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一个疯子,那我就疯给你看
每1句话分一个段落。【导语】结婚纪念日当晚,傅承渊亲手给我灌下了一瓶安眠药。
等我再睁眼,人已经被绑在城西那座臭名昭著的“慈恩行为矫正中心”的电击椅上。
理由很简单,他养在外面五年的金丝雀白悠,说看见我就做噩梦。那个女人哭着扑进他怀里,
指着我说:“承渊,姐姐眼神好凶,我怕她会杀了我肚子里的宝宝。”那个叱咤商界的男人,
连查都不查,直接让人把我拖走。“苏蔓,既然你病得想杀人,那就去里面好好治治脑子。
”“什么时候学会温顺听话了,什么时候再出来。”我看着他冷漠转身的背影,
还有白悠趴在他肩头那抹胜利的笑。“傅承渊,你别后悔。”他脚步未停,
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娶了你这么个蛇蝎毒妇。”他不知道,
我也怀孕了,而且是双胞胎。大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隔绝了最后的一丝光亮。
我摸着微隆的小腹,在黑暗中笑出了声。好,真好。傅承渊,既然你想要一个疯子,
那我就疯给你看。【正文】第1章电流穿过身体的那一刻,我以为自己到了地狱。
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牙齿把舌头咬得鲜血淋漓。但我一声没吭。坐在监控器后面的杨院长,
手里端着茶杯,一脸横肉地看着我。“苏**,骨头挺硬啊?”“傅先生交代了,
你是重度狂躁症,得加大剂量。”他放下茶杯,按下了红色的按钮。
“滋啦——”剧痛再次袭来,比刚才那次猛烈十倍。我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肚子里的坠痛感像是有只手在生拽我的肉。“停……停下……”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冷汗瞬间湿透了病号服。杨院长笑了,走过来拍拍我的脸。“这就对了,在这里,
没有阔太太,只有编号0926。”“只要你乖乖听话,承认自己有病,这苦头就能少吃点。
”有人把我从椅子上拖下来,像拖死狗一样扔进了一间全是软包的禁闭室。地上又脏又湿,
散发着一股尿骚味。我蜷缩在角落里,手死死捂着肚子。那里很疼。
那种疼不像是平时吃坏肚子的疼,而是一种生命正在流逝的空洞感。
“宝宝……别怕……”“妈妈在这里……”我喃喃自语,眼泪混着血水流进嘴里,又咸又腥。
门被打开,一个壮实的护工大妈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盆像猪食一样的饭菜。“吃吧,
别饿死了,回头傅先生问起来不好交代。”她把盆往地上一摔,溅出的汤汁洒在我脸上。
滚烫。我没动。我根本没有力气动。大妈不耐烦了,上来就是一脚踹在我腰上。“装什么死?
赶紧起来吃!”这一脚,正好踹在我的肚子侧面。一股热流瞬间从腿间涌了出来。温热,
粘稠。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地板上蔓延开来的那一抹鲜红。那是我的孩子。
是我和傅承渊结婚三年,好不容易才盼来的孩子。
“血……我流血了……”我抓住大妈的裤脚,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救命……求你叫医生……我怀孕了……”大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脸上闪过一丝嫌恶。
“真晦气!刚来就搞这一出?”她一脚踢开我的手。“怀什么孕?
傅先生送你来的时候可说了,你为了争宠假孕骗他好几回了。”“这又是哪弄来的鸡血?
演得还挺像。”“赶紧给我擦干净!不然今晚没饭吃!”说完,她转身就走,
铁门“砰”的一声关上。我绝望地看着那扇门。肚子里的疼痛渐渐麻木,
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冷。傅承渊,你好狠。为了给白悠铺路,你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
你是要把我和孩子,活活逼死在这里。我趴在地上,手指***地砖缝隙,指甲断裂,
鲜血淋漓。但我感觉不到疼。因为心已经死了。傅承渊,如果我能活着出去。
我一定要把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千倍万倍地还给你!第2章我在血泊里躺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被冷水泼醒的。杨院长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苏蔓,傅先生派人来了。”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看到了傅承渊的私人律师,
赵刚。赵刚西装笔挺,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地上的我。“苏**,既然醒了,
就把字签了吧。”他把一份文件扔在我脸上。纸张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脸颊,生疼。
我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离婚协议书。“傅总说了,只要你签了字,承认是你推了白**,
并且净身出户。”“他可以考虑给你换个好点的疗养院。”“如果不签……”赵刚冷笑一声,
环顾了一下四周。“那就在这儿待到死吧。”我慢慢撑起身体,靠在墙上。
地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暗褐色。肚子空荡荡的,像被人挖走了一块肉。我看着赵刚,
突然笑了。笑得声音嘶哑,像破风箱。“回去告诉傅承渊。”“想让我签字?让他亲自来。
”“让他来看看,他杀死了什么。”赵刚皱眉,显然没想到我都这副鬼样子了还这么硬气。
“苏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傅总现在正陪着白**做产检,没空搭理你。
”“白**怀的是男孩,傅总高兴得很,已经打算把名下的股份转给那个孩子了。
”“你肚子里的那个野种,没了正好,省得脏了傅家的门楣。”野种?我死死盯着赵刚。
“你说谁是野种?”赵刚不屑地撇撇嘴。“傅总说了,他这半年都没碰过你,你哪来的孩子?
