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嫌墨太贵三年没写家书,却给青楼花魁写了一车情诗(李慕白萧决)_夫君
名字是《夫君嫌墨太贵三年没写家书,却给青楼花魁写了一车情诗》的是作家亲爱的安小姐的作品,讲述主角李慕白萧决的精彩故事,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你懂什么!这一锭徽墨要二两银子,岂是用来写那些家长里短的俗事的?”夫君一把推开我递过去的家书,满脸厌恶,“爹娘在乡下好好的,写什么信,浪费!”我看着他袖口沾染的胭脂香气,没有反驳。第二天,京城最大的青...

“你懂什么!这一锭徽墨要二两银子,岂是用来写那些家长里短的俗事的
”夫君一把推开我递过去的家书,满脸厌恶,“爹娘在乡下好好的,写什么信,浪费!”我看着他袖口沾染的胭脂香气,没有反驳。
第二天,京城最大的青楼传出佳话,说是李才子为博花魁一笑,一夜写了九十九首情诗,废了三块极品徽墨。
我看着手里那本被传颂的诗集,笑了。
等他回家,我端出一盆黑乎乎的水,泼在他视若珍宝的书桌上。
“夫君既然这么有才情,以后就用这锅底灰兑水写吧。”
1入夜,起了风。
窗外芭蕉叶被吹得沙沙作响,扰人心烦。
我研好了墨,新换的澄心堂纸铺在桌上,又将狼毫笔舔了又舔,才一并推到夫君李慕白面前。
“夫君,又快入冬了,给爹娘写封信吧。”
我轻声说道,“问问他们过冬的棉衣够不够,家里的米缸还满不满。”
李慕白正对着一卷前朝法帖看得入神,闻言,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抬起头,那张素来被外人称赞“清俊如玉”的脸上,此刻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俗事。”
他冷冷吐出两个字。
然后,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拈起那锭我刚从铺子里拿回来的极品徽墨,像是在掂量什么脏东西。
“苏锦绣,你懂什么!”“这一锭‘漆烟’,是松烟墨中的上品,纹理如犀,点墨如漆。
二两银子一锭,岂是用来写那些‘棉衣米缸’的俗事的
”他“啪”的一声将墨锭摔在砚台上,墨汁溅出来,污了我月白色的袖口。
“爹娘在乡下好好的,能吃能睡,写什么信
平白浪费这上好的墨!”“墨是文人的血,不是给你这种商贾之女拿来糟践的!”我看着袖口那团刺眼的墨迹,没有说话。
嫁给他三年,这样的话,我已经听了上百遍。
我是京城最大的笔墨庄“苏记”的独女,他是连中了三元、才名满京华的穷书生。
当年他一首《咏梅》,清高孤傲,打动了还是少女的我。
父亲却说,此人心术不正,非良配。
我不听,执意带着十里红妆嫁了。
如今看来,父亲的眼光,比我毒辣多了。
我站起身,默默收拾着桌上的狼藉。
“夫君说的是,是我想得不周到。”
我从袖中掏出一本账册,翻到其中一页,轻轻放在他面前。
“只是我刚才盘账,发现有些数目对不上,想请夫君帮忙看看。”
李慕白不耐烦地瞥了一眼。
那是一页专门记录“笔墨开销”的账目。
“崇宁三年,春,领‘桐油墨’十锭。”
“崇宁三年,夏,取‘五石漆烟’墨一箱。”
“崇宁四年,秋……”账目清清楚楚。
这三年来,他以“省墨”为由,从未给他乡下的父母写过一封报平安的家书。
却陆陆续续,从我苏记的账上,支取了三百二十七两银子的上等名墨。
三百多两银子,够乡下普通人家过一辈子了。
李慕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恼羞成怒,一把将账册挥到地上。
“妇人之见!头发长见识短!”“我用这些墨,是为了结交文坛名士,是为了科考功名!这些风雅之事,岂是你一个铜臭满身的商女能懂的
”“不可理喻!”他大袖一挥,摔门而去。
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胭脂香气。
风雅之事
我冷笑一声,弯腰捡起那本被他踩了一脚的账册。
是该好好查查,他这些“文人的血”,都流到哪里去了。
2第二天,我就查到了。
答案并不难找。
