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拆迁款到账,大伯说女儿没资格分钱(陈志强颜颜)_老家拆迁款到账,大
热门新书《老家拆迁款到账,大伯说女儿没资格分钱》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蒸馒的又一力作。讲述了陈志强颜颜之间的故事,构思大胆,脑洞清奇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手机响起的时候,我正在客户公司讲解设计方案。瞥了一眼屏幕,是我妈。“妈,我在开会,一会儿回你——”“颜颜,拆迁款到账了!”我妈的声音颤抖着,不知是激动还是别的什么,“一千两百四十七万!刚刚村里通知的!”...

手机响起的时候,我正在客户公司讲解设计方案。
瞥了一眼屏幕,是我妈。
“妈,我在开会,一会儿回你——”“颜颜,拆迁款到账了!”我妈的声音颤抖着,不知是激动还是别的什么,“一千两百四十七万!刚刚村里通知的!”我手里的激光笔“啪嗒”掉在地上,会议室里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向我。
“对不起,家里有急事。”
我几乎是机械地收拾东西,对客户经理匆匆点头,“方案我稍后邮件发您。”
走出写字楼,初秋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一千两百四十七万。
这个数字在我脑子里打转,像中了彩票一样不真实。
老家那座破旧的老宅,占地八百多平,听说要建工业园区,但没想到补偿款这么高。
我立刻打电话回去:“妈,款到哪个账户了
村里统一发的吗
”我妈支支吾吾:“还没发到个人,说是要等家里人去签字确认分配方案。
你大伯刚打电话,说明天开家庭会议,商量这个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家庭会议。
商量分配。
几个关键词像冷水浇头,刚才的兴奋瞬间凉了一半。
“我爸已经不在了,就咱们母女俩,有什么可商量的
”我尽量让声音平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大伯说……老宅是祖产,得按老规矩分。”
老规矩。
三个字,像三根针扎在心上。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回了老家。
三个小时车程,我从城市的CBD开到逐渐熟悉的乡镇公路,最后拐进那条尘土飞扬的村道。
老家的房子就在村东头,三层自建房是十年前翻修的,旁边挨着的老宅已经拆了一半,残垣断壁间还能看出曾经的轮廓。
院子里已经坐满了人。
大伯陈国富坐在主位,手里端着紫砂壶,五十多岁的人,头发梳得油亮。
旁边是大伯母,穿着一件崭新的碎花衬衫。
堂哥陈志强和堂嫂坐在另一侧,两个人低头玩手机,但耳朵明显竖着。
角落里,我妈局促地坐着,面前连杯水都没有。
“颜颜回来了。”
大伯抬眼看了看我,没起身,只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小板凳,“坐。”
我没动,从旁边拉了把椅子,坐在我妈身边。
“人都齐了,说正事。”
大伯放下紫砂壶,清了清嗓子,“老宅拆迁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吧
一千两百四十七万,咱们老陈家祖上积德啊。”
堂哥陈志强终于抬起头,眼睛发亮:“爸,这么多钱,怎么分啊
”大伯没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书册,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族谱。
深蓝色封面,纸张已经发黄卷边。
“咱们陈家有陈家的规矩。”
大伯翻开族谱,手指点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祖产分配,自古以来就是按男丁来。
女儿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没资格分祖产。”
院子里一片寂静。
我妈猛地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心冰凉,全是汗。
“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
大伯抬眼看看我,一副“你懂的”表情:“颜颜,你是大学生,在城里工作,道理应该明白。
你不是儿子,早晚要嫁人。
这老宅是陈家祖产,跟你没关系。”
“我爸那份呢
”我问。
“你爸走得早,可惜了。”
大伯摇头,一副痛心模样,“他没儿子,这一支就断了。
按照规矩,绝户的财产,归族里处置。
但咱们是亲兄弟,我不会亏待你们母女。”
他顿了顿,伸出三根手指:“三十万。
我给你们三十万,够你们在城里付个小房子的首付了。
剩下的,我们这一支继承,毕竟志强是陈家独苗,得给祖宗传香火。”
三十万。
一千两百四十七万,给我们三十万。
我气得笑出了声。
“大伯,您真大方。”
大伯听不出讽刺,还以为我同意了,满意地点头:“你知道就好。
咱们是一家人,我不会亏待你们。
签字吧,早签早拿钱。”
他说着,从包里掏出两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遗产放弃声明》《拆迁款分配确认书》。
早就准备好了。
“颜颜,别签。”
我妈死死抓着我的手,声音发颤,“这老宅是***奶奶留给你爸和你大伯两个人的,你爸有一半!”“弟妹!”大伯母尖声开口,“你这话就不对了!老宅是祖产,分什么一半不一半的
按族谱规矩办!”“就是。”
堂嫂帮腔,“陈颜早晚要嫁人,拿三十万不错了,别贪心不足。”
