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略长公主(李昭李承)全书免费_(李昭李承)穿成
名字是《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略长公主》的是作家用户11120251的作品,讲述主角李昭李承的精彩故事,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导语:我穿书了,成了长公主李昭的赘婿。按照原情节,我这个炮灰会在大婚当晚被她灌下毒酒,成为她宫斗路上第一块垫脚石。可她不知道,我唯一的愿望就是躺平,为了活命,我决定把“没用”两个字刻在脸上,让她觉得杀我...

导语:我穿书了,成了长公主李昭的赘婿。
按照原情节,我这个炮灰会在大婚当晚被她灌下毒酒,成为她宫斗路上第一块垫脚石。
可她不知道,我唯一的愿望就是躺平,为了活命,我决定把“没用”两个字刻在脸上,让她觉得杀我都嫌脏了手。
1我叫楚恒,醒来时正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袍。
环顾四周,雕梁画栋,古色古香。
一个念头在我脑中炸开:我穿书了。
穿进了睡前看的那本大女**谋文《凤临天下》。
不巧,我成了书里最惨的炮灰,长公主李昭的赘婿。
按照情节,我这个角色将在大婚当晚,被长公主亲手送上一杯毒酒,然后对外宣称暴毙,以此为借口,清洗掉一批父皇安插在她府里的眼线,开启她权倾朝野的第一步。
我,就是那块最好用的垫脚石。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身穿凤冠霞帔的女人走了进来,冷艳的脸上没有一丝新婚的喜气。
她就是李昭,大乾王朝最负盛名也最心狠手辣的长公主。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只酒壶和两只酒杯。
来了,情节开始了。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冒汗。
逃是逃不掉的,整个公主府都是她的人。
反抗
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现代社畜,拿什么跟一个从小习武的公主斗。
唯一的活路,就是让她觉得我毫无价值,甚至连当垫脚石都不配。
一个字:烂。
我要烂到骨子里,烂到她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晦气。
李昭将酒杯斟满,端起其中一杯,走到我面前。
她的眼神很冷,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按规矩,你我需共饮合卺酒。”
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没有温度。
我看着那杯澄澈的酒液,知道里面是能让人无痛去世的“牵机引”。
我没接酒杯,而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李昭愣住了。
她预想过我可能会惊慌,可能会求饶,甚至可能会狗急跳墙。
但她绝对没预想过,我会跪得这么干脆,这么标准。
我抱着她的腿,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殿下!从今天起,您就是我唯一的主人!我楚恒对天发誓,以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我的命,我的人,我的一切都是您的!”我声泪俱下,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全都蹭在了她华贵的裙摆上。
李昭的身体僵硬了。
她低头看着我,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困惑”和“嫌恶”的情绪。
“起来。”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殿下不答应收下我这条忠心耿耿的狗,我就不起来!”我哭得更大声了,“以后府里的脏活累活都交给我,我力气大,能干活!我还能给您暖床,我……”“闭嘴!”李昭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躲避什么脏东西。
她看着自己裙摆上那片可疑的湿痕,好看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书里说她有洁癖,看来是真的。
计划通。
“这酒,你不喝
”她眯起眼睛,眼里的杀气一闪而过。
我立刻抬头,用一双水汪汪的、充满无辜和崇拜的眼睛看着她:“殿下赐的,就算是毒酒,我也甘之如饴!只是……只是我能不能提一个小小的请求
”“说。”
“我酒量不好,一杯就倒。
我怕喝醉了,说胡话冲撞了殿下。”
我一脸“我好为你着想”的表情,“要不,我先吃点菜垫垫肚子
”我指了指桌上丰盛的酒菜。
李昭沉默了。
她大概在思考,一个人怎么可以**到这种地步。
我继续加码:“殿下您看,我这小身板,饿着肚子喝酒,万一真的一命呜呼了,传出去岂不是说公主府的伙食不好
有损您的威名啊!”李昭的嘴角***了一下。
她似乎在权衡,是直接毒死我比较解气,还是先看看我到底能烂到什么程度。
最终,理智(或者说洁癖)战胜了杀意。
她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吃。”
“谢殿下!”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到桌边,抓起一只烧鸡就啃。
