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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迁楼红灯笼十年执念全书林慧乐乐灯笼在线

admin 美文故事 2026年01月12日

主角是林慧乐乐灯笼的《拆迁楼红灯笼十年执念》,是作者“爱吃”的作品,主要讲述了:1走投无路的夜班2018年冬天,我揣着兜里仅剩的三百块钱,站在市中心老城区的拆迁工地门口,鼻子冻得通红。身后是催命似的医院缴费单,我妈躺在ICU里,每天的费用像流水一样,把我这几年打零工攒的钱耗得精光。...

1走投无路的夜班2018年冬天,我揣着兜里仅剩的三百块钱,站在市中心老城区的拆迁工地门口,鼻子冻得通红。

身后是催命似的医院缴费单,我妈躺在ICU里,每天的费用像流水一样,把我这几年打零工攒的钱耗得精光。

老家的亲戚要么躲着不见,要么说些“生死由命”的风凉话,走投无路的时候,我在劳务市场看到了这个夜班守场的活儿——月薪八千,管吃管住,唯一的要求就是“能扛住寂寞”。

招工的是个留着寸头的男人,叫老周,是工地的负责人。

他上下打量我一番,递过来一件军大衣:“小杨,我丑话说在前头,这地方邪性,以前的守场员没一个干满一个月的。

你要是怕,现在就能走。”

我裹紧军大衣,牙齿咬得咯咯响:“不怕,只要给钱,让**啥都行。”

老周叹了口气,指了指工地入口的板房:“那你跟老王搭伙,他干了五年,懂规矩。

夜里别乱逛,别多问,看好场子就行。”

板房里烧着煤炉子,空气里飘着煤烟味和泡面味。

一个穿着旧棉袄的中年男人正蹲在地上擦手电筒,看到我进来,抬头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你就是新来的小杨

我叫老王,以后夜里咱们俩作伴。”

老王比我大十岁,左手食指少了一截,说是以前拆楼时被钢筋砸的。

他话不多,但手脚麻利,给我收拾出一张木板床,又递过来一桶泡面:“先垫垫肚子,夜里冷,多穿点。”

我一边泡泡面,一边打量板房。

墙上挂着两个监控屏幕,连接着工地里的八个摄像头,能看到主要通道和几栋没拆完的老楼。

板房角落堆着一堆煤块,旁边放着两把铁锹和一根木棍,老王说那是用来顶门的。

“这地方真有老周说的那么邪性

”我忍不住问。

老王正在给煤炉子添煤,闻言动作顿了顿,眼神暗了暗:“反正夜里别往里面跑,尤其是最里面那栋三层楼,没事别靠近。”

我点点头,没再多问。

那时候我满脑子都是我妈的医药费,哪管什么邪不邪的,心想无非就是风大,或者野猫野狗在作祟。

第一个星期倒也太平。

白天拆楼机轰隆作响,震得地面都在抖,老楼的墙皮一块块往下掉,露出里面斑驳的砖墙。

夜里就静得吓人,除了风刮过断壁残垣的呜呜声,连虫鸣都没有。

我和老王轮流打盹,监控屏幕亮了一夜,画面里只有惨白的月光和黑乎乎的建筑轮廓。

直到第二个星期的十五号,月亮圆得像个盘子,亮得晃眼。

大概凌晨一点,我正裹着军大衣打盹,突然听见“哐当”一声脆响,像是生锈的铁门被人踹开了。

我猛地惊醒,心脏“咚咚”直跳,看向监控屏幕——画面里空荡荡的,只有月光洒在工地的碎石堆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老王,你听见没

”我推了推旁边打呼噜的老王。

老王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听啥

风吹的吧,这破楼天天响。”

他说着又要躺下,我却坐不住了。

那声音太清晰了,就在工地入口的方向,不像是风吹的,倒像是有人故意踹门。

我起身拿起手电筒,想出去看看:“万一有贼呢

”老王一把拉住我,脸色瞬间严肃起来:“别去!夜里别往外面跑,真有贼也不会这么傻,大半夜来拆楼工地偷东西。”

