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穿越成武大郎成为天下第一功夫皇商(武植***)列表_全文穿越成武大郎成
穿越成武大郎成为天下第一功夫皇商》是所著的一本已完结的,主角是武植***,人生不需要太多的感叹,只要是读过的人,都懂。精彩内容概括:第一章重生武大李玄在黑暗中醒来,头痛欲裂。鼻尖萦绕着一股混合了麦香、炭火和淡淡霉味的奇异气息。他努力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低矮的木梁屋顶,几缕晨光从瓦片缝隙中漏下,在浮尘中划出朦胧的光柱。“我这是……在哪...

第一章重生武大李玄在黑暗中醒来,头痛欲裂。
鼻尖萦绕着一股混合了麦香、炭火和淡淡霉味的奇异气息。
他努力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低矮的木梁屋顶,几缕晨光从瓦片缝隙中漏下,在浮尘中划出朦胧的光柱。
“我这是……在哪儿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昨晚他还在自己那间可以俯瞰黄浦江的顶层公寓里,为一起跨国并购案做最后的推演。
凌晨三点,一杯黑咖啡下肚,心脏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然后便是无边的黑暗。
可现在……他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床上,身上盖着粗麻布被。
房间狭小简陋,一张桌、两条凳、一个旧衣柜,墙角堆着些竹筐和布袋。
最引人注目的是靠墙那个半人高的泥炉,炉口还泛着暗红,显然是刚熄火不久。
“大郎,你醒了
”一个温婉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李玄猛地转头,瞳孔骤然收缩。
门口站着个妇人,约莫二十出头,一身素色布裙,发髻松松挽着,几缕青丝垂在颈侧。
她生得极美——眉如远山,目含秋水,唇不点而朱。
只是此刻那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忐忑,手里端着个粗陶碗,热气袅袅升起。
***。
这个念头如惊雷般在李玄脑中炸开。
他几乎是本能地低头看向自己——短小的四肢,圆滚的身材,以及那双与身高极不协调的大手。
“我……我是武大郎
”声音嘶哑陌生,像破风箱扯动。
李玄伸手摸向自己的脸——粗糙的皮肤,浓密的短须,以及那标志性的矮壮体格。
“大郎,你昨日摔了一跤,昏睡了一整夜。”
***端着碗走近,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疏离,“先把这碗粥喝了吧,灶上还温着炊饼,我这就去取。”
她将碗放在床边小凳上,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
李玄叫住了她。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属于“李玄”的现代记忆和属于“武大郎”的零碎片段正在疯狂交织融合。
清河县,卖炊饼,弟弟武松,邻居王婆,开生药铺的西门庆……以及,那杯即将到来的毒药。
***转过身,眼中掠过一丝疑惑。
往常的武大郎,从不会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今日……不出摊了。”
李玄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身子还乏,想再歇歇。
你也别忙了,坐下说说话。”
这话说得别扭,但***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她犹豫片刻,还是在一旁的木凳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是个规规矩矩的坐姿。
屋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李玄,不,现在该叫武植了,借喝粥的功夫迅速理清了现状。
他穿越到了北宋徽宗年间,成了《水浒传》里那个最著名的悲剧人物——武大郎。
