三年,朕会看着你们。

若你们真能如所言,让粮食增产,让军械革新,让大靖强盛……那么三年后,朕亲自为你们的女子书院题匾。”

沈昭与沈清重重叩首:“谢陛下!”走出御书房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寒风凛冽,沈清却觉得浑身滚烫。

她看向沈昭,发现长姐眼中也有同样的火焰。

“长姐,我们……”“我们从此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沈昭握住妹妹冰凉的手,“不成功,便成仁。”

沈清反握住她的手,用力点头。

回到镇国公府时,沈巍已在厅中等候了一夜。

看见姐妹俩平安归来,这位戎马半生的老将,竟红了眼眶。

“父亲……”沈昭跪下行礼,“女儿不孝,又让父亲担忧了。”

沈巍扶起她,又看看沈清,长叹一声:“罢了,罢了。

你们要走的路,为父拦不住,也不想拦了。

只是……万事小心。”

“父亲放心。”

沈昭眼中闪着光,“从今日起,女儿和清儿,不会再任人欺凌。”

三日后,两道圣旨震惊朝野。

其一:北境军情紧急,特准工部试制新式军械,有功者重赏。

其二:镇国公府二女献策有功,特准其开设“明理书院”,教授女子技艺,以充国库,以安民生。

没有提“异世”,没有提“知识”,但明眼人都看得出——皇帝,选择了支持。

礼部尚书府当夜灯火通明至天明。

李崇被秘密下狱,罪名是勾结北狄,陷害忠良。

虽未公开审讯,但朝中风向已变。

十日后,第一批新式弩箭运抵北境。

又十日后,捷报传来:北狄先锋三千骑兵中伏,被弩箭射杀大半,余者溃逃。

与此同时,京城西市重新开张的云织苑旁,“明理书院”的牌匾悄然挂起。

开院那日,来的人不多。

除了云织苑的女工,只有零星几个胆大的平民女子。

沈昭站在书院门前,看着那些怯生生却又满含期待的眼睛,朗声道:“从今日起,这里不教三从四德,不教女戒女训。

我们教识字算学,教纺织刺绣,教农桑医术,教所有能让女子自立自强的本事!”她顿了顿,声音传遍整条街:“女子不是附庸,不是货物。

我们有手有脚,有头脑有心智。

我们可以养活自己,可以建功立业,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人群中,沈清看着长姐挺直的背影,眼中泛起泪光。

十年隐藏,十年孤独。

今日起,她们终于可以并肩而立,不再躲藏。

她走上前,与沈昭并肩,对着所有来听课的女子,也说出了第一句话:“我是沈清。

从今天起,我教大家——如何观天象,知风雨;如何改良农具,增产量;如何用知识,改变命运。”

台下,一个瘦弱的小姑娘怯生生举手:“二**……我们真的,可以么

”沈清看向她,温柔而坚定地笑了:“可以。”

“因为从今日起,我们,就是规矩。”

风吹过书院新挂的牌匾,拂过姐妹俩的衣袂。

京城的天,要变了。

而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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