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退婚后,我带家人复仇列表_太子爷退婚后,我带家人复仇(林妙儿李烨
主角是林妙儿李烨的《太子爷退婚后,我带家人复仇》,是作者“佚名”的作品,主要讲述了:国公府被抄家那天,我的未婚夫太子爷,正与他的白月光表妹卿卿我我。他当众摘下我的定情玉佩,戴在那个女人手上:“沈云溪,你如今只是个罪臣之女,这太子妃之位,你配不上了。”我那曾捧高踩低、如今落魄如狗的家人,...

国公府被抄家那天,我的未婚夫太子爷,正与他的白月光表妹卿卿我我。
他当众摘下我的定情玉佩,戴在那个女人手上:“沈云溪,你如今只是个罪臣之女,这太子妃之位,你配不上了。”
我那曾捧高踩低、如今落魄如狗的家人,转头就将所有怨气撒在我身上,骂我是个废物,连个男人都留不住。
他们不知道,我这个被他们嫌弃了十几年的“乡野村姑”,手里握着的商铺地契,足以买下十个国公府。
而太子爷更不知道,他视为最大助力的白月光家族,即将被我亲手送上绝路。
1国公府的牌匾被人用斧头劈成两半时,我正跪在冰冷的地上。
枷锁沉重,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的未婚夫,当朝太子李烨,一身锦袍,在一众禁军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他身后,跟着他娇滴滴的白月光表妹,安国侯府的嫡女,林妙儿。
林妙儿依偎在李烨身边,目光落在我身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怜悯。
李烨的视线掠过我满是泥污的脸,没有一丝波澜。
“沈云溪。”
他开口,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冰。
“国公府贪墨巨款,罪证确凿,父皇念及旧情,已是法外开恩,改抄家流放。”
我抬起头,看着这个我曾以为会相伴一生的人。
“贪墨
国公府世代忠良,我父亲绝不会做这种事。”
李烨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毫不留情地从我脖子上扯下了那块龙纹玉佩。
那是我与他定亲的信物,我戴了整整一年。
他拿着玉佩,转身,珍而重之地戴在了林妙儿的脖子上。
“妙儿,这本就该是你的。”
林妙-儿抚摸着玉佩,笑得温婉动人,看向我时,眼神却淬了毒。
“表哥,这……不好吧,毕竟是云溪妹妹的东西。”
“一个罪臣之女,她配不上。”
李烨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沈云溪,你如今只是个罪臣之女,这太子妃之位,你配不上了。”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周围的百姓对着我们一家指指点点。
“活该!国公府作威作福这么多年,总算遭报应了!”“就是,看那沈家大**,平日里眼睛长在头顶上,现在还不是跟狗一样!”身旁,我那刚认祖归宗不到一年的亲生母亲,突然发了疯似的扑过来。
“都是你!你这个扫把星!”她枯瘦的手指狠狠掐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自从你这个乡下丫头回来,我们国公府就没一天好日子!现在好了,家没了!全都是因为你!”我的父亲,曾经威风凛凛的国公爷,此刻也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
“废物!连个男人都笼络不住!太子爷都不要你了,我们沈家养你何用!”我那纨绔成性的哥哥沈云舟,更是直接一脚踹在我身上。
“滚!晦气的东西!”我重重地摔在泥水里,浑身冰冷。
他们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我的身上。
他们不知道,我这个被他们嫌弃了十几年的“乡野村姑”,根本不在乎什么国公府**的身份。
更不知道,我被流放,正是我计划的开始。
李烨,林妙儿,还有我这所谓的家人。
等着吧。
这三千里流放路,只是我们这场好戏的开场。
2流放队伍启程,风雪交加。
我和沈家二十几口人,被锁链拴在一起,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泥泞的官道上。
母亲一边走,一边哭骂。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丧门星!早知道当初在乡下就该直接把你掐死!”父亲脸色铁青,对我怒目而视。
“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
”他嘴上呵斥着母亲,看向我的眼神却同样充满了厌恶。
