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书浏览车祸后我坐轮椅出国,霸总归来,我哥在公司门口急疯(小晚林浩宇顾
主角是小晚林浩宇顾言的《车祸后我坐轮椅出国,霸总归来,我哥在公司门口急疯》,是作者“佚名”的作品,主要讲述了:为了争夺公司继承权,我哥找人撞断了我的腿。我爸却把公司80%的股份给了他,还对外宣称我是自己不小心。他说:「你哥也是为了家里好,你就别闹了。」我躺在病床上,心如死灰,第二天就坐着轮椅出了国。六年过去,我...

为了争夺公司继承权,我哥找人撞断了我的腿。
我爸却把公司80%的股份给了他,还对外宣称我是自己不小心。
他说:「你哥也是为了家里好,你就别闹了。
」我躺在病床上,心如死灰,第二天就坐着轮椅出了国。
六年过去,我不仅重新站了起来,还拥有了自己的商业帝国。
我爸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看我哥跪在我办公室门口的监控录像。
电话里,我爸说:「你哥给你包了六千块红包,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他吧。
」我按了接通,把手机递给保安:「告诉他,天凉了,该破产了。
」01消毒水的味道像是跗骨之蛆,钻进我每一个毛孔。
病房里白得晃眼,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还有我爸林建国那张苍白又故作镇定的脸。
他手里削着一个苹果,果皮连成一条长长的线,却始终没有断。
就像他此刻想维持的、岌岌可危的父子情。
“小晚,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再过段时间就能下地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讨好。
我没有看他,目光死死盯着自己被石膏固定的右腿。
那里面,断裂的骨头正在以一种缓慢而痛苦的方式试图愈合。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尖锐的刺痛,提醒我那一天发生的一切。
路口突然冲出来的面包车,刺耳的刹车声,身体飞出去的瞬间,还有司机那张一闪而过的、惊慌失措的脸。
我哥林浩宇,我的亲哥哥,为了那该死的继承权,找人撞断了我的腿。
而我爸,我们的亲生父亲,在医院走廊里,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对我说:“小晚,你哥也是为了家里好,他怕公司落到外人手里。
你就对外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行吗
别闹了,算爸求你。”
为了家里好
多么可笑的理由。
我们家,早就不是一个家了。
自从我妈去世,我爸续弦娶了那个带着林浩宇进门的女人后,这个家就成了他们的天下,我成了那个多余的“外人”。
我妈留给我的那20%公司股份,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我不想吃苹果。”
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林建国削苹果的手一顿,果皮应声而断。
他把水果刀放下,叹了口气,把那份早就签好的文件推到我面前。
“小晚,这是股权**协议。
你哥已经拿到了公司80%的股份,成了最大的股东。
你这20%……就当是支持你哥,也是为了公司好。
你放心,你哥说了,以后每年都会给你分红,不会亏待你的。”
我看着那份文件,上面的黑字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嘲笑着我的天真。
我妈临终前,拉着我的手,把这份股权交给我,她说:“小晚,这是妈妈留给你傍身的,以后就算嫁人了,也有自己的底气。”
可现在,这份底气,被我最亲的人,用最残忍的方式夺走了。
“如果我不签呢
”我的声音没有温度。
林建国脸色变了,那点伪装出来的慈爱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不耐烦和冷漠。
“林晚!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你哥已经掌权了,你签不签,结果都一样!非要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吗
你躺在这里,吃穿用度哪样不是家里的
你哥好歹还念着兄妹情分,给你留了后路,你别不知好歹!”兄妹情分
用我的断腿换来的情分吗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连带着对这个“家”最后眷恋,也化为了灰烬。
我拿起笔,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憎恨。
我在那份协议的末尾,一笔一划地签下了我的名字:林晚。
林建国松了一口气,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仿佛刚刚那个声色俱厉的人不是他。
“这就对了,小晚,你长大了,懂事了。
爸就知道你最体谅家里。”
他拿起协议,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迫不及待地就要离开。
“爸。”
我叫住他。
他回头,一脸和蔼:“还有事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妈留给我的那套房子,房产证在你那吧
”那是我妈的婚前财产,一套市中心的小公寓,她说过,那是留给我当嫁妆的。
林建国眼神闪躲了一下:“哦,那个啊,你哥最近手头紧,我……我先拿去抵押了,帮他还点债。
你放心,等公司周转过来了,马上就赎回来。”
我的世界,轰然倒塌。
最后一根稻草,也断了。
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死寂。
“好。”
我说,“我知道了。”
林建国满意地走了,病房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我大学时最好的闺蜜,现在是知名律师的许静的电话。