”“不是野种是什么?”轰——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没碰过我?
那上个月在他办公室的休息间,强行按着我的是谁?那在家里沙发上,
喝醉了酒一边喊着白悠的名字一边折磨我的是谁?原来,他根本就不承认。
为了给白悠那个“私生子”正名,他竟然把脏水泼到自己老婆头上。
把自己的亲骨肉污蔑成野种!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原来如此。这就说得通了。
为什么他能这么心安理得地把我送进来。为什么对于我流产的消息无动于衷。在他心里,
我就个不守妇道的**。“滚。”我指着门口,字字泣血。“回去告诉傅承渊,
离婚协议我不会签。”“这傅太太的位置,就算是死,我也要占着。”“我要让他和白悠,
这辈子都只能做见不得光的狗男女!”赵刚脸色一变,收起文件。“好,很有骨气。
”“杨院长,看来苏**的狂躁症还没好。”“傅总交代了,对于不配合治疗的病人,
可以采取特殊手段。”杨院长心领神会地狞笑起来。“放心,赵律师。
”“我们这儿有的是办法让她‘听话’。”赵刚走了。杨院长招了招手,两个壮汉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黑色的头套和绳子。“带去水房,给她好好‘清醒清醒’。”我被套上头套,
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黑暗中,我咬碎了牙。傅承渊。白悠。你们等着。只要我还有一口气。
我就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第3章接下来的三天,是地狱般的折磨。他们把我按在水缸里,
直到我快窒息才拉起来。反反复复,无穷无尽。我学会了不再喊叫,不再求饶。
因为那只会换来更残忍的对待。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们摆布。直到第四天,
白悠来了。她穿着香奈儿的高定套裙,化着精致的妆,手里挎着傅承渊送我的**版爱马仕。
身后跟着四个保镖,排场十足。杨院长像条哈巴狗一样跟在她后面。“白**,您小心地滑。
”白悠走进禁闭室,嫌弃地用手帕捂住口鼻。“哎呀,这就是姐姐住的地方吗?
”“怎么跟狗窝一样啊?”她挥挥手,示意杨院长出去。门关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她走到我面前,看着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恶毒。“苏蔓,
滋味如何?”我抬起头,死死盯着她。“你是来看我死了没有吗?”白悠咯咯地笑了起来,
蹲下身,伸手拍了拍我的脸。“怎么会呢?姐姐死了多没意思啊。”“我还指望你活着,
看着我和承渊幸福一辈子呢。”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鬼魅。“告诉你个秘密。
”“其实那天我根本没摔倒。”“我是故意坐在地上的,那点血也是我提前准备好的鸡血。
”“没想到承渊那么紧张,看都没看一眼就信了。”“他说,只要是为了我,
就算把你千刀万剐也无所谓。”我浑身都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恨。
“你就不怕遭报应吗?”白悠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脸不屑。“报应?苏蔓,
你太天真了。”“在这个世界上,赢家通吃。”“现在承渊爱的是我,
傅家的女主人即将是我。”“而你,只是个被关在疯人院里的疯婆子。”“哦对了,
还有个好消息。”她从包里拿出一张请柬,扔在我身上。红色的,刺眼得很。“下周五,
傅氏集团三十周年庆典,也是承渊正式向媒体宣布我们婚讯的日子。”“虽然你来不了,
但我还是想让你分享一下我的喜悦。”“毕竟,这都是用你的血泪换来的呢。
”她得意地笑着,转身要走。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
目光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听说你流产了?”“真是可惜啊,
本来我还想把那个野种生下来,给我的宝宝当个玩伴呢。”“或者……当个奴隶也不错。
”我猛地抓起地上的不锈钢饭盆,用尽全身力气朝她砸去。“白悠!我要杀了你!
”饭盆砸在她的小腿上,发出“哐”的一声。白悠尖叫一声,踉跄着退后两步。“疯子!
