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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全书周明远祭坛赵德海在线

admin 美文故事 2026年01月10日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免费阅读!这本书是悬疑小凯创作的一本言情,主要讲周明远祭坛赵德海的故事。讲述了:凌晨三点,我被送进城南精神病院。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闭时,主治医生推了推眼镜:“李默,男,28岁,患有重度妄想症,自称地府阎王。”我微笑不语。他们不知道,一个月前,我确实还是地府十殿阎罗之首——秦广...

凌晨三点,我被送进城南精神病院。

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闭时,主治医生推了推眼镜:“李默,男,28岁,患有重度妄想症,自称地府阎王。”

我微笑不语。

他们不知道,一个月前,我确实还是地府十殿阎罗之首——秦广王。

直到那天,生死簿系统遭遇三界千年一遇的病毒攻击,我的管理员权限被锁定,神魂被错误弹射,附在这个刚刚猝死的程序员身上。

而我的力量,只剩不到万分之一。

“带他去13号病房。”

医生对护工说,“常规治疗,电击每周三次,药物加倍。”

护工粗鲁地推了我一把,我没动。

他愣了愣,用了更大的力气,我依然站在原地。

“磨蹭什么!”另一个护工过来帮忙。

两人使尽全力,我双脚却像扎根在地上。

我轻轻侧身,两人因惯性向前扑去,摔作一团。

“邪门了...”其中一人嘟囔。

我走进13号病房。

房间狭小,一张铁床,一个固定在墙上的小桌,没有窗户。

门上有观察窗,外面的人可以随时监视里面。

但我需要的就是这种地方——人迹罕至,阴气集中,最适合恢复神魂。

我盘腿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开始运转《九幽轮回诀》。

这是地府最高功法,能将天地间的阴煞之气转化为魂力。

一丝微弱的阴气从地板渗出,顺着我的经脉游走。

太慢了。

按照这个速度,恢复全部力量需要三百年。

但好消息是,我感应到了——这栋建筑底下,有东西。

***第二天早上六点,病房门被粗暴推开。

“起床!吃药!”一个护士推着小车进来,上面摆满各种颜色的药片。

她身后跟着两个护工,膀大腰圆。

“李默,把这些吃了。”

护士机械地说,递过来一个小纸杯,里面装着五颗药丸。

我接过,看了一眼。

抗精神病药、镇静剂、情绪稳定剂...还有一颗成分不明。

“这是什么

”我指着那颗淡绿色的药丸。

“医生开的,对你有好处。”

护士不耐烦,“快点,别耽误时间。”

我嗅了嗅那颗绿色药丸。

很淡的异味,掩盖得很好,但逃不过我的感知——这是弱化版的“锁魂散”,长期服用会逐渐封闭人的神魂感知。

有趣。

人间居然有这种东西。

“我不需要。”

我把绿色药丸挑出来,放在桌上,吞下其他几颗。

以我现在的身体,普通药物根本无效,会在代谢过程中被魂力直接分解。

“你必须吃!”护士提高音量,“这是治疗的一部分!”两个护工上前一步。

我抬眼看向护士:“你昨晚又梦见你女儿了,对吗

那个七岁时溺水身亡的小女孩。”

护士脸色瞬间惨白,手中的记录板“啪”地掉在地上。

“你...你怎么知道...”她声音颤抖。

两个护工也愣住了。

我没回答,只是看着她身后——那里站着一个半透明的小女孩,浑身湿漉漉的,正拽着护士的衣角,一遍遍喊着“妈妈”。

人间之人看不见鬼魂,除非鬼魂主动显形或那人濒临死亡。

但我是阎王。

“她说水里很冷,”我轻声说,“但她不怪你。

那天你去接电话,只离开了三分钟。”

护士的眼泪夺眶而出,蹲在地上捂脸痛哭。

两个护工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带她出去吧。”

我对护工说,“她需要静一静。”

护工犹豫了一下,还是扶起几乎崩溃的护士,离开了病房。

那颗绿色药丸被遗忘在桌上。

我捡起药丸,捏碎。

粉末中有一丝微不可查的黑气——果然是锁魂散,而且是改良版,效果更隐蔽。

这家精神病院,不简单。

***下午是“团体治疗时间”。

我被带到活动室,里面已经有十几个病人。

有的眼神呆滞,有的自言自语,有的不停重复某个动作。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站在前面,挂着职业性微笑:“大家好,我是新来的实习医生,陈远。

今天我们来分享自己的故事。”

病人们反应各异。

轮到我时,陈医生温和地问:“李默,你能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认为自己阎王吗

”活动室安静下来。

我平静地说:“我不是认为,我就是。

执掌生死轮回,审判亡魂功过,是为秦广王。”

几个病人吃吃笑起来。

陈医生却认真记录:“那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

”“系统故障。”

我实话实说。

笑声更大了。

一个光头大汉拍着大腿:“这个牛逼!比我说自己是玉皇大帝还牛逼!”陈医生制止了哄笑,继续问我:“作为阎王,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我环视活动室,目光扫过每个病人。

“清理不该停留在这里的东西。”