堂哥陈志强翘着二郎腿:“颜颜,见好就收吧。
闹僵了对谁都不好。”
我环视这一张张脸。
大伯一副“为你好”的伪善。
大伯母毫不掩饰的贪婪。
堂哥堂嫂理所当然的嘴脸。
还有角落里,几个闻声过来看热闹的村民,交头接耳:“女儿本来就没资格分祖产……”“三十万不少了,女人要那么多钱干嘛……”“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慢慢站起身。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我身上。
“说完了
”我问。
大伯皱眉:“你什么意思
”我走到桌边,拿起那两份文件,看都没看,直接撕了。
“嗤啦——”纸张撕裂的声音在院子里格外刺耳。
“陈颜!你干什么!”大伯猛地站起来,紫砂壶差点打翻。
我把碎片扔在地上,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听见。
“这是1998年办理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
权利人:陈国强、陈国富。
看见了吗
我爸的名字,和你并列。”
大伯的脸色变了。
我翻开证件,手指点着上面的信息:“土地使用权面积:八百二十四点七平方米。
备注栏:兄弟二人共同共有,各占二分之一份额。”
院子里鸦雀无声。
“祖产
族谱
”我笑了,笑得特别冷,“大伯,都什么年代了,您拿一本破族谱,就想吞了我爸那一半的遗产
”“你、你哪来的这个证
”大伯脸色发白,伸手要抢。
我迅速收回文件:“原件在保险柜,这是复印件。
需要的话,我可以去房产局调取原始档案。”
“那、那又怎么样!”大伯母尖声叫道,“你爸死了,你是女儿,没资格继承!”“哦
”我挑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二十六条:继承权男女平等。
第一千一百二十七条:配偶、子女、父母是第一顺序继承人。
需要我把法条念给您听吗
”堂哥陈志强站起来,气势汹汹:“陈颜,你少在这拽法律!这是村里的事,就得按村里的规矩办!”“村里的规矩
”我转头看他,“堂哥,村里的规矩大,还是国家的法律大
”他噎住了。
“我爸去世,他的遗产由我妈和我共同继承。”
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老宅一半的土地使用权,对应二分之一的拆迁补偿款。
初步计算,是六百二十三万五千元。
考虑到老宅上后来修建的部分,可能需要进一步评估,但大致在这个范围。”
六百二十三万。
这个数字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你做梦!”大伯拍桌子,“一分钱都不会给你!”“那咱们法院见。”
我收起文件,拉起我妈,“妈,我们走。”
“站住!”大伯吼道,“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进陈家的门!你不是陈家人!”我停住脚步,回头看他。
阳光正好照在他脸上,那张因为愤怒和贪婪而扭曲的脸,格外清晰。
“大伯,从您想用三十万吞掉我爸六百万遗产的那一刻起,您觉得我还在乎进不进陈家的门吗
”说完,我拉着我妈,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走出了院子。
身后传来大伯的咆哮和摔东西的声音。
坐进车里,我妈终于哭了出来。
“颜颜,你大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在村里有势力,我们斗不过……”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还在抖。
“妈,我们有法律,有证据。”
我看着车窗外那座即将被推平的老宅,轻声说,“该我们的,一分都不能少。”
车子发动,驶离这个我长大的村庄。
后视镜里,大伯一家冲出来,指着我们的车骂骂咧咧。
我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但我不怕。
因为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可以被“族谱”和“规矩”欺负的陈家女儿。
我是陈颜。
一个要拿回父亲遗产的继承人。
车开上国道,我妈的情绪才稍微平复。
“那个土地证,你怎么会有的
”她擦着眼泪问,“我都不知道有这回事。”
“去年奶奶去世前偷偷给我的。”
我看着前方的路,声音平静,“她拉着我的手说,你大伯心术不正,以后老宅拆迁,他肯定会欺负你们母女。
这个证你收好,关键时候能保你们。”
我妈愣住了,随即又哭起来:“***……她一直偏心你爸,没想到临走了还惦记着我们……”“所以,我们不能让奶奶失望。”
我握紧方向盘,“也不能让爸在天上看着我们被欺负。”
手机震动,是微信消息。
堂哥陈志强发来的:“陈颜,你行啊,长本事了,会找法了是吧
我告诉你,在村里,我爸说了算!你最好识相点,回来把字签了,三十万还是你的。
不然,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我没回,直接截图,保存。
然后打给了我的大学同学,现在在律所工作的闺蜜。
“林薇,在忙吗
有急事找你。”
“怎么了颜颜
你声音不对。”
“老家拆迁,我大伯想用三十万吞掉我爸那六百万的遗产。”
我简单说了情况,“我需要一个擅长打继承和拆迁纠纷的律师,要最好的,钱不是问题。”
林薇在那边倒吸一口凉气:“**,这么狠
你等等,我们所里有个合伙人专门做这个,我帮你联系,下午给你回话。”
“谢了。”
“谢什么,大学时你帮我那么多。
对了,证据都保存好,所有沟通尽量留痕。
你那个大伯,说不定会使什么阴招。”
“我知道。”
挂了电话,我妈担忧地看着我:“要打官司吗
