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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同事拐卖后,我成了全村的王(王丽张总青云寨)_被同事拐卖后,我成了全

admin 美文故事 2026年01月11日

主角是王丽张总青云寨的《被同事拐卖后,我成了全村的王》,是作者“佚名”的作品,主要讲述了:1车厢里一股劣质香水的味道,混着汗味和尘土,熏得我脑袋发昏。我被绑住了手脚,嘴里塞着一块破布,像一袋没人要的垃圾,蜷缩在颠簸的面包车后座。开车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副驾驶上坐着的,是我朝夕相处了三年的同...

1车厢里一股劣质香水的味道,混着汗味和尘土,熏得我脑袋发昏。

我被绑住了手脚,嘴里塞着一块破布,像一袋没人要的垃圾,蜷缩在颠簸的面包车后座。

开车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副驾驶上坐着的,是我朝夕相处了三年的同事,王丽。

“李哥,这次多亏你了,这小**平时在公司里装得人五人六的,清高给谁看呢

还不是被我们卖到山里给老光棍当媳妇!”王丽的声音尖利又刻薄,充满了报复的**。

她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眼神里的得意和恶毒几乎要溢出来。

“等她到了地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看她还怎么跟我抢总监的位置!”我闭着眼睛,任由身体随着车子摇晃,心里却一片冰冷。

总监的位置

原来是为了这个。

我唇角勾起一丝无人察觉的冷笑。

王丽以为把我卖到她口中那个“鸟不拉屎”的深山老林,就是把我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她炫耀着自己打听来的消息:“那地方叫青云寨,穷得叮当响,买她那家的男人,又老又丑,还有暴力倾向,听说上一任媳妇就是被打跑的。

林殊,你就等着过好日子吧!”青云寨……听到这个名字,我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原来是回家啊。

早说嘛,何必费这么大劲儿。

王丽看我“吓”得不动弹了,笑得更猖狂了:“怎么

怕了

晚了!收了你五万块,你这辈子就烂在那里吧!”五万

我心里盘算了一下。

我们青云寨的规矩,买卖人口,断手断脚。

为了五万块,就赌上自己的手脚,王丽,你可真行。

车子越开越偏,路也越来越颠簸,窗外的城市灯火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和连绵的山影。

王丽似乎有些不安,催促道:“李哥,还有多远啊

这地方怎么跟传说里一样,邪乎乎的。”

“快了,翻过前面那座山就到了。”

司机瓮声瓮气地回答,似乎对这片土地也充满了敬畏。

我透过车窗的缝隙,看着那熟悉的、在月光下呈现出墨色轮廓的山峦,那是我们的“界山”。

过了那座山,就是青云寨的地界。

那里,是我的王国。

王丽,欢迎来到地狱。

不,是我的地狱。

2面包车在崎岖的山路上又颠了两个小时,终于在一片稀稀拉拉的土坯房前停下。

一个叼着旱烟,瘦得像猴一样的老头,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眼神浑浊的男人走了过来。

那男人看到我,眼睛里立刻迸发出贪婪的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这就是刘二狗

”王丽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和破败的环境。

司机李哥点头哈腰地跟老头交涉:“根叔,人给您带来了,水灵着呢!钱……”被称为根叔的老头,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布包,数了五沓皱巴巴的票子递过去。

李哥接过钱,一张张地点着,满脸喜色。

我被粗暴地从车上拽了下来,刘二狗立刻像苍蝇见了血一样扑过来,想对我动手动脚。

我眼神一冷,一个侧身,让他扑了个空。

“嘿,还挺辣!”刘二狗不以为意,***手嘿嘿直笑。

他娘,一个胖得像球一样的女人从屋里冲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买你回来是给俺家传宗接代的,不是让你当祖宗供着的!进了我刘家的门,就得守我刘家的规矩!不听话,打死你!”王丽抱着胳膊,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这出“下马威”。

她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林殊,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以后的生活。

每天被这个傻子睡,被这个老虔婆打,还要下地干活。

你不是很能干吗

来啊,在这里能干一个我看看

”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

那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王丽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你看什么看!死到临头了还装!”她色厉内荏地吼道。

