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春深锁旧盟北燕秘史与孤子归途顾昀魏长风沈瑶完本_玉京春深锁旧盟北燕
玉京春深锁旧盟北燕秘史与孤子归途》是所著的一本已完结的,主角是顾昀魏长风沈瑶,人生不需要太多的感叹,只要是读过的人,都懂。精彩内容概括:1飞檐上的残血北燕。玉京城。永安坊。夜色如墨,将坊市压得严严实实。墙外传来五更的更鼓声,沉重而规律,像一把无情的铁锤,一下下敲击着城内所有人的心跳,催促着时间流逝,也提醒着宵禁的威严。顾昀把米铺的账本合...

1飞檐上的残血北燕。
玉京城。
永安坊。
夜色如墨,将坊市压得严严实实。
墙外传来五更的更鼓声,沉重而规律,像一把无情的铁锤,一下下敲击着城内所有人的心跳,催促着时间流逝,也提醒着宵禁的威严。
顾昀把米铺的账本合上,指尖还有一丝墨的冷意。
他坐在狭小的后院中,鼻腔里满是米糠和檀香混杂的味道,那檀香是他母亲留下的,清苦得像他这七年的日子。
七年前,“定武侯”顾诚通敌叛国,阖府抄斩。
顾昀作为庶子,早年被送出府寄养,得免一死,如今隐姓埋名,化名沈云,在这家不起眼的“丰登米铺”里做个管事。
他知道自己活得像一粒沙子,卑微而多疑,每日最要紧的事,就是不被任何人注意到。
“笃,笃,笃。”
院门被敲响,三长两短,这是当年父亲留给心腹的暗号。
顾昀的心脏猛地一缩,如同被一柄冰冷的刀刃插了一下。
他立刻熄灭了桌上的油灯,摸黑走到门后,从门缝向外看去。
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站在月光下,斗篷上沾着边塞特有的风沙,带着酒糟味和血腥气的混合气息。
是他,魏长风。
原父亲麾下“黑甲营”的校尉,如今在城郊开着一间小驿站,是顾昀唯一的联络人。
顾昀打开门,低声急促:“魏叔,您怎么来了
”魏长风没回答,从怀里摸出一个用粗布包裹的油纸包,塞进顾昀手里。
他的手很粗糙,指节上布满了老茧和刀疤。
“故人托付,今日事了,我便再也来不得玉京了。
你打开看看,这东西,能要了今上这天下安宁,也能要了你自己的命。”
魏长风的声音很低沉,带着特有的沙哑。
说完,他将一个酒葫芦挂在了顾昀的腰间,转身便要融入夜色。
顾昀抓住他的斗篷一角:“当年之事,我父亲……”魏长风没有回头,只是简短地抛下一句话:“你父亲……是被冤枉的。
别信任何人。
活下去。”
顾昀站在原地,直到那股风沙气息完全散尽,才迅速关上门。
他回到灯下,颤抖着打开油纸包。
里面是一枚黑色的龙形玉佩,玉质温润,顾昀小时候常见父亲把玩。
玉佩一角有新鲜的裂痕,残留下血迹,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他用指甲沿着裂痕轻轻一撬,玉佩应声而开,里面夹着一张小小的,泛黄的绢布残片。
那绢布上的字迹,是先帝独有的“瘦金体”:“……朕躬有恙,恐大行在即,着令定武侯顾诚,凭此密旨,在朕万岁后,即刻清查东宫……”“东宫”,清查东宫。
顾昀像被一道天雷击中,浑身血脉都凝固了。
当年父亲被定罪,是在先帝驾崩后不到一个月,理由是“通敌叛国,意图拥立他藩”。
而现在的新皇,正是当年的东宫太子。
这密旨残片揭示了一个恐怖的真相:父亲不是叛国,而是奉先帝之命,要清查当时的太子!这不仅是洗刷冤屈的钥匙,更是足以打败北燕朝局的致命证据。
钩子,就藏在这血迹斑斑的玉佩中。
他将玉佩残片藏入米缸最深处,心头的多疑如同毒蛇一般开始蔓延。
魏长风的来历不明、玉佩上的血迹、那句“别信任何人”,都像一把把小刀,在他原本平静的心湖中搅动。
天光放亮时,玉京城解了宵禁。
顾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开始打理铺子。
“沈掌柜,这米香,当真是玉京一绝啊。”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顾昀抬头,看到一个身穿玉京府捕头服饰的年轻男子站在门口,腰悬长刀,英武非凡。
“萧大人,稀客。”
顾昀客气地拱手,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别这么客气,叫我萧彻就好。”
萧彻笑容温暖,像春日阳光,“奉上峰之命,玉京城治安整饬,特派我来协助你打理米铺。”
顾昀的眼睛眯了眯,心中警铃大作。
玉京府捕头,协助一个米铺掌柜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萧大人抬爱,我这小铺子,何须大人费心
”萧彻轻轻拍了拍顾昀的肩膀,那力度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沈掌柜是故人之子,上峰说了,要贴身保护。
从今往后,我便在你这后院住下了。”
他将一个包袱扔在地上,随后目光扫过米铺的每个角落,最后定格在后院的柴房上。
“这玉京城啊,深得很。
总有人想翻旧账,也总有人想埋新骨。
沈掌柜,你说是不是
”顾昀的指尖藏在袖中,微微发颤。
监视,这是**裸的监视。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已经彻底卷入了漩涡。
2云中惊雷萧彻的入住,让顾昀的米铺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
