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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太子妃,病弱是装的,刀是真的(谢玄澈)全书浏览_读心太子妃,病弱是

admin 美文故事 2026年01月07日

读心太子妃,病弱是装的,刀是真的》是作者许川木香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文章,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谢玄澈,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第一章:落水惊心荷花开得正好。粉的、白的,挤挤挨挨铺满了太液池。我坐在凉亭里,手里捏着半块荷花酥,听着四周女眷们细碎的谈笑声。阳光透过纱帘,在青石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太子妃今日气色倒好。”礼部侍郎的夫...

第一章:落水惊心荷花开得正好。

粉的、白的,挤挤挨挨铺满了太液池。

我坐在凉亭里,手里捏着半块荷花酥,听着四周女眷们细碎的谈笑声。

阳光透过纱帘,在青石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太子妃今日气色倒好。”

礼部侍郎的夫人笑着搭话。

我弯起唇角,正要答话,忽然听见扑通一声。

紧接着是尖叫声:“落水了!表**落水了!”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池边乱作一团,几个宫女吓得手足无措。

落水的是太子的表妹林婉儿——听说眉眼有几分像那位在边关“养病”的沈将军之女。

我离得最近。

几乎是本能,我冲过去伸手抓她。

她的手指冰冷,碰到我的瞬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力一拽。

然后我也掉下去了。

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灌进口鼻,窒息感瞬间攫住喉咙。

我听见岸上更乱的尖叫,看见模糊的人影晃动。

有水草缠住脚踝,越挣扎越紧。

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谢玄澈知道的话,会怪我添乱吗

再醒来时,眼前是熟悉的帐顶。

东宫寝殿,我睡了两年。

头昏沉得厉害,嗓子**辣地疼。

我动了动手指,床边立刻有人握住我的手。

“玉儿

”是谢玄澈的声音。

我转过头,看见他坐在床边,眼底布满血丝,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

他俯身,手掌贴上我的额头,温热的触感让我鼻子一酸。

“醒了就好。”

他声音沙哑,接过宫女递来的药碗,舀起一勺,轻轻吹凉,“太医说你呛了水,寒气入肺,得好好养着。”

他喂药的动作那么温柔,眼神那么专注,就像大婚那夜他为我卸下凤冠时一样。

我心里那点委屈忽然就散了。

正要张口喝药——【蠢货。

自己都站不稳还救人。

若是清辞,断不会如此莽撞。

】我愣住了。

那声音……是谢玄澈的。

可他的嘴唇明明没动。

【高家女儿,果然只会添乱。

太傅今日又在朝堂上驳孤的提案,这父女俩一样碍眼。

】药勺停在唇边。

我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温柔含笑的眉眼,听着那冰冷刻薄的话语在脑子里一遍遍回响。

“怎么了

”谢玄澈柔声问,“药太苦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呆愣愣的,看着更烦了。

快些喝,孤还有正事。

】“殿、殿下……”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臣妾……给您添麻烦了。”

他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发顶:“说什么傻话。

你是孤的太子妃,救人是善举,何来麻烦。”

【善举

差点把命搭进去的蠢事罢了。

等清辞回京……】我猛地呛咳起来,药汁洒了一身。

他赶紧放下药碗,轻轻拍我的背:“慢些,慢些。”

掌心温暖,动作轻柔。

可那些话,那些刀子一样的话,还在继续。

【咳得真烦。

高家这颗棋,还得再稳些。

等清辞到了……】我咳出了眼泪。

之后的几天,我像个疯子一样试探。

我说想父亲了。

谢玄澈便揽着我,温声细语:“岳父近日为江南水患之事操劳,等忙过这阵,孤陪你回府省亲。”

【老东西又在查军饷账目。

手伸得太长,该剁了。

】我说夜里睡不安稳。

他便留下来陪我,握着我的手直到我“睡着”。

【清辞最怕黑,每次都要孤哄着才肯睡。

高凌玉……太懂事了,没意思。

】每一次试探,都像亲手把刀往心口捅。

第七天夜里,我屏退了所有人,独自坐在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嘴唇毫无血色。

真像个病人。

我伸手,指尖描摹镜中的轮廓。

然后慢慢勾起唇角,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谢玄澈,原来这三年——不,从议亲那日起,你就在演戏。

