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子的闺蜜住进了我的身体?
凌晨两点,我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唤醒。仿佛有人用凿子在我头盖骨上敲打,
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波新的痛楚。我挣扎着睁开眼睛,卧室里一片昏暗,
只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路灯光,勉强勾勒出熟悉的家具轮廓。
身边传来妻子林薇均匀的呼吸声。她侧躺着,背对着我,丝绸睡衣在微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们已经分床睡三个月了,虽然还躺在一张床上,但中间仿佛隔着一条无形的楚河汉界。
头痛愈发剧烈,我摸索着想要起身去拿止痛药,却感觉身体异常沉重。好不容易坐起来,
我习惯性地伸手去开床头灯——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不,这不是我的手。
这双手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裸色指甲油。借着微弱的光线,
我能看清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和无名指上那枚精致的玫瑰金戒指——那不是我选的婚戒。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我跌跌撞撞地下床,几乎是冲进了卫生间。当灯光亮起的瞬间,
镜子里映出的影像让我倒抽一口冷气。镜子里的女***约二十***岁,长发微卷地散在肩上,
五官精致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高挺的鼻梁,微微上挑的眼角,
饱满的嘴唇即使未施粉黛也显得妩媚。这是苏晴的脸。我妻子的闺蜜,苏晴。
“不可能...”我听到自己发出声音,却是完全陌生的女声,
轻柔中带着一丝刚刚醒来的沙哑。
我颤抖着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皮肤光滑细腻,
触感真实得令人绝望。这不是梦,至少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梦。我解开睡衣的扣子,
看见镜子里的身体曲线玲珑,胸前有着我绝不可能拥有的丰满。右侧锁骨下方,
有一颗小小的痣——我记得苏晴确实有这颗痣,上周她穿低领连衣裙来我家吃饭时,
我还无意中瞥见过。我扶着洗手台,感觉双腿发软。头痛已经逐渐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慌。这是怎么回事?我试图回忆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昨天是周六,苏晴照例来我家吃晚饭。她和林薇是从小到大的闺蜜,几乎每周都会来一两次。
晚餐时气氛还算正常,林薇做了她拿手的红烧排骨,我们三个人开了瓶红酒。然后呢?
记忆到这里开始模糊。我只记得苏晴提议玩一个新买的桌游,我们一直玩到十一点多。
我喝得有点多,最后是林薇扶我回卧室的。苏晴则睡在客房,这是她偶尔留宿时的惯例。
可现在,我却在苏晴的身体里醒来。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检查卫生间。
洗漱台上放着两套护肤品,一套是林薇的,另一套明显更高档,包装精致——应该是苏晴的。
我拿起其中一瓶***,上面的使用痕迹还很新。走出卫生间,我轻手轻脚地来到客房门口。
门虚掩着,我推开门,看见“我自己”正躺在床上,睡得正熟。那种感觉诡异极了。
我看着自己熟悉的脸,熟悉的睡姿,甚至能听到轻微的鼾声——那是我喝多后才会有的习惯。
但我知道,那具身体里现在住的不是陈默,不是我了。我该叫醒“他”吗?该怎么解释?
就在我犹豫不决时,主卧的门开了。林薇***眼睛走出来,看见我站在客房门口,
明显愣了一下。“晴晴?你怎么起来了?”她压低声音问,走到我身边,“不舒服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该怎么告诉她,我是你的丈夫陈默,
不知道为什么跑到你闺蜜的身体里了?“我...我有点口渴。”我终于找回了声音,
努力模仿着苏晴说话的语气。我和苏晴认识七年,对她的语调还算熟悉。林薇笑了笑,
那笑容温柔得像月光:“我去给你倒水。回去睡吧,明天不是还要跟我去逛街吗?
”她转身走向厨房,步态轻盈。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我们已经多久没有这样自然的互动了?自从半年前我创业失败,背上巨额债务后,
林薇对我的态度就逐渐冷淡。她不再等我回家吃饭,不再主动拥抱我,连话都越来越少。
可她现在对“苏晴”却如此体贴。林薇很快端着一杯温水回来,递给我时,
她的手指无意中碰到了我的手。一股电流般的感觉窜过,我猛地收回手,水差点洒出来。
“怎么了?”林薇关切地问。“没...没什么,静电吧。”我掩饰道,接过水杯。
林薇没再多问,只是温柔地说:“快去睡吧,晚安。”“晚安。”我回到客房,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杯中的水微微晃动,映出头顶灯光破碎的倒影。
我必须弄清楚发生了什么。我走到床边,看着熟睡中的“自己”。这个男人三十五岁,
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头发也稀疏了一些。创业失败的打击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五岁。
即使是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也微微皱着,仿佛承载着无形的重担。我伸出手,想要推醒他,
却在半空中停住了。如果叫醒他,会发生什么?如果身体里的真是苏晴,她会是什么反应?
