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假结婚,他却把我当真了全书陆铮白薇薇乔月在线
说好假结婚,他却把我当真了》是佚名所编写的,故事中的主角是陆铮白薇薇乔月,文笔细腻优美,情节生动有趣,题材特别新颖我和陆铮的婚姻,是一场交易。他一个穷技术员,要借我爸厂长女儿的身份,拿到去上大学的推荐名额。而我,只想借他摆脱家里无休止的相亲,图个清净。我们签了协议,婚后分房睡,互不干涉,三年后一拍两散。新婚夜,红色...

我和陆铮的婚姻,是一场交易。
他一个穷技术员,要借我爸厂长女儿的身份,拿到去上大学的推荐名额。
而我,只想借他摆脱家里无休止的相亲,图个清净。
我们签了协议,婚后分房睡,互不干涉,三年后一拍两散。
新婚夜,红色的双喜字刺得我眼睛疼。
我拿出协议递给他:“陆铮,未来三年,合作愉快。”
他却看都没看,两根手指夹着那张纸,凑到烛火上,火苗瞬间吞噬了白纸黑字。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将我抵在墙角,滚烫的手掌握住我的手腕,眼底是我看不懂的偏执和疯狂。
“乔月,结婚证是真的,介绍信也送上去了。”
“还想离
”他低头,灼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声音又轻又狠。
“认命吧,我的好厂长千金。”
01“陆铮,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那张协议在我眼前化为灰烬,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
协议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他陆铮,一个从乡下来的穷技术员,娶我,厂长乔卫国的女儿乔月。
我帮他拿到唯一一个去首都上大学的推荐名额,让他摆脱工人的身份,鲤鱼跃龙门。
而我,则利用这场婚姻,堵住我爸那些同事、领导想把自家歪瓜裂枣塞给我的嘴,换三年清净。
我们约法三章,婚后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他住宿舍,我住家里分的这套新房。
三年后,他大学毕业,前途无量,我恢复自由身,我们一拍两散,再无瓜葛。
这本是一场完美的交易。
可现在,他烧了协议。
陆铮看着我,那张总是带着几分谦卑和讨好笑容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冰冷的陌生。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此刻逼近,阴影将我完全笼罩,压迫感十足。
“意思就是,”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都像淬了冰,“协议是假的,但结婚证是真的。”
“乔月,从今天起,你是我陆铮的合法妻子。
分房睡
互不干涉
”他突然笑了一下,那笑意却不及眼底,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凉意。
“你想得太美了。”
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陆铮!你别忘了,推荐信还在我爸手上!你敢乱来,信不信我让你大学也上不成!”***厉内荏地威胁他。
我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立刻软下来,带着讨好的笑求我。
可他没有。
他只是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蹭过我的脸颊,激起我一阵战栗。
他的手上有一道陈年旧疤,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像一条狰狞的蜈蚣。
那是他刚进厂时,为了救一个失误的工友,被机器绞伤留下的。
也因为这件事,全厂都夸他品德高尚,我爸才高看了他一眼。
“你以为,我会在乎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我心上,“乔月,为了娶你,我等了五年。
你觉得,我会因为一个大学名额就放手
”五年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根本不认识他!“你……你到底是谁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眼前这个男人,和我认识的那个沉默寡言、勤奋上进、甚至有些自卑木讷的陆铮,判若两人。
他眼神幽深,像一潭不见底的深水,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我是你男人。”
他扔下这四个字,然后一把将我打横抱起,走向那张贴着大红喜字的婚床。
我吓得尖叫,拼命地捶打他的胸膛:“陆铮!你放开我!你这个骗子!疯子!”他毫不理会我的挣扎,将我重重地扔在床上。
床板发出“咯吱”一声,我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他欺身而上,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牢牢地禁锢在他的方寸之间。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却足以将我吞噬的汹涌情绪。
“对,我是骗子。”
他承认得坦荡,嘴角牵起一抹自嘲的笑,“我不骗你,怎么能娶到高高在上的厂长千金呢
”“你做梦!我明天就去跟我爸说,我要跟你离婚!”我咬着牙,狠狠地瞪着他。
离婚两个字,似乎**到了他。
他眼底的疯狂瞬间暴涨,捏着我下巴的手猛地收紧。
“离婚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乔月,你大可以去试试。”
“你去告诉你爸,告诉全厂的人,你乔月,堂堂厂长的女儿,被我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骗婚了。
你看看到时候,丢脸的是谁。”
“是你乔月,还是我这个一无所有的陆铮
