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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她携崽炸翻首富圈

admin 美文故事 2026年01月10日

今天是我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也是我儿子姜澈的三岁生日。别墅的餐厅里,烛光摇曳,

桌上摆着我亲手做的四菜一汤,还有一个草莓蛋糕。姜澈坐在他的宝宝椅上,拍着小手,

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蛋糕,嘴里念叨着,“爸爸,吃蛋糕。”我摸摸他的头,

身上洗得发白的家居服还沾着一点面粉。这栋上亿的别墅,处处透着冰冷的奢华,

我在这里住了三年,却始终像个外人。唯有在厨房,在儿子的笑脸前,

我才感觉自己真实地活着。玄关传来密码锁开启的声音。“爸爸回来了!

”姜澈奶声奶气地喊。我立刻站起身,脸上堆满笑意,迎了过去。门开了。我的丈夫祁渊,

站在门口,身形挺拔,俊朗如旧。只是,他不是一个人。他的手臂,正亲密地揽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身段妖娆,一张脸是时下最流行的清纯玉女款,我认得她,当红明星,容雪汐。

我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僵掉。祁渊的目光越过我,像是看一件碍事的家具,

落在餐厅的烛光晚餐上,眉头皱起。他身边的容雪汐,却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呀,阿渊,

你家里还有客人吗?”她说着,目光却像扫描仪一样,

在我朴素的家居服和沾着面粉的脸上扫过,眼底的轻蔑和炫耀几乎要溢出来。“她不是客人。

”祁渊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姜颂月,收拾你的东西,离开这里。”我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收拾东西?离开这里?今天?“祁渊,你……你说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

容雪汐挽着祁渊的胳膊,娇笑着走进来,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熏得我头晕。

“颂月姐姐,你别怪阿渊,都怪我。”她靠在祁渊身上,柔弱无骨,“是我离不开他,

我们才是真心相爱的。”“真心相爱?”我看着祁渊,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祁渊,

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是澈澈的生日。”“所以呢?”祁渊终于正眼看我,

眼神里只有不耐烦,“一个生日而已,用得着这么大阵仗?丢人现眼。”他拉着容雪汐,

径直走向餐厅。容雪汐以胜利者的姿态,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祁太太的位置,你坐得太久了,该还给我了。

”话音刚落,她像是脚下不稳,身体故意朝我这边一歪。“啊!”一声尖叫。啪嚓!

一道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别墅里格外刺耳。我低头看去,

只见容雪汐手腕上那串我曾在拍卖杂志上见过的,价值千万的帝王绿翡翠手镯,

此刻已经碎成了几瓣,散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我的手镯!”容雪汐瞬间花容失色,

眼泪说来就来,扑进祁渊怀里,

“阿渊……这是伯母送我的见面礼……呜呜……我知道颂月姐姐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只是心里不舒服……”她哭得梨花带雨,每一句话都在坐实是我的错。

祁渊的脸色,瞬间黑沉得能滴出水。他一把推开怀里的容雪汐,大步流星地向我走来。

“姜颂月!”他咬着牙,像是恨不得生吞了我,“你真是好样的!心肠怎么能这么歹毒!

”我百口莫辩。“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撞过来的!”“你还敢狡辩!”祁渊根本不信,

他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我早就受够你了!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个什么?

怨妇!疯子!”他转身从玄关的置物架上拿起一个牛皮纸袋,狠狠甩在我脸上。

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辣的疼。几张A4纸飘然落地。最上面那张,

赫然印着五个黑色的大字——离婚协议书。我的目光,死死钉在“财产分割”那一栏。

【女方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净身出户。】净身出户。这四个字,像四把淬毒的刀,

扎进我的眼睛里。“那个手镯,一千八百万。”祁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冰冷刺骨,

“就当你赔给我妈的。你欠祁家的,这辈子都还不清。”“现在,签了字,立刻给我滚。

”我的心,一瞬间凉透了。原来,一切都是算计好的。用一个手镯,换我净身出户。好狠。

“我不签!”我红着眼,死死瞪着他,“祁渊,你休想!”“由不得你!

