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除我后,院长跪下求我救他惹不起的人(赵立兴林薇江辰)_开除我后,院长
虐心《开除我后,院长跪下求我救他惹不起的人》是以赵立兴林薇江辰作为主角,大胆的构思也让人眼前一亮!主要内容简介:十二小时手术,我刚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推开门,新院长一纸开除通知直接甩我脸上。“谁让你浪费医疗资源的?滚!”我只说了一个字:“好。”脱下白大褂,我直接飞国外。手机关机。他们不知道,那个被我救活的神秘病人...

十二小时手术,我刚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推开门,新院长一纸开除通知直接甩我脸上。
“谁让你浪费医疗资源的
滚!”我只说了一个字:“好。”
脱下白大褂,我直接飞国外。
手机关机。
他们不知道,那个被我救活的神秘病人,没了我,必死无疑。
第一章手术室的无影灯熄灭时,我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
连续十二个小时的高度专注,让我的大脑和双手都处于一种濒临极限的麻木状态。
“生命体征平稳,各项数据恢复正常。”
身边的护士林薇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兴奋。
我点了点头,扯下脸上的口罩,露出一张被汗水浸透的年轻面孔。
这台手术的难度,足以载入国内心外科手术的教科书。
病人送来时,心跳几乎已经停滞,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是我,硬生生把他拽了回来。
我叫江辰,市一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也是心外科的王牌。
“江医生,您真是神了!”林薇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这简直就是个医学奇迹!”我疲惫地摆摆手,脱下沾着血污的手术服,扔进回收桶。
“做好术后监护,病人还没彻底脱离危险,任何异常立即通知我。”
“是!”拖着灌了铅的双腿走出手术室,正想回办公室趴一会,一道尖锐而充满官威的声音在我面前炸响。
“你就是江辰
”我抬起头,一个地中海发型、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站在我面前,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不屑。
他身上崭新的白大Gua上,别着一个刺眼的胸牌——院长,赵立兴。
哦,新来的院长,靠着裙带关系爬上来的那位。
上任三把火,看来第一把火是想烧到我头上。
“是我。”
我淡淡地回应。
赵立兴将手里的文件夹“啪”地一声甩到我胸口,纸张散落一地。
“谁给你的权力,为一个身份不明的流浪汉,动用全院最顶级的医疗资源
一台手术耗费上百万,你当医院是开善堂的吗
”他的声音尖利,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
我皱了皱眉,瞥了一眼地上的文件,最上面一张赫然是我的开除通知书。
原来如此。
那个病人,是几个小时前在路边被发现的,身上没有任何身份证明,只有一身破旧的衣服和微弱的呼吸。
按流程,这种病人通常只会被送到急诊做一些基础维持,然后听天由命。
是我力排众议,坚持要进行手术。
因为作为医生,我的职责是救人,而不是看人下菜碟。
“赵院长,在我眼里,病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我弯腰,却没有去捡那份通知书,而是捡起了旁边一张记录着手术数据的报告单,平静地看着他,“只要有一线生机,我就必须全力以赴。”
“好一个全力以赴!”赵立兴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他肥硕的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子上,“江辰,你这是无组织无纪律!为了一个废物,浪费医院的宝贵资源!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被开除了!立刻给我滚出市一院!”他声音极大,走廊里来往的医生护士都停下了脚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一些平日里就嫉妒我的人,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特别是赵立兴身边站着的马副主任,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
我看着赵立兴那张因愤怒而涨成猪肝色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连日手术的疲惫和对医院内部斗争的厌倦,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也好。
我没有争辩,没有愤怒,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清晰地吐出一个字。
“好。”
说完,我转身,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径直走向更衣室。
脱下那件穿了七年的白大褂,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柜子里。
然后,我拿起手机,订了最早一班飞往马尔代夫的机票。
走出医院大门时,阳光有些刺眼。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手机关机,扔进口袋。
再见了,这片我曾倾注了所有心血的地方。
赵立兴,希望你不要后悔。
因为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个被他们视作“废物”的老人,他的术后并发症只有我能处理。
没有我的后续治疗,他活不过三天。
第二章飞机冲上云霄,将城市的喧嚣远远甩在身后。
**在舷窗边,看着下方缩小的建筑,心中一片宁静。
这些年,我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献给了手术台,连一次像样的旅行都没有。
这一次,就当是给自己放个长假。
口袋里的手机安静得像一块板砖,隔绝了所有可能的骚扰。
我知道,赵立兴此刻大概正在享受他新官上任的权威感,在全院大会上拿我当反面教材,杀鸡儆猴。