如果身体里空无一物,只是一个空壳呢?恐惧让我缩回了手。我转身走到窗边的沙发坐下,
决定等待天亮。也许等到早晨,一切就会恢复正常。也许这只是个噩梦,
或者我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窗外的天色逐渐由深黑转为墨蓝,又染上晨曦的淡金。
城市开始苏醒,远处传来早班车的鸣笛声。我看着床上的“自己”翻了个身,似乎快要醒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床上的“我”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迷茫地眨了眨,
然后猛然睁大。他——或者说“我”——猛地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摸了摸脸,
表情从困惑逐渐转为惊恐。“这...这是...”他发出我的声音,
却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我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苏晴?”他猛地转头看向我,
眼睛瞪得更大:“陈默?!你怎么...我怎么...”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
然后低头看看自己,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们...交换了?”“看来是这样。
”我尽量保持冷静,尽管内心早已翻江倒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什么吗?
”苏晴——现在在我身体里的苏晴——抱着头,努力回忆:“我只记得我们玩桌游,
那个新买的‘真心话大冒险’转盘...林薇转到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什么问题?
”我追问。“‘如果你能和在场的人交换身体一天,你选择和谁交换?为什么?
’”苏晴的声音越来越小,
没见过的区域...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记忆的碎片突然在我脑海中拼接起来。
我想起来了,那个转盘是苏晴带来的,说是从一个古玩市场淘来的“古董游戏”。
转盘上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符号和文字,当时我们还笑她买了个看不懂的东西。“然后呢?
”我催促道。“然后我就感觉很晕,眼前一黑...”苏晴抬起头,眼神中充满恐惧,
“醒来就在这里了。陈默,我们怎么办?这会不会...永远换不回来了?
”这个问题我也害怕思考。我走到她——现在是他——面前:“我们先冷静。
也许这只是暂时的,也许到今晚就会恢复正常。”“可如果不会呢?
”苏晴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要用你的身体生活吗?你要用我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林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默,晴晴,你们醒了吗?早餐好了。”我和苏晴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慌乱。“来了!”我模仿苏晴的语调回应。
苏晴则用我的声音说:“马上。”我们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达成了临时共识:暂时不让林薇知道。这太荒谬了,她不会相信的,就算相信了,
情况也只会更复杂。餐桌上,气氛诡异得令人窒息。林薇做了煎蛋和培根,还热了牛奶。
她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看起来温柔又居家。但我知道,
这副模样只有在外人面前才会展现。最近几个月,她对我大多是面无表情的。“晴晴,
你脸色不太好,没睡好吗?”林薇关切地问我。我握着叉子的手紧了紧:“可能有点认床。
”“那今晚就别回去了,反正明天是周日。”林薇笑着说,
然后转向苏晴——现在是我的身体,“默,你也是,黑眼圈这么重,昨晚又熬夜了?
”苏晴慌乱地摇头:“没...没有。”林薇微微蹙眉:“你声音怎么有点哑?感冒了?