”祁渊眼中闪过一抹狠戾,他打了个响指。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把她给我扔出去!”“放开我!”我拼命挣扎,

可我的力气在两个壮汉面前,如同蚍蜉撼树。“妈妈!”姜澈被吓到了,从宝宝椅上滑下来,

抱着我的腿大哭。“别碰我妈妈!你们是坏人!”“把那个小崽子也一起扔出去!

”祁渊的声音里,没有一丝对亲生儿子的怜悯。一个保镖粗鲁地掰开姜澈的手,

将他小小的身体拎起来。“澈澈!”我目眦欲裂。我就这样,被两个保镖架着,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出了这个我付出了三年青春的家。连一件换洗衣物,一个钱包,

都没能带走。姜澈被他们随手丢在我的脚边。砰!厚重的雕花大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

隔绝了里面所有的灯火和温暖。哗啦啦——大雨倾盆而下,瞬间将我和儿子浇了个透心凉。

我抱紧怀里的姜澈,他的身体滚烫得吓人。发烧了。我抬头,

看着别墅二楼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祁渊和容雪汐的身影映在窗上,他正温柔地为她擦拭眼泪,

两人相拥在一起,身影缱绻。那里面的欢声笑语,仿佛是对我最大的嘲讽。绝望,

像冰冷的海水,将我彻底淹没。我的人生,完了。就在这时,怀里一直沉默的姜澈,

忽然动了动。他抬起头,那双酷似祁渊的眼睛里,没有孩童的惊慌,

只有一片与他年龄不符的冷静。雨水顺着他稚嫩的脸颊滑落。他用清晰无比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对我说。“妈妈,别怕。”“她手镯碎掉的全过程,我的电话手表……录下来了。

”我混沌的脑子,被这句话炸开一道裂缝。我猛地低头,看向怀里的儿子。他举起手腕,

那个祁渊送他的,最新款的儿童电话手表,屏幕正亮着微光。昏暗的雨夜里,那点光芒,

微弱却执着。屏幕上,一段视频正在无声播放。视角很低,正是从姜澈的高度拍摄的。

画面里,容雪汐妖娆的身影,她挽着祁渊的手臂,走向我。她凑近我耳边,嘴唇开合。然后,

她身体微妙地一歪,手腕以一个不自然的姿ar势朝我这边倾斜。下一秒,她松手了。

那个动作很轻微,但在高清的慢放镜头下,清晰无比。帝王绿的翡翠手镯,

从她光洁的手腕滑落,摔向地面。整个过程,我的手甚至没有抬起来过。视频很短,

却像一道惊雷,在我嗡鸣的脑海里炸响。我看着姜澈,他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

“我把视频慢放了八倍,妈妈,你看,是她自己松手的。”他的声音没有一丝孩童的奶气,

冷静,沉着,像个成年人。我心头巨震。这还不算完。他小小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

调出一个文件列表。“被赶出来之前,我黑进了别墅的安保系统。

”“他们准备删掉走廊的监控录像,我下载了。”姜澈点开另一个视频。这个视角更广,

更清晰。从玄关的监控角度,可以完整看到容雪汐如何故意靠近我,如何调整角度,

如何在我没有碰她分毫的情况下,自己撞过来,再自己松开手镯。

一整套行云流水的栽赃陷害。铁证如山。一股热流从心底涌上眼眶,可我流不出眼泪。

所有的悲伤,愤怒,绝望,都被此刻的震惊所取代。我抱着儿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澈澈……”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妈妈,我们现在就把视频发出去!”姜澈看着我,

眼里闪烁着复仇的火光,“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的真面目!”发出去?我滚烫的大脑,

被这三个字瞬间浇了一盆冷水,清醒了片刻。不。不能发。我太了解祁渊了。或者说,

我太了解祁家了。这段视频,现在放出去,能有什么用?祁家有国内最顶尖的公关团队,

有无数的媒体喉舌。他们只需要花点钱,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他们会说视频是伪造的,

