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畔随笔>美文故事> 分手六年前女友在婚礼上嘲讽我土殊不知新郎是我小弟

分手六年前女友在婚礼上嘲讽我土殊不知新郎是我小弟

admin 美文故事 2026年01月08日

导语:分手六年后,我和李月在班长的婚礼上相遇。此时不同彼日,他高贵帅气,

身边有漂亮的女友。而我,老气的制服,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黑框眼镜,

仿佛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中途,我听到他兄弟打趣:“哥,六年了,走出来了吧?”他失笑。

“你看看她那样子,真的,我今天第一眼,都没认出来。”我攥紧了手心。班长王浩的婚礼,

设在市里最顶级的酒店。我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停满了豪车。我这辆开了几年的国产车,

在BBA的包围下,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保安的眼神在我车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开,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我没在意,停好车,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大厅。六年了。毕业后,

大家各奔东西,这是第一次这么齐整的聚会。我一眼就看到了李月。她穿着一身高定礼服,

挽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和几位同学谈笑风生,是全场的焦点。那个男人叫赵天,

我也认识,我们大学时一个系的。当年就是个风云人物,听说现在混得很好,

在一家大公司当部门总监。郎才女貌,确实般配。我的目光和李月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她愣了一下,随即那份恰到好处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然后迅速移开了视线,

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一件深蓝色的工装制服,

因为来得匆忙,袖口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机油。鼻梁上架着一副最普通的黑框眼镜,

头发也有些乱。这身打扮,确实和这璀璨的水晶吊灯,悠扬的古典乐不太搭。

我自嘲地笑了笑,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桌上已经有几个不太熟的同学,

大家尴尬地打了招呼,然后各自低头玩手机。也挺好,落得清静。我给自己倒了杯茶,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李月那边。她正被一群人簇拥着,像个骄傲的公主。赵天站在她身边,

满脸宠溺,时不时帮她整理一下碎发,引来周围一片艳羡的起哄声。我记得,六年前,

那个站在她身边的人,是我。“哟,那不是陈楷吗?”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响起。我抬头,

是李月的一个闺蜜,叫孙娜,正挽着另一个男同学,一脸夸张地看着我。“真是你啊陈楷,

我还以为看错了呢。你这……是刚下班?”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玩味不加掩饰。

我点点头:“嗯,刚从项目上过来。”“什么项目啊,这么忙,连参加班长婚礼都得穿工装?

”赵天的朋友,一个叫刘伟的胖子凑了过来,他也是当年我们圈子里的人。我还没开口,

孙娜就抢着说:“还能是什么项目,工地的项目呗。我听说陈楷毕业后***工程了,

风吹日晒的,挺辛苦吧?”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同学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同情。我端起茶杯,

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却暖不了心底的那丝凉意。“还行,习惯了。

”我淡淡地回道。我的平静似乎让他们觉得无趣。刘伟把目光转向不远处的李月和赵天,

故意提高了音量。“天哥,你看谁来了?”赵天和李月闻声回头。赵天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然后落在了李月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李月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尴尬,有疏离,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优越感。“陈楷啊,

好久不见。”她客气地打了声招呼,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好久不见。”我同样客气。

我们之间,隔着不过五六米的距离,却像隔着一个世界。刘伟是个会来事的人,

他走到赵天身边,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压低声音,却又确保我能听到的音量打趣道:“天哥,

六年了,当初的坎儿,走出来了吧?”我看到赵天的肩膀放松下来,他失笑了,

目光轻飘飘地落在我身上,然后对刘伟说:“你看他那样子,真的,我今天第一眼,

都没认出来。”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感叹,又像是一种宣判。“人啊,还是得往前看。

你说对吧,阿月?”他转头看向李月,李月勉强地笑了笑,点了点头,没说话。那一刻,

大厅里所有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我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一阵尖锐的刺痛。

我攥紧了手心,指甲深深陷进肉里。他们不知道,我这身沾着机油的工装,

是刚刚签下一个价值三十亿项目时穿的。他们也不知道,我鼻梁上这副土气的黑框眼镜,

镜片后是一双看过无数份投资报告的眼睛。他们更不知道,

他们口中那个需要“往前看”才能甩掉的过去,如今拥有的世界,

是他们踮起脚尖都无法企及的高度。他们以为我落魄潦倒。这种信息差,让我觉得荒谬,

又有点想笑。婚礼仪式开始了。新郎王浩站在台上,看着美丽的新娘,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王浩是我大学时最好的兄弟,也是班长。他为人忠厚老实,毕业后自己创业,吃了不少苦。

