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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缘三渡(林盼莫天仇百年)全书免费_(林盼莫天仇百年)孽缘三渡后续(林

admin 美文故事 2026年01月10日

孽缘三渡》是作者南方才子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文章,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林盼莫天仇百年,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叫西门庆,不,这一世我叫沈峰,但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就像附骨之疽,这辈子都没能剜掉。我第一次见到林盼的时候,是在南城最喧嚣的酒吧街。霓虹灯管在夜色里滋滋作响,红的绿的光映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晃得人眼睛发...

我叫西门庆,不,这一世我叫沈峰,但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就像附骨之疽,这辈子都没能剜掉。

我第一次见到林盼的时候,是在南城最喧嚣的酒吧街。

霓虹灯管在夜色里滋滋作响,红的绿的光映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晃得人眼睛发疼。

她就坐在街角那家“迷迭香”酒吧的露天卡座里,穿一身酒红色的吊带裙,裙摆在晚风里微微晃荡,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她踩着七厘米的细高跟,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眉眼,却偏偏把那双眼睛衬得媚得入骨。

我当时正和几个生意上的朋友喝完酒出来,脚步都带着几分虚浮,可看见她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酒意醒了大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漏跳了半拍。

旁边的哥们王胖子撞了撞我的胳膊,挤眉弄眼地笑:“峰哥,看傻了

那是林盼,这片儿出了名的带刺玫瑰,听说跟前头几个纠缠的男人都没好下场,离远点,别惹一身骚。”

带刺玫瑰

我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西门庆这辈子,就好这一口带刺的。

温顺的猫儿有什么意思

越是带刺,越是撩人,越是让人想把她连根拔起,揣进怀里。

那天我甩开了王胖子他们,独自走过去,在她对面的空位坐下,冲吧台招了招手:“一杯威士忌,加冰。”

她斜睨我一眼,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逗,红唇轻启:“帅哥,一个人

”就是这声轻飘飘的“帅哥”,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我脑子里最敏感的地方。

恍惚间,我好像回到了几百年前的阳谷县,推开那扇临街的雕花窗,看见那个叉着腰站在楼下骂街的妇人。

她也是这样,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三分薄怒七分风情,仰着头,脆生生地叫我一声“大官人”。

***。

林盼就是***,我敢肯定,从看见她的第一眼起,我就敢肯定。

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媚,那种藏在眼底的不甘和叛逆,是刻在魂魄里的,任凭轮回几世,都改不了。

我叫沈峰,三十五岁,在南城做建材生意,摸爬滚打了十几年,不算大富大贵,但也攒下了不少家底,开着百万的豪车,住着市中心的大平层,身边从不缺莺莺燕燕。

可遇见林盼之后,那些涂脂抹粉、矫揉造作的女人,瞬间就成了过眼云烟,连半点滋味都没有了。

我开始疯狂地追她。

每天雷打不动地送一束红玫瑰到她工作的美容院,她是那里的美容师,手里捏着别人的脸,自己的脸却比店里最贵的护肤品还要娇嫩。

我托人从国外带**版的名牌包,香奈儿、爱马仕,只要是她多看了一眼的款式,第二天准会出现在她的梳妆台上。

我带她去最高档的西餐厅,吃一千块钱一份的牛排,喝几万块钱一瓶的红酒,她来者不拒,笑靥如花地坐在我对面,用刀叉切开牛排,却很少真的吃几口。

她对我始终保持着距离,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纱。

我牵她的手,她会躲开;我想吻她,她会偏头;我提出要送她回家,她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

我知道,她心里装着人,或者说,是装着一个甩不掉的累赘。

直到那天,我在她租住的老旧公寓楼下,看见那个男人送她回来。

那是一栋没有电梯的老楼,墙皮都掉了大半,露出里面斑驳的红砖。

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格子衬衫,袖口卷到胳膊肘,手里拎着一个印着菜市场logo的保温桶,眉眼憨厚,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几道浅浅的褶子,看起来格外老实。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林盼下车,林盼的高跟鞋崴了一下,他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腰,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盼儿,慢点走,晚上风大,别着凉了。

我给你炖了银耳汤,放了***,你记得喝,润嗓子。”

林盼没什么表情,只是敷衍地点点头,甚至连一个笑脸都没给他,转身就进了楼道,连一句“谢谢”都没说。

那个男人却还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楼道里的声控灯熄灭,才依依不舍地转过身,推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慢慢消失在夜色里。

那一刻,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股熟悉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恨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攥得我的心脏生疼。

武大郎。

这个男人,就是几百年前那个矮小丑陋、卖炊饼的武大郎。

我派人去查了,男人叫莫天仇,是林盼的丈夫,在南城的菜市场租了个摊位,卖豆腐。

每天凌晨三点就起床磨豆子,磨到天亮,然后推着车去市场,守着那一方小小的摊位,一站就是一整天。

他和林盼是同乡,家里包办的婚姻,林盼不愿意,却架不住家里的压力,最后还是嫁了。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可林盼不是那种能安分守己的女人,她不甘心一辈子守着一个卖豆腐的男人,不甘心一辈子住在这种连阳光都照不进来的老楼里。

我站在阴影里,看着那个保温桶的影子,在路灯下拉得老长。

心里的恨意越来越浓,像是野草一样疯长。

几百年了,还是这样。

那个窝囊的男人,凭什么守着这样的女人

凭什么占着本就不属于他的东西

几百年前,他靠着武松的威风,占着***,最后还要坏了我和她的好事。

这一世,他换了一张皮,换了一个名字,可那副窝囊废的样子,半点都没变。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却感觉不到疼。