是AI换脸。会说我这个被抛弃的怨妇,为了报复,不择手段。甚至,他们会反咬一口,

说我利用儿子来陷害他们。到那个时候,我不仅无法为自己洗刷冤屈,

连澈澈都会被他们夺走。祁渊那种人,为了脸面,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这张牌,

是澈澈用他的天赋为我换来的王牌。王牌,不能轻易打出去。要用,就要用在最关键的时刻,

给他们致命一击。“不,澈澈。”我抚摸着他冰冷的小脸,雨水顺着我的指缝滑落,

“现在还不是时候。”“为什么?”姜澈不解。“因为我们太弱小了。”我苦笑,“弱小到,

就算拿着真相,也只会被他们碾碎。”“这个证据,我们要留着,等到我们有足够的力量,

再拿出来。”姜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把那些视频和文件,

全都上传到了一个加密的云盘。我看着他熟练的操作,心里又是骄傲,又是心酸。我的儿子,

他本该有个无忧无虑的童年。而不是在五岁的年纪,就要学会这些。祁渊,容雪汐,

祁家……我姜颂月对天发誓,今日所受之辱,他日,我必百倍奉还!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

我眼前发黑,身体晃了晃。“妈妈!”姜澈紧张地扶住我。我撑着公交站台冰冷的铁皮,

才勉强没有倒下。不行,我不能倒下。我还有澈澈。我掏出手机,屏幕一片漆黑,

早就进了水,无法开机。彻底和外界断联了。我和澈澈,就像两只被遗弃的流浪狗,

缩在破旧的公交站台。雨越下越大,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冷得刺骨。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身体里的热度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点燃。冷,好冷。热,好热。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滚开!什么人在这里!”一个粗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费力地抬起头,

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正拿着手电筒照着我们,满脸嫌恶。“看什么看!

以为这里是收容所吗?赶紧走!”他把我们当成了乞丐。也是,我现在这副样子,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家居服又脏又皱,怀里还抱着个孩子,不是乞丐是什么?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姜澈往怀里又揽了揽,护住他。“我们……马上就走。”我开口,

声音弱得像蚊子哼。“马上?现在就给我滚!”保安不耐烦地挥舞着手里的警棍,

“别逼我动手啊!”那根黑色的棍子,在我眼前晃动,带起的风声都透着恶意。尊严,

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我咬着牙,想撑着身体站起来。可是,我高估了自己。身体的能量,

在发烧和寒冷中早已耗尽。我试了几次,膝盖一软,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冰冷积水的地面上。

砰。水花四溅。意识在这一刻,被彻底抽离。完了……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在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一个名字,一道光,划过我混沌的脑海。

宁霜!我还有一个朋友!宁霜!一个电脑技术比澈澈更厉害,行事比我还疯的闺蜜!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姜澈的手。

…”“用手表……连公共WiFi……”“给宁霜阿姨……发邮件……”我的声音断断续续,

眼前的世界已经变成了一片旋转的黑洞。“邮件内容……是……”我凑到他耳边,

说出了一串早就约定好的,看似乱码的加密指令。“快……”说完最后一个字,

我再也支撑不住,彻底失去了意识。在我倒下的瞬间,我仿佛看到儿子那双冷静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城市的另一端,高档公寓里。宁霜正叼着一根棒棒糖,

十指如飞地在键盘上敲击着。屏幕上,无数代码如瀑布般流淌。

她正在攻破一个海外金融诈骗团伙的防火墙。“一群小垃圾,还敢在姑奶奶面前玩花样。

”她轻哼一声,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对方的系统,瞬间崩溃。搞定,收工。她伸了个懒腰,

正准备去开一罐啤酒庆祝。滴滴滴——!电脑突然发出一阵急促尖锐的警报声。一个鲜红的,

带着骷髅标志的弹窗,强制占据了整个屏幕。宁霜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她和姜颂月之间最高级别的求救信号,只有在危及生命的情况下才会启用。弹窗上,

只有两行简短的文字。【S.O.S-坐标[116.397,39.916],

启动‘风暴’预案。】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我睁开眼,白色天花板在视野里旋转,

最后定格。“月月!你醒了!”一张放大的脸凑过来,眼眶通红,是宁霜。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另一只手已经在包里摸索手机。“我他妈现在就去网上爆料!