哥哥沈云舟更是变本加厉,他走在我前面,时不时就故意停下来,让我撞上他背后的枷锁,然后回头恶狠狠地骂一句。
“不长眼的东西!”押送的官差看不下去,呵斥道:“都老实点!再吵吵,晚上的窝头都没得吃!”一家人这才安静下来,但投向我的目光,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是我的“晦气”连累了整个家族。
我沉默着,任由他们打骂。
我认祖归宗这一年,他们从未真正接纳过我。
在他们眼里,我永远是那个在乡野长大的粗鄙丫头,配不上国公府的富贵荣华。
他们只喜欢那个被抱错的假千金,哪怕她处处针对我,他们也视而不见。
如今大难临头,我便成了他们唯一的出气筒。
夜里,我们被赶进一个破败的驿站。
几十个人挤在一个大通铺上,空气中弥漫着腥臭和绝望的气息。
父亲分发着又干又硬的窝头,轮到我时,他直接将我挑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不配吃饭!”母亲在一旁附和:“饿死她才好,省得再给我们家招来祸事。”
哥哥抢过旁边一个远房表亲的半个窝头,狼吞虎咽,看都未看我一眼。
我缩在最角落,又冷又饿。
一个官差走了过来,将一个还带着温热的馒头和一壶水扔到我怀里。
“吃吧,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我抬头,看到一张陌生的脸,却有着一双温和的眼睛。
他穿着商人的衣服,不像是官差。
“你是
”“路过的,看你可怜。”
男人说完,便转身混入了人群。
我看着手里的馒头,心中划过一丝暖流。
这一路上,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他是唯一一个向我伸出援手的人。
我默默记下了他的样子。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处境愈发艰难。
家人把所有脏活累活都推给我,洗衣、刷马桶,稍有不顺心就对我拳打脚踢。
他们把我当成了可以随意使唤的奴婢,似乎这样,就能找回一丝往日的尊贵。
我依旧忍着。
我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等到他们真正山穷水尽,彻底绝望的那一刻。
3半个月后,我们到达了流放地——岭南蛮荒之地。
这里瘴气弥漫,毒虫遍地,与京城的繁华判若云泥。
我们被分配了几间破烂不堪的茅草屋,四面漏风。
父亲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个在朝堂上叱咤风云的男人,终于崩溃了。
他瘫坐在地上,老泪纵横。
“完了……全完了……”母亲更是哭天抢地,几乎要晕厥过去。
“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我要回京城!我要回国公府!”哥哥沈云舟一脚踹在茅草屋的破门上,满眼赤红。
“这鬼地方怎么待下去!”他们所有人都沉浸在绝望中,只有我,冷静地打量着四周。
我被他们赶到了最破最小的一间茅草屋,屋顶破了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每天分到的食物,也只有他们吃剩的残羹冷炙。
他们似乎忘了,我也是国公府的**,是他们的亲人。
又或许,在他们心里,我从来就不是。
夜里,哥哥沈云舟受了风寒,发起高烧,胡话连篇。
母亲急得团团转,哭着求父亲想办法。
父亲却只能长吁短叹,在这里,他们没有钱,更没有权,上哪儿去请大夫
“都是那个扫把星!”母亲又开始咒骂我,“要不是她,我们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云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她拼了!”我默默地走出茅草屋,走进屋后的深山。
他们不知道,我在乡下长大的那十几年,并非只是一个普通的村姑。
我被一位隐退的商界巨擘收为义女,他教我经商之道,教我识遍天下草药。
这片在他们看来充满危险的深山,在我眼里,却是一个巨大的宝库。
半个时辰后,我带着一把草药回来。
我将草药捣碎,熬成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端到哥哥面前。
母亲一把挥开我的手,药碗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你想干什么
你想毒死我儿子吗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她张牙舞爪地扑过来,要撕打我。