按原著时间线,弟弟武松已去阳谷县公干,西门庆很快就会在隔壁王婆的茶馆“偶遇”***,之后便是那段人尽皆知的孽缘,以及最后的毒杀亲夫。
不。
武植捏紧了陶碗。
他绝不允许那样的命运重演。
“金莲,”他放下碗,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妻子,“这些年来,委屈你了。”
***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我知我貌丑身矮,配不上你。”
武植慢慢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你嫁给我,是身不由己。
这三年来,你虽心中不愿,却也恪守妇道,操持家务,帮我做炊饼、出早摊,未曾有过半分逾矩。”
“大郎,你……今日怎地说这些
”***的声音有些发抖。
“因为昨日那一跤,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
武植苦笑,“人活一世,草木一秋。
我武植虽生来矮丑,却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从前我只知埋头做饼、低头卖饼,从不敢抬头看人,更不敢抬头看这天。
但现在……”他顿了顿,目光骤然变得锐利:“我想换种活法。”
***彻底怔住了。
眼前的丈夫,明明还是那副皮囊,可眼神、语气、神态,却像是换了个人。
那矮小的身躯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大郎想……如何换种活法
”“先从这炊饼开始。”
武植掀开被子下床。
这具身体虽矮,却意外地结实有力,显然是常年劳作练就的。
他走到墙角,掀开一个竹筐上的湿布,露出里面十几个白胖的炊饼。
他拿起一个,掰开,仔细看了看断面,又凑到鼻尖闻了嗅。
“面粉是三等麦磨的,掺了少许豆粉,发得还算匀称,火候也到位。”
武植一边说,一边在记忆中搜索着“自己”做饼的流程,“只是手法太糙,配方也单一,每日就这一种白面炊饼,卖两文钱一个,刨去本钱,一天赚不过三十文。”
***听得愣住了。
这些话,从前那个闷头做活的武大郎是决计说不出的。
“从明日起,我们做三种饼。”
武植将剩下的饼放回筐里,转身看着***,“第一种,精面炊饼,用头等麦粉,掺鸡蛋清和面,撒芝麻,卖五文。
第二种,馅饼,包猪肉大葱馅,用油煎,卖八文。
第三种……”他走到窗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
晨光洒进来,照亮了半间屋子,也照亮了街上逐渐热闹起来的市井。
“第三种,叫‘武记酥饼’,用猪油起酥,裹蜜饯果仁,做成巴掌大小,用特制的纸袋装着,卖十五文。”
“十五文
”***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有人买吗
一个炊饼才两文,十五文能买七斤麦子了!”“会有人买的。”
武植语气笃定,“买得起的人,要的不是填饱肚子,是体面,是新奇,是‘别人吃不起的东西我能吃’。”
这是现代最基础的消费心理学,在这个时代却是惊世骇俗的念头。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说出来。
她只是怔怔地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丈夫,心中翻江倒海。
“但在这之前,”武植话锋一转,“我需要些本钱。
家里还有多少银钱
”***回过神来,走到衣柜前,从最底层摸出个旧木盒,打开,里面是些散碎铜钱和一块小小的银角子。
“一共是八百三十七文,还有这二钱银子,是去年攒下的。”
她小声说,“原本是想等二郎回来,给他做身新衣裳……”武松。
武植心中一动。
那个打虎的英雄弟弟,此刻还在阳谷县当都头。
按原著,要等自己死后,他才会回来报仇。
“衣裳不急。”
武植数出三百文钱揣进怀里,“这些我先用着。
剩下的你收好,日常用度。”
“大郎要去做甚
”“去买些东西,再看看这清河县的市面。”
武植走到门边,又回头,“对了,从今日起,你不要再去王婆那儿做针线了。”
***脸色一白。
王婆的茶馆就在斜对门,那婆子时常以帮忙做针线为名,叫***过去说话。
从前武大郎从不在意,甚至还觉得王婆热心肠。
“为……为何
”“那婆子心术不正。”
