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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的秘密替身

admin 美文故事 2026年01月12日

1雨夜的三倍报酬雨,如失了控的鼓点,带着股狠劲儿,狠狠砸向影视城那片铁皮棚顶。

噼里啪啦的声响,似是命运无情的嘲讽,裹挟着湿冷刺骨的风,直往人心里钻,

搅得人心尖儿乱糟糟的,烦闷不已。罗妍曼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套,

那单薄的布料,哪能抵得住这彻骨的寒意,指尖早已冻得红得发紫,

像是被生活狠狠掐过的印记。可即便如此,罗妍曼仍死死攥着手机,

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屏幕上,医院发来的缴费提醒刺得她眼睛生疼,

母亲术后感染,急需追加两万块的抗生素费用,否则,连明天的换药都要被迫停下。

罗妍曼不过是个群演,每日守在剧组门口,眼巴巴地等着那零星的活儿,一天五十块的酬劳,

在这昂贵的医药费面前,不过是杯水车薪,连母亲半天的住院费都填不满。生活的重担,

如这倾盆大雨,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罗妍曼!还傻愣着磨蹭啥呢?

导演喊你去补拍尸体镜头啦!”副导演那大嗓门,似一道凌厉的闪电,穿透层层雨幕,

带着毫不遮掩的厌烦与急躁,直直刺向罗妍曼。罗妍曼咬了咬嘴唇,正要硬着头皮应声,

手腕却突然被人轻轻拉住。那触感,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量。罗妍曼惊愕地转头,

只见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身形笔挺如松,皮鞋在泥泞中竟也擦得锃亮,

与这脏乱的环境格格不入,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闯入。男人微微俯身,递过来一张烫金名片,

指尖捏着名片一角,姿态疏离又优雅,声音低沉平稳,没有一丝波澜:“罗**,

我是江乐川先生的助理,姓周。”“江乐川”这三个字,如同一道惊雷,

在罗妍曼的耳边轰然炸开。那可是国民顶流,影视歌三栖的巨星,粉丝数以亿计,

随便一条微博转发量都能轻松破千万。这样光芒万丈的人物,

怎么会找到她这个在演艺圈边缘挣扎的十八线开外的群演?罗妍曼的心,瞬间乱了。

罗妍曼只觉心跳陡然漏了一拍,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揪住了她的心脏。

罗妍曼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急切地望向周助理,渴望从他脸上探寻到一丝答案的端倪。

然而,周助理却没给罗妍曼发问的机会,动作干脆利落地径直掏出一个文件袋,

不容拒绝地塞到她手里。罗妍曼原本攥着手机的手更紧了,指节都泛起了白,

屏幕上医院的缴费单,那刺眼的数字仿佛在疯狂叫嚣,几乎要被她捏碎。

周助理的目光淡淡扫过她的手机屏幕,这才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们先生想和你谈个合作,报酬是***医药费的三倍。

”“你怎么知道……”罗妍曼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像是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枯叶,

满是不安与惊惶。“我们查过了。”周助理的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如同寒夜里的霜,

“罗**,你现在需要这笔钱,而我们先生,需要一个人。”雨势愈发汹涌,

如瓢泼般倾泻而下。周助理稳稳地撑着伞,引领着罗妍曼,

一步一步迈向那辆停在雨中的黑色保姆车。车门“砰”地一声关上,瞬间,

外界的喧嚣与风雨被隔绝在外,仿佛踏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小世界。车厢里,

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那是江乐川惯用的香水味,粉丝们曾在无数场合扒过、讨论过,

此刻却让罗妍曼的心莫名地揪紧。罗妍曼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对面的男人身上。

江乐川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上,微阖着眼,鼻梁高挺如峰,下颌线锋利得似刀刻,

透着一种冷峻的美。他身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

露出腕骨上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举手投足间尽显矜贵。即便只是这般随意的姿态,

也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气息。直到车子缓缓驶入一栋隐蔽的高档公寓,

江乐川才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黑得深邃,像淬了冰的寒潭,冷冷地看向罗妍曼,

直看得她浑身发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心脏。“坐。”江乐川薄唇轻启,

声音清冷,好似比车厢里不断输送着冷气的空调还要凉上几分,直直钻进罗妍曼的耳朵,

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罗妍曼局促不安地坐在沙发边缘,双手紧紧攥着那个文件袋,

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文件袋也在她的“***”下变了形。江乐川始终没看她一眼,

只是神情淡漠地从茶几上拿起一张照片,缓缓推到她面前。照片上的女孩笑靥如花,

眉眼弯弯,恰似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般灿烂。罗妍曼定睛一看,心中猛地一震,

这女孩和自己竟有七分相似。尤其是笑起来时,嘴角边那颗浅浅的梨涡,

几乎和自己一模一样,仿佛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她叫林微。”江乐川的声音很轻,

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从今天起,你要学她。

学她的笑,学她说话的语气,学她咬下唇时偏头的小动作。”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

重重地敲在罗妍曼的心上。罗妍曼只觉呼吸陡然一滞,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

紧紧扼住了她的咽喉。替身。这个残酷又冰冷的词,瞬间在她脑海中炸开。

她刹那间就全明白了,哪是什么所谓的合作,分明是要她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影子,