“静静,帮我办一件事。”
“我要出国。”
“现在,立刻,马上。”
02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时,我已经坐在了轮椅上。
许静推着我,绕开了所有林家的人,从医院的后门离开。
她看着我被石膏包裹的腿,眼圈通红:“小晚,你真的想好了
就这么走了
”我点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个‘家’,不值得我再留下一滴眼泪。”
在机场,我用我妈留给我最后一张银行卡里的积蓄,买了一张飞往异国的单程票。
坐在轮椅上,被地勤人员推着通过特殊通道时,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座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却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建国发来的短信。
“小晚,你去哪了
别耍小孩子脾气,快回家!”紧接着,是林浩宇的。
“林晚,别给脸不要脸,爸这么疼你,你还想怎么样
赶紧滚回来!”我看着那些冰冷的文字,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疼我
如果这也算疼,那刽子手对他刀下的亡魂,也算是爱得深沉了。
我没有回复,直接关机,拔卡,将那张小小的芯片扔进了垃圾桶。
从今天起,林晚,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一心复仇的孤魂。
飞机起飞的瞬间,巨大的失重感传来。
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轮廓,在心里对自己说:林建国,林浩宇。
等着我。
我会回来的。
到那时,你们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地讨回来。
六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
在国外的康复中心,我经历了地狱般的复仇训练。
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爬起来。
骨头愈合的痛,肌肉撕裂的痛,都比不上心里的痛。
每当我想放弃的时候,我就会想起林建国那张冷漠的脸,想起林浩宇那得意的笑。
恨意,是我最好的强心针。
一年后,我扔掉了拐杖,重新站了起来。
右腿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疤,像一条丑陋的蜈蚣,时刻提醒着我那份刻骨的仇恨。
我没有选择回国,而是留在了这里。
我白天在一家投资公司当最底层的分析员,晚上去夜校学习金融和企业管理。
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一切能让我变强的知识。
我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
同事们都叫我“拼命三娘”,他们不知道,支撑我的,不是梦想,而是复仇的火焰。
我凭借着精准的投资眼光和不要命的干劲,很快在公司里崭露头角。
三年,我从分析员做到了投资总监。
五年,我用所有的积蓄,加上从银行贷来的一大笔款,成立了自己的投资公司——“新启”。
寓意着,新的开始。
第六年,“新启”已经成了华尔街一股不可小觑的新生力量。
我不再是那个需要靠家族庇护的林家二**。
我是“新启”的创始人,是别人眼中杀伐果断的资本女王。
我终于有了,和他们对垒的资本。
0-3复仇的序幕,是从林氏集团的一份海外拓展计划开始的。
林浩宇这些年,守着我爸给他的家业,不思进取,只知道吃喝玩乐,掏空公司。
林氏集团,早就成了一个空壳子。
他急于寻找新的增长点,把目光投向了海外市场,却不知道,这正是我为他布下的局。
我让许静在国内注册了一家皮包公司,伪装成一家极具潜力的海外新能源企业,主动向林氏抛出了橄榄枝。
林浩宇这个草包,连最基本的尽职调查都没做,看到对方开出的诱人条件,就迫不及待地把公司仅剩的流动资金全部投了进去。
他以为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却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进我为他精心编织的陷阱。
资金到位的第二天,那家皮包公司就宣布破产清算。
林浩宇的五千万,血本无归。
公司的资金链,应声断裂。
银行的催款单像雪片一样飞来,合作商纷纷上门讨债,公司的股价一泻千里。
林氏集团,这座曾经辉煌的大厦,顷刻间摇摇欲坠。
我坐在纽约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晃动着杯中的红酒,看着电脑屏幕上林氏集团暴跌的股价K线图。
那抹绿色,是我见过最美的颜色。
助理敲门进来,恭敬地汇报:“林总,国内传来消息,林氏集团董事长林浩宇,想约您见面。”
我笑了。
这么快就坐不住了
“告诉他,我没空。”
“可是……他说,他愿意出三倍的价格,收购您手上那部分林氏的散股。”
我当然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着急。
公司资金链断裂后,为了稳住股价,他一直在暗中吸纳市面上的散股,企图保住自己的控股地位。
而我,早在他之前,就已经通过十几个不同的账户,悄无声息地掌握了林氏超过15%的流通股。
加上我妈当年留下的20%,现在,我才是林氏真正的大股东。
“三倍
”我轻笑一声,“他倒是大方。
不过,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巨大的监控屏幕前。
屏幕上,正是我办公室楼下的实时画面。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被两个保安拦在门外。
他满脸焦急,点头哈腰,完全没有了六年前的嚣张气焰。
那个人,就是林浩宇。
“让他等着。”
我冷冷地开口,“告诉他,想见我,就跪下。”
