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手机穿越,我在大唐搞***(李越李二)_携手机穿越,我在大唐搞***
主人公是李越李二,书名叫《携手机穿越,我在大唐搞***》,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文章,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李世民猛地抬头,眼中精光爆射:“此话当真?他们......怎么死的?”李越扶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在这昏暗的偏殿里,他仿佛看到了两百多年后那场漫天的大火。他走了两步,声音变得抑扬顿挫,带着一股冲天的...

李世民猛地抬头,眼中精光爆射:“此话当真
他们......怎么死的
”李越扶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在这昏暗的偏殿里,他仿佛看到了两百多年后那场漫天的大火。
他走了两步,声音变得抑扬顿挫,带着一股冲天的杀气与悲凉。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李世民浑身一震。
好狂的诗!好大的杀气!李越转过身,看着李世民,轻声吐出了那句史书上最血腥、也最解气的注脚:“那个叫黄巢的落第秀才,杀进长安后,干了一件事。”
“天街踏尽公卿骨。”
“老祖宗,你敢想吗
”李越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你痛恨的崔家、卢家、王家......那些传承了千年的高门大户,那些连你嫁女儿都要挑三拣四的顶级门阀,被那些没了地的泥腿子,杀了个干干净净!”“男的砍头,女的充军。”
“他们的尸骨,被当成垃圾一样,铺满了朱雀大街,任由万马践踏,碾成肉泥!”“一把火,烧了他们的族谱;一把刀,断了他们的传承。”
“从此以后,世间再无世家!”......静。
角落里的王德已经吓得连哆嗦都忘了。
他听到了什么
天街踏尽公卿骨
那些高高在上、连陛下都要礼让三分的世家老爷们......被杀绝了
这......这简直是天塌地陷的预言!“大胆!大胆!!”王德在心里疯狂尖叫,这人简直是疯了!然而,李世民坐在那里,表情却极其精彩。
他先是震惊,瞳孔地震。
接着,是恍然。
最后,他的嘴角竟然不可抑制地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既狰狞又痛快的笑容。
“哈哈哈......好!好一个天街踏尽公卿骨!”李世民猛地一拍桌子,虽然眼中含泪(那是为大唐的动荡),但语气里却满是快意。
“杀得好!这帮蛀虫!这帮杀才!朕杀不得,碍于名声动不得,终究自有天收!!”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平衡各方势力的皇帝,而是一个看到宿敌覆灭的战士。
“咳咳......咳咳咳!!”李越突然身子一软,剧烈的咳嗽再次袭来,这一次比刚才更猛。
“噗——”一口鲜红的血直接喷在了地上那滩黑色的可乐渍上,红黑交融,触目惊心。
李越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后倒去。
“李越!”李世民瞬间从那种激荡的情绪中惊醒。
他几乎是本能地弹射而起,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李越。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点帝王的架子,完全就是一个被吓坏了的长辈。
“水!王德!快拿水来!!”李世民冲着角落喊道,声音里满是焦急。
王德很快就捧着茶盏过来,手抖得像筛糠,茶盖撞得茶碗叮当响:“陛下......水,水来了。”
李世民一把夺过茶盏,根本没让王德伺候,亲自喂到李越嘴边。
他的一只手扶着李越的后背,帮他顺气,另一只手端着茶,动作生疏却小心翼翼。
“慢点......慢点喝。”
李世民看着李越惨白的脸和嘴角的血迹,心头一阵抽痛。
“孩子,别急。
大唐的事......慢慢说。
朕不急了,朕真的不急了。”
李世民是真的心疼了。
抛开什么“预言家”的身份,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同类”。
只有他懂自己的焦虑,只有他敢跟自己说实话。
李越就着李世民的手,喝了两口温水,那股铁锈般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去。
他靠在椅背上,虚弱地喘息着,看着近在咫尺的李世民。
这个男人眼里的关心,不是装的。
“老祖宗......”李越擦了擦嘴角,苦笑了一下,也不顾礼仪,直接瘫在椅子上,“这天机泄露得有点猛,遭报应了。”
“胡说!”李世民瞪了他一眼,竟然直接拿起龙袍的宽大袖口,替李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有朕在,阎王爷也不敢收你。”
这句霸道又不讲理的话,让李越心里一暖。
气氛终于从那种剑拔弩张的国运推演,软化了下来。
红烛烧到了尽头,烛芯爆了个灯花,“啪”的一声轻响。
李世民重新坐回椅子上,但他把椅子拉近了一些,几乎是膝盖顶着膝盖。
国事谈完了,道理也听懂了。
李世民的眼神重新变得深邃。
他知道,土地兼并是顽疾,但既然知道了后果,凭借他的智慧和李越的“未来知识”,他有信心解开这个死结。
但......他心里,还有一个结。
一个比大唐亡国还要让他夜不能寐、让他午夜梦回惊出一身冷汗的死结。
他看着李越,犹豫了许久。
那双握惯了刀、杀伐果断的手,竟有些无处安放,只能不停地摩挲着膝盖上的布料。
终于,他还是问了。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像孩子般渴望得到认可的卑微,甚至还有一丝害怕听到答案的颤抖:“李越......”“那一千四百年后的史书上......”“是不是......还在骂朕
”李世民低下头,不敢看李越的眼睛。
王德继续跪在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当场变成聋子。
他知道,这是陛下的逆鳞,是整个大唐最大的禁忌。
这个问题,是李世民一生的梦魇。
他为何要没日没夜地批阅奏折,哪怕眼睛熬红了也不肯休息
他为何要像个苦行僧一样克制自己的欲望,连修个宫殿都要犹豫三年
他为何要忍受魏征那个老匹夫一次次指着鼻子骂,唾沫星子喷到脸上还得赔笑
不就是为了洗白吗
不就是为了证明,他李世民当皇帝,比那个迂腐的李建成要好一万倍吗
他怕。
怕死后在那冰冷的史书上,只留下“篡位者”三个字。
怕后世子孙提起他,只会说“那个杀了他哥哥的皇帝”。
李世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李越的眼睛,就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死囚。
他的呼吸都停滞了,生怕听到那个让他崩溃的答案。
李越看着面前这个脆弱的男人。
他能感受到李世民那种深入骨髓的焦虑。
这种焦虑,把这个男人逼成了一个千古明君,也把他逼成了一个精神紧绷的病人。
李越叹了口气。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桌上那瓶还没喝完的可乐,拧开盖子。
“老祖宗,你知道在我那个时代,怎么评价历史人物吗
”李世民茫然地摇头,眼神里满是忐忑。
李越把玩着手里的黑色液体,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庄重与随意,这是一种只有现代人才有的、平视历史的洒脱。
“我们不看私德。
我们不看你杀了几个人,也不看你睡了几个女人。
我们只看一件事——”“你为这个民族,做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