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书浏览将军战死那天,陛下迎娶了替身(沈离萧景恒)_将军战死那天,陛下
主人公叫沈离萧景恒的是《将军战死那天,陛下迎娶了替身》,这本的作者是田园倾心创作的一本现代言情类,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帝都今日大喜,十里红妆。陛下寻回了失散多年的白月光,今日正在太庙行封后大典。与此同时,边关八百里加急的战报送到了金銮殿。“报——!沈离将军在雁门关遭遇埋伏,死战不退,力竭……殉国了!”萧景恒正牵着贵妃的...

帝都今日大喜,十里红妆。
陛下寻回了失散多年的白月光,今日正在太庙行封后大典。
与此同时,边关八百里加急的战报送到了金銮殿。
“报——!沈离将军在雁门关遭遇埋伏,死战不退,力竭……殉国了!”萧景恒正牵着贵妃的手,闻言眉头微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冷冷道:“死了
死了便葬了吧。
大喜的日子,别拿这种晦气事来冲撞了皇后。”
传信的小兵浑身是血,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染血的木匣子:“陛下,沈将军临死前,让属下把这个……还给您。
将军说,这江山她守住了,欠您的恩情,也还清了。”
萧景恒不耐烦地打开匣子。
没有虎符,也没有印信。
里面静静躺着的,是一支磨损严重的旧木簪,和一件……染血的女子红肚兜。
萧景恒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1.“陛下,吉时快到了。”
身旁的柳如烟柔声提醒,试图将他从失神中拉回来。
萧景恒却像没听见一样。
他的目光,死死地黏在那支木簪上。
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支簪子
这明明是他当年亲手为阿离刻的,簪尾刻了一个小小的“离”字。
阿离是他的小名,也是他为年少时那个走失的姑娘取的名字。
他找了她五年,踏遍了整个大周。
最后,是柳如烟拿着这支簪子,出现在他面前。
可为什么,这支簪子会出现在沈离的遗物里
沈离,那个杀人如麻、声音嘶哑、半张脸都藏在鬼面具下的男人。
一个让他厌恶至极,却又不得不用的男人。
他的脑子乱成一团。
“陛下
”柳如烟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萧景恒猛地回过神。
他看了一眼柳如烟,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凤冠,最后,目光落回那个血淋淋的木匣子上。
他一把夺过匣子,转身就走,步履踉跄。
“摆驾!回宫!”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陛下!大典……”礼官慌忙喊道。
“不封了!”两个字,如同惊雷,炸翻了整个太庙。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她看着萧景恒离去的背影,看着他死死攥着那个木匣子的手,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御书房内。
萧景恒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他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的龙椅上,反复摩挲着那支木簪。
簪子很粗糙,是他少年时的手艺,上面还带着斑斑血迹,不知是沈离的,还是敌人的。
他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沈离的模样。
那个永远穿着一身黑色铠甲,戴着狰狞面具的男人。
他记得沈离身上永远洗不掉的血腥味。
他记得沈离那把像是被砂纸磨过的嗓子,沙哑又难听。
他记得自己每次见他,都忍不住皱眉。
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三个月前。
沈离从北境平叛归来,深夜入宫求见。
那天他喝了点酒,心情烦躁,一闻到沈离身上那股浓重的血腥气,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
沈离跪在下面,似乎想说什么,犹豫了许久,才用那把破锣似的嗓子开口:“陛下,末将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说。”
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末将……”沈离似乎鼓起了巨大的勇气,“末将想求陛下……摸一摸末将的……”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景恒不耐烦地打断了。
“沈卿。”
萧景恒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你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
“朕闻着……作呕。”
他看到沈离的身体猛地一僵,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许久,沈离才深深地叩首,嘶哑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末将……告退。”
他甚至不记得沈离是怎么离开的。
他只记得,那天之后,沈离就自请去了最凶险的雁门关。
他当时还觉得,沈离是畏罪,是想离他远点。
现在想来……他当时想说什么
想求自己摸一摸他的什么
心脏
脉搏
萧景恒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拿起那件女子肚兜。
很旧的款式,是他记忆里阿离最喜欢的样式。
上面用最简单的针法,绣着一株小小的离草。
针脚歪歪扭扭,像个孩子绣的。
可这分明是女子的贴身之物!为什么会在沈离一个大男人的遗物里
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海。