助理愣住了,大概是没见过我如此不近人情的一面。
“林总,这……不太好吧
”“照我说的做。”
我的语气不容置喙。
助理不敢再多言,转身退了出去。
我看着屏幕上,林浩宇在听到保安的传话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指着摄像头,破口大骂,大概是在骂我这个“不知好歹的妹妹”。
骂吧,骂得越大声越好。
我就是要让他尝尝,当年我躺在病床上时,那种无助、屈辱和绝望的滋味。
他骂了很久,发现无济于事后,终于颓然地垂下了肩膀。
纽约的冬天很冷,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西装,冻得瑟瑟发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太阳渐渐西沉,天色暗了下来。
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
林浩宇的背影,在路灯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萧索。
我以为他会放弃。
没想到,在自尊和利益面前,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他咬着牙,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那一刻,我没有任何报复的**。
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我等了六年,不只是为了看他下跪。
而是要让他,和那个所谓的“父亲”,一起,为他们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就在这时,我的私人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国内号码。
我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是我爸,林建国。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和讨好。
“是……是小晚吗
”我没有说话。
“小晚啊,我是爸爸。
爸爸知道这些年你受委屈了。
你哥他……他也知道错了。
你看,你能不能……先让你哥起来
外面天冷,他跪了这么久,身体会受不了的。”
我听着他虚伪的关怀,只觉得恶心。
当年我躺在病床上,腿断了,他有关心过我的身体吗
他只关心他的宝贝儿子,他的公司,他的面子。
“你哥给你包了六千块的红包,就放在我这儿。
你大人有大量,看在爸爸的面子上,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我们终究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啊。”
六千块
他以为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我的腿,我的六年青春,我所承受的一切痛苦,在他眼里,就值六千块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我再也听不下去,直接按了免提,把手机递给了门口的保安。
“告诉他,天凉了,林氏,该破产了。”
说完,我挂断电话,将那个号码拉黑。
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
我转身,看着窗外纽约的万家灯火,深吸了一口气。
游戏,才刚刚开始。
04林建国的电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的耐心,彻底告罄。
第二天,我召开“新启”高层会议,宣布正式启动对林氏集团的恶意收购。
消息一出,整个华尔街都震动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一家成立仅六年的新兴投资公司,竟然敢对一个老牌企业集团发起挑战。
他们不知道,这不是一场商业战争。
这是一场女儿对父亲的,迟到了六年的审判。
林浩宇彻底慌了。
他用尽了一切办法,试图阻止我。
他召开记者会,声泪俱下地控诉我这个“不孝女”,如何忘恩负义,如何为了钱财不顾亲情,企图用舆论来绑架我。
“我妹妹林晚,当年拿了家里一大笔钱出国,六年来杳无音信。
现在她发达了,却要回来毁掉我们林家几十年的基业!我不知道我这个做哥哥的,到底哪里对不起她!”他在镜头前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我看着新闻里他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可笑。
他大概忘了,六年前,是谁找人撞断了我的腿。
他也忘了,是谁,跪在我的公司楼下,像一条狗一样,乞求我的原谅。
舆论果然被他带动了。
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谩骂向我涌来。
“白眼狼!”“这种女人太恶毒了,连自己的家人都害!”“有钱了不起啊
连自己的根都忘了!”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恶女”。
我的助理忧心忡忡地问我:“林总,我们需不需要发声
澄清一下
”我摇摇头:“不需要。”
我不在乎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怎么看我。
我只要结果。
我要让林浩宇和林建国,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地方,摔得粉身碎骨。
收购战进行得异常激烈。
林浩宇为了筹集资金,开始变卖公司的非核心资产,甚至不惜抵押了林家的祖宅。
而我,只是冷眼旁观。
他卖一点,我就吃进一点。
他就像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不断地加注,却不知道,***从一开始,就没想让他赢。
许静从国内给我打来电话,语气里满是担忧。
“小晚,林建国来找我了。