把祁渊和容雪汐那对狗男女做的事全发出去!买他个热搜第一,让他们社-会-性-死-亡!

”宁霜的声音带着狠劲,手指在屏幕上戳得啪啪响。“别……”我开口,嗓子像被砂纸磨过。

“别什么别!”宁霜火气更大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护着他?姜颂月,

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高烧快四十度,差点就肺炎了!还有澈澈,一个五岁的孩子,

陪你在雨里淋了多久!”她越说越气,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心里一暖,又是一酸。

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好。但我更知道,现在不是拼命的时候。是送命。“霜霜,听我说。

”我撑着坐起来一点,“现在发出去,没用。”“怎么没用?事实就是事实!

”“祁家能把事实变成狗屎。”我看着她,一字一句,“他们有国内最好的公关,

有无数媒体听他们使唤。我们的视频,会被说成AI换脸。我,

会被打成一个为了报复不择手段的疯女人。”“澈澈,会被他们抢走,

说我利用亲生儿子陷害他们。”我太了解祁渊了,更了解他那个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的妈。

宁霜愣住了。她是个顶尖黑客,玩的是技术和逻辑,

但对上祁家这种用权势和资本构筑的***壁垒,她的技术就像一杆精准的狙-击-枪,

却打**铜墙铁壁。“那……那怎么办?”她泄了气,“就这么算了?”“怎么可能算了。

”我扯出一个笑,比哭还难看,“这笔账,得一笔一笔地算。直接打蛇头,

我们会被反口咬死。要打,就先打蛇的七寸,打它最脆弱,最不起眼的地方。

”宁霜脑子转得快:“你是说……”“那个女管家。”我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女人谄媚又心虚的脸。她叫刘芳,在祁家做了十几年,

深得祁老太太的信任。她贪财,又胆小。这样的人,最好拿捏。“霜霜,你技术好。

”我看向她,“帮我个忙。”“你说!”宁霜立刻来了精神,像一只要捕猎的猫。

“把那段栽赃的视频剪辑一下,只要容雪汐和刘芳窃窃私语的画面,侧脸就行,

把画面做模糊处理,声音全部去掉。”“然后,用一个国外的匿名邮箱,发给她。

”宁霜眼睛亮了,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高啊!月月!”她一拍大腿,

“让她以为我们手里有完整版的高清视频,还带录音!让她自己吓自己!

”“她会去找容雪汐的。”我笃定地说。“容雪汐会管她?”宁霜嗤笑一声。“她不会。

”这才是我的目的。我要让刘芳看清楚,她抱上的那根大腿,随时会把她踹进深渊。

我要让她知道,在这场游戏里,她只是一枚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棋子。而我,

是唯一能让她不被“牺牲”的人。宁霜的效率极高。不到半小时,她就处理好了一切。

“发过去了。”她合上笔记本电脑,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现在,就等鱼儿上钩了。

”我们没等太久。第二天上午,我的临时手机就响了。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按下免提,

宁霜在我身边,连呼吸都放轻了。“喂?”“……是,是姜**吗?”电话那头的声音,

抖得不成样子。是刘芳。“是我。”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姜**……我,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哭诉,“我鬼迷心窍,您大人有大量,

放过我这一次吧……”我没说话,静静地听着。哭声持续了半分多钟,见我没反应,她急了。

“我……我给您钱!我赔偿您!我这里有两万块,是我全部的积蓄了,您看行不行?

”两万块?我差点气笑了。打发叫花子呢?“刘管家。”我慢悠悠地开口,“你觉得,

我像缺你这两万块的人吗?”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煞白的脸。“我听说,

祁家老太太最重脸面了。”我继续说,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你说,

如果她老人家看到一段完整的视频,知道为了一个还没进门的女人,

祁家闹出了诬陷前儿媳的丑闻……”我顿了顿,给她留出想象的空间。“你的退休金,

还有你在祁家十几年的体面,还保得住吗?”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气。紧接着,

是“扑通”一声,好像膝盖砸在了地上。“姜**!我真的错了!求求您!