而那个趋炎附势的马副主任,恐怕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接手我的位置了。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们的嘴脸,可笑又可悲。
他们以为赶走的是一个不听话的刺头,却不知道他们亲手掐灭了整个医院未来的希望。
我的导师,国际著名的心外科专家罗伯特教授,曾不止一次邀请我加入他在瑞士的顶级医疗团队。
我之所以拒绝,只是因为对这片土地还有眷恋。
现在,这份眷恋,被赵立兴亲手斩断了。
飞机落地,热带的暖风扑面而来,带着咸咸的海水味。
我找了个海边的度假酒店住下,彻底放空自己。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市一院,正上演着一出截然不同的戏码。
***里,赵立兴意气风发地坐在真皮老板椅上,马副主任像条哈巴狗一样,恭敬地为他沏茶。
“院长,您这招真是高啊!杀伐果断,一下子就把全院上下都给震慑住了!”马副主任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那个江辰,仗着自己技术好,平时眼睛都长在头顶上,根本不把我们这些前辈放在眼里。
您一来就把他给开了,真是大快人心!”赵立兴呷了一口茶,舒服地哼了一声:“一个毛头小子,也敢跟我讲规矩
在市一院,我就是规矩!小马啊,你好好干,江辰那个主任的位置,我看你就很合适。”
“谢谢院长!谢谢院长提拔!我一定为您马首是瞻,鞠躬尽瘁!”马副主任激动得差点跪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飞黄腾达的未来。
两人正相谈甚欢,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一个护士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
“不……不好了!赵院长,马主任!ICU那个……那个病人,出事了!”赵立兴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哪个病人
大惊小怪的,成何体统!”“就是……就是江医生昨天手术的那个……”护士的声音都在发抖,“心率、血压直线下降,刚刚还出现了急性心衰和多器官排异反应!仪器都快爆了!”“什么
”赵立兴和马副主任同时站了起来。
马副主任为了在新院长面前表现自己,立刻拍着胸脯说:“院长您别急,不就是术后并发症吗
江辰能处理的,我也能!我马上去看看!”说完,他雄赳赳气昂昂地冲向了ICU。
赵立兴看着他的背影,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需要的就是这种听话又能干事的手下。
然而,他脸上的笑容还没维持多久,就彻底僵住了。
不到十分钟,马副主任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脸上已经没有一丝血色,汗水浸透了衣领。
“院……院长……”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不行啊!所有的常规手段都用了,一点效果都没有!病人的情况还在恶化!我……我从没见过这么复杂的并发症……这……这根本不是人能救的!”赵立兴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废物!”他怒骂一声,一把推开马副主任,亲自跑向ICU。
当他看到监护仪上那一条条几乎要拉成直线的数据,和病床上那个奄奄一息、浑身插满管子的老人时,他的腿,开始发软了。
第三章ICU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顶尖的专家都被叫了过来,围在病床前,却一个个束手无策,面面相觑。
“急性免疫风暴,伴随多脏器功能衰竭……这……这怎么可能
手术不是很成功吗
”“病人的身体就像一个战场,所有器官都在互相攻击!我们用的抗排异药物根本不起作用!”“再这样下去,不出一个小时,病人就会……”后面的话,没人敢说出口。
赵立兴站在人群后面,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他虽然是靠关系上位的,但基本的医学常识还是有的。
眼前的景象,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这才隐约意识到,江辰昨天完成的,或许根本不是一台普通的手术。
而那个被他视作“流浪汉”的病人,也绝不简单。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神情冷峻的男人猛地撞开。
为首的是一个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中年男人,他扫了一眼病床上的老人,又缓缓将目光移到赵立兴身上。
那目光,冰冷得像刀子,让赵立兴瞬间如坠冰窟。
“你,就是这里的院长
”男人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我是……”赵立兴结结巴巴地回答,双腿已经开始打颤。
他从这群人身上,嗅到了一股远***想象的恐怖气息。
这不是普通人,这帮人手底下绝对见过血。
“床上躺着的,是我家老爷。”
中年男人缓缓说道,“如果他有任何闪失,我保证,这家医院,以及在场的所有人,都会从这座城市彻底消失。”
轰!赵立兴的脑子像被炸弹炸开一样,一片空白。
他终于知道自己惹上了什么样的存在。
“快!快想办法!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人救回来!”赵立兴像是疯了一样,对着周围的医生们咆哮。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绝望的沉默。
马副主任哆哆嗦嗦地凑过来说:“院……院长,这个情况,只有……只有江辰能处理了。
这是他的病人,只有他知道手术的所有细节和病人的特殊体质……”江辰!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中了赵立兴的天灵盖。
他想起了昨天江辰那平静得近乎诡异的眼神,想起了他那句“好”。
那不是认怂,那是宣判!“快!马上给他打电话!让他滚回来!”赵立兴声嘶力竭地吼道。
“打……打过了,关机……”“那就去找!派人去他家!去他所有可能去的地方!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赵立兴彻底失态了,他抓住马副主任的衣领,状若癫狂。
黑西装男人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猴戏。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