武植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记着,从今往后,除了在家做活,或是与我一同出摊,不要单独与外人往来,尤其是那王婆,和……”他顿了顿,吐出那个名字:“生药铺的西门大官人。”
***的脸彻底没了血色,手指紧紧绞着衣角,指尖发白。
武植不再多说,推门走了出去。
阳光有些刺眼。
他站在自家屋檐下,眯眼打量着这条熟悉的街道——这是清河县紫石街,两侧多是些两层木楼,一楼开店,二楼住人。
卖布的、卖肉的、卖杂货的,铺面一家挨着一家。
街对面,王婆的茶馆已经开了门,那婆子正坐在门口剥豆子,见武植出来,脸上堆起笑:“哎哟,大郎今日起得迟了
身子可好些了
”武植看了她一眼。
五十来岁的妇人,圆脸细眼,看着一团和气,可那双眼睛里透出的精明算计,却逃不过李玄这个商场老狐狸的眼。
“劳王***挂心,好多了。”
武植不咸不淡地回了句,转身便走。
王婆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盯着武植的背影看了好几眼,嘀咕道:“这矮子今日怎地怪里怪气……”武植没理会身后的目光。
他沿着青石板路慢慢走着,一边观察街面,一边整理思绪。
现在是政和五年(公元1115年),北宋末年。
朝廷腐败,奸臣当道,但商业却空前繁荣。
清河县虽是小县城,因地处运河要冲,商旅往来频繁,市面相当热闹。
这是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个最坏的时代。
对普通人来说,朝廷的“花石纲”徭役沉重,赋税一年比一年高,日子艰难。
但对有野心、有手段的人来说,这里遍地是黄金。
武植在一家粮店前停下脚步。
“掌柜的,头等麦粉什么价
”“八十文一斗。”
店里伙计懒洋洋地答道,“要多少
”“先来半斗。
再来半斤芝麻,二两蜂蜜,半斤猪板油。”
伙计有些诧异地打量这个矮壮的汉子。
寻常百姓来买粮,多是买糙米杂粮,这武大郎今日怎地要起精面和这些金贵东西了
“诚惠一百二十文。”
伙计一边称量,一边忍不住问,“大郎这是要改善伙食
”“试试新做法。”
武植数出铜钱,接过油纸包好的食材,又问,“咱县城里,哪家铁匠铺手艺好
”“东街刘铁匠,祖传的手艺,贵是贵些,但打的家伙实在。”
武植点点头,拎着东西往东街走。
刘家铁匠铺在一条小巷里,还没走近就听见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铺子不大,炉火正旺,一个赤着上身、肌肉虬结的壮汉正抡着锤子敲打一块烧红的铁。
“刘师傅
”壮汉抬起头,满脸的汗和煤灰:“客官要打什么
”武植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他刚才在路上用炭条画的草图:“打这么个东西。”
刘铁匠接过纸看了几眼,眉头皱了起来:“这是……平底锅
可这把手怎地这般长
还有这些大小不一的圆环,又是作甚
”“煎饼用的。”
武植解释道,“把手要长,免得烫手。
这些铁圈,是用来固定饼的大小,一次能煎好几个。”
刘铁匠又仔细看了半晌,点点头:“有点意思。
不过这东西费工,得用熟铁打,还得打磨光滑……至少得三百文。”
“***十文,我先付一百文定钱,三日后来取,如何
”“二百八,不能再少了。”
“二百六,交个朋友。
以后还有更多新式家伙要打。”
武植盯着刘铁匠的眼睛。
刘铁匠犹豫片刻,一拍大腿:“成!看你也是个爽快人。
三日后晌午来取。”
交了定钱,武植怀里的三百文已去了大半。
但他并不心疼——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这套煎饼工具,就是他商业帝国的第一块基石。
离开铁匠铺,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到了县城最热闹的南市。
时近中午,街上人流如织。
挑担的货郎、叫卖的小贩、闲逛的市民,将石板路挤得满满当当。
武植在人群中慢慢走着,眼睛像扫描仪一样观察着每一个细节——卖烧饼的摊子前围了五六个人,两文一个,一会儿就卖出去十来个。
茶摊上,几个闲汉要一壶粗茶,能坐半天。
胭脂铺里,有丫鬟打扮的小姑娘在挑胭脂,最便宜的一小盒也要五十文。
最热闹的是一家新开的“李记汤饼铺”,门口排着长队。
武植凑近看了看,原来是卖一种带肉臊子的汤面,十五文一碗,食客却络绎不绝。
