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余生无归期
我天生就是实女,爸妈重男轻女,导致小时候错过了最佳治疗机会。
直到遇到顾砚深,他不辞辛苦的为我找各种名医,花费重金为我治疗。
康复的过程漫长而痛苦,顾砚深会握紧我的手,说他会永远陪着我。
可直到跨年夜那晚,我却听见他兄弟嬉笑着说。
「砚深你不会有什么恋残癖吧?找一个实女,还要花大价钱去给她治病。」
顾砚深却笑着吐出烟圈,「以前没玩过实女,花点小钱而已,我就图个新鲜。」
「如果不是因为她长得像柔柔,我都不会正眼瞧她。」
旁边的人满脸都是好奇,「那你怎么解决个人需求啊?实女玩起来什么感觉啊?」
顾砚深挑了挑眉,「没有下面,那不还有嘴么。」
「你要是好奇,你去勾搭她,勾搭上就知道实女是什么滋味了。」
「真的?你要是说真的,我可就真上了。」
顾砚深的兄弟***牙跃跃欲试着。
「沈清辞是长得不赖,我还没玩过石女呢。」
顾砚深笑着掐灭手中的烟。
「你去吧,你如果能勾搭上,算我输,我地库的车随你挑。」
顿时,包厢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欢呼声。
而我站在门口,指尖早已深深刺入掌心。
只觉得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明明之前是他说石女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是他在我每次治疗疼的死去活来时,心疼的流下颗颗热泪。
可现在,那一颗颗热泪,却变成刺向我的利刃,扎的我千疮百孔。
我站在门口发愣,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已经被人打开。
顾砚深的兄弟满脸心虚的看着我,连说话都变得吞吞吐吐。
「嫂......嫂子,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还尖叫的包厢内,此刻已经噤若寒蝉,所有人都在等着我的答案。
包括顾砚深。
我微微一笑,「刚来。」
面前的男人彻底松了口气。
我趁着众人不注意时,抬手擦去眼角的泪珠。
顾砚深迎了上来,将我紧紧抱在怀里。
他摸到我手上拿着的跨年礼物,如获至宝一般捧在手心。
「谢谢你宝宝,我很喜欢!」
我看着他满脸惊喜的模样,只觉得一切是那样的荒唐可笑。
顾砚深,你的演技可真好。
在你心里,明明只拿我当个可以随意丢弃的玩物。
却能演出十分的爱意。
男人,真是天生的演员。
可下一秒,顾砚深旁的男人接了个电话后,脸上瞬间爬满慌张。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顾砚深,十分犹豫的附在他耳边轻声说。
「林柔柔回来了。」
虽然有意压着声音,可我自小听觉异常灵敏。
这个熟悉的名字,还是传进了我的耳朵。
我知道,林柔柔是顾砚深的。
白月光。
最开始和顾砚深在一起时,他每晚做梦都会喊出林柔柔这个名字。
他告诉我,林柔柔只是他的前女友而已。
我并不介意他有过去,可我还是对他夜夜喊出的林柔柔这个名字升起醋意。
直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夜夜做梦口中喊着的林柔柔,变成了我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