司机李哥拿了钱,催促着王丽赶紧走。

王丽心满意足地最后看了我一眼,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毁灭的艺术品,然后转身钻进了面包车。

车子发动,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刘家母子俩见“靠山”走了,更加肆无忌惮。

刘二狗又想来抓我,被我一脚踹在小腿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反了天了!还敢打人!”他娘尖叫着,从墙角抄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就朝我身上打来。

我没有躲。

因为我知道,她打不下来。

果然,木棍在离我不到半寸的地方,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抓住了。

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刘家门口,逆着光,像一尊沉默的铁塔。

“三叔。”

我轻轻地喊了一声,塞在嘴里的破布不知何时已经被我吐掉了。

刘家母子俩吓了一跳,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谁

”我三叔,青云寨的执法堂堂主,林啸。

他没有理会那两人,而是单膝跪在了我面前,低着头,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和后怕:“寨主,我来晚了,让您受惊了。”

“不晚,”我扶起他,“一切都刚刚好。”

我转过身,看向已经吓傻了的刘家母子,笑了。

那笑容,在他们眼里,比刚才的木棍更可怕。

“刘根,刘二狗是吧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在他们心上,“我们青云寨有多少年,没有人敢在这里买卖人口了

”刘根手里的旱烟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寨……寨主

您……您是……”“哦,忘了自我介绍。”

我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站直了身体,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从我身上散发出来。

“我叫林殊,青云寨第三十七代寨主。”

“欢迎你们,惹上我。”

3刘家母子俩“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磕头如捣蒜,哭喊着饶命。

“寨主饶命啊!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不知道是您啊!”刘根老泪纵横,几乎要晕厥过去。

刘二狗更是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我厌恶地皱了皱眉。

“三叔,”我淡淡地开口,“按规矩办。”

“是!”林啸声如洪钟。

他一挥手,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汉子从黑暗中走出,像拖死狗一样把刘家父子拖了出去。

很快,院子外传来杀猪般的惨叫,但很快又被强行捂住,最后归于沉寂。

青云寨的规矩,买卖人口,买家,断其手足,逐出山寨,永世不得踏入。

至于卖家……我看向王丽和那个司机消失的方向,眼神冰冷。

一个都跑不掉。

“寨主,那两个人……”林啸处理完刘家,走过来请示。

“三叔,他们往哪个方向跑了

”“只有一条出山的路,他们跑不掉。

我已经让阿鹰带人去追了。”

林啸沉声说,“最多半个小时,就能把人带回来。”

我点点头,走进刘家那间破败的土坯房。

屋里一股霉味,家徒四壁,唯一值钱的,可能就是炕上那床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被子。

这就是王丽为我精心挑选的“好归宿”。

真是可笑。

我坐在一张缺了腿的板凳上,静静地等待着。

林啸让人给我端来一杯热茶,是山里最好的云雾青。

茶香清冽,驱散了心头最后一丝阴霾。

我离开寨子去外面的世界闯荡,是爷爷的决定。

他说,身为寨主,不能只知山中事,不知天下闻。

于是我化名林殊,收敛了所有锋芒,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职场新人。

我以为,人心再坏,也总有底线。

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有些人,根本没有心。

不到半个小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阿鹰,我们寨子里最优秀的斥候,拎着两个人走了进来,随手扔在地上。

正是王丽和那个司机李哥。

他们被抓回来的时候,显然经过了一番挣扎,此刻头发凌乱,衣服也被撕破了,狼狈不堪。

王丽一抬头,看到好端端坐在那里喝茶的我,以及我身后站着的、神情肃穆的林啸,整个人都懵了。

“林殊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是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尖叫起来,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李哥比她识时务,看到这阵仗,已经吓得浑身发抖,一个劲儿地磕头:“好汉饶命!女侠饶命!我就是个收钱办事的,不关我的事啊!”我放下茶杯,走到王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王丽,我给你介绍一下。”

我指了指林啸:“这位,是我三叔,青云寨执法堂堂主。”

我又指了指阿鹰和周围的汉子:“这些,都是我青云寨的子弟。”

最后,我指了指自己。

“而我,是你口中那个‘鸟不拉屎’的青云寨的寨主,林殊。”

王丽的眼睛越睁越大,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你骗我!你就是个从农村出来的土包子!怎么可能是……是寨主