“看来这清河县,消费能力不差。”
武植心中暗忖。
他又转到生药铺附近。
那是西门庆的产业,三开间的门面,装修得颇为气派。
柜台后站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一身绸衫,面皮白净,颌下三缕短须,正低头拨弄算盘。
西门庆。
武植站在街对面,冷冷地看着这个命中注定的仇人。
现在的西门庆,还只是个县城里小有名气的药铺掌柜,远不是后来那个勾结官府、欺男霸女的恶霸。
但,也差不多了。
武植注意到,但凡有几分姿色的妇人进店买药,西门庆都会亲自招呼,言谈间眼风乱飞。
而那些妇人,有羞怯低头的,也有掩口轻笑的。
“呵。”
武植轻笑一声,转身离开。
他回到紫石街时,已是午后。
***正在院里晾衣服,见他回来,手上动作顿了顿:“大郎回来了。”
“嗯。”
武植将买来的东西放进灶间,“下午我试着做新饼,你来搭把手。”
***应了一声,将最后一件衣服晾好,擦了擦手跟进来。
武植已经将面粉倒进陶盆,又打了一个鸡蛋进去。
***看得心疼——鸡蛋多金贵,寻常人家只有生病或过年才舍得吃,这败家汉子竟拿来和面!“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武植看出她的心思,手上动作不停,“要想卖高价,就得用好东西。
来,按我说的做——这面要分三次加水,每次都要揉匀……”***虽是妇道人家,但手巧,在武植的指导下,很快就揉出了光滑的面团。
武植将面团盖湿布醒着,又开始处理猪板油。
“这又是做什么
”“熬油,做酥皮。”
武植将猪油切成小块,放进锅里小火慢熬。
油脂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熬好猪油,武植又取了部分面粉,混入猪油,揉成油酥。
这时面团也醒好了,他将其擀成大片,抹上油酥,卷起、下剂、擀平,再抹油酥、再卷……如此反复三次。
***看得眼花缭乱:“这般麻烦
”“不麻烦,怎能卖出价钱
”武植将最后做好的饼坯放进锅里,小火慢烙。
渐渐地,一股前所未有的香气从锅里飘出来——那是混合了麦香、油香和焦香的复杂气味,霸道地钻进鼻腔,勾得人食指大动。
连对面茶馆的王婆都探出头来:“大郎家做什么呢
这般香!”武植没理她,专注地盯着锅里的饼。
见两面都烙得金黄酥脆,才用铲子盛出,放在盘子里晾凉。
第一个饼,他掰成两半,递了一半给***:“尝尝。”
***接过,小心咬了一口。
“咔嚓”一声轻响,酥皮在齿间碎裂,内里却是柔软的千层。
猪油的荤香、面粉的麦甜、以及恰到好处的咸味在口中交织,让她眼睛一下子亮了。
“这……这比点心铺里卖的还好吃!”武植自己也尝了一口。
凭心而论,受限于材料和工具,这饼离他记忆中的“酥饼”还有差距,但放在这个时代,绝对是降维打击。
“成了。”
他心中有了底。
当天傍晚,武植没有出摊,而是带着几个新做的酥饼,敲开了隔壁邻居的门。
开门的是一对中年夫妇,男人姓赵,是个木匠,女人赵氏在家接些缝补的活计。
两家做邻居多年,关系还算和睦。
“赵大哥,赵大嫂,尝尝我新做的饼。”
赵木匠有些诧异,但还是接过了。
两口子一尝,都是赞不绝口。
“大郎,你这手艺绝了!这饼要是拿出去卖,保准抢着要!”“不瞒赵大哥,我正有此意。”
武植顺势坐下,“只是如今本钱不够,想先做些试试水。
我寻思着,能不能先做些放在赵大哥这儿,您认识的人多,帮着说道说道
每卖出一个,我分您一文钱。”
这就是最原始的分销模式。
赵木匠夫妇对视一眼。
一文钱虽少,但白得的,何乐不为
“成!包在我们身上!”如此,武植又走了几家相熟的邻居。
回到家里时,第一批做的十几个酥饼已经分出去了大半。
***在灶间收拾,见他回来,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
“大郎……今日这般大方,若是他们都白吃了不给钱……”“不会。”
武植摇头,“都是街坊邻居,这点脸面还是要的。
再说了,我让他们帮忙卖,分他们利,这叫共赢。
只要他们尝到甜头,日后就是咱们的活招牌。”
***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夜里,武植躺在硬板床上,毫无睡意。
透过窗户纸,能看见外面稀疏的星光。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更显得夜静。