”冰冷的话语,像一盆冷水,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
是啊。
我爸最好面子。
这场婚事是他一手操办的,风风光光,全厂皆知。
现在我跑去说要离婚,说被骗了,我爸的脸往哪搁
他这个厂长的威严何在
别人不会骂陆铮**,只会嘲笑我乔月有眼无珠,嘲笑我爸引狼入室。
陆铮,他把一切都算计得清清楚楚。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陷阱。
我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绝望地看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光。
“为什么
”我喃喃地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沉默了许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擦过我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厉害。
“因为……我想要你,很久了。”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掠夺。
我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02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纸条。
“我去上班了。
早饭在锅里,记得吃。”
字迹苍劲有力,和他平日里写技术报告时工工整整的字迹截然不同。
我抓起纸条,狠狠地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谁要吃他做的早饭!我撑着酸痛的身体下床,看着镜子里自己脖颈和锁骨上那些刺目的红痕,屈辱和愤怒再一次涌上心头。
换好衣服,我连口水都没喝,直接冲回了我爸家。
我妈开的门,看到我回来,一脸惊喜:“月月,怎么自己回来了
小陆呢
不是说今天让你们俩一起回来吃饭吗
”“妈,我……”我刚要开口,就看到我爸乔卫国沉着脸从客厅里走出来。
“一大早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他呵斥了一句,目光落在我身上,皱了皱眉,“怎么就你一个人
陆铮呢
”“爸,我要跟他离婚!”我豁出去了,大声说道。
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我妈手里的菜篮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鸡蛋碎了一地。
我爸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胡闹!”他一拍桌子,怒吼道,“乔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昨天刚办的婚礼,今天就要离婚
你把我的脸往哪搁!”“是他骗我!他根本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他就是个疯子!是个骗子!”我哭着喊道。
“骗你
他骗你什么了
”我爸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人家小陆哪里不好了
勤奋上进,踏实肯干,全厂上下谁不夸他一句
为了娶你,彩礼一分没少,新房家电全都按你的喜好置办的,他一个无亲无故的孤儿,掏空了所有家底!你现在说他是骗子
”我愣住了。
彩礼
家电
我爸看我一脸茫然,气不打一处来:“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三转一响,缝纫机、自行车、手表,还有一台黑白电视机,哪样不是按最高标准来的
他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
为了凑齐这些,他连着三个月没日没夜地在车间加班,你知不知道!”我当然不知道。
我们的协议里,根本没有这些。
我以为这些都是我爸看在他未来前途的份上,提前“投资”的。
原来,都是他自己准备的
他哪来那么多钱
“我看你就是被我惯坏了!大**脾气又犯了!”我爸指着我的鼻子骂,“人家陆铮哪里配不上你了
是,他家是农村的,穷。
可他有技术,有脑子,肯吃苦!我把全厂唯一的大学推荐名额给他,就是看中他这股劲!你跟着他,以后日子不会差!”“我告诉你乔月,婚是你自己点头要结的,现在全厂的人都知道你嫁给了陆铮。
你要是敢把离婚两个字再提一遍,我就没你这个女儿!你自己看着办!”说完,他摔门进了书房。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我妈,还有一地狼藉的鸡蛋。
“月月啊……”我妈拉着我的手,眼泪汪汪,“你爸也是为了你好。
陆铮那孩子,妈看着不错,你别耍小性子了,好好跟他过日子吧。”
我看着我妈,又看了看紧闭的书房门,心里一片冰凉。
他们不信我。
在他们眼里,陆铮是一个完美的“凤凰男”,前途无量,而我,只是一个不懂事、耍脾气的大**。
没有人在乎我的感受。
原来,陆铮的算计,从这里就开始了。
他早就用他那副伪善的面孔,把我所有家人的心都收买了。
我成了一个孤立无援的笑话。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家门,漫无目的地在厂区里走着。
周围的邻居大婶看到我,都笑呵呵地打招呼。
“哟,这不是乔厂长家的月月嘛,新婚燕尔,怎么一个人逛荡啊
”“月月可真有福气,找了小陆那么好的对象!昨儿我们可都看见了,那新房布置得,啧啧,比电影里还气派!”“是啊是啊,小陆那孩子,看着就老实本分,以后肯定疼媳妇!”这些话语,像一根根针,扎得我体无完肤。
我落荒而逃。
晚上,我回到那间所谓的“新房”,屋子里黑漆漆的。
陆铮还没回来。
也好。
我锁上卧室的门,把自己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接着,是脚步声,停在了我的卧室门口。
“乔月,开门。”