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刘芳的哭声里充满了绝望,“不是我要害您的!是容**!

都是容**指使我的!她说事成之后会给我一大笔钱,

还会让我在祁家……”“我对你们的交易不感兴趣。”我冷冷打断她。我要的不是一句道歉,

更不是听她甩锅。我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利益。“五十万。”我报出一个数字,

“容雪汐给了你多少封口费,一分不少给我吐出来。剩下的,用你自己的钱补。五十万,

买你下半辈子的安稳,不贵。”“五……五十万?”刘芳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嫌多?

”“不不不!不多!我给!我马上就给您凑!”她生怕我反悔。“还有。

”我抛出了我真正的目的,“我在祁家阁楼里,有一台旧的笔记本电脑,

还有几箱子没画完的设计稿。三天之内,你把它们伪装成垃圾,完好无损地给我送出来。

”“地址,我会发给你。”“办得到吗?”“办得到!办得到!”她连声答应。挂了电话,

宁霜一把抱住我,兴奋地尖叫。“月月!**简直是谈判专家!太帅了!杀人诛心啊!

”**在床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体还是虚弱的,但心里那块被巨石压着的地方,

终于撬开了一道缝。五十万,是我东山再起的第一笔启动资金。

而那些设计稿和电脑……那是我被折断的翅膀。现在,我要亲手把它们一根一根,

重新接回来。刘芳的效率比我想象的还高。当天下午,我的银行卡就收到了五十万的转账。

第二天,一个伪装成收废品的三轮车,停在了宁霜公寓的楼下。两个蒙着灰尘的大纸箱,

被悄无声息地搬了上来。宁霜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

和一沓沓用牛皮纸包好的画稿。她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拿出来,摆在地上。我走过去,蹲下身。

指尖抚过那台贴着卡通贴纸的笔记本电脑外壳。这是我大学时攒了很久的钱买的,

陪我度过了无数个画图的日夜。结婚后,祁渊给我换了最新款的电脑,但这台旧的,

我一直舍不得扔。我打开它,连接上电源。屏幕闪烁了几下,一个熟悉的开机画面跳了出来。

桌面背景,是我大学毕业作品的最终效果图,一条名为“初见”的项链。

祁渊曾经指着这张图,满眼不屑地对我说。“姜颂月,你画的这些东西,能卖钱吗?

别做梦了,安分点当你的祁太太,比什么都强。”那时,我信了。我收起了所有的画笔,

锁起了这台电脑,一门心思地去当他想要的“祁太太”。我以为那就是幸福。现在看来,

那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笑话。我点开一个名为“梦想”的文件夹。里面,

是我从大学到婚前,所有的设计稿。一张张,一幅幅,充满了灵气和不被束缚的想象力。

那些被我亲手埋葬的梦想,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屏幕里,散发着微光。眼睛,又开始发烫。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绝望。是压抑了三年的不甘,是死灰复燃的野心。就在这时,

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了一个广告窗口。【“星光杯”国际珠宝设计大赛,

全球新锐设计师的摇篮,点燃你的创作之火!】【报名截止倒计时:7天。】我的视线,

瞬间被这行字牢牢吸住。“星光杯”……我当然知道。

这是珠宝设计界含金量最高的新人赛之一,历届的获奖者,

如今都成了行业内炙手可热的大师。我曾经,也把它当做我的目标。“妈妈?

”澈澈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边,小脑袋凑过来看。宁霜也走了过来,挑了挑眉:“哟,

星光杯?这比赛可不好搞,听说这届的评委***,是欧洲那个最挑剔的Léo大师。

”我的心脏,开始不规律地跳动。血液流速加快,冲刷着四肢百骸。

我盯着屏幕上“报名”那两个字,仿佛能看到一条通往全新世界的路。一条布满荆棘,

却也洒满阳光的路。祁渊,容雪汐,祁家……你们以为把我赶出家门,我就一无所有了吗?

