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卡到账开局一万亿
叶辰被拜金女友当众羞辱分手,转头上门龙国最大银行。行长跪地迎接,
双手奉上全球唯一黑卡:“少爷,您家族隐藏的万亿资产,该继承了。”第二天,
前女友和新欢在顶级商场炫耀新包,柜姐却对叶辰九十度鞠躬:“老板,整座商场都是您的,
请问需要清场吗?”商业对手嘲笑他只是暴发户,
国际金融巨鳄连夜发来合作请求:“叶先生,我们愿奉上所有渠道,只求为您效劳。
”冰冷的雨丝,混着初秋傍晚的晦暗天色,像一张粘腻的网,
罩在“蓝调”咖啡馆的落地窗外。窗内靠墙的卡座,气氛比窗外的雨更冻人。
苏晚晴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洁白的骨瓷咖啡杯边缘,
发出“哒、哒、哒”的轻响,每一下,都像敲在叶辰心口的冰锥上。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香奈儿新款套裙,脖颈上挂着卡地亚的钻石项链,
在咖啡馆刻意营造的昏黄暖光下,闪烁着与此刻气氛截然相反的、冷硬的璀璨。
坐在她对面的叶辰,穿着洗得微微发白的牛仔裤和一件普通的灰色连帽衫,
与这精致的环境、与盛装打扮的苏晚晴,格格不入。他面前的白水一口未动,只是看着她,
看着这个相恋三年,曾以为会共度一生的女人。“叶辰,”苏晚晴终于停下敲击,
抬起描画精致的眼线,目光里没有半分过往的温情,只有一种彻底衡量后的冰冷与不耐,
“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有些话,也该说开了。”叶辰喉咙有些发干,
他大概猜到她要说什么,这半年来的冷淡、借口、避而不见,早已是预兆。
但他心里还残存着一丝可笑的期待,或许,只是误会?“晚晴,
我最近确实……”“别再说你那些**,你那个破专业的前景了!”苏晚晴打断他,
声音尖锐起来,“我听够了。三年,我给了你三年时间,你呢?除了带我去吃路边摊,
逛免费公园,送我那些连logo都没有的破烂,你给过我什么?”她身体微微前倾,
那抹红色指甲几乎要戳到叶辰鼻尖,压低的声音带着淬毒的嘲讽:“看看我手上这个包,
爱马仕的配货,王少送的。王少知道吗?就是上次开着保时捷来接我的那个。
他随手送我的小礼物,够你辛辛苦苦打一年零工!”“还有这身衣服,这鞋子,
这项链……叶辰,你睁开眼看看清楚!我苏晚晴,要的是这样的生活,是站在聚光灯下,
被人羡慕、被人仰望的生活!而不是跟你挤在合租屋里,算计着水电费,
对着橱窗里的漂亮衣服和包包,只能看着,永远买不起!”咖啡馆里很安静,
舒缓的爵士乐流淌着,但附近几桌客人的目光,已经被这尖锐的对话吸引过来,
若有若无地瞟向这边,带着好奇、审视,或隐晦的讥诮。叶辰能感觉到那些目光,
像细针一样扎在背上。他脸色苍白,手指在桌下攥紧,指甲陷进掌心,带来一丝清晰的痛感,
压住心脏处那更庞大、更虚无的钝痛。
他看着苏晚晴那张因为激动和鄙夷而显得有些扭曲的漂亮脸蛋,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真的是那个曾依偎在他怀里,说不在乎物质,只要他真心好的女孩吗?“所以,
”叶辰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你今天约我出来,
就是为了告诉我,你找到了能给你买爱马仕、开保时捷的王少,然后,像丢垃圾一样,
把我丢掉?”“丢掉?”苏晚晴嗤笑一声,靠回椅背,抱起手臂,
摆出一个防御而高傲的姿态,“叶辰,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可怜。我们只是不合适,
走上了不同的路。我是往上走,而你……”她上下扫视他一眼,
那眼神如同在打量一件过时、廉价的处理品,“你就继续在你的泥潭里挣扎吧。分手,
对我们都好。我不想我的未来,被你拖累。”“拖累……”叶辰重复着这两个字,
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荒唐和自嘲。三年感情,最终只换来“拖累”二字。
那些一起规划的未来,那些省吃俭用只为给她一个小惊喜的日夜,
那些相互取暖的寒冬……原来在她眼里,不过是泥潭里的挣扎,是对她“往上走”的拖累。
“好。”叶辰止住笑,抬起头,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只剩下被碾碎后的平静,
以及平静之下,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某种冰冷坚硬的东西在滋生。“苏晚晴,如你所愿,
我们分手。”他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但脊背挺得笔直。他不再看苏晚晴,
也不在乎周围那些探寻的目光,径直朝门口走去。推开门,
初秋的冷风裹着雨丝劈头盖脸打来,他打了个寒颤,
却觉得这冰冷比咖啡馆里那虚伪的暖意更真实。他没有伞,就这样走进雨里。