我吃得满嘴流油,毫无形象,一边吃还一边含糊不清地赞美:“好吃!殿下的府里伙食就是好!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烧鸡!”李昭就那么站着,看着我风卷残云。
她的表情从冰冷,到困惑,再到麻木。
我知道,我的第一步成功了。
一个连死都不怕,只惦记着吃饱的废物,能有什么威胁
杀他,都脏了自己的手。
吃饱喝足,我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李昭已经坐在了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那杯毒酒还放在桌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吃饱了
”她问。
“饱了饱了。”
我心满意足地拍拍肚子,“殿下,现在可以喝了。”
我主动伸出手,准备去拿那杯酒。
李昭却抬手阻止了我。
“不必了。”
她说,“留着给你自己路上喝吧。”
“啊
”我装作没听懂。
她没再解释,而是唤来一个侍女,吩咐道:“带他去西厢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他踏出房门半步。”
“是。”
侍女领着我离开。
路过李昭身边时,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
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
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
但我不在乎。
能活着,比什么都强。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
李昭不让我出门,我乐得清闲。
她派来看管我的侍卫,被我使唤得团团转。
“小张啊,去给我买城南那家的桂花糕,要刚出炉的。”
“小李啊,我这床有点硬,你去给我找个软点的垫子。”
“小王啊,今天天气不错,你给我念段话本听听吧,要才子佳人的那种。”
侍卫们从一开始的鄙夷,到后来的无奈,最后彻底麻了。
他们向李昭汇报,说我就是个不学无术、贪图享乐的草包。
李昭听后,有好几天没再过问我的事。
我知道,她暂时打消了杀我的念头。
一个被圈禁起来,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赘婿,对她构不成任何威胁。
这天,我正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府里的管家突然来了。
“姑爷,殿下请您去一趟正厅。”
我心里咯噔一下。
该来的还是来了。
根据原书情节,李昭马上要参加一场重要的宫宴。
宴会上,太子会联合几个言官,以她“大婚不久,驸马却来历不明,恐有不轨之心”为由,逼她交出部分兵权。
李昭的计划,是让我在宴会上“意外”出丑,比如喝醉了酒大放厥厥词,坐实我“***”的形象,让太子的发难变成一个笑话。
原书里的炮灰赘婿,就是因为在宴会上表现得“不够废物”,反而说出几句有见地的话,引起了太子的警惕,才让李昭下定决心,必须除掉他。
我可不能重蹈覆辙。
我不仅要废物,还要废物出新高度。
到了正厅,李昭已经换上了一身华贵的宫装。
她看了我一眼,我身上还是那件皱巴巴的常服,头发乱糟糟的,嘴角还沾着点心渣。
她眼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晚上随我进宫赴宴。”
她言简意赅。
“啊
进宫
”我一脸惊恐,“殿下,我……我害怕。
我长这么大还没进过宫,万一冲撞了贵人怎么办
要不您还是把我关在府里吧。”
“由不得你。”
李昭冷冷道,“换身衣服,一个时辰后出发。”
我“哦”了一声,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被侍女带去换衣服。
一个时辰后,我穿着一身崭新的锦袍,磨磨蹭蹭地出现在李昭面前。
她审视了我一番,似乎还算满意。
“记住,”她警告我,“到了宫里,少说,少看,少动。
跟紧我,别给我惹麻烦。”
“知道了,殿下。”
我乖巧地点头。
心里却在盘算着,待会儿怎么才能惹一个恰到好处的“麻烦”。
3宫宴设在金碧辉煌的太和殿。
我跟在李昭身后,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东张西望,满眼都是好奇。
不少官员投来探究的目光。
“这就是长公主新纳的赘婿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听说就是个破落户子弟,长公主选他,估计也是为了方便拿捏。”
我把这些议论尽收耳底,心里乐开了花。
对,我就是不怎么样,我就是方便拿捏。
你们千万别对我抱有任何期待。
宴会开始,太子果然发难了。
“皇姐,”太子李承端着酒杯,笑得不怀好意,“听闻皇姐新婚燕尔,怎么也不把姐夫介绍给弟弟认识认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身上。
李昭面不改色:“我这夫君,乡野出身,不懂规矩,怕冲撞了太子殿下。”
“哎,皇姐此言差矣。”
李承不依不饶,“能得皇姐青睐,必有过人之处。
楚驸马,不如你来与我们说说,你平日里都有何雅好
是精通诗词歌赋,还是擅长骑马射箭
”这是给我下套呢。
我要是说自己会点什么,他马上就能借题发挥。
我站起身,紧张地***手,结结巴巴地说:“回……回太子殿下,我……我没什么雅好。”
“哦
”李承挑眉,“那总得会点什么吧
”我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会吃饭,还会睡觉。”
“噗嗤——”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紧接着,整个大殿响起一片哄笑。