你们错了。你们只是把我从一个华丽的牢笼里,放了出来。我抬起头,看向宁霜。眼神,

无比锐利。“霜霜,帮我报名。”“星光杯”的结果没有悬念。

当我设计的“破茧”系列在决赛现场被展示时,

我看到了评委席上Léo大师眼中一闪而过的亮光。那条用碎钻和铂金模拟蝴蝶挣脱束缚,

翅膀上还带着粘液与破碎痕迹的项链,为我赢得了冠军,也赢得了一个名字。月华。

这是我为自己取的新名字。姜颂月已经死在了被祁渊赶出家门的那天。活下来的,是月华。

一个星期后,一张烫金的黑色卡片,被快递员送到了宁霜的公寓。【璀璨之夜】仅仅四个字,

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指尖发麻。这是珠宝界最顶级的盛会,

每年只邀请最有影响力的品牌方,收藏家,以及崭露头角的设计师。过去,我是“祁太太”。

祁渊会挽着我,走进那个金碧辉煌的会场。我只需要穿着昂贵的礼服,对他身边的人微笑,

点头,像个精致却不会说话的人偶。他从不向人介绍我的名字。所有人称呼我,都是祁太太。

现在,这张邀请函上,清晰地印着“月华女士”。我却不敢去了。“怕什么?

”宁霜看出了我的退缩,她从我手里抽走那张卡片,在指尖把玩,

“你现在是‘星光杯’冠军,是新锐设计师月华,你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我低下头,

声音很轻,“霜霜,我不想再见到他。”那个会场,是祁渊的主场。我怕看到他,

看到他身边站着的容雪汐,会让我好不容易筑起的城墙,瞬间崩塌。宁霜走到我面前,

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她。“姜颂月,你看着我。”她的眼神锐利,像两把刀子,

要剖开我的心。“你是怕他看到你现在的光芒,还是怕你自己,旧情难断?”我浑身一僵。

心底最深处的恐惧,被她毫不留情地戳破。是啊,我怕什么?我怕的不是祁渊的轻蔑,

不是容雪汐的嘲讽。我怕的是,在看到那个男人的瞬间,我这三年的委曲求全,

那些深夜里不为人知的眼泪,会让我再次变得软弱。“妈妈。”澈澈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

他抱着我的笔记本电脑,小跑到我身边。“你看。”屏幕上,

是“璀璨之夜”的公开嘉宾名单。一个名字被他用红框圈了出来。霍庭霄。霍氏集团总裁。

宁霜也凑过来看,发出一声惊叹,“霍庭霄?他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

居然会参加这种晚会?”澈澈的小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调出了另一份资料。

【霍氏集团旗下高定品牌‘AURA’,正在全球范围内寻找新的珠宝设计合作伙伴。

】我看着屏幕,心脏猛地一跳。“霍氏是祁氏在国内最大的竞争对手。”澈澈仰着小脸看我,

眼神里没有孩童的天真,只有超乎年龄的冷静,“妈妈,这是我们的机会。

”为了孩子的未来。这六个字,像一剂强心针,瞬间注入我的四肢百骸。我看向宁霜,

拿回那张黑色的邀请函,紧紧攥在手心。“我去。”为了澈澈,我必须迎战。赴会前,

我打开衣柜,里面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我所有的名牌衣服,包包,鞋子,

都被留在了祁家。现在别说晚礼服,我连一件像样的外套都拿不出来。“多大点事儿。

”宁霜拍着胸脯,拉着我冲出家门。我们在一家高定礼服租赁店停下。

她直接刷了自己的信用卡,为我租下了一件当季新款的黑色鱼尾裙。

“这太贵了……”我看着那串数字,心里发慌。“钱没了可以再赚,老娘朋友的场子,

必须撑起来!”她把裙子塞进我怀里,笑得比我还开心,“去,让他们看看,没了祁渊,

你只会活得更漂亮!”这份滚烫的支持,暖得我眼眶发热。我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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