陆铮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不吭声。
“我知道你醒着。”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我今天加班,回来晚了。
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吃的红糖糕,还是热的。”
红糖糕……那是我小时候最喜欢吃的零食。
他怎么会知道
我的心,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门外,他还在继续说:“你今天没吃饭,胃会不舒服。
开门,吃点东西好不好
就当……我求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疲惫和……小心翼翼
我是在做梦吗
昨天那个强势霸道,说要我“认命”的男人,会用这种近乎乞求的语气跟我说话
我依旧没有动。
门外沉默了。
许久,我听到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然后是脚步声远去,客厅的灯被关掉。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我从被子里探出头,竖着耳朵听了半天,确定他已经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才松了口气。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却空落落的。
我翻来覆去,一夜无眠。
03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打开卧室门,客厅里已经没人了。
餐桌上,依旧放着一份温热的早餐,旁边是那份用油纸包着的红糖糕。
我盯着那份红糖糕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没动,直接出了门。
我不能就这么认命。
我爸妈那边是说不通了,我只能靠自己。
八十年代,离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在我们这种相对封闭的工厂大院里。
但我记得厂工会里管妇女工作的张阿姨,是个热心肠。
我找到她,委婉地表达了自己和陆铮“感情不和”,想要离婚的想法。
张阿姨一听就急了,拉着我的手苦口婆心地劝。
“月月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想不开
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床头吵架床尾和嘛!小陆多好的一个孩子,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不是的张阿姨,我们……”“你别说了,阿姨都懂。”
她打断我,一副“我什么都明白”的表情,“是不是嫌小陆家境不好
姑娘啊,看人不能只看现在,要看以后!你爸那么器重他,他的前途差不了!”我又一次败下阵来。
从工会出来,我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
看来,想通过正常途径离婚,是不可能了。
除非,陆铮自己同意。
可他会吗
我正想着,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
“哎哟!”“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道歉,抬头一看,愣住了。
撞到的人是白薇薇,厂办新来的文员,也是主管生产的副厂长白建民的女儿。
白薇薇长得漂亮,性格也张扬,是厂里很多年轻小伙子的梦中情人。
据说,她一直很喜欢陆铮。
“走路不长眼睛啊
”白薇薇揉着胳膊,没好气地开口,当她看清是我时,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嫉妒。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乔大**啊。”
她阴阳怪气地说道,“哦,不对,现在应该叫陆夫人了。”
她故意把“陆夫人”三个字咬得很重,满是嘲讽。
我不想跟她计较,侧身想走。
“站住!”白薇薇却一把拉住了我,“怎么
嫁给了陆铮,连人都不敢看了
心虚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冷冷地甩开她的手。
“不知道
”白薇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乔月,你别在我面前装清高了!你不就是看陆铮拿到了大学的推荐名额,前途无量,才急吼吼地嫁给他的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之前签的那份破协议
假结婚
呵,真是又当又立!现在目的达到了,就把人拴得死死的,你可真有本事!”我的脑子“嗡”地一声,像是被炸开了。
她……她怎么会知道协议的事
这件事,除了我和陆铮,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是陆铮告诉她的
不可能,他现在千方百计想隐瞒这件事,怎么会自己说出去
看着我震惊的表情,白薇薇脸上的得意更甚。
“怎么
很惊讶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
你以为陆铮为什么能拿到推荐名额
真凭你爸的赏识
”“是我爸!”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炫耀,“是我爸在厂委会上力排众议,替他说了话!不然,凭他一个没根没底的穷小子,好事能轮到他
”“你爸
”我彻底懵了。
“对啊。”
白薇薇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爸欣赏他,我也喜欢他。
本来,他应该是我的男人。
要不是你横插一脚,用你爸厂长的身份压他,他会娶你
”“乔月,你就是个强盗!是个小偷!你偷走了我的人生!”她的话,像一把把刀子,将我的脑子搅得一团乱。
陆铮的名额,是白副厂长帮忙的
白薇薇喜欢陆铮
陆铮娶我,是被我爸逼的