他的手劲很大,攥得我胳膊生疼。

我看着他凝重的表情,心里犯嘀咕,但还是坐了回去。

只是那之后,我再也睡不着了,眼睛盯着监控屏幕,生怕错过什么。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监控屏幕突然闪了一下,画面变成了雪花点,发出“滋滋”的声响。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要去检查线路,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嗒、嗒、嗒”,很慢,很有节奏,像是穿着高跟鞋的女人在走路。

这就邪门了!拆迁工地里全是碎石、钢筋和断砖,穿高跟鞋根本走不了路,更何况是夜里。

“老王,你听!”我声音都有点发颤。

老王这次也认真起来,竖起耳朵听了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一把关掉板房里的灯,压低声音说:“别出声,把手机也关了!”我赶紧按灭手机屏幕,只剩下监控屏幕的雪花点在黑暗中闪烁。

脚步声越来越近,从模糊到清晰,仿佛就在板房门口。

我屏住呼吸,透过窗户缝往外看——月光下,一道黑影从板房门口缓缓走过,看轮廓真的是个女人,穿着长长的裙子,头发披在肩上,手里好像还提着什么东西。

她走得很慢,高跟鞋踩在碎石上,竟然没有发出一点磕碰声,只有“嗒、嗒”的清脆声响,像是踩在平地上一样。

我吓得浑身僵硬,想喊,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老王紧紧攥着我的胳膊,手心全是汗,嘴里低声念叨:“别看见我们,别看见我们……”那道黑影在板房门口停了大概十秒钟,然后转身朝着最里面的那栋三层楼走去。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断壁残垣后面,脚步声彻底消失,我才敢大口喘气,浑身的冷汗把军大衣都浸湿了。

“那……那是什么东西

”我声音发颤,牙齿都在打颤。

老王咽了口唾沫,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根桃木枝,紧紧攥在手里:“我说这地方邪性吧,你还不信。

这栋楼里以前住过一个女人,老公出轨,她带着孩子在三楼吊了,就在最里面那栋楼。”

我听得头皮发麻,想起刚才那道黑影,心里直犯怵:“她手里好像提着东西,红彤彤的。”

“红灯笼。”

老王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听以前看场子的老陈说,那女人上吊的时候,手里就提着个红灯笼,说是给孩子引路的。

后来拆迁队进来,有人在三楼看到过那个红灯笼,挂在窗户上,夜里还会亮。”

那天晚上,我和老王缩在板房里,一夜没合眼。

监控屏幕的雪花点闪了一夜,偶尔能看到一个红色的光点在画面里移动,像是有人提着灯笼在走。

第二天一早,我就想辞职。

可一想到医院里的我妈,想到那八千块月薪,我又把话咽了回去。

老王看出我的心思,拍了拍我的肩膀:“再熬熬,等拿到工资再说。

夜里咱们少说话,少出门,应该没事。”

我点点头,心里却像是压了一块石头。

我知道,这三个月的夜班,注定不会太平。

2越来越近的红灯笼自从那天晚上看到黑影后,工地上的怪事就越来越多。

有时候夜里,监控屏幕会突然出现一片红色,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镜头,过几分钟又恢复正常;有时候会听见女人的哭声,断断续续的,从最里面的那栋楼传来,听得人心里发毛;还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三楼的窗户上真的挂着一个红灯笼,红色的光透过窗户照出来,在惨白的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我和老王越来越害怕,每天夜里都把煤炉子烧得旺旺的,板房的门反锁着,还顶上了一根木棍。

老王从家里带来了桃木剑,挂在板房的墙上,又在门口撒了一圈糯米,说是能辟邪。

我也学着老王,每天嘴里念叨着“南无阿弥陀佛”,不管管用不管用,心里能踏实点。

有天夜里,我正盯着监控屏幕,突然发现画面里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红色光点,正慢慢朝着板房的方向移动。

那光点不大,像是灯笼的光,移动的速度很慢,和那天晚上听到的脚步声节奏一样。

“老王,你看!”我指着屏幕,声音都变调了。

老王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不好,它过来了!”他赶紧拿起桃木剑,又把门口的木棍顶得更紧了。