京城里,能让一个自诩清高的读书人,不惜撒谎也要大把挥霍笔墨的地方,只有一个。
秦淮河畔,揽月楼。
我的伙计带回来的消息,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当朝状元李慕白,是揽月楼头牌花魁梦江南的头号拥趸,也是她唯一的“入幕之宾”。
旁人想见梦江南一面,需一掷千金。
而李慕白,只需带上一支笔,一锭墨。
“我们东家说了,李才子为博梦姑娘一笑,时常彻夜作诗,一手簪花小楷写得是风流婉转。”
“光是上个月,就废了三块极品徽墨,写了满满一车的情诗。”
“梦姑娘说了,李才子的诗,比金银珠宝更能打动她的心。”
伙计说得眉飞sewu,浑然不觉自家**的脸色已经冷若冰霜。
一车情诗。
好一个风雅之事。
我的三百两银子,我的极品徽墨,都变成了他和另一个女人传情的佳话。
“还有一件事,**。”
伙计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笺,小心翼翼地递给我。
“这是小的花大价钱从揽月楼的小厮手里买来的,是李才子写给梦姑娘的诗稿真迹。”
我接过那张纸。
指尖触碰到纸张的瞬间,我的心沉了下去。
这不是我苏记卖的纸。
这是“紫光笺”。
纸质坚韧,光洁如玉,对着光看,能看到隐隐的紫色光华。
这是宫里专用的御纸,由内务府督造,民间严禁流通。
我苏记作为皇商,每年也只能拿到寥寥百张,用来存档或是赠送给最顶级的贵客。
我从未给过李慕白一张。
他从哪儿弄来的
我压下心头的疑云,展开那张诗稿。
“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
字迹确实是李慕白的,写得缠绵悱恻,情真意切。
我看着那熟悉的字迹,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去。”
我对伙计说,“再去一趟揽月楼。”
“就说苏记的东家,仰慕李才子的文采,愿出五百两白银,求购那本被全京城传抄的情诗集。”
“务必,要让他亲手誊抄的那一本。”
3诗集很快就到手了。
梦江南大概是觉得,拿情郎的诗换五百两银子,这买卖很划算。
李慕白或许还被蒙在鼓里,以为这是他才华变现的开始。
我把那本装帧精美的诗集,和我爹留下的那本记录着各种纸张秘方的册子,并排放在桌上。
然后,我等。
等到二更天,李慕白才带着一身酒气和脂粉气回来。
他心情似乎很好,脸上带着几分醉后的酡红。
“锦绣,还没睡
”他难得地对我露出了一个笑脸,“今天几位文坛前辈看了我的诗,都夸我……有太白之风。”
他大概是想跟我炫耀。
我没接话,只是起身,将他引到书房。
书房里,一片狼藉。
他那些视若珍宝的徽墨、湖笔、宣纸、端砚……全都不翼而飞。
只剩下一张光秃秃的书桌。
“我的东西呢!”李慕白的酒瞬间醒了,脸色大变,“我的墨!我的砚台!是不是你!你这个善妒的毒妇!”他冲上来,扬手就要打我。
我没躲,只是端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一盆黑水。
“哗啦——”一盆混着锅底灰和烂菜叶的脏水,尽数泼在了他那张引以为傲的书桌上。
黑水顺着桌沿往下淌,滴滴答答,像是书桌在哭。
“夫君既然这么有才情,用什么写都是佳作,又何必在乎这些俗物
”我从怀里掏出那本花了五百两买回来的情诗集。
在他惊骇的目光中,一页,一页,撕下来,扔进火盆里。
“为伊消得人憔悴
”“衣带渐宽终不悔
”纸页在火焰中卷曲,化为灰烬。
“李慕白,你摸着良心问问,这三年来,你花的每一分钱,用的每一锭墨,哪一样不是我苏家给你的
”“我让你给爹娘写信,你说墨贵,是文人血。”
“原来你的血,都流到青楼里去了。”
我走到他面前,把那盆底剩下的一点锅灰,狠狠抹在他那张清俊的脸上。
“以后,就用这个写吧。”
“便宜,管够。”
“你给那花魁写到地老天荒,我都给你备着。”
“李大才子。”
4李慕白被我羞辱得体无完肤。
第二天,他就想找回场子。
恰逢三年一度的“兰亭诗会”,是京城文人雅士争相露脸的场合。
他想在诗会上一鸣惊人,用才华狠狠打我的脸。
但他没钱。
他书房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我搬空了。