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他初步站稳了脚跟。
但这还远远不够。
西门庆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不知何时会落下。
而更大的危机,是这摇摇欲坠的世道——十几年后,金兵南下,汴京沦陷,那才是真正的生灵涂炭。
他要活下去,而且要活得很好。
钱,权,武力。
这三样东西,他必须尽快掌握。
钱,就从这小小的炊饼开始。
权,需要攀附官场,但这具身体的身份太低,得另辟蹊径。
至于武力……武植起身下床,在狭窄的屋里慢慢打起一套拳。
这不是他前世在健身房学的搏击,而是身体原主人——那个被所有人嘲笑的武大郎——从小练的把式。
很粗浅,只是些强身健体的基础动作。
但在李玄的记忆里,弟弟武松曾说过,这套拳脚是家传的,若能练到深处,也能防身。
“呼——”一趟拳打完,武植已是满身大汗。
这具身体的底子比他想象的好,力气不小,只是缺乏系统的训练。
“明天开始,早晚各练一个时辰。”
他重新躺下,闭上眼睛。
窗外,月亮已经升到中天。
清冷的月光洒在紫石街上,也洒在对门那间茶馆的屋檐。
王婆的屋里还亮着灯。
她正就着油灯,缝补一件男人的衣裳。
针线在布料间穿梭,她的眼睛却望着窗外武大郎家的方向,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这矮子,今日倒有些意思了……”夜还长。
第二章第一桶金天刚蒙蒙亮,紫石街上还空无一人。
武植已经在小院里打完了第二趟拳。
汗水浸透了粗布短衫,黏在身上,但他只觉得浑身舒畅。
这具身体虽然矮壮,但筋骨强健,耐力极好,是常年挑担走街串巷练出来的底子。
“大郎,擦擦汗。”
***端着一盆温水出来,递上布巾,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诧异。
成亲三年,她从未见丈夫起这么早,更没见过他练拳。
从前的武大郎,除了做饼卖饼,就是闷头吃饭睡觉,话都少说几句。
“今日要出摊,得早些准备。”
武植接过布巾,擦了脸和脖子,“面团醒好了吗
”“按大郎说的,半夜起来翻过一次,现在应该正好。”
两人进了灶间。
案板上放着三盆面——一盆是昨晚和的精面,一盆是普通白面,还有一盆是掺了玉米粉的杂面。
旁边小碗里分别盛着芝麻、葱花和调好的猪肉馅。
“先做精面的。”
武植挽起袖子,“今天的精面炊饼,每个上面要刷层蜂蜜水,再撒芝麻。
馅饼的馅里,再多加些姜末去腥。”
***应着,手上动作麻利。
她本就是穷苦人家出身,做饭做活都是一把好手,只是从前被武大郎拘着,只让做些最简单的活计。
灶火重新生起来,铁锅烧热。
武植从墙角搬出昨天刚从刘铁匠那儿取回来的“神器”——那口特制的平底锅,带着长把手,锅底还嵌着六个大小不一的铁圈。
“这是……”***看得新奇。
“一次能煎六个饼,大小都一样。”
武植将锅架在灶上,在铁圈里抹了层薄油,然后将包好馅的饼坯放进去,“火要小,慢慢煎,才能外酥里嫩。”
锅里渐渐飘出香气。
那是猪油、肉馅和面皮混合的焦香,霸道地钻出灶间,飘到街上。
对门茶馆,王婆刚打开门板,鼻子就抽了抽。
“这矮子家,又弄什么名堂
”她搬个小凳坐在门口,假装择菜,眼睛却不住往武家院里瞟。
只见武大郎在灶间忙活,***进进出出地搬东西,两口子竟是有说有笑。
“奇了怪了……”王婆嘀咕。
她在这条街上住了十几年,从没见过武大郎这般模样。
日头升高些时,武植推着小车出了门。
这车是昨晚请赵木匠帮忙改的——原来的独轮车,加了个可折叠的木架,展开后能支起一块木板,上面整整齐齐摆着三种饼:左边是刷了蜂蜜、撒着芝麻的精面炊饼,金黄诱人;中间是煎得两面焦黄的猪肉馅饼,油光发亮;右边则是用油纸袋单独包装的“武记酥饼”,六个一摞,透着股精致。
车子两侧,还用竹竿挑了两块布幌,一块写着“武记”,一块写着“新式炊饼,独家秘制”。
“哟,大郎今日这阵仗不小啊!”街坊们围上来,都是看新鲜。
“各位叔伯婶子尝尝。”
武植笑着揭开笼布,热气裹着香气扑出来,“精面炊饼,五文一个。
猪肉馅饼,八文。
这酥饼是十五文,但今日开张,买二送一!”“十五文
抢钱呢!”有人惊呼。
“您先尝尝。”
武植掰开一个酥饼,分给众人。
酥皮簌簌往下掉,露出里面千层的柔软内里。
最早尝到的赵木匠咂咂嘴:“嗯!真不错!比昨儿个的还好!给我来两个……不,来四个!我家那口子肯定爱吃!”有人带头,围观的人也动了心。