我看着他,心里由衷地为他高兴。仪式结束,婚宴开始。王浩端着酒杯,

带着新娘一桌一桌地敬酒。到了我们这桌,他看到我,眼睛一亮,重重地拍了下我的肩膀。

“你小子,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忙得赶不上了。”“你的婚礼,再忙也得来。

”我笑着举起杯。“好兄弟!”王浩一口干了杯中酒,然后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

“等会儿结束了别走,有事找你。”我看到他眼底藏着一丝焦虑,不像新郎该有的样子。

我点点头:“好。”王浩走后,桌上的气氛又恢复了沉寂。直到李月和赵天过来敬酒。

“陈楷,恭喜班长。”赵天举着杯,笑容满面,但那笑意不达眼底,“咱们也喝一个吧,

毕竟老同学一场。”“应该的。”我站起身,端起酒杯。“听说你现在在搞工程?

”赵天明知故问。“嗯。”“辛苦活啊。”他感叹一声,话锋一转,

“我在‘远航集团’做市场总监,以后要是有什么项目需要拉投资,可以来找我。当然,

得是靠谱的项目。我们公司审核很严的。”他嘴上说着帮忙,姿态却摆得很高,

仿佛一种施舍。旁边的孙娜立刻捧哏:“哇,天哥现在都做到总监了?远航集团啊,

那可是咱们市的龙头企业!”“就是小打小闹。”赵天谦虚着,

眼角的余光却得意地瞥向李月。李月端着酒杯,低着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了她的眼神。

我看着赵天那张意气风发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远航集团。好巧不巧,

这家公司上个月刚刚向我的“腾飞资本”递交了融资申请,报告现在还放在我的办公桌上。

而他口中那个“审核很严”的公司,正在想方设法地讨好我,希望我能多投他们一点。

他万万没想到,他引以为傲的资本,在我这里,不过是一份待审批的文件。我没有戳破他,

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好啊,要是有需要,一定找你。”我的顺从让赵天很满意。

他大概觉得,我在他面前已经彻底抬不起头了。他碰了下我的杯,一饮而尽,

然后拉着李月走向下一桌。看着他们的背影,我身边的同学小声议服论起来。

“赵天真是人生赢家啊,事业有成,女朋友又这么漂亮。”“是啊,李月当年眼光真好,

跟了陈楷没多久就分了,转头就和赵天在一起了。”“你懂什么,这叫良禽择木而栖。

你看看陈楷现在这样子,跟赵天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李月能看上他才怪了。

”这些话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心上。我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坐下,吃着菜。六年前,

我和李月分手。原因很简单,她觉得我没有上进心。我满足于在图书馆看看书,

研究一些她看不懂的金融模型,对学生会和社团活动毫无兴趣。而赵天,是学生会***,

是辩论队队长,永远光芒万丈。她说:“陈楷,我跟你在一起,看不到未来。

”分手后不到一个月,她和赵天在一起了。这件事,成了我大学最后一年里最大的笑话。

所有人都觉得,是李月甩了我这个不求上行的书呆子,选择了更有前途的赵天。我没有解释。

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用我研究的那些“看不懂”的金融模型,

在股市里赚到了我的第一个一百万。毕业后,赵天进了大公司,从管培生做起。

我拿着那笔钱,和几个志同道M合的伙伴,创办了“腾飞资本”。六年时间,

我们从一个无人知晓的小作坊,做到了如今业内闻之色变的资本巨鳄。

我成了别人口中神秘的“陈先生”,那个从不露面,却搅动着整个城市商业风云的幕后大佬。

只是,这一切,他们都不知道。在他们眼里,

我依然是那个六年前木讷、贫穷、看不到未来的陈楷。婚宴过半,气氛正酣。突然,

我看到王浩一个人冲出宴会厅,脸上满是慌张和煞白。新娘紧随其后,眼眶通红。

我心里一沉,感觉不对劲,放下筷子跟了出去。在走廊的尽头,

我听到了王浩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完了……全完了……”“怎么会这样?

昨天不还好好的吗?怎么说撤资就撤资了?”新娘的声音也在发抖。我走过去。“王浩,

出什么事了?”王浩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还是新娘小声地对我解释了。

王浩的公司最近在做一个非常重要的项目,前期投入了他们所有的积蓄,

就等投资方的资金到位。可就在刚才,投资方突然打来电话,说要单方面撤资。“为什么?