父亲拦住了她,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云溪,你……你懂医术
”“在乡下跟郎中学的,能治风寒。”
我平静地回答。
哥哥烧得越来越厉害,已经开始抽搐。
父亲犹豫再三,终于咬了咬牙。
“再去采一次,熬给他喝。”
他别无选择。
我重新熬了药,父亲亲自撬开哥哥的嘴,将药汁灌了下去。
一夜过去,哥哥的高烧奇迹般地退了。
他虽然依旧虚弱,但已经清醒过来。
一家人看我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从纯粹的怨恨,变成了复杂的审视。
他们开始意识到,在这个鬼地方,我这个他们最看不起的“乡下丫头”,或许是他们唯一能依靠的人。
4.哥哥的病好了之后,新的问题又来了——食物。
朝廷发的粮食只够勉强糊口,一家人都是锦衣玉食惯了的,哪里受得了这种苦。
没过几天,大家就饿得面黄肌瘦,怨声载道。
“这日子没法过了!再这么下去,我们都得饿死在这里!”“都怪沈云溪!要不是她,我们何至于此!”他们又把矛头对准了我。
我懒得与他们争辩,背起竹筐,再次走进了深山。
这一次,我回来的时候,竹筐里装满了各种野菜和蘑菇。
母亲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一脸嫌弃。
“这些东西能吃吗
别再把人毒死了!”“能吃。”
我言简意赅。
我将野菜和蘑菇清洗干净,用仅有的一点粗盐煮了一大锅汤。
鲜美的香气飘散开来,所有人都忍不住吞咽口水。
父亲第一个拿起碗,盛了一碗汤,迟疑地喝了一口。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这味道……”其他人见状,纷纷上前抢夺。
很快,一大锅汤就被喝得干干净净。
他们意犹未尽地***碗,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依赖。
从那天起,寻找食物的任务,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每天进山,总能带回各种各样他们没见过的野果和野菜。
我甚至还设了陷阱,抓到了几只野兔和山鸡,给他们开了荤。
家人的态度,从最初的鄙夷,慢慢变成了理所当然的索取。
他们不再骂我,但也没有一句感谢。
仿佛我为他们做的一切,都是天经地义。
一天,我正在处理一只野兔,哥哥沈云舟凑了过来。
“沈云溪,你是怎么抓到这东西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设了陷阱。”
“教教我呗,我也去试试。”
他***手,一脸热切。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我教他如何**最简单的套索陷阱,告诉他在哪里最容易发现猎物的踪迹。
第二天,他兴冲冲地进山,却空手而归。
一连几天,他都一无所获,反而被山里的荆棘划得满身是伤。
他的耐心耗尽了,又恢复了以往的暴躁。
“你是不是故意教我错的
这么简单的东西,怎么可能抓不到!”我冷冷地看着他:“是你自己太蠢。”
“你!”他气得扬手就要打我。
父亲及时喝止了他:“住手!还想不想吃肉了
”沈云舟这才悻悻地放下手,却依旧恶狠狠地瞪着我。
他们就是这样,骨子里的自私和贪婪从未改变。
他们依赖我,却又嫉妒我。
想要从我这里得到好处,却又不愿意付出任何努力。
他们甚至开始盘算着,如何从我手中夺走这些“秘方”,然后将我一脚踢开。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心中一片冰冷。
我本以为血浓于水,可现实却给了我最响亮的一巴掌。
这样的家人,真的值得我拯救吗
5.日子在温饱得以解决后,变得枯燥而漫长。
家人的贪婪却与日俱增。
他们不再满足于野菜野味,开始怀念起京城的锦衣玉食。
母亲唉声叹气:“要是有点钱就好了,至少能去镇上买点米面和布料。”
父亲也愁眉不展:“我们现在身无分文,能怎么办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我身上。
我知道,他们又在打我的主意了。
我没有理会他们,开始在茅草屋附近挖掘一种特殊的黏土。
这种土质地细腻,色泽纯白,是**瓷器的上等材料。
我在乡下时,义父曾带我拜访过一位制瓷大师,我学到了一些皮毛。
我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土窑,开始尝试烧制瓷器。
第一次,失败了,烧出来的都是歪瓜裂枣。
家人看到后,又开始冷嘲热讽。
“我就说她不行吧,整天鼓捣这些没用的东西!”“浪费时间,还不如多去山里找点吃的!”我不为所动,一次次地尝试,调整火候和配方。
终于,在第七天,我烧制出了一批素白雅致的茶杯。