”她疯狂地摇头,无法接受这个打败她认知的事实。

“土包子

”我笑了,“或许在你眼里是吧。

但在青-云-寨,我说的每一个字,就是规矩。”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我们来算算账。”

“你,伙同外人,绑架并贩卖本寨寨主,按规矩,该当何罪

”4王丽彻底崩溃了。

她瘫软在地上,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寨主……林殊,不,寨主!我们是同事啊!我们一起吃了三年饭啊!你看在这份情面上,饶了我这一次吧!”她涕泗横流,抱着我的小腿苦苦哀求。

同事

情面

我差点笑出声。

“王丽,你为了一个总监的位置,就把我卖到这种地方,想让我被折磨至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同事

”“你幸灾乐祸地看着我被刘家人欺辱,畅想着我未来的悲惨生活时,怎么没念着那点情面

”我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王丽的心里。

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徒劳地哭喊。

“至于你,”我转向那个司机李哥,“收了五万块,就敢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买卖。

你以为,钱这么好赚

”李哥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一个劲儿地磕头:“寨主饶命!我把钱还给您!我全还给您!我再给您十万!不,二十万!求您放我一条生路!”“晚了。”

我不想再跟他们废话。

“三叔,按规矩来。”

“是,寨主。”

林啸一挥手,阿鹰他们立刻上前,堵住两人的嘴,将他们拖了出去。

很快,外面再次传来被压抑的惨叫,但这次,没有人会心软。

青云寨的规矩,卖家,罪加一等。

不仅要断手断脚,还要被关进后山的思过洞,终身劳作,为自己的罪行赎罪。

那里阴暗潮湿,毒虫遍布,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

王丽和李哥的结局,从他们决定对我下手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

处理完这两个人,寨子里的喧嚣终于平息下来。

林啸让人打扫了院子,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寨主,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还回城里吗

”林啸恭敬地问。

我摇了摇头。

“不回了。”

这次的经历,像一盆冰水,彻底浇醒了我对外面世界的幻想。

人心险恶,远比山里的虎豹豺狼更可怕。

“既然回来了,就暂时不走了。

寨子里的事情,也该重新整顿一下了。”

我离开的这三年,寨子虽然在三叔的管理下井井有条,但一些潜在的问题也逐渐暴露出来。

比如刘家,他们是外姓,几十年前逃难到我们寨子,被我爷爷收留。

没想到,过了几十年安生日子,竟然动了这种歪心思。

这说明,寨子里的规矩,在某些人心里,已经松动了。

“是,寨主。”

林啸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您回来了,我们大家就都有主心骨了。”

我点点头,站起身,走向院子。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上,也洒在我身上。

远处的山峦沉默如铁,守护着这片与世隔绝的土地。

我,林殊,青云寨的寨主,回来了。

而我的回归,注定要在这片宁静的土地上,掀起一场风暴。

首先要解决的,就是那个把我卖了五万块的公司。

还有那个,我为了它才出去闯荡的总监位置。

我倒要看看,没有了我,王丽口中的那个“张总”,会把这个位置给谁。

5.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整个青云寨就动了起来。

我回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寨子的每一个角落。

天刚蒙蒙亮,我的住所,也就是寨子正中央那座最大的吊脚楼前,就跪满了黑压压的人群。

为首的,是寨子里的几位长老。

“我等护卫不力,致使寨主蒙难,请寨主责罚!”众人齐声高呼,声震山谷。

我穿着一身只有在祭祀大典时才会穿的、绣着青鸟图腾的黑色族服,缓缓从吊脚楼里走出,站在二楼的廊檐下,俯视着我的子民。

“都起来吧。”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此事错不在你们,是我自己执意要出山历练。

如今我平安归来,便是最好的结果。”

众人这才敢起身,但依旧低着头,不敢直视我的目光。

我看着他们,心中百感交集。

这就是我的族人,淳朴、忠诚,甚至有些愚忠。

他们可以为我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而我,作为他们的寨主,必须为他们撑起一片天。

“三叔。”

“在。”

林啸从人群中走出。

“刘根一家,虽是外姓,但在我青云寨也生活了数十年。

如今他们犯下大错,虽已按规矩惩处,但寨中不可无此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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