这一切,和我认知里的,完全不一样。
如果白薇薇说的是真的,那陆铮……他根本就不想娶我
那他新婚夜的那些疯狂举动,又是为了什么
报复
报复我这个“强盗”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生。
“你以为你赢了
”白薇薇见我脸色惨白,笑得更加残忍,“乔月,我告诉你,陆铮他根本不爱你!他跟我说过,他娶你,不过是看中你家的背景,是你爸逼他的!”“等他从大学回来,他就会跟你离婚,然后娶我!到时候,你就是全厂的笑话!”轰!我感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站不稳。
周围似乎有人在围观,对我指指点点。
那些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快看,那不是乔月和白薇薇吗
”“吵起来了
为了陆铮
”“我就说嘛,陆铮那么优秀,乔月怎么可能配得上……”我捂着耳朵,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就在这时,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突然从后面揽住了我的腰,将我带进一个熟悉的,带着淡淡肥皂味的怀抱。
“我的妻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了
”陆铮冰冷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04陆铮来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像一尊门神,挡在我身前,将所有探究和嘲讽的目光都隔绝在外。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明明还是那副穷技术员的打扮,可身上那股凌厉的气势,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白薇薇看到他,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了委屈和惊喜。
“陆铮哥!你……你怎么来了
”她娇滴滴地喊道,眼神却像钩子一样黏在他身上。
陆铮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低头看着我,眉头紧锁。
“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他的声音,竟然带着一丝紧张。
我看着他,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响——“他根本不爱你”、“他娶你不过是看中你家的背景”、“他会跟你离婚然后娶我”。
如果这些是真的,他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演戏吗
演给谁看
演给这些围观的群众,还是演给我看
“跟你没关系。”
我挣开他的手,冷冷地说道。
我的疏离,让他的眼神暗了下去。
那边的白薇薇见陆铮根本不理她,反而只关心我,气得脸都白了。
“陆铮哥!你别被她骗了!她根本就不想跟你好好过日子!她刚刚还在找工会的张阿姨,闹着要跟你离婚呢!”她大声地揭发我。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在我身上。
我窘迫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铮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转过身,终于正眼看向白薇薇,那眼神,冷得像冰。
“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就不劳白**费心了。”
“我……”白薇薇被他看得一哆嗦,眼眶瞬间就红了,“我只是……我只是替你不值!陆铮哥,她根本配不上你!”“她配不上,难道你配得上
”陆铮毫不留情地反问。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地甩在白薇薇脸上。
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精彩纷呈。
“陆铮!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忘了我爸是怎么帮你的吗
”白薇薇气急败坏地吼道。
“白副厂长对我的提携,我自然记在心里。”
陆铮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但这不代表,他的女儿可以随意羞辱我的妻子。”
他再一次强调了“我的妻子”这四个字。
然后,他拉起我的手,目光扫过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乔月是我的妻子,是我陆铮八抬大轿娶回家的。
以后谁要是再敢对她说三道四,就是跟我陆铮过不去。”
说完,他不再理会呆若木鸡的白薇薇和众人,拉着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步离开。
我的手被他紧紧地攥在掌心,他的手很烫,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被他一路拖回了家。
“砰”的一声,门被他用力关上。
他把我抵在门后,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
“去工会了
”他咬着牙问,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是又怎么样
”我昂着头,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陆铮,我们把话说清楚。
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薇薇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爸逼你娶我,你根本不情愿,你喜欢的人是她,你利用我,就是为了大学名额,等毕业了就一脚踹开我