”我皱起眉。“他们说……说他们公司被一家叫‘磐石创投’的给收购了,

新股东要重新评估所有投资项目,我们这个项目……被第一个毙掉了。

”王浩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磐石创投?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帮我查一下,我们最近有没有收购一家叫‘磐石创投’的公司。

”电话那头,助理很快给了我回复:“陈总,磐石创投是我们上周完成全资收购的,

相关文件已经发到您的邮箱了。因为是小公司,我就没特意向您汇报。”果然。我挂了电话,

看着一脸死灰的王浩。“别急,我帮你问问。”我当着他的面,再次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每个字都清晰可辨。“通知下去,对磐石创投的收购案,

立刻中止。”电话那头的助理愣了一下,但还是专业地回答:“是,陈总。”“另外,

查一下磐石原计划投资的一家叫‘浩天科技’的公司,是王浩的那个‘浩’。”“查到了,

陈总。原计划投资五百万。”“腾飞资本以自己的名义,直接投。资金翻倍,一千万。立刻,

马上。我半小时内要看到合同。”“明白!”我挂掉电话,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走廊里一片死寂。王浩和新娘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像是看一个外星人。王浩的嘴巴张了又合,

合了又张,最后指着我,颤抖着问:“你……你刚才……腾飞资本……陈总?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把手机揣回兜里。“一点小事,解决了。进去吧,别让宾客等着急了。

今天你是新郎,天大的事,也得把婚礼办完。”我的话说得轻描淡写,

但王浩的表情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充满了震惊、疑惑,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狂热。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那个宣布撤资的投资方打来的。

王浩颤抖着手按下免提。电话那头,是一个无比谄媚和惶恐的声音。“王总!王总!误会!

天大的误会啊!我们董事长刚刚亲自打电话过来,说您的项目是我们最优质的项目!

不但不撤资,我们还要追加投资!不不不,不是我们投了,是腾飞资本!

腾飞资本要亲自投您啊!一千万!合同已经发您邮箱了!”“王总?您还在听吗?

您是不是……认识腾飞资本的哪位大人物啊?”王浩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头,

用一种近乎朝圣的目光看着我。我对他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进去吧,新郎官。

”王浩几乎是飘着回到宴会厅的。他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前的兄弟情里,

多了一种敬畏。我们那桌的同学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班长怎么了?怎么出去一趟回来,

跟丢了魂似的?”“不知道啊,他刚才一直盯着陈楷看。”“陈楷到底做了什么?

”我没有理会这些窃窃私语,低头继续喝茶。这个小插曲,李月和赵天并没有注意到。

他们正忙着和另一桌的“重要人物”推杯换盏。赵天的声音很大,意气风发。“李局,

我敬您一杯!我们远航集团下一步的规划,还得请您多多指点!”“好说,好说。

小赵年轻有为啊!”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远航集团。如果我没记错,

他们的董事长,明天上午约了我见面,想谈的就是他们下一步的规划。

而他们口中的“李局”,规划局的一位副手,上周还托人想约我吃饭,

被我以“没时间”为由拒了。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小,又这么讽刺。

赵天以为他攀上了高枝,却不知道,他仰望的那些人,正在仰望着他看不起的我。就在这时,

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着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那不是……泰山集团的刘董吗?”“天呐,他怎么会来?

”“听说他轻易不出席这种场合的!”大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泰山集团,

是本市真正的巨无霸,产业遍布地产、金融、科技。而这位刘董,刘泰山,

就是这个商业帝国的缔造者。赵天看到刘泰山,眼睛都直了。他立刻扔下酒杯,

整理了一下西装,端着一副最谦卑的笑容就迎了上去。“刘董!您好您好!

我是远航集团的赵天,久仰您大名!”他一边说,一边双手递上自己的名片。然而,

刘泰山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甚至连脚步都没停顿一下,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赵天的笑容僵在脸上,递名片的姿势显得无比滑稽。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

都跟随着刘泰山的脚步。大家都很好奇,这位跺一跺脚就能让本市商界抖三抖的大人物,

到底是来给谁捧场的。然后,在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刘泰山穿过人群,走过主桌,

笔直地……走到了我这一桌。他停在我面前,微微躬身,原本威严的脸上,

堆满了恭敬的笑容。“陈总,”他开口,声音洪亮,确保整个大厅都能听到,

“路上有点堵车,来晚了,还望您恕罪。”轰——整个宴会厅,像是被投下了一颗炸弹。

点击全文阅读

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