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

林盼很快就跟我勾搭上了。

那天我在美容院门口等她下班,她刚换好衣服出来,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沈老板,又来等我

”我没说话,只是拉开车门,指了指副驾驶上的那个盒子:“最新款的香水,你上次说喜欢这个味道。”

她低头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动容。

那天晚上,我带她去了南城最豪华的酒店,总统套房的落地窗能看见整个城市的夜景。

红酒倒在水晶杯里,晃出潋滟的光。

她喝了不少,脸颊泛红,眼神迷离,靠在我的怀里,声音又软又媚:“沈峰,你比老莫强多了。

他连一瓶香水都舍不得给我买,只会每天给我炖那些烂大街的银耳汤。”

老莫。

她连叫他的名字,都带着一股子嫌弃。

我搂着她的腰,指尖划过她细腻的皮肤,心里那股恨意越来越浓。

我说:“盼儿,跟他离婚,跟我过。

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名牌包,豪车,大房子,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她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手指点着我的胸膛,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嘲讽:“离婚

沈峰,你想得太简单了。

他能放我走吗

他那个人,看着老实,骨子里倔得很。

再说了,他要是知道了我们的事,你觉得他会善罢甘休

他会闹到我老家去,闹到我爸妈面前去,到时候我还有脸做人吗

”我心里冷笑。

善罢甘休

几百年前,他就没善罢甘休过。

就算是告到县衙,就算是找武松那个煞神回来替他报仇,他也不肯放过我们。

最后呢

我被武松一刀割了头,悬在城门上示众,***也被他逼得上吊自尽。

这笔账,我记了几百年。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他坏了我们的好事。

我和林盼商量好了,要让莫天仇彻底消失。

只有他死了,我们才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才能摆脱这几百年的孽缘。

第一次动手,是在一个雨夜。

那天南城下着瓢泼大雨,电闪雷鸣,是个杀人放火的好天气。

林盼说莫天仇最近总说腰疼,每天收摊回来,都要捶上半天。

我托人从黑市买了点无色无味的毒药,粉末状的,沾在皮肤上都不会有感觉,只要接触到皮肤,渗入血液,不出三个小时,就会让人疼得满地打滚,最后七窍流血而死。

我把毒药混在给他贴的膏药里,那种活血化瘀的膏药,是莫天仇常年用的牌子。

林盼把膏药递给他的时候,他还傻乎乎地笑,眼角的褶子堆在一起,看起来格外刺眼:“还是我老婆心疼我。”

他坐在沙发上,林盼帮他把膏药贴在腰上,手指微微颤抖。

我躲在窗帘后面,透过缝隙看着他,心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等着吧,莫天仇,等着吧,武大郎。

几百年前的债,该还了。

那天晚上,我在林盼的公寓对面的小旅馆里守了一夜。

窗外的雨下得很大,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像是在为我伴奏。

凌晨三点多,我看见莫天仇捂着肚子从家里冲出来,脸色惨白,嘴唇发紫,连伞都没打,直奔楼下的诊所。

我心里咯噔一下,以为他这次肯定没救了。

结果第二天,林盼给我打电话,声音带着惊慌,连说话都带着哭腔:“沈峰,他没事,他居然没事!医生说就是急性肠胃炎,输了液就好了!怎么会这样

”我不信。

那毒药的剂量,足够毒死一头牛。

怎么会没事

林盼带着哭腔说:“我问他了,他说贴膏药的时候,嫌味道太大,熏得他头晕,只贴了半个小时就撕下来了。

他还说,那膏药的味道跟平时不一样,有点刺鼻。

沈峰,怎么办

我们是不是失败了

”我捏着手机,指节泛白,气得浑身发抖。

第一次,居然失败了。

这个莫天仇,命怎么就这么硬

第二次,我换了法子。

我知道莫天仇喜欢喝酒,每天晚上收摊回来,都要喝二两白酒,说是解乏。

我托人买了一瓶他常喝的二锅头,五十块钱一瓶,廉价的酒,正好用来**。

我把毒药融在里面,无色无味,就算是尝,也尝不出来。

我让林盼把酒拿回去给他。

那天是莫天仇的生日,林盼炒了几个菜,买了个小蛋糕。

莫天仇笑得合不拢嘴,还傻乎乎地许了个愿,说希望林盼能永远陪着他。

看着他那副蠢样子,林盼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那天晚上,莫天仇喝了整整一瓶酒。

林盼给我发消息,说他喝完就倒在床上,一动不动了,像死猪一样。

我当时心花怒放,在酒店的房间里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成了!这次终于成了!可没过多久,林盼又打来电话,声音里的恐惧几乎要将我淹没:“沈峰,他又没死!他喝多了吐了一地,吐得昏天黑地,吐完就醒了,还说这酒味道不对,有点发苦,让我以后别买这个牌子了!他还说,明天要去找那个小卖部老板算账,说他卖假酒!”我气得摔了手机,手机屏幕碎成了蜘蛛网。

两次了,两次都没死。

这个莫天仇,难道真的是阎王爷不收

难道几百年前的债,他真的要赖到这一世

林盼开始打退堂鼓了,她抱着我,身体发抖:“沈峰,要不算了吧。

他命大,我们斗不过他的。

我们私奔吧,离开南城,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算了

”我红着眼睛,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得皱眉,“几百年前,我们就是因为心软,就是因为想逃,才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这一世,我绝对不会再让他坏了我们的好事!我一定要杀了他!一定要!”我的声音带着几百年的执念,带着几百年的恨意,吓住了林盼。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恐惧,又带着几分认命的绝望。

她知道,我是不会放手的。

就像几百年前一样,我认定了她,就不会再放过她,也不会放过那个碍眼的武大郎。

第三次,我用了最毒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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