他每日早起,与萧彻一同开门迎客,做出一副踏实本分的掌柜模样。
萧彻则扮演着一个热心过度的“护卫”,寸步不离。
他话不多,但观察力极其惊人,顾昀稍微有一点反常的举动,都会被他那***隼般的眼睛捕捉到。
顾昀知道,他必须尽快行动,在萧彻找到破绽之前。
三天后,顾昀借口去购置米货,带着萧彻出了城。
在城东的马市,他找了个由头支开萧彻,自己则乔装打扮,穿着一身破旧的襕衫,混入了城南的烟花之地——云中阁。
云中阁,名义上是销金窟,实际上是玉京城最大的情报集散地。
顾昀熟门熟路,径直走向了沈瑶的厢房。
沈瑶,云中阁的花魁,外号“玉京笔”。
她从不卖身,只卖消息和诗文。
顾昀的父亲当年为了收集**羽的罪证,曾利用沈瑶的祖父。
顾昀相信,沈瑶与顾家之间,有旧盟。
厢房内檀香袅袅,茶几上的青瓷茶盏里,茶汤是上好的“仙露”,味道醇厚。
沈瑶一身曳撒长裙,妆容精致,一双丹凤眼波光流转,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洞察力。
“沈云公子,这玉京城的米价,何时也惊动了您这位大掌柜
”沈瑶声音清甜,带着一丝戏谑。
顾昀开门见山,他将那枚龙形玉佩放在桌上,但并未露出里面的绢布:“沈姑娘,这枚玉佩,你可见过
”沈瑶的眼神在那玉佩上停留了一瞬,随后平静地拿起,她的指尖感受着玉佩上的残血,嗅觉捕捉到一股极淡的血腥味。
“这是定武侯顾诚之物。
公子是何人
”“我是顾昀。
我想知道,当年父亲的案卷,在哪里可以查到
”顾昀声音低沉,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沈瑶放下玉佩,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顾昀
定武侯庶子
你胆子倒大,敢来云中阁。
当年的案卷,全部锁在玉京府的‘天字丙’档案库,那里的防卫,比皇城大内也不遑多让。
你若想查,除非把玉京府衙门掀了。”
顾昀心中一沉,但他立刻调整了计划:“我不需要全部案卷,我只需要一个人,当年参与构陷的、级别最低的官员的口供。”
沈瑶沉默了片刻,端起茶盏:“玉京城没人敢给你这个。
但顾侯于我有恩,我欠顾家一份情。
你若信我,今晚戌时三刻,在玉京府的西侧暗巷等我。”
顾昀与沈瑶达成交易,利用她的情报网锁定了目标。
当晚,顾昀避开萧彻的耳目,前往暗巷。
暗巷里,沈瑶已经等候多时,她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夜行装,手中拿着一根细细的竹筒。
“目标,玉京府的记录吏周平。
此人好色贪财,今日在城外花街宿夜。
他的案卷钥匙,藏在他花魁的床头。”
沈瑶将竹筒递给顾昀,里面是一张极小的地图。
“周平的级别最低,但他当年录的口供,是顾侯案的第一手资料。
这是我能帮你做的极限了。”
顾昀接过竹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多谢。”
“顾昀,”沈瑶突然叫住了他,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柔情,“这世道,清白和性命,你只能选一个。
玉京府水深,你若被困,便用这竹筒放信号。”
夜探玉京府,是顾昀人生中最惊险的一次主动行动。
他翻墙而入,凭着沈瑶提供的地图,顺利找到了周平的住处,盗取了钥匙。
凭借钥匙和对当年衙门结构的了解,他潜入“天字丙”档案库。
档案库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味道,顾昀戴上面巾,迅速锁定了周平的卷宗。
当他翻开卷宗时,手颤抖了起来。
卷宗上不仅有顾父“通敌”的口供,还有一份先帝批复的密函,上面记载了顾父当年秘密向先帝上奏,指证新皇私通边军将领、试图夺权的罪行。
这份密函,竟比玉佩中的密旨残片更为直接。
顾昀大喜,立刻将密函用油纸拓印下来。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档案库的后门却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别动。”
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
是魏长风!他一身夜行衣,但脸上的刀疤和粗犷的身材暴露了他的身份。
“魏叔,你……你怎么来了
”顾昀警惕地将拓印的密函藏入怀中。
他现在极度多疑,几乎把魏长风当做了叛徒。
“我早知道你不信我,”魏长风叹了口气,从怀中摸出一份玉京城的布防图,“我来是给你开路的。
我的人马在东门接应你。
快走,玉京府巡捕马上就到。”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吆喝声:“抓刺客!档案库有人!”魏长风不再多说,一把推开顾昀,自己则抽出佩刀,迎向冲进来的衙役。
顾昀来不及细想,转身向另一侧的出口冲去。
他将拓印的密函用一个小小的布包好,扔向了魏长风来时的方向,做出一副想要转移赃物的假象。
“魏叔,这是你的!我给你!你快走!”顾昀大喊,小说《玉京春深锁旧盟:北燕秘史与孤子归途》 玉京春深锁旧盟:北燕秘史与孤子归途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