五文、八文的饼,寻常人家咬咬牙也吃得起。
至于十五文的酥饼,还真有几个穿着体面的,掏钱买了——多是些商铺的掌柜、衙门的小吏,或是家里有些闲钱的。
“给我也来俩馅饼!”肉铺的刘屠户挤过来,铜钱拍在木板上哐哐响,“这味儿,下酒正好!”武植一边收钱递饼,一边暗中观察。
他特意把摊子摆在了南市街口,这里人流最大,对面就是西门庆的生药铺。
此刻,药铺刚开门,西门庆正站在柜台后拨算盘,眼睛却不时往这边瞟。
“大郎,生意不错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武植抬头,见是开绸缎庄的吴掌柜,算是这条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吴掌柜早。”
武植笑着递过去一个酥饼,“您尝尝,提提意见。”
吴掌柜接过,细细品了,点头:“酥、香、甜,层次分明。
十五文,值这个价。
给我包六个,晌午有客人来,正好当茶点。”
“好嘞!”武植用特制的油纸袋装好,又额外多放了一个,“您是老主顾,送您一个。”
吴掌柜满意地走了。
这小小举动落在旁人眼里,又是一番议论——看看,连吴掌柜都买,这东西错不了!日头渐高,车上的饼卖了大半。
武植算了算账,光是酥饼就卖了二十三个,馅饼三十多个,最便宜的精面炊饼反而卖得最少。
果然,无论哪个时代,消费升级都是趋势。
“武大郎!”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
武植抬头,见三个泼皮晃悠过来,为首的叫牛二,是这一带有名的混混,专收摊贩的“平安钱”。
“牛二哥。”
武植脸上堆笑,手里却悄悄握紧了车把。
“生意不错啊。”
牛二歪着头,打量着小车,“这新花样,日进斗金了吧
按规矩,该交这个月的份子钱了——二百文。”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摊贩们低着头,假装忙活,眼睛却都瞄着这边。
武植心里冷笑。
从前的武大郎胆小怕事,每月都老老实实交钱。
但现在……“牛二哥,这月的钱,前天不是刚交过吗
”他故意提高声音,“您贵人多忘事
”牛二一愣,随即沉下脸:“少废话!那是上个月的!这月是这月的!”“哦
”武植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翻了两页,“您看,这儿记着呢——四月初三,交牛二哥二百文。
今儿个是四月初九,这才过去六天,怎么就又要交下个月的了
”这记账本是昨晚他连夜做的,上面用炭条歪歪扭扭记着每一笔收支。
倒不是真为了防泼皮,而是他多年商海养成的习惯——数据,永远是最有力的武器。
牛二的脸色由红转青。
他没想到,这个一向懦弱的矮子,今日竟敢当众顶撞。
“你找死!”他伸手就要掀摊子。
但手刚伸到一半,就僵住了。
武植的左手,不知何时已按在车把上。
那车把是实木的,有小孩胳膊粗,此刻竟被他单手按得纹丝不动。
更让牛二心惊的是,这矮子的眼神——平静,冰冷,像深潭里的水,看不出一丝惧意。
“牛二哥,”武植慢悠悠地说,“这光天化日的,动手不太好吧
再说了,我弟弟武松,在阳谷县衙当差,上月还托人捎信,说过几日要回来看我。”
武松的名字一出,牛二的手缩了回去。
打虎英雄武松,整个清河县谁不知道
那可是能空手打死老虎的狠人,如今又在县衙当都头,真惹了他哥哥……“哼,算你狠!”牛二啐了一口,带着两个跟班悻悻走了。
围观众人松了口气,再看武植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
这武大郎,好像真和从前不同了。
日头偏西时,饼全卖完了。
武植收拾了摊子,推着车往回走。
怀里沉甸甸的,全是铜钱。
路过生药铺时,他故意放慢脚步。
柜台后,西门庆正和一个衣着光鲜的中年人说话,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那人武植认识,是县衙的税吏,姓孙。
“西门大官人,这批药材的税,还得您多费心……”“孙爷放心,包在我身上。
晚上‘醉仙楼’,我做东,咱们边喝边谈。”
西门庆送走税吏,转头看见武植,脸上笑容淡了些,但还是点了点头。
武植也点头回礼,推车走了。
回到家里,***已经烧好了热水。
武植洗了把脸,将怀里的钱一股脑倒在桌上。
铜钱哗啦啦堆成小山,在油灯下泛着暗黄的光。