雨水很快打湿了他的头发、肩膀,顺着脖颈流下,冰凉一片。他漫无目的地走着,
脑子里嗡嗡作响,苏晚晴那些刀子一样的话反复回放,混合着雨水敲打地面的声音。
不知走了多久,直到浑身湿透,冷得开始发抖,他才停住脚步。抬起头,
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走到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眼前,
是一座气势恢宏、通体由深色玻璃幕墙构筑的摩天大楼,即使在阴雨天气,
也散发着冷峻而磅礴的气息。大楼顶端,
四个巨大的汉字在雨幕中依然清晰夺目——“寰宇银行”。
龙国最大、最深不可测的金融机构总部。传说中,这里掌控的财富与秘密,
足以影响半个世界的经济脉搏。叶辰呆呆地看着那四个字,一个模糊的、几乎被遗忘的念头,
突然从记忆最深处挣扎着浮起。那是他年幼时,父母因意外双双离世前,
似乎提过只言片语……还有那个每年只在特定时间联系他一次,自称“福伯”的神秘老人,
总用最恭敬的语气,让他“再稍等片刻”,“家族事务尚未理清”……一个荒谬绝伦,
却又带着致命诱惑力的想法,如同闪电般劈开他混乱的脑海。
他摸了摸身上唯一还算干燥的内兜,那里有一张材质特殊、边缘烫着暗金色纹路的黑色卡片。
福伯去年交给他的,只说万一遇到“真正过不去的坎”,可以带着它,
来任何一家“寰宇银行”试试。眼前,大概就是“真正过不去的坎”了。
湿透的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台阶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水渍脚印。
旋转门沉重而安静地转动,将他吞入一个与外界阴冷潮湿截然不同的世界。温暖,干爽,
极度安静。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料和金钱特有的、冰冷又洁净的气息。
挑高超过十米的大堂穹顶,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却无比明亮的光辉,
映照着下方光洁如镜的地面,以及零星几个衣着光鲜、步履匆匆、显然非富即贵的客户。
穿着剪裁合体制服、面容姣好的银行职员,个个面带标准而疏离的微笑,无声地穿行。
叶辰这一身湿漉漉、沾着泥点、廉价而狼狈的行头,与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一进门,
他就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保安的视线锐利地扫过来,带着审视和警惕。
离得近的一位女职员微微蹙了下精心修饰的眉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仿佛怕他身上的水汽和穷酸沾染到自己。叶辰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比咖啡馆里的更直接,
更冰冷,带着自上而下的俯视。他心脏跳得有些快,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麻木,以及那微弱却顽强的、来自记忆深处的悸动。
他径直走向最近的一个空闲柜台。柜台后的年轻男职员抬起头,看到他,
公式化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迅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先生,请问办理什么业务?
”语气还算礼貌,但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冷淡。叶辰没说话,只是从湿透的内兜里,
掏出那张黑色的卡片,轻轻放在光滑的大理石柜台上。卡片沾了点雨水,
边缘的暗金纹路在灯光下反射出幽微的光。
男职员随意地瞥了一眼卡片——不是常见的任何信用卡或***样式,没有银联标志,
没有卡号凸印,通体纯黑,只有角落一个极简的、他从未见过的徽记。他皱了皱眉,
这种来路不明的“定制卡”他见过一些,通常是某些小公司搞的噱头,
或者干脆就是骗子的道具。“先生,我们这里不办理非本行发行的卡片业务。
”他语气里的冷淡加深了些,甚至带上了一点打发麻烦的意味,“如果您需要帮助,
可以出门右转,那边有自助提款机,或者……”他顿了顿,意有所指,
“有其他更适合的银行。”叶辰依然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
男职员被这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同时也有些不耐烦了。他拿起那张黑色卡片,
准备随手丢回给叶辰,结束这场莫名其妙的打扰。然而,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卡片的瞬间——“嘀!!!!!!