他想让我劝劝你,说你再这样下去,林氏就真的完了。”
“是吗
”我淡淡地问,“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他说他知道错了,求你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还说,如果你肯收手,他愿意把他手上剩下的所有股份都给你,只求你放过林浩宇。”
又是这样。
到了最后关头,他心里想的,还是他那个宝贝儿子。
我呢
我这个被他亲手推开的女儿,在他眼里,不过是可以用来交换利益的***。
“静静,”我打断她,“你告诉他,晚了。”
“从他为了林浩宇,让我对外宣称是自己摔断腿的那一刻起,一切都晚了。”
“我不是来开善堂的。
我只要林氏,一寸不留。”
挂断电话,我看着电脑屏幕上,林氏的股价又一次跌停。
我知道,离最后的胜利,不远了。
05决战的日子,终于来了。
林氏集团临时股东大会。
地点设在林氏总部最大的会议室里。
我提前一天飞回了国。
六年来,第一次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
空气中,弥漫着我既憎恶又怀念的味道。
许静来机场接我。
她看着我,眼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小晚,你瘦了好多。”
我笑了笑:“没办法,为了打赢这场仗,总得付出点代价。”
她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林氏最新的股东名册。
加上我们暗中收购的股份,你现在拥有林氏42%的股权,是名副其实的第一大股东。
林浩宇只有38%。”
我接过文件,翻了翻:“我爸呢
”“林建国手上还有最后20%的原始股。
这也是林浩宇最后的依仗。
他相信,在最后关头,林建国一定会站在他那边。”
“是吗
”我合上文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变得幽深。
我也很想知道,在我爸心里,我和他那个宝贝儿子,到底哪个更重要。
股东大会当天,我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黑色西装,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出现在林氏总部门口。
我的出现,引起了一阵骚动。
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上。
“林晚**,请问您今天出席股东大会,是否意味着您将正式入主林氏
”“对于外界指责您六亲不认的说法,您有什么回应
”“请问您和您的哥哥林浩宇先生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我没有理会这些聒噪的声音,在保镖的护送下,径直走进了大楼。
会议室里,早已坐满了人。
林浩宇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林建国坐在他旁边,神情复杂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径直走到长桌的另一头,在属于我的位置上坐下。
整个会议室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林浩宇率先发难,他拍着桌子,指着我,声色俱厉地吼道:“林晚!你还有脸回来!你这个白眼狼!我们林家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我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林浩宇,说话之前,先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现在,我才是林氏最大的股东。
你,没有资格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
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他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在资本的世界里,股权,就是话语权。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林建国出来打圆场,他看着我,语气里带着恳求,“小晚,算爸求你了,收手吧。
林氏是***一辈子的心血,不能就这么毁了啊。”
我看着他那张苍老的脸,心里没有波澜。
“爸,你现在跟我谈心血,谈亲情,不觉得太晚了吗
”“六年前,我躺在病床上,求你为我主持公道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为了你的好儿子,让我咽下所有的委屈,让我一个人远走他乡,自生自灭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林建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今天回来,不是来跟你们叙旧的。”
我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是来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的。”
“我提议,罢免林浩宇董事长的职务,重新选举新的董事长。”
我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
所有人都惊呆了。
林浩宇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跳了起来。
“林晚!你敢!”“你看我敢不敢。”
我冷笑一声,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甩在了桌子上。
“这是林浩宇挪用公款、做假账、进行内幕交易的全部证据。
各位股东可以看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