不。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沈离是男人,是战场上杀敌如砍瓜切菜的魔鬼,怎么可能是……“来人!”萧景恒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在发抖。
“传朕旨意!”“朕要亲自去雁门关,迎鬼面将军……回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门外的太监连滚带爬地进来,吓得跪在地上:“陛下,万万不可啊!您是万金之躯,边关凶险……”“闭嘴!”萧景舍一脚踢翻了椅子,“谁敢再劝一句,斩!”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他要去看看。
他要去亲眼看看!他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支簪子,这件肚兜,到底为什么会在沈离的手里!他有一种预感,一个让他恐惧到浑身冰冷的预感。
他可能……做错了一件,让他永世不得翻身的事。
2.帝王銮驾,星夜兼程,直奔雁门关。
一路黄沙漫天,风声呜咽,仿佛在为新亡的将士哭泣。
朝中大臣的奏折雪片似的飞来,都在劝谏萧景恒,说他身为帝王,不该为区区一个武将以身犯险。
更何况,那个武将还是生前就劣迹斑斑、被文官集团弹劾了无数次的“奸臣”。
萧景恒一封都没看,全部扔进了火盆。
奸臣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血淋淋的木匣子。
他只想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怕自己去晚了,沈离的尸身会化作一捧黄土,那他永远也得不到答案了。
五天后,雁门关。
昔日雄关,此刻残破不堪,城墙上血迹斑斑,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与腐臭。
沈家军的将士们,个个带伤,人人挂孝。
他们见到御驾亲临,没有丝毫喜悦,只是麻木地跪下行礼,眼神空洞,像一群失去了主心骨的孤狼。
萧景恒踏进帅帐。
一口冰冷的楠木棺椁,停放在正中央。
那口棺材,像一座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打开。”
他的声音干涩得可怕。
身旁的副将面露难色,声音哽咽:“陛下,将军她……他……容貌已损,恐惊了圣驾。”
“朕说,打开!”萧景恒猛地拔出侍卫的佩剑,剑尖直指棺椁。
无人再敢阻拦。
“吱呀——”沉重的棺盖被缓缓推开。
一股浓烈的血腥和药味扑面而来。
萧景恒探头看去。
棺材里躺着的人,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尸身残破,被无数的伤口覆盖,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最致命的伤,是从左肩到右腹的一道刀伤,深可见骨。
那张脸……萧景恒只看了一眼,就猛地别过头,胃里翻江倒海。
左脸血肉模糊,右脸也因为失血而惨白如纸。
可那轮廓……那眉眼……为什么……为什么越看,越觉得熟悉
不,这不是沈离!沈离戴着面具,可露出的那半张脸,线条刚毅,下颌坚硬,分明是个男人!棺材里的这张脸,分明……分明是个女子的轮廓!“军医!”萧景恒的声音凄厉。
“给朕滚过来!”一个年迈的军医连滚带爬地跪到他面前,老泪纵横。
“陛下……”“验尸单呢
”萧景恒的眼睛血红,死死地瞪着他,“沈离的验尸单!给朕!”军医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连同一封信,双手奉上。
“陛下,这是将军的验尸单,还有……将军留给您的绝笔信。”
萧景恒一把夺了过来。
他先展开那封信。
信纸上,只有寥寥数行字,字迹潦草,带着濒死的无力感,却又透着一股决绝。
“陛下亲启:”“臣,沈离,欺君罔上,以女儿身替兄从军,罪该万死。”
“五年戍边,大小三百余战,杀敌十万,臣以这一身伤疤,一座江山,还尽沈家与您的恩情。”
“从此,君是君,臣是臣。
一别两宽,生死不复相见。”
“木簪,原物奉还。
珍重。”
轰!萧景恒的脑子,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女儿身……真的是女儿身!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撞翻了身后的案几。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又疯了一样地去翻那本验尸单。
上面的字,每一个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眼球上。
“亡者,沈离,女。
年二十。”
“全身大小伤疤共计一百零八处,其中箭伤三十,刀伤七十八。”
“致命伤为……”萧景恒的目光,跳过了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描述,直直地落在了最后一行。
那一行字,是用朱砂笔写的,红得刺眼。
“此外,亡者腹中有胎儿残骸,约三月大小,因战时坠马流产,导致血崩,气血亏败,终不治而亡。”
三月……身孕……萧景恒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三个月前……不就是他最后一次见她的那天晚上吗
他嫌她身上血腥味重……他喝了酒……他好像……因为柳如烟和他闹脾气,男人”身上……他好像……撕碎了那身碍眼的盔甲……他好像……在那具满是伤疤的身体上,留下了更多屈辱的痕迹……他当时以为那是一场荒唐的梦。
他以为自己是对着一个男人……所以第二天,他才会那么厌恶,那么恶心!原来……原来不是梦!原来那个在他身下隐忍哭泣,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一丝声音的人……是她!是他的阿离!他亲手……他亲手毁了她!还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噗——!”一口鲜血,猛地从萧景恒口中喷出,溅红了那封绝笔信。