***眼睛都直了。
她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多钱堆在一起。
“数数。”
武植坐下喝了口水。
***手指有些发抖,一枚一枚地数。
数到一半,又忘了数到哪儿,重头再来。
反复三四次,才终于数清。
“一共……一千二百七十五文!”她的声音发颤,“大郎,这、这是一天的
”“嗯。”
武植心里算了算。
成本大约三百文,净赚九百多,利润率接近三倍。
这还只是开始。
他将钱分成三份。
一份五百文,是明日的本钱;一份三百文,是家用;剩下的全收进木盒。
“从明天起,每日多做三成。”
武植说,“尤其是酥饼,至少要五十个。”
“可……可做得出来吗
”***有些担心。
就他们两口子,从天亮忙到天黑,也就做这么多。
“请人。”
武植早有打算,“请两个手脚麻利的妇人,帮着和面、做饼坯,咱们只管关键的工序。
工钱一日三十文,管一顿饭。”
三十文,在这个时代是极高的工价了。
普通帮工,一日也就十到十五文。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桌上那堆钱,又把话咽了回去。
夜里,武植没急着睡。
他点起油灯,在小本子上记账:四月九日,收入一千二百七十五文。
支本钱三百文,净利九百七十五文。
又另起一页,写下几个名字:牛二、西门庆、孙税吏、吴掌柜、赵木匠……在每个名字后面,他都简单标注了几笔。
牛二:泼皮,欺软怕硬,可用武松之名震慑,但非长久之计。
西门庆:生药铺掌柜,与官府勾结,好色,需防范,亦可利用。
孙税吏:贪财,或可结交。
吴掌柜:绸缎庄主,有财力,可发展为大客户。
赵木匠:手艺好,人实在,可长期合作。
写罢,他吹灭油灯,躺在床上,盯着黑暗中的屋顶。
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但还远远不够。
牛二那种泼皮,今日虽被吓退,但不会善罢甘休。
西门庆更是定时炸弹。
要想真正站稳脚跟,光有钱不行,还得有人脉,有靠山。
弟弟武松是一张牌,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况且,他也不想事事依赖那个打虎英雄的弟弟。
“得尽快搭上衙门的关系……”他想着想着,眼皮渐渐沉重。
窗外传来打更声——三更天了。
同一时刻,西门庆的宅院里,还亮着灯。
这是一处两进的院子,在清河县算是顶好的宅子。
西门庆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账本,心思却不在上面。
白天那个矮子的身影,总在他眼前晃。
“武大郎……”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从前,他从未正眼看过那个卖炊饼的矮子。
但今日,那矮子推着小车、从容应对泼皮的模样,却让他莫名地不舒服。
还有***……西门庆的喉结动了动。
那个他觊觎了许久的女人,今日似乎格外明艳。
虽然只是远远瞥见一眼,但那窈窕的身段、低眉顺眼的模样,像猫爪子似的挠在他心上。
“大官人,”管家轻手轻脚走进来,“王婆来了,说有事禀报。”
“让她进来。”
王婆很快被领进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大官人还没歇着
”“有事说事。”
“是是是。”
王婆压低声音,“今日那武大郎,一天就卖了一贯多钱!街坊们都传开了,说他那饼做得如何如何好吃,如何如何金贵……”西门庆眯起眼:“一贯多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他数钱,那铜钱,堆得跟小山似的!”王婆眼里闪着贪婪的光,“大官人,您说这矮子,是不是得了什么秘方
从前他可没这本事。”
西门庆没说话,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还有,”王婆凑得更近,“我瞧着,那***今日也跟往常不一样了。
从前见人总是低着头,苦着一张脸。
今日倒有说有笑的,那小模样,啧……”西门庆的呼吸粗重了些。
“知道了。”
他摆摆手,扔给王婆一小串铜钱,“继续盯着,有什么动静,及时来报。”
“谢大官人!谢大官人!”王婆千恩万谢地退下了。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西门庆走到窗边,望着武家小院的方向,眼神渐渐变得阴鸷。