”尖锐、刺耳、几乎要划破整个银行大堂宁静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疯狂地响起!
不是从柜台电脑,不是从某个机器,
那声音仿佛是从大楼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块建筑材料里同时迸发出来的!
整个寰宇银行总部一楼大堂,瞬间陷入了死寂,只剩下那持续不断、穿透耳膜的警报长鸣!
所有正在办理业务的人,所有行走的职员,包括保安,全都僵在了原地,满脸错愕与惊恐,
茫然四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紧接着,更让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大堂深处,那部一直紧闭、需要特殊权限才能启动的专用电梯,
其显示楼层的屏幕突然亮起猩红的光芒,数字疯狂跳动,从顶层开始,以惊人的速度递减!
“叮!”一声清脆的铃响,在警报声中依然清晰可闻。电梯门无声而迅疾地向两侧滑开。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手工定制顶级西装、面容威严中带着无法掩饰的焦急与惶恐的老者,
几乎是冲了出来。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同样西装革履、脸色煞白、气喘吁吁的高层模样人物。
老者目光如电,瞬间扫过大堂,然后,
死死锁定了那个还捏着黑色卡片、僵在柜台后面、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年轻男职员,
以及他面前,浑身湿透、面无表情的叶辰。老者,正是寰宇银行龙国总部的总行长,周慕云。
一个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头版、跺跺脚能让金融界震三震的大人物。此刻,
这位大人物却完全失了方寸。他跌跌撞撞地朝着柜台冲过来,脚步甚至有些踉跄,
完全不顾形象。他身后的那群高层,更是连滚爬爬地跟上,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周慕云冲到柜台前,
看都没看那个已经快瘫软下去的男职员,他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灵魂,
都聚焦在了柜台上那张小小的、湿漉漉的黑色卡片上。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下一刻,在所有人如同见了鬼般的目光注视下——“噗通!
”寰宇银行龙国总行长周慕云,竟直接双膝一弯,
毫不犹豫地跪倒在了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就跪在叶辰面前,跪在那张黑色卡片之前!
他身后的所有高层,见状也毫无迟疑,齐刷刷跪倒一片!黑压压的西装,
匍匐在光洁的地面上,场面诡异而震撼到令人窒息。整个大堂,落针可闻。
只有那刺耳的警报,还在不知疲倦地嘶鸣,仿佛在宣告着什么至高无上存在的降临。
周慕云额头抵着地面,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和敬畏而剧烈颤抖,带着哭腔,
却又用尽了全身力气,清晰无比地喊出:“少……少爷!您……您终于来了!
”他猛地抬起头,老泪纵横,双手却无比恭敬地、如同捧着一件稀世圣物般,
将那张黑色卡片高高捧起,递向叶辰。
他的声音回荡在死寂而警报长鸣的大堂里:“寰宇银行全球理事会及托管部,
恭迎叶氏第七顺位继承人,叶辰少爷驾临!”“您家族委托本行隐藏保管的万亿资产与权益,
所有权限,已于今日零时,全部解封,正式归于您的名下!”“这张‘寰宇之心’,
是全球唯一无限额黑卡,代表叶氏继承人的无上权柄!请您……收好!”叶辰低下头,
看着跪在脚边、涕泪横流、捧着卡片如同捧着性命的老者,
再看看他身后跪倒一片、噤若寒蝉的银行高层。耳边,是尖锐的警报。眼前,
是卑微到尘埃里的权势。他缓缓地,伸出还在滴着雨水的手,
接过了那张此刻仿佛重若千钧的黑色卡片。冰冷的卡片入手,却似乎有一股灼热的洪流,
顺着指尖,轰然冲入他的四肢百骸,冲垮了二十年来所有的平凡、隐忍、委屈,
以及刚刚被碾碎成渣的卑微爱情!雨,好像停了。不,是世界,开始不一样了。
指尖触碰到的“寰宇之心”黑卡,冰冷,坚硬,却又仿佛蕴藏着恒星核心般的灼热。
那股热流从叶辰指尖炸开,席卷全身,驱散了秋雨的寒意,
也焚尽了心底最后一丝因苏晚晴而生的波澜。他低头看着跪伏在地、身躯微颤的周慕云行长,
看着那一片匍匐的、代表着世俗金融界顶端的黑色西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