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头七,扶子魔姐姐逼我卖肾给她儿买房
我是个****,老赖父亲头七当天,姐姐逼我卖掉一个肾,给她那废物儿子凑首付。他们以为我是家里最没用的受气包,可以随意榨干最后一滴血。他们不知道,我捏的每一个穴位,都连着这座城市最顶级的权势和财富。当他们还在盘算我的肾值多少钱时,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准备捏碎他们虚伪的脸。
我爸的头七。
遗像摆在客厅正中,黑白照片里,他笑得一脸窝囊。香炉里插着三支劣质的香,烟气笔直地升起,又被老旧吊扇吹得七零八落。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香火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我妈坐在沙发上,用手帕一下下地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姐姐江琴和***张伟,则像两尊门神,一左一右地坐在我对面。
“江辰你爸走了,家里的债怎么办?”
江琴率先开口,声音尖利,像一把生锈的锥子,直往我耳朵里钻。她口中的“债”,是我那个老赖父亲欠下的三十万赌债。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桌上那碗没动过的倒头饭。
“跟你说话呢,哑巴了?”***张伟敲了敲桌子,他手腕上那块假的劳力士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出一片廉价的金光。
“有钱就还,没钱就扛着。”我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扛?你怎么扛?拿你那双给人捏脚的手去扛吗?”江琴的嘴角撇出一个刻薄的弧度,“我跟你***商量过了,有个办法。”
我抬起眼皮看着她。
她清了清嗓子,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气:“你去做个配型,把肾卖一个。我打听过了,黑市上能卖四十万。这样不但能还清你爸的债,还能剩下十万,给我儿子小宝交个首付。”
整个客厅死一样地寂静。
吊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像一个濒死老人的喘息。我妈的假哭停了,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期待。
我笑了。
不是大笑,就是嘴角轻轻扯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类似漏气的声音。
“姐你是在说笑话吗?”
“谁跟你说笑话!”江琴的音量陡然拔高,“江辰我告诉你,这是你欠家里的!爸生你养你,他欠的债,你这个做儿子的不该还吗?小宝是你亲外甥,他要结婚买房,你这个当舅舅的,不该出份力吗?”
她站起身,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的脸上。
“我一个月就五千块工资,在**店里当牛做马。你让我卖肾?”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店?说得好听,不就是个洗脚城吗?丢人现眼!”***张伟嗤笑一声,满脸鄙夷,“你一个大男人,干这种伺候人的活,跟鸭子有什么区别?能为家里做点贡献,是你积德了!”
我妈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她用那哭哑了的嗓音帮腔:“辰啊,你姐说得对。小宝可是我们江家唯一的根,他的事最要紧。你……你就当帮帮你姐,也帮你死去的爸积点阴德……”
道德绑架。PUA。
他们一家人,把这套玩得炉火纯青。
从小到大,家里所有好的东西都是姐姐的。我穿她剩下的衣服,用她用旧的文具。后来,家里所有好的东西又都成了外甥小宝的。而我,永远是那个被牺牲、被索取、被无视的。
我爸江建军,一个彻头彻尾的赌鬼、老赖,把家底败光,欠了一**债,最后在一个小巷子里酒精中毒死了,死得无声无息。
现在他们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器官上。
“如果我不呢?”我问,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在他们耳朵里。
“由不得你!”江琴的脸瞬间狰狞起来,“江辰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要是不答应,我们就去你那个破店里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连亲爹的债都不还的不孝子!我看你那份工还要不要!”
“对!让你身败名裂!”张伟跟着挥舞拳头。
我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看着墙上我爸窝囊的笑容,看着这个被称之为“家”的、腐烂发臭的囚笼,心里某个一直紧绷着的东西,好像“啪”的一声断了。
我站起身。
身高一米八五的我,站起来时,给他们带来了一股无形的压力。江琴和张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我没看他们,径直走到遗像前,拿起那三支快要燃尽的香,然后当着他们的面,缓缓地、一根一根地,将它们全部折断。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江辰!你干什么!你疯了!”我妈第一个尖叫起来,冲过来想打我。
我侧身躲开,她扑了个空。
我转过身,看着目瞪口呆的三个人,一字一句地说道:“爸的债我会还。但不是用我的肾。”
“至于你们,”我的目光从江琴,到张伟再到我妈,最后落在外甥小宝那张因为常年打游戏而浮肿苍白的脸上,“从今天起,别再来烦我。”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这个家门。
身后是江琴气急败坏的咒骂和咆哮。
“江辰你个白眼狼!你给我回来!你敢走一个试试!”
我没有回头。
走下破旧的楼梯,昏暗的声控灯因为我的脚步而亮起,又在我身后迅速熄灭。就像我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短暂地亮一下,然后归于长久的黑暗。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走出单元门,外面城市的霓虹灯光瞬间将我包裹。我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着一条未读短信。
来自一个备注为“周董”的人。
“江大师,明早八点老地方。我这老腰就拜托您了。”
我删掉短信,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喂虎哥吗?是我江辰。帮我查几个人,我姐江琴,我***张伟。对,查查他们最近的财务状况,还有……我外甥张宝,他是不是在外面也欠钱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小事一桩江大师。您吩咐的,必须办妥。”
挂了电话,我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静心堂’。”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和探究。静心堂,不是普通的洗脚城。那是这座城市里,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也只有极少数人有资格进入的地方。
而我是那里的首席**。
他们以为我是个任人宰割的羔emi,却不知道,我这双手,早就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扼住了这座城市真正的命脉。
游戏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