太子的脸都绿了。
他想羞辱李昭,结果我用自取其辱的方式,把他的力道全都化解了。
李昭端着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我知道,她对我的表现很满意。
但我觉得,这还不够。
我要让“废物”这个标签,焊死在我身上。
酒过三巡,我开始装醉。
我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大殿中央,大着舌头说:“我……我给大家……舞个剑助助兴!”说着,我就抽出了旁边侍卫的佩剑。
侍卫都惊呆了。
李昭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楚恒,回来!”她厉声喝道。
我充耳不闻,拿着剑,开始胡乱比划。
我根本不会舞剑,动作毫无章法,东倒西歪,与其说是舞剑,不如说是在耍猴。
好几次,剑锋都差点削到旁边的大臣,吓得他们屁滚尿流地躲闪。
整个宴会,被我搅得鸡飞狗跳。
最后,我脚下一个踉跄,手里的剑脱手而出,“当啷”一声,掉在了皇帝的脚下。
全场死寂。
皇帝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我“噗通”一声跪下,酒似乎也醒了,吓得浑身发抖:“皇……皇上饶命!我……我不是故意的!”李昭也立刻跪下:“父皇息怒,楚恒他……他只是喝多了,并非有意惊扰圣驾。”
太子李承见状,立刻抓住机会:“父皇!这楚恒简直胆大包天,竟敢在御前舞剑,惊扰圣驾!此乃大不敬之罪!皇姐如此纵容,恐怕……”“够了!”皇帝怒喝一声,打断了太子的话。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我,眼神复杂。
半晌,他疲惫地摆摆手:“一个醉鬼而已,拖下去,禁足三月。”
然后,他又看向李昭:“你也有失察之责,罚俸半年。”
这个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雷声大,雨点小。
太子准备好的一肚子弹劾的话,全都憋了回去。
因为我的行为,已经超出了“失礼”的范畴,进入了“荒唐”的领域。
跟一个荒唐的醉鬼计较,反而显得自己小题大做,失了身份。
我被侍卫拖下去的时候,偷偷看了李昭一眼。
她的眼神里,除了愤怒,还多了一丝……看不懂的深意。
我知道,今晚这一出,彻底坐实了我的废物之名。
从此以后,在整个京城权贵圈里,我就是个笑话。
而一个笑话,是绝对安全的。
禁足的日子对我来说,简直是天堂。
我每天在西厢房里吃吃喝喝,看看话本,日子过得比神仙还快活。
李昭似乎也把我忘了,一次都没来过。
直到一个月后的一天夜里。
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有人进了我的房间。
我猛地睁开眼,黑暗中,一个人影站在我的床前。
是李昭。
她身上穿着夜行衣,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心里一惊。
书里的情节再次浮现。
今晚,是李昭策划的一场“苦肉计”。
她会派人刺杀自己,然后嫁祸给太子,以此削弱太子的势力。
原书里,她成功了。
但她也受了不轻的伤。
此刻她出现在我这里,还带着伤,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你……”我刚想开口,她就把一把匕首抵在了我的脖子上。
冰冷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
“别出声。”
她的声音有些虚弱,但杀气不减。
我立刻闭嘴,高举双手,表示自己绝无恶意。
“今晚的事,你看到了多少
”她问。
“什么事
我一直在睡觉啊。”
我一脸茫然。
“少装蒜。”
她手腕用力,匕首在我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我府里的暗卫,刚刚被人血洗了。
刺客的目标是我。
说,是不是你引来的
”我懵了。
暗卫被血洗
这跟书里的情节不一样!书里只说李昭受了点轻伤,根本没提暗卫的事。
难道因为我的到来,产生了蝴蝶效应
“殿下,冤枉啊!”我快哭了,“我被您禁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上哪引刺客去啊
”李昭盯着我的眼睛,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
她的手臂在微微颤抖,额头上全是冷汗,显然伤得不轻。
“扶我……去密室。”
她终于松开了匕首。
我不敢怠慢,赶紧扶着她,按照她的指示,转动了书架上的一个花瓶。
墙壁裂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通道。
密室里,李昭脱下外衣,露出了肩膀上深可见骨的伤口。
“殿下,这……”“闭嘴,去拿药箱。”
我手忙脚乱地找到药箱,拿出金疮药和绷带。
“你来。”
她命令道。
我手抖得跟帕金森一样:“殿下,我……我没干过这个,我怕……”“让你来就来,废什么话!”我只好硬着头皮,用剪刀剪开她伤口周围的衣服。
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晃眼。
我不敢多看,哆哆嗦嗦地给她上药,包扎。
整个过程,她一声没吭,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
包扎好后,她已经疼得快虚脱了。
“殿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些刺客是什么人
”我忍不住问。
李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警惕。