“我只给你们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如果江辰医生没有出现在这里,你们就可以开始为自己准备后事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群慌乱的蝼蚁,只是静静地站在病床边,看着心电图上那越来越平缓的波纹,眼中杀机毕露。
整个ICU,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赵立兴瘫倒在地,脸上血色尽褪。
他完了。
他亲手把唯一能救命的活菩萨,给赶走了。
第四章一个小时,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市一院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关系,几乎把整座城市翻了个底朝天,却连江辰的一根毛都没找到。
他的公寓空无一人,社交圈子简单到几乎没有,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ICU里的空气越来越凝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赵立兴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他瘫在墙角,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马副主任更是吓得小便失禁,一股骚臭味在压抑的空气中弥漫开来,却没人有心思去理会。
黑西装男人,龙五,抬起了手腕。
冰冷的表盘上,时针和分针已经重合。
“时间到。”
他冰冷的声音,像是地狱传来的丧钟。
ICU里所有的医生和护士,都吓得浑身一哆嗦,几个胆小的甚至直接哭了出来。
赵立兴更是眼前一黑,几乎要昏死过去。
龙五转过身,眼中再无一丝情感,只剩下纯粹的杀意。
他从怀里掏出手机,似乎准备下达某个毁灭性的命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弱弱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我或许……能联系上江医生。”
说话的是林薇,那个一直跟在我身边的小护士。
她从人群的角落里走出来,小脸吓得煞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她身上,仿佛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赵立兴像是触电一样从地上弹起来,一把抓住林薇的胳膊,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快!快联系他!让他回来!我给他钱!给他主任的位置!不!我把院长的位置让给他!只要他肯回来!”林薇被他疯狂的样子吓了一跳,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江医生走之前,给了我一个国外的号码,说……说如果医院实在解决不了,又真的想救人的话,可以打这个电话。
但他说,这个电话,只有一次机会。”
“打!现在就打!”赵立兴像是抓住了救星,把自己的手机塞到林薇手里。
林薇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我留下的号码。
漫长的“嘟嘟”声后,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喂
”电话那头,传来我懒洋洋的声音,背景里还夹杂着海浪和海鸥的叫声。
“江……江医生!是我,林薇!”“哦,小薇啊,什么事
”我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像是在享受假期。
“江医生,求求您,快回来吧!您救的那个病人……他快不行了!”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
“哦
是吗
”我轻笑了一声,“那不是有新来的赵院长和马主任吗
他们技术高超,应该能处理好的。”
这句轻飘飘的话,通过免提,清晰地传到ICU里每个人的耳朵里。
赵立兴和马副主任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绝。
“不!他们不行!江医生,只有您能救他!求求您了!”“求我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昨天,是你们的赵院长,当着全院人的面,让我滚的。
现在,又想让我回去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林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无助地看向赵立兴。
赵立兴浑身一颤,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扑了过来,抢过手机,对着话筒,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卑微到尘埃里的语气喊道:“江神医!江大爷!是我!我是赵立兴!我是**!我是有眼不识泰山!我求求您,您大人有大量,回来救救人吧!您要什么我都给!我给您磕头了!”说着,他真的“噗通”一声,当着所有人的面,跪在了地上。
电话那头的我,沉默了片刻。
然后,我笑了。
“想让我回去,可以。”
“第一,我要你,赵立兴,当着全院职工和媒体的面,公开向我道歉,承认自己无能,然后引咎辞职。”
“第二,开除马副主任,永不录用。”
“第三,医院必须为我成立一个独立的心外科研究中心,所有资金、设备、人员,都由我全权决定。”
“第四……”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市一院院长的位置。”
我的每一个条件,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赵立兴和在场所有医院高层的心上。
这哪里是条件,这分明是诛心!第五章我的条件,通过手机免提,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ICU里。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剐在赵立兴和医院董事会成员的心头。
公开道歉,引咎辞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