”“可能吧。”苏晴低下头,不敢看林薇。我观察着林薇的反应。
她对“苏晴”的关心明显多于对“我”。早餐期间,她三次为“我”递东西,
两次询问“我”要不要加咖啡,却只对“我自己的身体”说了一句话:“培根要凉了。
”这种差别对待刺痛了我,即使现在困在苏晴的身体里。早餐后,林薇开始收拾桌子。
我习惯性地想要帮忙——这是结婚六年来养成的习惯——但苏晴轻轻踢了踢我的脚,
用眼神示意我停下。对了,苏晴从不做家务。每次来我家,她都是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等林薇准备好一切。我重新坐下,感觉浑身不自在。“晴晴,你今天真奇怪。
”林薇一边洗碗一边说,“平时你早就去补妆准备出门逛街了。”我这才想起,每周六上午,
只要苏晴在我家过夜,她都会和林薇去逛街。这是我难得的独处时间,
通常我会在家处理工作,或者干脆补觉。“我...我有点头疼。”我找了个借口。
林薇擦干手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她的手指微凉,触碰却让我全身僵硬。
“不烫啊。”她收回手,“要不你今天别去了,在家休息?”“不,我要去。”苏晴突然说。
她现在用我的身体,声音却异常坚定,“我想...和你们一起去。
”林薇惊讶地转头:“你?逛街?陈默,你不是最讨厌逛街吗?”“我...我想改变一下。
”苏晴结结巴巴地说,“多陪陪你。”林薇的表情柔和下来,
那是我许久未见的温柔:“好啊,那一起去吧。”我心中警铃大作。
苏晴为什么要提议一起去?她想做什么?但我没有反对的权利。现在我是“苏晴”,
而苏晴是“陈默”。在这场诡异的身体交换中,我连自己身体的掌控权都失去了。商场里,
我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煎熬。我走在林薇左边,苏晴——我的身体——走在右边。
林薇很自然地挽起了“苏晴”(也就是我)的手臂,
却和“陈默”(苏晴)保持着一拳的距离。“晴晴,你看这条裙子怎么样?
”林薇拿起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在我身上比划。我还没回答,苏晴就插话道:“颜色太淡了,
不适合她。那件红色的更好。”林薇惊讶地看着“我”:“你什么时候对***这么有研究了?
”苏晴意识到说漏嘴,赶紧补救:“我...我看杂志上说的。”整个上午,
苏晴不断对林薇的购物选择提出意见,有些建议甚至很专业。而我,被迫保持沉默,
因为“苏晴”不应该知道林薇的喜好——至少不应该像我这么了解。
但更让我心寒的是林薇的反应。当“我”建议林薇不要买那双高跟鞋,
因为她的脚踝受过伤时,林薇的眼睛亮了起来:“你还记得?”“当然记得。
”苏晴——在我的身体里——温柔地说,“你那次扭伤脚,我背你去医院的。”那不是你,
是我!我想大喊。那是我们结婚第一年,林薇穿高跟鞋下楼梯扭伤了脚,
是我背着她跑了三条街去的医院。那天她还哭了一路,说再也**高跟鞋了。
可这些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林薇买下了那双鞋。午餐时,
我们去了常去的餐厅。服务员显然认识我们,笑着打招呼:“陈先生,陈太太,苏**,
老位置?”我点点头——这是苏晴的习惯动作。苏晴则笨拙地模仿着我的样子,
显得有些僵硬。点餐时,林薇很自然地说:“默的还是老样子,黑椒牛柳意面。
晴晴要海鲜烩饭,我要凯撒沙拉。”她记得我们所有人的喜好。服务员离开后,
林薇对“我”说:“默,你今天真的很不一样。”苏晴紧张地问:“哪里不一样?
”“更...体贴了。”林薇微笑,“记得我的脚伤,还主动陪我逛街。要是以前,
你肯定找借口溜去咖啡馆了。”“我以前那么糟糕吗?”苏晴问。
林薇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不是糟糕,只是...最近几年,你总是很忙,心不在焉的。
我们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了。”我心里一阵抽痛。她说得对,创业失败后,我整个人都垮了。
每天沉浸在自责和焦虑中,忽略了她的感受。我总以为,只要我把债务还清,
一切就能回到从前。可我忘了,时间不会等人,感情也不会。“对不起。”苏晴轻声说,
用着我的声音,“以后我会多陪你。”林薇的眼睛微微泛红,她伸出手,
握住了“我”的手:“真的吗?”“真的。”苏晴反握住她的手。我看着这一幕,
胃里一阵翻搅。那是我的妻子,握着我的手——却不是我的手。是我的身体,
在对我的妻子承诺——却不是我的意识。这比任何噩梦都要荒诞,都要残忍。饭后,
林薇去洗手间。餐桌旁只剩下我和苏晴——或者说,我的身体和她的身体。
“你为什么这么做?”我压低声音质问。苏晴——在我的身体里——挑眉:“做什么?
”“模仿我,对林薇说那些话。”“我只是在适应这个角色。”她耸耸肩,
那是我习惯性动作,现在看起来却如此陌生,“而且,你不觉得林薇很开心吗?
”“那是我的妻子!”我几乎要控制不住音量,“你不该用我的身体对她做那些事!