她没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问道:“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发誓!”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楚恒,”她突然开口,“你想不想活下去
”我一愣,随即疯狂点头:“想!做梦都想!”“好。”
她深吸一口气,“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赘婿。”
我心里一喜,这是要放我走了
“你是我安插在太子身边的一颗棋子。”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什么玩意儿
我
棋子
安插在太子身边
大姐,你看我这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像是能当卧底的料吗
“殿下,您是不是烧糊涂了
”我小心翼翼地问。
“我没糊涂。”
李昭的眼神异常清醒,“今晚的刺客,不是太子的人。
京城里,还隐藏着一股我们都不知道的势力。
我的计划被打乱了,我需要一个新的计划。”
“可……可为什么是我
”“因为所有人都认为你是个废物。”
李昭一字一句道,“一个被我厌弃、被皇家当成笑柄的废物,最容易被太子当成可以利用的工具。
我要你,去‘投靠’太子。”
我脑子嗡嗡作响。
这简直是送死。
太子李承生性多疑,心狠手辣。
原书里,凡是投靠他的人,最后都没有好下场。
“殿下,我不行啊!我胆子小,嘴巴笨,**不了这个!”我拼命摇头。
“你没有选择。”
李昭的眼神再次变冷,“要么,替我办事,你还有一线生机。
要么,我现在就杀了你,以绝后患。”
她顿了顿,又抛出一个诱饵:“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再给你一个全新的身份,放你离开京城,天高海阔,任你逍遥。”
天高海阔,任我逍遥。
这八个字,精准地击中了我的心脏。
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躺平生活吗
虽然过程危险了点,但总比现在就死要强。
干了!“好!”我一咬牙,“我答应你!但是,殿下,我该怎么做
”李昭看着我,嘴角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笑意,虽然那笑意里带着算计。
“很简单。”
她说,“继续做你的废物就行了。”
第二天,公主府传出一个消息:长公主的赘婿楚恒,因为不满禁足,与长公主大吵一架,被赶出了公主府。
我拖着一个小小的包袱,灰头土脸地站在公主府门口,活像一只丧家之犬。
周围的百姓对我指指点点,满是嘲笑。
“看,那就是那个废物驸马,被赶出来了。”
“活该,癞***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我低着头,按照李昭的剧本,演出一副落魄又愤恨的样子,然后一头扎进了京城最龙蛇混杂的贫民区。
接下来,我需要做的,就是“堕落”。
我拿着李昭偷偷给我的银子,开始混迹于**和酒馆。
我每天都喝得醉醺醺,赌钱赌到身无分文,然后被人从**里打出来。
很快,“被长公主抛弃的废物赘婿自甘堕落”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我知道,太子的眼线,一定在某个角落里观察着我。
果不其然,几天后,当我又一次被人从**里扔出来,饿得头昏眼花时,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找到了我。
“楚公子
”他客气地问。
“你谁啊
”我没好气地问。
“我家主人想请楚公子过去一叙。”
“你家主人谁啊
没钱!要命一条!”我耍起了无赖。
管家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我家主人说,楚公子最近手头紧,这点银子,不成敬意。”
看到银子,我眼睛都直了。
我一把抢过来,揣进怀里,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好说好说,大哥,你家主人在哪
我跟你去!”管家把我带到了一处隐秘的宅院。
宅院里,太子李承正悠闲地喝着茶。
“楚恒,我们又见面了。”
他笑着说,但笑意不达眼底。
我赶紧跪下:“草民楚恒,拜见太子殿下。”
“起来吧。”
李承摆摆手,“听说,你被皇姐赶出来了
”我立刻露出一副愤愤不平的表情:“殿下,您要为我做主啊!那李昭……不,长公主,她简直不把我当人看!她利用我,羞辱我,现在又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扔掉!我恨她!”我演得声情并茂,眼眶都红了。
李承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哦
你恨她
”“恨之入骨!”我咬牙切齿。
“很好。”
李承点点头,“本宫可以给你一个报复她的机会。”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只要你肯为本宫效力,本宫保证,将来不仅让你荣华富贵,还能让你亲眼看到李昭跪在你面前求饶的样子。”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殿下,您说的是真的
”“君无戏言。”
“好!我愿意为殿下效犬马之劳!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我纳头便拜。
李承满意地笑了。
他把我扶起来,递给我一个钱袋:“这里面是五百两银子,你先拿着花。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