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请自重(萧烨阴玄阳玄火)_太子殿下,请自重萧烨阴玄阳玄火
太子殿下,请自重》是作者佚名的经典作品之一,主要讲述萧烨阴玄阳玄火的故事,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我是罗清婉,也是这东宫清雪阁里,太子萧烨唯一的侧妃。或者是,唯一的囚徒。而在坊间传闻里,我是那个甚至不用去给太子妃请安、独占太子宠爱、把东宫搅得乌烟瘴气的祸水。清晨的光透过鲛绡纱帐照进来,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是罗清婉,也是这东宫清雪阁里,太子萧烨唯一的侧妃。
或者是,唯一的囚徒。
而在坊间传闻里,我是那个甚至不用去给太子妃请安、独占太子宠爱、把东宫搅得乌烟瘴气的祸水。
清晨的光透过鲛绡纱帐照进来,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动了动身子,只觉得浑身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风暴,力气仿佛被退去的潮汐卷走了一般,尤其是经脉深处,那种被强行冲刷过的酸涩感,让我连指尖都提不起劲。
一只手臂横在我的腰间,沉重,且占有欲十足,像是一道锁链,将我牢牢钉在他的领地里。
“醒了
”身后传来男人带着晨起沙哑的嗓音。
紧接着,温热的触感落在我的后颈。
那是我的死穴——那里被他种下了一枚名为“阴玄锁”的印记,直通我的识海。
只要他愿意,动动念头,我就能痛不欲生,或是如坠炼狱。
“殿下……”我缩了缩脖子,声音带着还没睡醒的娇软和一丝恰到好处的畏惧,“臣妾……难受。”
萧烨低笑一声,翻身将我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他那张被誉为“大齐第一美男”的脸近在咫尺,眼神里却是让我窒息的疯狂与迷恋。
“难受
那是孤昨晚还不够疼你。”
他手指轻抚过我的脸颊,像是在欣赏一朵被暴雨摧折后更显娇艳的海棠。
“婉婉,你知道吗
你睡着的时候,眉头总是皱着。
是不是在梦里也想着怎么逃跑
”我心脏猛地一缩,面上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殿下说笑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臣妾能逃到哪里去
臣妾只是……只是梦见小时候庄园里的那匹小马了。”
“哦
想家了
”萧烨眼底的阴霾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只要你乖乖听话,今晚孤早点回来陪你。”
他起身,慢条斯理地穿上那身象征着权力的杏黄太子服。
我裹着被子,看着他意气风发的背影,直到殿门关上。
那一瞬间,我脸上的娇软荡然无存。
我赤着脚下床,走到铜镜前。
镜子里的少女,锁骨上印着点点红梅,那是昨夜狂风骤雨留下的痕迹,但我眼神里没有羞涩,冷得像淬了毒的刀。
萧烨,你真以为你驯服我了
我闭上眼,感受着体内丹田处那团微弱却精纯的金色火焰。
那是阳玄火。
昨晚。
红烛摇曳,光影在墙上疯狂乱舞。
“婉婉,专心点。”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沙哑的命令,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萧烨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不仅锁住了我的身,更试图侵入我的神魂。
帐幔如波浪般翻涌,金钩撞击发出细碎且急促的声响。
我咬着唇,眼角逼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怒海狂澜中随时会倾覆的小舟,只能被迫随着他的风浪起伏,毫无招架之力。
萧烨是天生的阴玄霸主,他的气息冷冽、霸道,每一次神魂与气息的交融,都像是冰川强行撞击火山。
而我体内流淌的是暴烈的阳玄之血。
两股玄气在经脉中水火不容地厮杀,那种经脉逆流、仿佛灵魂被一点点碾碎重组的痛楚,确实如钝刀割肉。
“疼
”萧烨吻去我眼角的泪,这种掌控我所有感官的感觉让他着迷,“疼就对了。
只有疼,你才会记住你是谁的人。”
他爱极了我这副在风雨中飘摇、只能依附于他的脆弱模样。
在他眼里,心的洛家娇女;是他在湖畔“驯服”的野猫;是他用权势和阴玄锁链牢牢拴在床头的金丝雀。
但我埋在他颈窝里的脸,此刻却没有任何表情。
我的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湖。
萧烨,你这自大狂妄的蠢货。
你以为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征伐与占有
不。
这是一场修炼。
每一次你意乱情迷、防守最薄弱的时刻,我就利用气息交融的瞬间,悄悄运转前世修习的《吞天诀》。
你注入我体内的每一丝阴玄精气,都被我偷偷截留,一点点地去腐蚀那根锁住我识海的锁链。
你把我当禁脔,我把你当鼎炉。
咱们走着瞧。
时间倒回两年前。
那时候的我,还是洛家那个“体弱多病”、常年在庄园休养的大**。
其实我身体好得很,好到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我有一个秘密:我是带着前世记忆转生的。
前世我是现代顶级的阴玄师,精通科技与玄学。