那红色光点在监控屏幕上慢慢移动,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板房门口。

紧接着,我们就听见了敲门声——“咚、咚、咚”,很慢,很轻,像是女人的手指在敲门。

我吓得浑身发抖,躲在老王身后不敢出声。

老王紧紧攥着桃木剑,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敲门声持续了大概一分钟,然后就停了。

我们透过窗户缝往外看,门口空荡荡的,那个红色光点也消失了。

“它……它走了

”我小声问。

老王摇了摇头,脸色惨白:“没走,它就在外面。”

那天晚上,我们俩缩在板房的角落,一夜没敢合眼。

直到天亮,太阳升起,我们才敢打开门。

门口的糯米被踩出了一串浅浅的脚印,很小,像是女人的脚印,从板房门口一直延伸到工地里面。

我和老王顺着脚印走去,最后发现脚印停在了最里面那栋楼的楼下。

楼的墙壁上,有一个模糊的红色印记,像是有人用灯笼的光映在上面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忍不住问老王。

老王叹了口气,坐在地上,给我讲了一个尘封的故事。

十年前,这栋楼里住着一对夫妻,女人叫林慧,男人叫张强。

林慧长得很漂亮,是个小学老师,张强是个生意人,经常出差。

后来,张强出轨了,和一个年轻女人好上了,要和林慧离婚。

那时候林慧已经怀孕了,还有一个三岁的儿子。

她不愿意离婚,跪着求张强,可张强铁了心要走,还把家里的钱都卷走了。

林慧一时想不开,就在一个月圆之夜,带着儿子在三楼的房间里上吊了。

据说她上吊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红灯笼,说是要给儿子引路,让他下辈子投个好胎。

邻居发现的时候,母子俩已经没气了,红灯笼掉在地上,还在燃烧。

后来,这栋楼就成了凶宅,没人敢住。

周围的邻居也都搬走了,只剩下这栋楼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直到几年前,开发商买下了这片地,要建商场,才开始拆迁。

“拆迁队刚开始拆这栋楼的时候,就出过事。”

老王说,“有个工人在三楼发现了一个红灯笼,伸手去拿,结果从楼上掉了下来,摔断了腿。

从那以后,就没人敢拆这栋楼了,开发商只能把它留到最后。”

我听得心里发毛,没想到这栋楼里藏着这么悲惨的故事。

我突然觉得,那个女人的鬼魂,或许不是故意要吓唬我们,她只是太孤独了,太不甘心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手里提着一个红灯笼,站在三楼的窗户边,看着我。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里充满了悲伤。

我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最后,她转身走进了房间,消失了。

醒来的时候,我浑身是汗。

老王看着我,问我怎么了。

我把梦里的情景告诉了他,老王叹了口气:“她可能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小杨,咱们尽量别惹她,等拆完这栋楼,她或许就会离开了。”

我点点头,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我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那个红灯笼,那个女人的鬼魂,还有那栋楼里的秘密,都像一张网,把我和老王紧紧缠在里面。

3不怕死的拆迁队第三个月月初,工地上来了一群拆迁工人,要拆除最里面的那栋三层楼。

带队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叫赵勇,长得五大三粗,说话声音很大。

他听说这栋楼邪性,不仅不怕,还笑着说:“什么鬼神,都是吓唬人的。

我拆了十几年的楼,什么凶宅没见过,还不是照样拆。”

老王偷偷跟赵勇说,这栋楼邪性,让他们白天赶紧拆,别拖到晚上。

赵勇根本不信,拍着胸脯说:“放心,今天之内,我保证把这栋楼拆平。”

那天早上,拆迁队的工人就开始忙活起来。

拆楼机轰隆作响,三层楼的墙壁一点点被推倒,扬起漫天的灰尘。

我和老王站在板房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都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概中午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件怪事。

一个工人正在三楼拆窗户,突然大喊一声,从楼上掉了下来。

幸好下面有安全网,他才没受伤,但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赵勇赶紧跑过去,问他怎么了。