他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阿离……”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悲鸣,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陛下!”“传御医!快传御医!”帅帐内,乱成一团。
三军将士,亲眼看着他们无所不能的帝王,在沈将军的棺椁前,吐血昏厥。
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有老军医跪在地上,捡起那封被血染红的信,无声地流着泪。
将军啊。
您看到了吗
这个您爱了一辈子,也恨了一辈子的男人。
他终于……知道真相了。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太迟了。
一切都太迟了。
3.萧景恒昏睡了三天三夜。
梦里,全是支离破碎的画面。
时而是年少时,那个跟在他身后,梳着双丫髻,笑得像太阳一样的小姑娘。
“景恒哥哥,这个离草簪子真好看!”时而是战场上,那个戴着鬼面具,浑身浴血,护在他身前的将军。
“陛下快走!末将断后!”两个身影,不断地重叠,撕扯,最后变成棺椁里那具冰冷残破的尸体。
“陛下!陛下!”他在太医的惊呼声中猛然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疼得像是要裂开。
“水……”他沙哑地开口。
太监连忙递上水杯。
他喝了一口,稍微平复了一下,眼神却冷得像冰。
“柳如烟呢
把她给朕叫过来。”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
“回陛下,柳……柳贵妃在帐外跪了三天了。”
“让她滚进来。”
很快,形容憔悴的柳如烟被带了进来。
她一见到萧景恒,就哭着扑了过来:“陛下,您终于醒了!吓死臣妾了!”萧景恒没有动,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腿。
他低头,看着这张梨花带雨的脸。
像。
确实很像。
和记忆里阿离的模样,有七八分相似。
可现在,他只觉得无比讽刺。
“朕问你,”萧景恒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
”柳如烟一愣,随即答道:“是在城外的桃花林啊,陛下您忘了吗
那天臣妾的马受了惊,是您救了臣妾。”
“那信物呢
”萧景恒继续问,“那支木簪,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柳如烟的脸色微微一白,眼神有些闪躲。
“是……是臣妾一直贴身收藏的……”“是吗
”萧景恒冷笑一声,猛地扼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朕再给你一次机会。
说实话!”柳如烟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陛下……臣妾……臣妾说的是实话啊……”“实话
”萧景恒眼中杀意毕露,“朕和阿离的暗号是什么
‘天王盖地虎’,下一句是什么
!”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是他们儿时玩闹的戏言。
除了他和阿离,天底下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柳如烟彻底懵了。
她张着嘴,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宝塔镇河妖
”她试探性地猜了一个。
萧景恒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一把将柳如烟甩在地上,像是丢开一件肮脏的垃圾。
“拖出去。”
他疲惫地闭上眼。
“陛下饶命!陛下!”柳如烟凄厉地尖叫起来,“臣妾是冤枉的!那簪子……那簪子是臣妾在河边捡的!臣妾以为是上天赐的缘分啊陛下!”原来是捡的。
多么可笑。
他找了五年的人,原来一直就在他身边。
替他上战场,替他杀人,替他挡下所有的明枪暗箭。
而他,却把一个拿着捡来的信物的冒牌货,捧在手心,宠上了天。
他甚至……为了这个冒牌货,一次又一次地羞辱她,伤害她。
萧景恒的心,像是被凌迟一样,痛得无法呼吸。
他派出去的暗卫,也送回了密报。
关于沈离。
关于他从未关心过的一切。
沈家满门忠烈,父亲和兄长皆战死沙场。
沈离的哥哥,才是原定的“鬼面将军”。
可她哥哥在出征前,就因旧伤复发,死在了军营。
为了保住沈家的忠魂,为了守住他萧景恒的江山,年仅十五岁的沈离,毅然穿上了兄长的铠甲,喝下了能毁掉女子嗓音的“哑喉散”,从此隐姓埋名,雌雄莫辨。
密报里还附了一张军医的陈述。
“将军常年以厚布束胸,以致胸骨变形,呼吸不畅,夜里常被憋醒。”
“将军从不与人同浴,从不轻易饮酒,生怕暴露身份。”
“将军身上的伤太多了,每次换药,都要避开所有人,一个人在深夜里,咬着牙,默默上药。”
“三月前那次……将军从陛下的寝宫回来后,把自己关在房里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属下进去看的时候,发现她……她用匕首,在自己手臂上划了十几道口子,血流了一地……”萧景恒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死死地攥着那封密报,指节因为用力而寸寸发白。
他想起了自己对沈离的所有嘲讽。
他嘲笑她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是个藏头露尾的鼠辈。
他嘲笑她声音难听,像个阴阳怪气的阉人。
他嘲笑她身形单薄,不像个男人。
他甚至……在她为了救他而身中一箭后,冷冷地对她说:“沈将军,收起你那套苦肉计,朕不会信你。”
原来,她不敢露脸,是因为那张脸,是他日思夜想的脸。
原来,她声音嘶哑,是为了他,毁掉了女儿家最好听的嗓音。
原来,她身形单薄,是因为她本就是个女子,还要忍受着束胸的剧痛。
原来,那一次次的舍命相救,不是苦肉计,小说《将军战死那天,陛下迎娶了替身》 将军战死那天,陛下迎娶了替身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