一个卖炊饼的矮子,一个他看上的女人,一笔不小的钱财……“武大郎,”他轻声自语,“咱们走着瞧。”
接下来的几天,武植的生意越来越好。
“武记炊饼”的名声渐渐传开,不止紫石街,连隔了几条街的人都专门来买。
尤其是那酥饼,竟成了县城里的“稀罕物”,有钱人家办宴请客,都要买上几个撑场面。
武植又推出了“预订”服务——提前一日告知数量,第二日准时送到,价格不变。
这法子一出,立刻吸引了几家酒楼茶馆,每日固定要货。
人手不够,***做主,请了隔壁赵木匠的媳妇和另一个街坊李婶。
两个妇人都是勤快人,工钱给得足,干活格外卖力。
到第四天,武植算了总账:净赚四贯七百文。
“大郎,”***看着木盒里越来越多的钱,既欢喜又惶恐,“这么多钱,放在家里……不安全吧
”“明日我去钱庄,兑成银子。”
武植早有打算。
铜钱太重,存放不便,换成银子或交子(宋代纸币)才是正理。
“还有,我寻思着,咱们该赁个铺面。”
他继续说,“摆摊毕竟不是长久之计,风吹日晒不说,也做不大。”
“赁铺面
”***吓了一跳,“那得多少钱
”“我问过了,南市街口有个小铺子,原是卖杂货的,店主搬去州府了,月租两贯。”
武植说,“前店后坊,能住人。
咱们搬过去,做饼卖饼都在一处,省时省力。”
***咬着嘴唇,没说话。
两贯钱,抵得上从前他们两口子大半年的收入。
但现在……“听大郎的。”
她最终点了点头。
武植看着她,忽然问:“你就不怕我把钱都败光了
”***抬起头,眼睛在油灯下亮晶晶的:“从前的武大郎,我不敢信。
但现在的你……我信。”
这话说得轻轻,却像小锤子敲在武植心上。
他沉默片刻,从钱盒里拿出一小块碎银,约莫有半两,递给***:“明日去买身新衣裳,扯几尺好布。
你也该有几件像样的衣服了。”
***没接,眼圈却红了。
嫁给武大郎三年,她从未得过丈夫半分温情。
那个男人,木讷、懦弱、不解风情,只是把她当个做活的、睡觉的物件。
可这几日,他教她做新式饼,和她商量事情,如今还……“怎么哭了
”武植有些无措。
前世他纵横商海,谈笑间决定亿万生意,却从没应付过女人的眼泪。
“没、没什么。”
***慌忙擦擦眼睛,接过银子,指尖碰到武植的手,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谢谢大郎。”
夜深了,***在里屋睡下。
武植在外间打地铺——这是原主夫妻的常态,一个睡床,一个睡地。
他躺在地上,听着里间均匀的呼吸声,久久无法入睡。
来到这个世界不过五日,却像过了五年。
每一日都在算计、奔波、挣扎。
但奇怪的是,他竟不觉得累,反而有种久违的兴奋。
就像前世,他白手起家,从一间小办公室做到上市集团的那些日子。
“或许这就是我的命。”
他望着黑暗,轻声自语,“无论在哪个时代,都要折腾出点动静。”
窗外,月光如水。
更远处,西门庆的宅院里,灯火通明。
一场宴席正到酣处。
主位上坐着的,正是白日里在药铺出现的孙税吏。
左右陪坐的,除了西门庆,还有县衙的几个书吏、衙役。
“孙爷,我再敬您一杯!”西门庆满脸堆笑,“日后在知县大人面前,还望您多美言几句。”
“好说,好说。”
孙税吏五十来岁,肥头大耳,几杯酒下肚,脸涨成猪肝色,“西门大官人是明白人,本官自然照顾。”
酒过三巡,话题不知怎的转到武大郎身上。
“听说这几日,那卖炊饼的武大,发了笔小财
”一个衙役醉醺醺地说。
“何止小财!”另一个书吏接话,“我内弟前日买了那酥饼,乖乖,十五文一个!还抢着要!”西门庆眼中闪过一丝阴郁,脸上却还笑着:“一个卖饼的,能挣几个钱
不过是些辛苦钱罢了。”
“西门大官人此言差矣。”
孙税吏剔着牙,慢悠悠地说,“本官打听过了,那武大如今一日能卖两三百个饼,净赚少说一贯钱。
一个月下来,就是三十贯。
一年,就是三百六十贯。”
桌上安静了一瞬。
三百六十贯,在清河县,足够买一处不错的宅院,或者盘下两三间铺面。
对在座这些“公人”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况且,”孙税吏话锋一转,“我听说,他那饼摊,从未交过‘行税’吧
”宋朝商税繁重,除了过税(关税)、住税(营业税),小说《穿越成武大郎成为天下第一功夫皇商》 穿越成武大郎成为天下第一功夫皇商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