”“那你呢?”苏晴冷冷地看着我,“你现在不也在用我的身体吗?陈默,我们扯平了。
”“这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她打断我,“我们交换了,这是事实。
在换回来之前,我们都得扮演好对方的角色。除非你想让林薇发现,
她的丈夫和闺蜜互换了身体。你觉得她能接受吗?”我无言以对。她说得对,
林薇不会相信的。就算相信了,她也无法接受自己的丈夫住在闺蜜身体里,
闺蜜住在丈夫身体里。这会毁掉一切。“我们得想办法换回来。”我说。“我知道。
”苏晴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今晚我们再看看那个转盘,也许有逆转的方法。”林薇回来了,
我们的对话戛然而止。下午的逛街更加折磨人。林薇给“我”买了一条领带,是深蓝色的,
带着暗纹——那是我最喜欢的颜色和样式。“我记得你有一条类似的,但旧了。
”林薇对“我”说,“这条更好看。”“谢谢。”苏晴接过领带,动作生疏。
林薇又转向我:“晴晴,你怎么一直不说话?不舒服吗?”“有点累。”我勉强笑道。
“那我们早点回去。”林薇体贴地说。回家路上,林薇开车,我坐在副驾驶,苏晴坐在后座。
等红灯时,林薇的手很自然地搭在了“我”的手上——后视镜里,
我能看见他们的手交叠在一起。苏晴没有抽开手。绿灯亮起,林薇收回手换挡。
我注意到她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那是许久未见的,真正开心的笑。可那笑容不是给我的。
是给住在我的身体里的苏晴。回到家,林薇说要去超市买晚餐食材。
她问“我”要不要一起去,苏晴答应了。我一个人被留在家里。我在客厅里焦躁地踱步,
最后决定做点什么。我来到书房,打开电脑,输入密码——是我的生日加林薇的生日。
电脑顺利解锁。我搜索“身体交换”、“灵魂互换”之类的关键词,结果大多是小说和电影。
没有任何科学解释或真实案例。正当我绝望时,门铃响了。我以为是林薇忘了带钥匙,
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个陌生男人,三十岁左右,穿着休闲西装,
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你好,请问林薇在吗?”男人微笑着问。
我的警惕心立刻升起:“她不在。你是?”“我是她的朋友,赵明。”男人递上一张名片,
“能帮我转交这些花给她吗?还有这张卡片。”我接过花和卡片,名片上写着“赵明,
宏远资本投资总监”。我的心沉了下去。投资总监?林薇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人?
“我会转交的。”我尽量保持平静,“但她可能不会收,她已经结婚了。
”赵明笑容不变:“我知道。我们是工作往来,她帮了我一个大忙,这是谢礼。
请务必告诉她,我明天会再联系她,关于那个‘项目’的事情。”他说完就离开了,
步伐从容自信。我关上门,盯着手里的红玫瑰。工作往来需要送红玫瑰吗?还有那张卡片,
我忍不住打开来看。“给薇:昨晚的谈话让我难忘。期待我们的合作,以及更多。
——明”昨晚?林薇昨晚不是在家吗?
我们和苏晴一起吃饭、玩游戏...除非她后来又出去了。或者,苏晴走后,她出去了。
我拿着花走进客厅,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这束花,而是因为卡片上的话,
因为赵明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因为林薇最近半年来种种反常的行为。她经常晚归,
说是加班。她手机总是设置静音,有信息来时会下意识地避开我。她不再戴我们的婚戒,
说是做家务不方便。她对我越来越冷淡,
却对“苏晴”越来越依赖...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我脑中成形。我把花扔在茶几上,
开始在家里寻找线索。书房、卧室、客厅...最后,我在林薇梳妆台最下面的抽屉里,
发现了一个上锁的小盒子。我认识这个盒子,是我们结婚三周年时我送她的礼物,
里面原本装着一对珍珠耳环。但现在,锁是新的。我找了一把小剪刀,费了很大劲才撬开锁。
盒子里的东西让我的血液几乎凝固。最上面是一份保险合同,投保人林薇,受益人赵明,
保额三百万。下面是一些照片,
林薇和赵明在不同场合的合影:餐厅、咖啡馆、甚至看起来像是酒店大堂的地方。
照片上的林薇笑得很开心,那是我很久没见过的灿烂笑容。
最底下是一份房产**协议的复印件,上面有林薇的签名,
将我们婚后买的这套房子**给一个陌生名字。日期是三个月前。还有一张医院的化验单,
林薇的名字,诊断结果是...孕六周。六周前,我和林薇最后一次同房。不,严格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