”我像连珠炮一样,把所有疑问都砸向他。
他死死地盯着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的沉默,在我看来,就是默认。
一股巨大的悲哀和愤怒席卷了我。
原来,我不仅是个傻子,还是个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我成了我最不齿的那种人。
“陆铮,你真让我恶心。”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刀,狠狠地捅进了他的心脏。
我看到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的光,瞬间熄灭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烬。
他捏着我手腕的力道,也松了。
“恶心……”他咀嚼着这两个字,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自嘲和痛苦,“是啊,我就是这么恶心。”
他松开我,踉跄地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高大的身影显得无比萧瑟。
“乔月,”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说得对。”
“白建民确实帮了我。
如果不是他,推荐信不会那么顺利。”
“白薇薇也确实喜欢我。”
“我也确实……利用了你爸厂长的身份。”
他每承认一句,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到最后,已经沉入了不见底的深渊。
“所以,你放过我吧。”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我们离婚。
我不会告诉我爸,也不会告诉任何人真相。
我成全你和白薇薇,也成全你的前途。”
“只要你肯离婚,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我几乎是在乞求他。
他看着我,眼底的痛苦越来越浓,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放过你
”他喃喃道,“然后让你投入别人的怀抱吗
”“什么
”我没听清。
他却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旁边的墙上。
“砰”的一声闷响,吓了我一跳。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瞬间流了下来,染红了那片斑驳的墙壁。
“乔月,”他睁开眼,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是化不开的偏执和绝望,“我不会离婚的。”
“这辈子,你都别想。”
05陆铮的手受伤了,鲜血淋漓。
我看着他淌血的拳头,心里一片麻木。
他疯了,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不再理他,转身回了卧室,把门反锁。
**在门上,听着门外他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恨
怨
还是……可怜
这场从开始就充满谎言和算计的婚姻,到底要走向何方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陆铮陷入了彻底的冷战。
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形同陌路。
他每天依旧会早起做好早饭,然后去上班。
晚上很晚才回来,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我们几乎见不到面,就算偶尔碰上,也都当对方是空气。
那晚他砸在墙上的血迹,已经被他清理干净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手上的伤,却骗不了人。
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吃饭和工作肯定很不方便。
有一次,我半夜起来喝水,看到他在客厅的灯下,笨拙地用一只手给自己换药。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背影显得有些孤单。
我的心,没来由地刺痛了一下。
但我很快就压下了那点不该有的情绪。
乔月,别傻了。
他这是自作自受,不值得同情。
白薇薇来找过我几次。
大概是那天被陆铮下了面子,她不再当众挑衅,而是选择私下里对我冷嘲热讽。
“乔月,你别得意。
陆铮哥只是一时被你蒙蔽了。
你看看你们现在这样,跟分居有什么区别
他迟早是我的!”“我听说,他去大学的政审材料出了一点问题,是我爸帮忙压下去的。
你说,他欠我们白家这么大的人情,以后能不还吗
”她的话,像一根根刺,扎在我心里。
原来,他还欠着白家的人情。
那他和我之间,就更不可能了。
我对他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我开始想办法,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离婚这条路走不通,那我只能“逃”。
我们厂每年都会有几个去南方特区学习交流的名额,为期一年。
如果我能争取到,就能名正言顺地离开这里,离开陆铮。
一年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了。
也许一年后回来,一切都变了。
我开始为这件事做准备。
我是厂图书馆的管理员,工作清闲,但没什么技术含量,这种学习名额一般轮不到我。
但我有我的优势——我的英语很好。
这是我偷偷学的,连我爸妈都不知道。
在这个年代,会英语的人是凤毛麟角。
我知道这次去特区交流,有一个项目是和外商谈判有关。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