一个徒有其表的赝品,去模仿另一个人的模样,填补他人生命里的空缺。

“我……”罗妍曼下意识地张了张嘴,那些拒绝的话语已到了嘴边,可就在这一瞬间,

母亲躺在病床上虚弱憔悴的模样,如电影般在她眼前不断闪现。那些话,

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地又给塞回了喉咙里。江乐川好似拥有一双能看穿人心的眼睛,

他微微眯起眼,指尖有节奏地敲了敲茶几上那份协议,

声音冷淡得没有一丝温度:“协议期限三个月,签了字,明天一早,

十万块会准时打到你卡上。另外,你得搬来这里住,24小时待命,随叫随到。”每一个字,

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割着罗妍曼的心,可她却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

协议的标题是《艺人助理兼生活搭档聘用协议》,可里面的条款,字字句句都透着控制。

——乙方需无条件配合甲方的一切要求,模仿指定人员的言行举止。

——乙方不得对外透露任何合作细节,否则需赔偿违约金五百万。

——甲方有权随时终止协议,乙方不得有任何异议。

罗妍曼的指尖缓缓划过协议上那些冰冷生硬的文字,每一个字符都似一把锐利的小刀,

一下又一下地割着她的心,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却有力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每一丝痛楚都在身体里肆意蔓延。“为什么是我?

”罗妍曼猛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江乐川,眼中满是疑惑与不甘,

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屈辱。她不明白,在这茫茫人海中,为何偏偏选中她来做这个替身。

江乐川的目光稳稳地落在罗妍曼的脸上,如同聚光灯一般精准地锁住她嘴角的梨涡。

足足三秒,那眼神仿佛是在比对一件极为珍贵的工艺品,审视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

像是要把罗妍曼的每一处细节都刻进脑海里。随后,江乐川起身,

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刹那间,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扑面而来,

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罗妍曼的心头。

江乐川的指尖隔着一层微凉的空气,虚虚悬在她的嘴角上方,没有真正触碰,

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让罗妍曼动弹不得。“笑一个。

”江乐川冷冷地命令,声音如同寒夜里的风,不带一丝温度,“像她那样。

”屈辱感如汹涌的潮水,瞬间将罗妍曼淹没,呛得她眼眶通红,

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在刺痛着。可罗妍曼硬是咬着牙,没让一滴泪落下来,

逼着自己扯出那个和照片上如出一辙的笑容,咬着下唇,微微偏头,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出卖自己的灵魂。江乐川的眼神暗了暗,

似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情绪一闪而过,随后他松开手,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白色的发带,

随意地扔到她怀里。“以后,扎头发只能用这个。”发带很旧了,边缘有着明显的磨损,

上面绣着一个小小的“微”字,那是林微的东西,仿佛带着另一个人的温度和气息。

罗妍曼死死地攥着那条发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时,手机又震了震,

是护士发来的消息——“罗**,再不缴费,明天的抗生素真的不能用了”。

罗妍曼指尖猛地一颤,墨水在纸上晕开一个小点儿,随即毫不犹豫地落笔签下名字,

仿佛签下的是自己的命运。“很好。”江乐川满意地微微颔首,

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后的认可,随后他伸手递给罗妍曼一杯温水,温热透过杯壁隐隐传来。

江乐川刚要开口,似要将她全新的身份宣之于口——“从现在起,你不再是罗妍曼,

你是……”然而,话未说完,车厢里一直萦绕的雪松味,突然变得刺鼻起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瞬间打破了那层微妙的平衡。江乐川的手机搁在茶几上,

屏幕冷不丁亮了一下,备注“软软”两个字刺进罗妍曼的眼。紧接着,

罗妍曼的手机也震动起来,一条微信消息跳了出来,来自一个陌生号码。——乐川哥念旧,

你别太当真。罗妍曼点开消息,发信人备注“苏软软”。短短一行字,却如同一根细针,

悄无声息却精准地刺破了车厢里那看似平静的空气,让原本就压抑的氛围愈发凝重。

罗妍曼的手指微微颤抖,心也跟着揪紧。窗外,雨势愈发汹涌,

如注的雨水疯狂地敲打着车窗,仿佛也在为这复杂又难堪的境遇而悲叹。

2高定裙的暗纹雨停后的第三日清晨,窗外,梧桐叶上还凝着未干的湿意,

在微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病房里静谧得有些压抑,唯有医疗器械偶尔发出的细微声响,

打破这份寂静。周助理的电话,就在这时,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准时划破了这份安静。罗妍曼刚细心地为母亲擦完身子,

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母亲疲惫的梦。手机便在床头柜上嗡嗡地震个不停,她急忙拿起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温度,只简短地丢过来一句:“下午三点,

公寓楼下等车,晚上有个颁奖礼。”罗妍曼愣了好一会儿,思绪才缓缓回笼,

这才想起签协议时江乐川那不容置疑的话——他需要一个“影子”,随时随地,

无论何种场合,都要如影随形。等罗妍曼匆匆赶回那栋隐蔽的公寓时,

客厅里已然站了一堆人。造型师举着卷发棒,化妆师捧着精致的彩妆盘,

礼服师也恭敬地候在一旁,见她进来,立刻一拥而上,将她围在中间,

仿佛在对待一个没有感情、只供摆弄的人偶。“江先生吩咐了,得按照林**的风格来。

”造型师一边手法娴熟地给她卷着头发,一边压低声音细细交代,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

仿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碰到什么禁忌。罗妍曼安静地坐在镜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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