于是,他故技重施,撬开了我的妆奁。
偷走了里面一支成色普通的玉簪,当了二两银子。
换了一套最劣质的笔墨纸砚,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了。
他不知道,这场诗会,我才是真正的东道主。
“苏记”是此次诗会最大的赞助商。
诗会设在曲江池畔,兰亭水榭,名士云集。
我坐在二楼的雅间里,隔着珠帘,看着楼下意气风发的李慕白。
为了增加彩头,我临时让司仪宣布:“今日诗会,若有佳作,‘苏记’愿赠文房四宝一套!”那是一套价值千金的极品。
笔是“一品紫毫”,墨是“龙香剂”,纸是“玉版宣”,砚是“歙州龙尾砚”。
楼下瞬间沸腾了。
所有读书人的眼睛都亮了,摩拳擦掌,准备大展身手。
李慕白更是志在必得。
他以为,这是他翻身的机会。
然而,他用那劣质的墨,在粗糙的草纸上,写出来的第一句就是:“曲江水,天上来……”当场就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李才子这是江郎才尽了
”“这诗,连三岁孩童都不如啊!”李慕白涨红了脸,脑子里一片空白,半天憋不出下一句。
就在他尴尬无比的时候。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邻座传来。
“奔流到海不复回。”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身穿青色官袍的年轻男子,正端着茶杯,淡淡开口。
他面容俊朗,眉眼间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疏离感。
是当朝最铁面无私,也是最不近人情的御史大夫,萧决。
司仪眼前一亮,高声唱和:“好句!萧大人好句!”萧决放下茶杯,目光穿过人群,似乎有意无意地朝我二楼的雅间看了一眼。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李慕白面前,拿起那支劣质的毛笔,在那粗糙的草纸上,一挥而就。
一首完整的《将进酒》,气势磅礴,惊艳四座。
李慕白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像个跳梁小丑。
5诗会成了萧决一个人的舞台。
那套价值千金的文房四宝,自然也归了他。
李慕白颜面扫地,几乎是逃回了家。
他一进门,就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了我身上。
“苏锦绣!”他眼珠子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是你!都是你安排的!你故意让我在诗会上出丑!你好狠毒的心!”他甚至扬起手,要打我。
我没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啪。”
他的手腕被一把折扇挡住了。
扇骨坚硬,敲得他手骨生疼。
“李秀才,火气不小啊。”
萧决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两个面无表情的官差。
他收起折扇,慢条斯理地走进来。
“本官路过,听见里面有喧哗声,还以为是进了贼。”
“原来是李秀才在……教训夫人
”李慕白看见萧决,就像老鼠见了猫,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萧……萧大人……下官……下官不敢……”“你是不敢,还是不能
”萧决的目光落在他那只微微颤抖的手上,眼神冰冷。
“本官今日来,不是为了听你们夫妻吵架的。”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
那是我在揽月楼买回来的那张“紫光笺”。
“李秀才。”
萧决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李慕白心上。
“本官听说,你的‘紫光笺’,用得不错
”李慕白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