杯身光滑如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我拿着一只茶杯,找到那个曾给我馒头的商人。
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在附近的镇子上做起了小生意。
他看到我手中的茶杯,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这是你做的
”“是。”
“你想卖掉它
”“我想和你合作。”
我看着他,说出了我的计划。
我负责烧制瓷器,他负责将瓷器运出去贩卖,利润三七分成,我七他三。
男人沉吟片刻,答应了。
“我叫周安。”
他向我伸出手。
“沈云溪。”
我握住了他的手。
周安的办事效率很高,不出十天,他就带着第一笔钱回来了。
整整五十两银子。
当我把银子放到父亲面前时,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母亲更是扑上来,一把抢过银子,反复数了好几遍,笑得合不拢嘴。
“天哪!五十两!我们有钱了!”哥哥沈云舟也围了过来,双眼放光。
“沈云溪,你真行啊!快告诉我们,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们瞬间换了一副嘴脸,对我极尽讨好。
父亲甚至亲自给我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米粥。
“云溪,以前是爹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我看着他们虚伪的笑容,心中只有冷笑。
有了钱,他们的日子立刻滋润起来。
他们去镇上买了米面、新衣,甚至还买了一个丫鬟伺候。
而我,依旧住在那个破茅草屋里,每天不是挖土就是烧窑,累得满身是汗。
他们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带来的财富,却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甚至,他们开始嫌我赚得太慢。
“云溪啊,你能不能多烧一点
这点钱哪够我们花的。”
母亲抱怨道。
哥哥更是直接:“把那个配方告诉我们,我们自己烧!肯定比你快!”他们终于露出了贪婪的真面目。
他们想夺走我的“秘方”,然后独吞所有利润。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道:“配方,我不会给。”
“你!”沈云舟勃然大怒,“你别忘了,你姓沈!你赚的钱就该是沈家的!”“哦
”我抬起头,目光冰冷,“当初把我当奴婢使唤,不给我饭吃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记得我姓沈
”一家人被我噎得哑口无言,脸色阵青阵白。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6就在我们因为“秘方”而剑拔弩张时,一个消息从京城传来。
太子爷的白月光,林妙儿,开了一家名为“琉璃坊”的瓷器店。
店里的瓷器款式新颖,设计精美,一开业就火爆京城,引得无数达官贵人争相抢购。
据说,林妙儿因此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女,安国侯府风头无两。
太子爷李烨更是对她赞不绝口,在公开场合多次表示,得此佳人,是他一生之幸。
安国侯府因为“琉璃坊”的成功,财源广进,也加大了对太子爷的支持,让他在朝中的地位愈发稳固。
周安将这个消息告诉我时,还附上了一张“琉璃坊”瓷器的图样。
我看着图样上熟悉的莲纹和云海图案,冷笑出声。
那是我专门为第一批瓷器设计的图案,独一无二。
林妙儿,你偷东西的本事,倒是见长。
当初在国公府,她就没少偷拿我的首饰和设计图,转头就说是她自己的。
如今,更是变本加厉,直接盗用了我的设计,开起了店。
她大概以为,我被流放三千,这辈子都无法翻身,所以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她错了。
我看着手中新烧制出的一批青瓷,釉色青翠,宛如上好的翡翠。
“周安,是时候了。”
“你打算怎么做
”周安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回京。”
我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周安看着我,沉默了许久,最终点了点头。
“我帮你安排。”
而我的家人,在得知“琉璃坊”的事情后,反应却截然不同。
他们非但没有感到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