演深情,演温柔,演一个合格的太子,一个体贴的夫君。

而我像个傻子,全信了。

我擦掉眼泪,凑近镜子,仔细看着自己的眼睛。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熄灭,又有别的什么在慢慢燃起。

“喜欢我病弱是吗

”我轻声对镜中的自己说,“好啊。”

“那我就病给你看。”

窗外传来打更声。

梆,梆,梆。

三更了。

第二章:将计就计我开始“病”了。

真的病,也是假的病。

太医开的药我乖乖喝,但总会“不小心”打翻一些。

夜里按时睡,但会在谢玄澈来的时候“惊醒”,然后咳得撕心裂肺。

咳着咳着,帕子上就见了红。

第一次咳出血时,碧珠吓得脸都白了,哭着要去请太医。

我拉住她,虚弱地摇头:“别……别惊动殿下。

他政务繁忙,这点小事……”话没说完,又咳出一口。

血色在素白的帕子上洇开,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谢玄澈还是知道了。

他匆匆赶来,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眉头紧锁:“怎么又严重了

”我努力挤出笑容:“***病了……不碍事的。”

【又咳血。

这副身子,怕是撑不了几年。

也好,省得将来麻烦。

】他摩挲着我的手背,语气温柔:“别说傻话。

孤已让人去寻江南名医,定能治好你。”

“谢殿下。”

我垂下眼,睫毛上沾了泪珠,“只是臣妾这身子……怕是会拖累殿下。”

他伸手拭去我的泪:“你我夫妻,何来拖累。”

演得真像。

若不是能听见他心里那声不耐烦的叹息,我几乎又要信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在“病重”和“稍愈”之间反复摇摆。

今天能下床走两步,明天又昏睡一整日。

东宫上下被我折腾得人仰马翻,太医换了好几拨,药方调了又调。

谢玄澈来看我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也好,我省得应付。

母亲进宫那日,是个阴天。

她见到我,眼圈立刻就红了,拉着我的手不肯放:“怎么瘦成这样……”我屏退左右,只留碧珠守在门口。

“娘,”我压低声音,“父亲在朝中,可还顺利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你父亲他……近来确实有些难处。

太子那边……”“我知道。”

我打断她,从枕下摸出一张纸条,塞进她手里,“让父亲按上面写的做。

切记,要暗中行事。”

母亲展开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韬光养晦。

她抬头看我,眼神复杂:“玉儿,你在东宫……”“我很好。”

我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真的。

只是这病……得慢慢养。

您让父亲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母亲走后,我开始物色宫里可用之人。

李公公是最好的人选。

他在东宫二十多年,老实本分,曾受过父亲恩惠——他弟弟当年惹了官司,是父亲出面保下来的。

我以“夜里总做噩梦,想要个年长的公公守夜镇一镇”为由,把李公公调到了近前。

头几天,我只是让他守在外间。

偶尔夜里“惊醒”,会唤他进来倒水。

有一次,我“迷迷糊糊”说起梦话:“爹……女儿怕……殿下他……”李公公倒水的手顿了顿。

第二日,他趁没人时,悄声说:“娘娘若有难处,老奴虽不中用,也能帮着递个话。”

我看着他浑浊但真诚的眼睛,知道时机到了。

“李公公,”**在床头,声音轻得像叹息,“您说,一个人要是连梦里都在算计你……该怎么办

”他没说话,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

那之后,李公公成了我的眼睛和耳朵。

通过他,我知道谢玄澈最近常去城西一处私宅。

那里住着一位“养病”的琴师,据说指法精妙,太子常去听琴。

也通过他,我知道书房西墙第三个书架后的暗格,每旬五会有心腹来取放东西。

更通过他,我知道谢玄澈已经在暗中布置,打算在边关“制造”一场败仗,把责任推给父亲一手提拔的旧部。

消息一条条传来,我的心一点点冷下去。

也好。

冷透了,就不会再疼了。

深秋的一个傍晚,谢玄澈突然来了。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手里还提着一盒桂花糕。

“御膳房新做的,你尝尝。”

我“挣扎”着要起身行礼,他按住我:“躺着吧。”