话音刚落,活动室的灯突然闪烁了一下。

温度骤降。

一个坐在角落的老太太开始剧烈颤抖,指着窗户:“又来了...她又来了...”所有人看向窗户——那里什么都没有。

除了我。

我看见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脖子扭曲成诡异的角度,正趴在窗户上,用没有瞳孔的眼睛盯着室内。

她身上缠着浓浓的黑气,那是怨念的凝结。

地缚灵。

因强烈执念被困在死亡地点的鬼魂。

“别怕。”

我站起身,走向窗户。

“李默,坐下!”陈医生试图阻止。

我没理会,停在窗前,与女鬼对视。

“你的仇已经报了,”我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三年前杀你的护工,去年已经在监狱里自尽。”

女鬼的扭曲面容微微松动。

“但你困在这里,伤害无辜之人,”我继续道,“今日我送你一程,可愿意

”女鬼的黑气翻腾,最终缓缓点头。

我伸出食指,轻轻点在玻璃上。

一缕微弱的金光渗入女鬼眉心——这是我目前能调动的全部“渡化之力”。

女鬼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脸上第一次出现平静的表情。

她朝我鞠了一躬,彻底消散。

活动室的温度恢复正常。

“刚才...好冷...”一个病人喃喃道。

陈医生震惊地看着我,手中的笔掉在地上。

“你做了什么

”他压低声音问。

“本职工作。”

我回答。

***那天深夜,我开始探索这栋建筑的地下。

神魂虽然微弱,但穿透几层水泥地板还是做得到的。

我的感知向下延伸,十米,二十米,三十米...在约五十米深处,我“看”到了一个巨大空间。

那是一个废弃的地下防空洞,被改造过。

中央有一个祭坛模样的结构,周围刻满诡异的符文。

祭坛上摆放的不是贡品,而是一个个玻璃罐,里面浸泡着某种组织。

更令人注意的是,那里聚集着惊人的阴气,几乎凝成实质。

还有九个灵魂,被锁链囚禁在祭坛周围,痛苦挣扎。

从他们的衣着判断,都是这家医院的病人。

养魂阵。

人间邪修常用的手段,囚禁生魂,抽取魂力修炼邪功。

难怪这家医院要给我锁魂散——他们怕我察觉地下秘密。

也难怪这栋建筑阴气如此之重。

我收回感知,睁开眼睛。

事情变得有趣了。

***一周后的凌晨两点,我的病房门悄无声息地打开。

不是从外面打开,而是从里面。

锁芯被一缕阴气腐蚀断裂。

我走出病房,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应急灯发出惨绿的光。

监控摄像头缓缓转动,但在我经过时,镜头表面会凝结一层薄霜,暂时失效。

我来到电梯间。

电梯需要钥匙卡才能通往地下楼层,但我没打算用电梯。

楼梯间的门锁着,上面挂着“严禁入内”的牌子。

我伸手握住门把手,魂力微吐,锁内部结构被破坏。

门开了,一股阴冷的风从下方吹来。

我沿着楼梯向下。

越往下,温度越低,灯光越暗。

到地下三层时,已经完全没有照明,只有我的眼睛能看清黑暗中的一切。

第四层,第五层...楼梯到地下五层就结束了,面前是一堵水泥墙,看上去像是死路。

但我能感知到,墙后就是那个巨大的空间。

墙上刻着隐匿阵法,普通人即使来到这里,也只会认为是一堵普通墙壁。

我抬手按在墙上,魂力顺着阵法纹路逆向运行。

几秒钟后,墙面如水波般荡漾,露出一扇厚重的铁门。

门没锁。

推开门,阴气如实质般扑面而来。

防空洞比感知中更大,约有篮球场大小。

中央的祭坛由黑色石材砌成,刻满血色符文,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九个玻璃罐围绕祭坛,每个罐子里都有一颗人类大脑,浸泡在琥珀色液体中。

祭坛周围,九条锁链从地面伸出,末端捆着九个半透明的人形——正是我感知到的那些生魂。

他们处于半昏迷状态,魂力被持续抽取,顺着锁链流向祭坛底部。

“养魂阵已经运行了至少三年,”一个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你是第一个自己找到这里的病人。”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出来。

五十岁左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是精神病院的院长,周明远。

“或者说,你根本不是病人。”

周明远微笑着,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术刀,“我从你进来的第一天就在观察你。

普通药物对你无效,电击治疗时仪器全部失灵,还能看见‘那些东西’...你不是凡人。”

“你也不是普通医生。”

我说。

“当然不是。”

周明远张开双臂,“我是一名追寻真理的学者。

生命是什么

灵魂是什么

死亡又是什么

为了这些问题的答案,一点小小的牺牲是必要的。”

他走到一个玻璃罐前,深情地抚摸罐壁:“这些慷慨的捐赠者,为科学进步做出了巨大贡献。

他们的灵魂将继续为我的研究服务。”

“用活人养魂是邪术,不是科学。”

我平静地说。

“邪术

科学

”周明远笑出声,“有什么区别

都是对力量的追求。

而这个——”他指向祭坛中央,那里悬浮着一颗漆黑的珠子,正吸收着从九个生魂身上抽取的魂力。

“——是我的‘魂丹’。

再吸收三个生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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