你这个疯子!”门外的保镖冲进来,一脚踹在我胸口。我重重地撞在墙上,喉头一甜,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白悠气急败坏地指着我。“给我打!往死里打!”拳头雨点般落下来。
我抱着头,缩成一团。心里却在狂笑。下周五。傅氏集团庆典。白悠,
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时间。既然你们不想让我活。那我就拉着你们一起下地狱!这请柬,
就是我的入场券。也是你们的催命符!第4章距离庆典还有五天。我必须出去。
硬闯是不可能的,这里的围墙有三米高,上面全是高压电网。唯一的出口,
是每天凌晨来运送医疗垃圾的货车。我开始绝食。不吃不喝,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
眼窝深陷,看起来真的像个行将就木的死人。杨院长怕我真的死了担责任,
把我转到了普通病房输液。这就是机会。我拔掉针头,用输液管勒晕了那个看守我的小护士。
换上了她的衣服,戴上口罩。我把枕头塞进被子里,伪装成有人睡觉的样子。
然后推着垃圾车,低着头,混进了后院。凌晨三点,垃圾车准时到来。我忍着恶臭,
钻进了一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里。垃圾车启动了。颠簸,窒息,恶臭。我死死咬着嘴唇,
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车子开出了大门。我听到了自由的风声。
车子在郊外的一个垃圾处理厂停下。司机下车去抽烟。我撕开垃圾袋,滚落下来。
顾不上身上的脏污,我发足狂奔。我没有去报警,也没有回娘家。苏家早就破产了,
父母还要靠傅承渊的施舍过活,他们帮不了我。我去找了我以前的一个追求者,黑客K。
当他看到像鬼一样的我出现在门口时,手里的泡面都吓掉了。“苏……苏蔓?!
”我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肉里。“帮我。”“我要傅承渊所有的黑料,
还有……帮我黑进傅氏庆典的大屏幕。”五天后。傅氏集团庆典现场。金碧辉煌,名流云集。
傅承渊一身高定西装,意气风发。白悠穿着白色的鱼尾裙,挽着他的手臂,笑得温婉动人。
像极了一对璧人。媒体的闪光灯疯狂闪烁。傅承渊拿起话筒,走上台。“感谢各位莅临。
”“今天,除了庆祝集团三十周年,我还要宣布一个重要的决定。”“我将正式向我的挚爱,
白悠**求婚。”台下掌声雷动。白悠羞涩地捂着嘴,眼泪汪汪。就在傅承渊单膝跪地,
拿出钻戒的那一刻。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砰!”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一惊。
一道光束打在门口。我穿着那件沾满血污和泥垢的病号服。头发凌乱,赤着脚。
手里拖着一把生锈的铁锹,那是从垃圾场捡来的。铁锹划过大理石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滋——滋——全场死寂。傅承渊猛地回头,瞳孔剧烈收缩。“苏……苏蔓?!
”我一步一步走上台。每一步都留下一个血脚印。我看着那对惊慌失措的狗男女,裂开嘴,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傅总,求婚这么大的喜事,怎么能少了我这个原配呢?
”“这份大礼,可是我从地狱里爬出来,特意送给你们的。”我举起手中的遥控器,
按了下去。原本播放着甜蜜照片的大屏幕瞬间黑屏。紧接着,一段视频跳了出来。
那是杨***的监控。画面里,赵刚把一箱钱推给杨院长。“这是傅总给的封口费,
那个女人,只要弄不死,随便你们怎么玩。”“如果她流产了,就说是她自己弄的。
”“如果她疯了,那就更好了。”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傅承渊之间来回切换。
那些眼神里,有震惊,有鄙夷,更有看好戏的兴奋。傅承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站起身,
大吼一声。“关掉!把屏幕关掉!”“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拖出去!”我站在台上,
看着气急败坏的他,笑得疯狂。“傅承渊,晚了。”“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5章保安还没冲上来,我就把遥控器狠狠砸向了傅承渊。“你不想看?那咱们就来聊聊!
”我一把扯开病号服的领口。锁骨、胸口、手臂。密密麻麻全是电击留下的焦黑伤痕,
还有鞭打的淤青。在新旧交替的伤口映衬下,我原本白皙的皮肤显得触目惊心。
台下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有胆小的名媛直接尖叫出声,捂住了眼睛。
“这就是你所谓的‘治疗’?”我指着身上的伤,一步步逼近傅承渊。“傅承渊,
这就是你给我的‘爱’?”“为了这个女人,为了给她肚子里的野种腾地方。
”“你亲手杀死了你的亲骨肉!”傅承渊被我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他看着我身上的伤,
眼神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慌乱。
“你……这不可能……”“杨院长明明说你过得很好……”“过得很好?”我冷笑,
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是在电击椅上过得好?还是在水牢里过得好?”“傅承渊,
你眼瞎心盲,活该被骗!”白悠见势不妙,立刻开始演戏。她捂着肚子,倒在傅承渊怀里,
哭得梨花带雨。“承渊,姐姐她是不是又犯病了?”“那些伤……肯定是她自己弄的啊!
”“她以前在家里就喜欢自残来威胁你,你忘了吗?”“她现在就是想毁了你,
毁了我们的宝宝!”这个女人,到了这个时候还能颠倒黑白。傅承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挺直了腰杆,指着我大骂。“苏蔓!你这个疯子!”“你自己有自虐倾向,
现在还敢跑来这里污蔑我?”“保安!还愣着干什么!把她抓起来!送回精神病院!
”几个保安犹豫了一下,还是围了上来。毕竟傅承渊是老板。我没有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