工人指着三楼的窗户,声音发颤:“里面……里面有个红灯笼,还亮着!”赵勇皱了皱眉,亲自爬上三楼查看。

他在三楼的房间里转了一圈,下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红灯笼,灯笼上积满了灰尘,根本没有亮。

“你小子是不是眼花了

”赵勇把红灯笼扔在地上,骂道,“这灯笼都烂成这样了,怎么可能亮

”工人急得满脸通红:“我真的看到了!它就在窗户上,红色的光,很亮!”赵勇没再理他,让其他工人继续干活。

可从那以后,工地上就怪事不断。

有的工人说看到了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在楼里走动,有的工人说听见了孩子的哭声,还有的工人工具突然不见了,后来在三楼的房间里找到了。

到了下午五点多,突然刮起了大风,天阴得像要下雨。

工地上的灰尘被风吹得漫天飞舞,拆楼机也停了下来。

赵勇看天色不好,就让工人下班了,说明天再拆剩下的部分。

工人都走了,工地里只剩下我和老王。

我们回到板房,心里都很不安。

老王拿出桃木剑,又在门口撒了一圈糯米:“今晚肯定不太平,咱们小心点。”

大概十一点,突然听见“轰隆”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塌了。

我们赶紧跑到门口看,只见最里面那栋楼剩下的半面墙塌了,扬起漫天的灰尘。

“怎么回事

没人拆啊,怎么会塌

”我疑惑地说。

老王脸色煞白,指着那堆废墟:“你看!”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废墟上面,竟然挂着一个红灯笼,红色的光在黑暗中闪烁,像是一只眼睛在盯着我们。

更吓人的是,红灯笼下面,好像站着一道黑影,还是那个穿着长裙的女人,她低着头,看不清脸,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看我们。

“快跑!”老王大喊一声,拉着我就往板房里跑。

我们刚跑进板房,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声,比以前更清晰,更凄厉,像是在控诉什么。

板房的窗户被风吹得哐哐作响,监控屏幕又变成了雪花点,红色的光点在屏幕上乱晃。

我和老王缩在角落,吓得浑身发抖。

老王手里紧紧攥着桃木剑,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哭声渐渐消失了,外面又恢复了平静。

天一亮,我和老王鼓起勇气,跑到那堆废墟前。

红灯笼不见了,黑影也不见了,只剩下一堆断砖碎瓦。

但奇怪的是,在废墟的中央,我们发现了一具小孩的骸骨,大概三四岁的样子,被压在一块水泥板下面。

那具骸骨很小,骨骼已经发黑,看起来已经埋在那里很多年了。

我和老王都惊呆了,不知道这具骸骨是谁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老王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大变:“是那个孩子!林慧的儿子!”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老王之前讲的故事。

林慧带着儿子上吊了,可邻居发现的时候,只看到了母子俩的尸体,没听说有骸骨被埋在楼下。

难道是拆迁的时候,水泥板塌了,把骸骨露了出来

工头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报了警。

警察来勘察了现场,说这具骸骨已经有十几年了,应该就是当年那个上吊女人的孩子。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废墟中央,警察也说不清楚,只说是拆楼的时候,水泥板塌了,把骸骨露了出来。

这件事之后,工地上的工人都不敢再拆那片废墟了,纷纷辞职。

赵勇也怕了,再也不提拆楼的事。

开发商没办法,只能把那片废墟围了起来,暂停了拆迁工作。

我和老王也终于解脱了,老板给我们结了工资,我们当天就收拾东西,离开了那个鬼地方。

离开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废墟,心里五味杂陈。

我不知道那个女人和孩子为什么会一直留在那里,或许是不甘心,或许是想找到什么。

但我知道,那栋楼里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4医院里的诡异关联离开拆迁工地后,我拿着工资赶紧去了医院。