到了这一世,老天爷赏饭吃,不仅让我保留了阴玄的底子,还觉醒了万中无一的“阳玄脉”。
双修体质,举世罕见。
为了不被当成异类切片研究,我躲到了郊外的庄园。
那里被我改造成了快乐老家:地暖、抽水马桶、淋浴喷头,还有我亲手种下的葡萄。
十四岁那年踏春,我骑着枣红马在草场撒欢。
那时我不知道,林荫道那头,一辆低调的马车里,有一双眼睛透过帘缝,死死盯住了我。
那是十六岁的萧烨。
他是太子,也是个偏执狂。
他习惯了想要什么就得到什么。
哪怕只是一眼惊鸿,他也在心里打下了“所有物”的标签。
而我们的第一次正面交集,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那晚月黑风高,我在京郊的“月华流照湖”偷偷修炼。
那里月华满溢,适合养我的阴玄脉。
谁知道,那里早就站了个煞星。
萧烨那时候还没现在这么疯,至少表面上是个温润如玉的太子。
但那天晚上,他戴着面具,一身黑衣,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阴郁。
我们撞上了。
二话不说,直接开打。
“哪儿来的在这修炼
”他的阴玄锁链像毒蛇一样钻出来。
我当时也是年轻气盛,阳火一开,直接硬刚:“路是你家开的
这月亮上面写你名字了
”那一架打得天昏地暗。
我为了掩饰身份,刻意压低嗓子装男人,一口一个“兄台”。
他也阴得很,招招致命,却又在试探我的底细。
最后,我们打了个平手。
我气喘吁吁地坐在石头上:“行了行了,兄台,不打不相识。
看你也是个修阴玄的,咱们这行容易被皇帝砍头,互相留个活路
”他当时看着我,眼神很奇怪。
那种眼神,像是猎人发现了一只品种稀有的猎物。
“你很有趣。”
他说。
我当时要是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我一定当场自断经脉也要跑路。
但我没有。
我还傻乎乎地跟他交流了一下心得,甚至把自己改良的“聚阴阵”画给了他。
“后会无期!”我潇洒地摆摆手溜了。
我以为这只是个江湖插曲。
却不知道,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刻,他的一缕神识已经悄无声息地粘在了我的身上。
那是太子的执念。
一旦沾上,不死不休。
这个死变态。
他不仅是阴玄高手,还是个“梦魇师”。
回到庄园的第三天,我就开始做梦。
梦里总是那片湖,或者是我的庄园。
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像个幽灵一样,在我的梦境里晃荡。
起初,他只是看。
站在远处,像审视一件商品一样审视我。
后来,梦境变得粘稠而危险。
梦里,我正在沐浴,那是被他具象化的浴室,水汽氤氲。
一只冰凉的手透过水雾,无声无息地扣住了我的腰,那种触感真实得可怕。
“啊!”我惊叫回头。
萧烨那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我眼前。
这一次,他没戴面具。
“原来是你。”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洛家大**,罗清婉。”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掉马了。
“殿下
!”我下意识地护住自己,阳玄火焰在掌心跳动,“私闯民女梦境,这就是太子的德行
”“民女
”他轻笑,目光如有实质般扫过我,“能修阴阳双玄的民女,孤还是第一次见。”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湖畔那种杀意,而是一种更让人毛骨悚然的——食欲。
就像饿狼看到了肉,巨龙看到了财宝。
“罗清婉,你很有趣。”
梦境中的束缚感越来越强,仿佛无数看不见的丝线将我缠绕,“与其在外面当个野修,不如进东宫,做孤的‘药引’,与孤同修大道。”
“滚!”我大怒,梦境中阳火爆发,直接把这个梦给炸碎了。
醒来时,我浑身冷汗,内衣湿透。
我以为炸碎梦境就能阻止他。
但我低估了一个掌权者的**和偏执。
接下来的一个月,无论我怎么在庄园布防,怎么在睡前念清心咒,他总能钻进来。
他在梦里压制我,用阴玄锁链将我束缚,逼迫我运转阳玄脉。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剥离了所有防御,**裸地置于他的审视之下。
他观察阴阳二气在我体内的流动,摸清了我的弱点,也种下了那颗想要彻底占有我的种子。
逃不掉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我试图和二哥去江南避风头。
结果刚出城门,就被御林军“请”了回来。
理由冠冕堂皇:太子听闻洛家**贤良淑德,特封为侧妃,入主东宫。
没有婚礼,没有大红花轿。
我被一顶软轿直接抬进了清雪阁。
当晚,萧烨来了。
他穿着明黄的常服,屏退了所有人。
我坐在床边,袖子里藏着一把阳玄凝结的匕首。
如果他敢乱来,我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别白费力气了。”
他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意图,抬手一指。
嗡!剧痛瞬间贯穿我的大脑。
那是他在梦中种下的阴玄种子,此刻彻底爆发,化作一道实质的锁链,死死锁住了我的识海和丹田。
我引以为傲的阳玄火焰,瞬间熄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