颜颜,打官司又花钱又耗时间,还要被村里人说闲话……”“妈,他们用族谱压我们的时候,想过我们是亲戚吗
他们想用三十万打发我们的时候,想过我爸是他们亲弟弟吗
”我声音有点哽咽,但强忍着,“如果我们这次退了,以后他们只会更欺负我们。
而且,那是我爸留给我们的,凭什么不要
”我妈沉默了,许久,她轻轻点头:“你说得对。
你爸在天上看着呢,我们不能给他丢人。”
下午,林薇回电话了。
“联系上了,周正律师,我们所高级合伙人,专门打遗产和拆迁官司,胜诉率超高。
我把你情况简单说了,他感兴趣,约明天上午十点见面。
不过颜颜,他收费不低。”
“多高
”“这种案子,一般基础律师费加风险**,前期可能就要十万左右,后期按回款比例抽成。
但周律师值得,他手眼通天,而且特别擅长处理这种家族纠纷。”
“没问题,明天见。”
十万。
我银行卡里正好有这些年攒的十二万存款。
全掏出去,生活费都紧张。
但值得。
第二天,我在律所见到了周正律师。
四十岁左右,戴一副金丝眼镜,西装笔挺,说话不紧不慢,但眼神锐利。
听完我的陈述,看完土地证复印件和相关资料,他点点头。
“证据很有利。
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是确权的重要文件,加上您父亲去世后的法定继承关系,主张二分之一的拆迁补偿款,法律依据充分。”
“但对方不会轻易放手,是吧
”我问。
周律师推了推眼镜:“这种家族纠纷,法律上简单,人情上复杂。
您大伯可能会动用一切关系阻挠拆迁款的发放,甚至可能伪造文件、串通村委会。
我们需要做好多手准备。”
“您说,我配合。”
“第一,立即申请财产保全,冻结拆迁款账户,防止对方转移。
第二,收集所有证据,包括您父亲和您大伯关于老宅权属的证明、您父亲的死亡证明、亲属关系证明等。
第三,准备起诉材料,同时向拆迁办、村委会发律师函,表明您的主张。”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我毫不犹豫签了委托合同,刷了十万律师费。
走出律所,阳光刺眼,但我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然而,事情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
当天晚上,村里的微信群炸了。
大伯在群里发了一条长语音,点开,是他哭诉的腔调:“各位乡亲,家门不幸啊!我弟弟走得早,我这些年一直照顾弟媳和侄女,没想到现在老宅拆迁,她们被钱蒙了心,要独吞全部拆迁款!六百万啊!她们母女俩要拿走六百万,一分都不给我们留!我儿子还没结婚,需要钱买房,她们这是要逼死我们啊!”颠倒黑白,倒打一耙。
接着,大伯母、堂哥、堂嫂,还有几个我都不太认识的亲戚,开始在群里帮腔:“女儿本来就没资格分钱,现在还要抢,不要脸!”“白眼狼,白养这么多年!”“国强要是知道女儿这样,棺材板都压不住!”群里一些不明真相的村民也跟着指责:“陈颜那孩子,小时候看着挺乖的,怎么现在变这样了
”“在城里学坏了,眼里只有钱。”
“女人要那么多钱干嘛,迟早是别人家的。”
我妈看着手机,手抖得拿不住,眼泪直掉。
“他们怎么能这样胡说……明明是他们要抢我们的钱……”我拿过手机,直接按住语音键:“大伯,您说我爸走得早,您照顾我们
那我爸去世这八年,您来看过我们几次
给过我们一分钱
我妈生病住院,您垫过一分医药费
我现在就把这些年我家的账本、我妈的住院记录发出来,让大家看看您是怎么‘照顾’我们的。”
“说我要独吞全部拆迁款
土地证上白纸黑字,我爸和陈国富各占二分之一。
我要的是我爸那一半,有什么问题
您想用三十万吞掉我们六百万,现在反过来说我抢钱
”“族谱
规矩
大伯,现在是法治社会,您那套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该改改了。
另外,我已经委托律师,正式主张我们的合法权益。
拆迁办和村委会今天会收到律师函。
您有什么话,跟我的律师说,或者,咱们法庭上见。”
三条语音,每一条六十秒,发完,我直接退群。
干净利落。
然后,我把土地证照片、父亲死亡证明、亲属关系证明,打包发到了朋友圈,设为公开。
配文:“法律赋予的权利,我会捍卫到底。
属于我爸的,一分不能少。
颠倒黑白没有用,法庭上见真章。”
十分钟后,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大伯,大伯母,堂哥,陌生号码……我一个没接。
然后,短信来了。
大伯:“陈颜!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是不是
你让你爸妈在村里怎么做人!”堂哥:“**!你等着,我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陌生号码:“陈**,我是村委会主任,你们家这个事,最好坐下来商量,别闹到法庭,对谁都不好……”我统一回复:“已委托律师,一切法律途径解决。
如需沟通,请联系周正律师,电话:138xxxxxxx。”
然后,关机。
世界清静了。
我妈看着我,眼神复杂:“颜颜,你变了。”
“妈,人都是被逼出来的。”
我抱住她,“从今天起,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们。”
窗外,夜色渐深。
但我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而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为了我爸。
也为了我们自己。
小说《老家拆迁款到账,大伯说女儿没资格分钱》 老家拆迁款到账,大伯说女儿没资格分钱第1章 试读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