我妈已经转出ICU,住进了普通病房,病情稳定了很多。

医生告诉我,再观察半个月,没什么问题就能出院回家休养了。

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守在病床前,给我妈擦手擦脸,跟她说话。

我妈还很虚弱,说不出话,但能睁着眼睛看我,眼角会流眼泪。

大概是第三天晚上,我趴在病床边打盹,突然感觉有人在拽我的衣角。

我以为是护士来换药,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却看到病房里空荡荡的,只有我和我妈两个人。

“谁啊

”我揉了揉眼睛,心里有点发毛。

没人回答。

病房里静得可怕,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滴滴”的声响。

我刚要躺下,衣角又被拽了一下,这次更用力,像是有人攥着我的衣服往外拉。

我猛地站起来,环顾四周。

病房的窗户关着,门也反锁着,根本没人进来的痕迹。

我低头看向衣角,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是我太困了,出现幻觉了

”我喃喃自语,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是漆黑的夜空,月亮躲在云层里,一点光都没有。

医院的走廊里传来护士查房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我刚要拉上窗帘,突然看到窗户玻璃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光点,很小,像是灯笼的光,在玻璃上慢慢移动。

“红灯笼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起了拆迁工地上的怪事。

那个红色光点在玻璃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慢慢消失了。

我吓得浑身发抖,赶紧拉上窗帘,跑到病床边,紧紧握住我妈的手。

我妈的手很凉,像是冰一样。

“妈,你别怕,有我在。”

我声音发颤,不知道是在安慰我妈,还是在安慰自己。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合眼。

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那个红色的光点,还有拆迁工地上那个穿白裙子的女人。

我总觉得,她跟着我来了医院。

第二天早上,护士来换药,看到我黑眼圈很重,问我是不是没休息好。

我把昨晚的事告诉了她,护士笑了笑:“你肯定是太累了,出现幻觉了。

医院里哪来的红灯笼,别胡思乱想了。”

我也希望是幻觉,可接下来的几天,病房里的怪事越来越多。

有时候,我妈会突然睁开眼睛,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像是在跟谁说话。

我凑过去听,只能听到一些模糊的词语,“孩子”“灯笼”“对不起”。

有时候,病房里的温度会突然下降,明明开着暖气,却冷得像冰窖。

心电监护仪会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可我妈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

最吓人的是第五天晚上。

我正给我妈擦脚,突然看到病房门口站着一道黑影,穿着长长的裙子,头发披在肩上,手里提着一个红灯笼。

红色的光透过门缝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谁

”我大喊一声,猛地站起来。

黑影没有动,就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我。

我吓得浑身僵硬,想喊护士,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就在这时,我妈突然咳嗽起来,剧烈地喘息着。

我赶紧回头看我妈,等我再转过头的时候,黑影已经不见了,门口空荡荡的,只有红色的光点还留在地上,慢慢消失。

我赶紧按响了呼叫铃。

护士跑进来,看到我妈呼吸困难,赶紧叫来医生。

医生抢救了半天,我妈才缓过来。

医生说,我妈是突发心衰,幸好抢救及时,不然就危险了。

我坐在病房的椅子上,浑身冷汗。

我知道,这不是巧合。

那个女人的鬼魂,真的跟着我来了医院,她好像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又或者,她想对我妈做什么。

我突然想起了老王。

他在拆迁工地干了五年,肯定知道更多关于那个女人的事。

我拿出手机,给老王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老王的声音很沙哑:“小杨

怎么了

”“老王,我遇到怪事了。”

我把医院里的事告诉了他,“那个女人,她跟着我来了医院,我妈都被她吓坏了,差点出事。”

老王沉默了很久,叹了口气:“她不是要伤害你,也不是要伤害你妈。

她可能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想让你帮她。”

“帮她

我能帮她什么

”我疑惑地问。

“我不知道,但她肯定有她的理由。”

老王说,“小杨,你还记得那个孩子的骸骨吗

警察说那是林慧的儿子,可我总觉得不对劲。

我后来问过以前的老邻居,他们说林慧的儿子是被埋在郊区的公墓里的,怎么会出现在拆迁工地的废墟里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的意思是,那具骸骨不是林慧的儿子

”“不确定,但肯定有问题。”