他在床边坐下,打开食盒,拈起一块糕点递到我唇边。

桂花香扑鼻而来,甜得发腻。

我小口咬了一点,细细嚼着。

“甜吗

”他问。

“甜。”

我点头,抬眼看他,“殿下今日似乎很高兴

”他笑了笑:“边关传来捷报,沈将军又打胜仗了。”

【清辞快要回京了。

等她回来……】后面的话,他没想下去。

但我知道。

等他心里的白月光回来,我这个碍眼的太子妃,就该“病逝”了。

“那可真是大喜事。”

我弯起唇角,又咳了两声,“殿下该好好庆贺才是。”

他伸手抚了抚我的脸,指尖温热:“你快点好起来,才是孤最大的喜事。”

我闭上眼,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真暖和啊。

暖得让人想哭。

“殿下,”我轻声说,“若有一天……臣妾不在了,您会记得臣妾吗

”他的手顿住了。

良久,他俯身,在我额头印下一个吻。

“别说傻话。”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会好起来的。”

我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然后,我听见了他心里的话——【记不记得又如何。

清辞回来了,谁还记得你。

】我笑了。

笑得眼角沁出了泪。

“嗯。”

我说,“臣妾会……努力好起来的。”

为了看到你们的下场。

我会好好活着。

第三章:暗度陈仓边关战事吃紧,谢玄澈奉命离京,督运粮草。

走之前,他来辞行。

那时我正“昏迷”着,碧珠说我已昏睡了一整天。

太医把过脉,只摇头,说“听天由命罢”。

谢玄澈在床边站了一盏茶的功夫。

我闭着眼,能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脸上。

也能听见他心里的话——【这副样子,怕是撑不到孤回来了。

】【也好。

省得日后麻烦。

】【清辞……快了。

】他站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要以为他还有一丝不舍。

可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脚步声渐远,殿门轻轻合上。

我睁开眼。

碧珠红着眼眶凑过来:“娘娘,您醒了

”“嗯。”

我撑起身子,“更衣。”

“您要做什么

太医说您不能下床……”“更衣。”

我重复道,语气不容置疑。

夜深了。

东宫笼罩在一片压抑的寂静中。

太子妃“病危”的消息已经传开,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惊扰了什么。

李公公悄无声息地闪进寝殿。

他换了一身深色衣服,手里提着一盏昏暗的灯笼。

“娘娘,都安排妥了。”

他低声说,“书房那边的守卫,老奴已想法子引开大半。

剩下的,这个时辰也该换班了。”

我点点头,从床上下来。

碧云早已备好一套小太监的服饰,我快速换上,又将长发紧紧束起,塞进帽子里。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

“走吧。”

我说。

夜路难行。

李公公在前头引路,我紧跟其后。

灯笼只能照亮脚下方寸之地,周围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偶尔有巡夜的侍卫经过,灯笼的光远远晃过来。

李公公便拉着我躲进假山或廊柱后,屏住呼吸。

他的手在抖。

我的心跳得很快,但不是因为怕。

是兴奋。

书房到了。

正如李公公所言,门口的守卫只剩下两个,正靠着墙打盹。

李公公做了个手势,指了指侧面的窗——那里虚掩着,是他早先做好的手脚。

我轻轻推开窗,翻身进去。

落地无声。

书房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窗纸,投下模糊的光影。

我屏息凝神,凭着记忆走到西墙第三个书架前。

手指顺着书架边缘摸索,在某个不起眼的凹陷处轻轻一按。

咔哒一声,暗格弹开了。

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卷文书。

我快速翻看——不是原件,太子没那么蠢。

但有一本账簿,记录着一些特殊的往来款项。

还有几封边关来信,字迹匆忙,提及“沈姑娘病愈”“边军异动已平”。

以及……一封没有落款的密信,内容隐晦,但字里行间透露出与北境某部的“交易”。

我的手在抖。

不是怕,是冷。

彻骨的冷。

原来他不仅要高家倒台,还要通敌卖国。

我迅速从怀中取出特制的纸张和炭笔,将关键内容拓印下来。

动作要快,要稳,不能留下痕迹。

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滴在纸上。

我用手背抹去,继续拓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外面传来梆子声——四更了。

我收起最后一张拓印纸,将一切恢复原样。

暗格重新合上,严丝合缝,仿佛从未打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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