老王说,“还有,林慧的老公张强,自从林慧死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有人说他带着那个年轻女人跑了,有人说他死了,没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挂了电话,我心里乱糟糟的。

那个女人的鬼魂跟着我,到底想让我帮她做什么

那具骸骨到底是谁的

张强又在哪里

我突然想起了我妈。

她生病前,经常去老城区的菜市场买菜,而那个拆迁工地,就在菜市场旁边。

我妈会不会认识林慧

或者,她知道一些关于林慧的事

我走到病床边,看着我妈。

她已经睡着了,脸色苍白,眉头皱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心里暗暗发誓:不管那个女人的鬼魂想让我做什么,我都要查清楚真相,不仅是为了我妈,也是为了那个可怜的女人和孩子。

5老王的秘密过了几天,我妈出院了。

我带着她回了老家,把她交给我小姨照顾。

我小姨是我妈唯一的妹妹,虽然以前不怎么来往,但这次我妈生病,她还是尽心尽力地照顾着。

安顿好我妈,我就迫不及待地回了市里。

我要去找老王,问清楚更多关于林慧的事。

我总觉得,老王知道的比他说的要多。

我按照老王之前给我的地址,找到了他住的地方。

那是一个老旧的小区,房子很破,墙皮掉得厉害。

我敲了敲门,过了很久,门才开了一条缝,老王探出头来,看到是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小杨

你怎么来了

”他打开门,让我进去。

房子里很乱,到处堆着杂物,空气里飘着一股霉味。

老王给我倒了一杯水,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低着头,不说话。

“老王,我想知道更多关于林慧的事。”

我开门见山,“你肯定还有事瞒着我,对不对

”老王沉默了很久,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相册,翻了翻,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我:“你看,这就是林慧。”

照片上的女人很漂亮,穿着白色的裙子,笑容很温柔,怀里抱着一个小男孩,大概三四岁的样子,长得很可爱。

照片的背景,就是那栋拆迁楼。

“这张照片是十年前拍的,我拍的。”

老王的声音很沙哑,“其实,我认识林慧,不仅认识,我们还是老同学。”

我愣住了:“老同学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不想提这件事,太伤心了。”

老王说,“林慧是我们班最漂亮、最善良的女生,很多人都喜欢她。

后来她嫁给了张强,我们都以为她会幸福,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你知道张强现在在哪里吗

”我问。

老王摇了摇头:“不知道。

林慧死后,他就失踪了,再也没人见过他。

但我怀疑,他没走,他还在市里。”

“为什么这么说

”我疑惑地问。

“因为拆迁工地的事。”

老王说,“开发商买下那片地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那片地位置很好,很多开发商都想要,可最后却被一个不知名的小开发商买走了,而且价格很低。

我后来打听了一下,那个小开发商的老板,和张强长得很像,只是改了名字。”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的意思是,那个开发商就是张强

他回来拆那栋楼,是为了什么

”“我不知道,但肯定没那么简单。”

老王说,“还有,那个孩子的骸骨,我敢肯定,不是林慧的儿子。

林慧的儿子叫乐乐,我见过,他的左耳后面有一颗痣,可那具骸骨的左耳后面,没有痣。”

“那具骸骨是谁的

”我追问。

老王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我怀疑,是张强和那个女人的孩子。”

“什么

”我惊呆了,“张强和那个女人还有孩子

”“嗯。”

老王点点头,“林慧死之前,我见过那个女人,她肚子很大,应该是怀孕了。

林慧死后没多久,那个女人就生了一个儿子。

可后来,那个孩子也失踪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听得心里发毛:“你的意思是,张强为了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杀了林慧和乐乐,然后把那个女人的孩子埋在了拆迁工地,假装是乐乐的骸骨

”“不确定,但有这种可能。”

老王说,“林慧死的时候,我不在市里,我去外地打工了。

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我一直想查清楚这件事,可我没证据,也没人相信我。”

“那林慧的鬼魂跟着我,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我问。

小说《拆迁楼红灯笼:十年执念》 拆迁楼红灯笼:十年执念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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