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掉保送协议后,校花竹马疯了(顾泽陆骁苏念)_撕掉保送协议后,校花竹马
撕掉保送协议后,校花竹马疯了》是作者苏禾拾年序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文章,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顾泽陆骁苏念,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导语:毕业晚会第二天,我向顾泽摊牌分手。他一脸轻慢地问我,是不是因为他当众拒绝了我的告白?我点头承认。他嗤笑一声,说别后悔就行。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所有人都以为我非他不可,他更是笃定,我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导语:毕业晚会第二天,我向顾泽摊牌分手。
他一脸轻慢地问我,是不是因为他当众拒绝了我的告白
我点头承认。
他嗤笑一声,说别后悔就行。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所有人都以为我非他不可,他更是笃定,我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回头乞求。
但他不知道,我早已撕掉了那份保送协议,偷偷改填了另一所城市的大学。
从此山高水远,天各一方,你的路,我再也不奉陪了。
正文:“所以,你就是要跟我分手
”顾泽双臂环胸,靠在走廊的白墙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审问味道。
阳光透过窗户,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一片阴影,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那双总是含着散漫笑意的眼睛此刻却一片冰冷。
我攥紧了藏在身后的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那阵尖锐的刺痛来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我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发干:“对。”
他的眉峰瞬间蹙起,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苏念,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因为昨晚舞会的事
我说了,我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不是因为那个。”
我打断了他。
昨晚的毕业晚会,在所有人的起哄声中,我鼓起十八年来最大的勇气,走到全场焦点的他面前,问他愿不愿意和我跳开场舞。
那是我们约定好的。
可他只是皱了皱眉,在周围“答应她”的喧嚣里,清晰地对我说:“别闹了,没意思。”
然后,他越过我,径直走向了刚转来不久的系花林可可,向她伸出了手。
那一刻,周围所有的声音都像被抽走了,我只听到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碎裂的轻响。
十八年的时光,像一场精心编排的笑话。
顾泽显然不信我的话,他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我完全笼罩。
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气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曾经让我无比迷恋,此刻却只让我感到窒息。
“不是因为那个
”他重复了一遍,尾音拖长,带着审视的意味,“那是为什么
因为我拒绝了你的告白
苏念,我以为我们之间早有默契,你做我的‘好哥们’,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
“好哥们”三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在我的心上。
原来,我掏心掏肺的喜欢,在他眼里,只是需要被框定在“朋友”这个安全范围内的麻烦。
一股酸涩直冲鼻腔,我强忍着,不让眼眶里的水汽凝结。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探究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再继续了。
顾泽,我累了。”
说完这句,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
顾泽脸上的嘲讽凝固了。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盯着我,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
可他失败了。
我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是……决绝。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他终于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行啊,苏念。
你长本事了。
别后悔,到时候哭着回来求我。”
他笃定我会回头。
就像过去的每一次,我们闹了别扭,无论谁对谁错,最后低头的总是我。
我会提着他最爱吃的夜宵,在他家楼下等他,或者是在球场边给他递上一瓶冰水。
所有人都说,苏念离了顾泽活不了。
他也是这么想的。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从他身边绕了过去。
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我听见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我的脚步没有停。
身后那道灼人的视线,如芒在背。
我挺直了脊梁,一步一步,走得坚定而沉重,像是要把过去十八年的影子,全都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回到教室,我从书包的最深处,摸出了那份已经签好字的保送协议。
白纸黑字,上面是我和顾泽两个人的名字,将一同被保送到本地最好的那所大学。
这是我们从小到大的梦想,也是两家父母早就规划好的蓝图。
协议的一角,已经被我捏得起了皱。
我看着那份协议,眼前浮现出昨晚的一幕幕。
当顾泽对我说出“别闹了”的时候,当他牵起林可可的手走进舞池的时候,当周围那些同情的、看好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场长达十八年的独角戏,该落幕了。
我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在那份协议上,重重地划上了一个叉。
然后,我拿出另一张空白的志愿填报表。
在第一志愿那一栏,我郑重地填下了“华夏国防大学”这几个字。
一座在遥远的南方,与这里隔着千山万水的城市。
顾泽,你说得对,别后悔。
后悔的人,不会是我。
从那天起,我没有再联系过顾泽。
我换了手机号码,退出了所有我们共同在的社交群组,甚至连回家的路,都刻意绕开了他家门口的那条街。
我像一个人间蒸发的幽灵,彻底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
一开始,我妈还总在我耳边念叨:“念念,你跟小泽吵架了
这孩子,怎么电话也不接,信息也不回
你快去看看他,男孩子嘛,哄一哄就好了。”
我只是低头扒着饭,沉默不语。
见我油盐不进,她又开始叹气:“你们俩可是一起保送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这么僵干什么
快去,把这份汤给顾泽阿姨送过去,正好跟小泽和好。”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妈,我不去了。”
“你这孩子……”“我没有跟他填一所大学。”
我平静地投下一个炸弹。
我妈愣住了,手里的汤勺“当啷”一声掉在桌上:“你说什么
”“我改了志愿,”我抬起眼,迎着她震惊的目光,“我报了华夏国防大学。”
整个客厅瞬间死寂。
我妈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疯了!你真是疯了!”她终于爆发出来,声音尖锐得刺耳,“放着好好的本地大学不上,跑去那么远的地方上什么军校
你知不知道那有多苦
苏念,你是不是就为了跟小念赌气
你……”“不是为了他。”
我打断她,“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你的选择
你的选择就是毁了你自己的前程!”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我告诉你,不可能!我不同意!你现在就去把志愿给我改回来!”我站起身,没有再跟她争辩。
我知道,任何解释在他们看来都是“为了顾泽赌气”的幼稚行为。
他们不懂,这不是赌气,这是我的自我救赎。
锁上房门,我将所有的喧嚣隔绝在外。
**在门板上,身体缓缓滑落,最终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我要面对的,是两家父母的***,是所有亲朋好友的不解和指责。
但我不怕。
当一个人连十八年的执念都能亲手斩断时,就再也没有什么能让她畏惧了。
果然,当天晚上,顾泽的父母就带着他一起来了我们家。
我隔着房门,都能听到客厅里激烈的争吵声。
“亲家母,你快劝劝念念!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
好好的保送名额不要,非要去什么国防大学!”这是顾泽妈妈焦急的声音。
“我已经骂过她了!可她就是不听!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谁叫都不开门!”我妈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怒火。
然后,是一个沉稳的男声,是顾泽的爸爸:“小泽,你去,你去跟念念好好说说。
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她最听你的话。”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我的房门口。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紧接着,是顾…泽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烦躁:“苏念,开门。”
我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苏念,你到底想怎么样
非要闹得两家不得安宁你才满意是不是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度,充满了不耐。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的,却是他牵着林可可的手,在舞池中央旋转时,她脸上那灿烂的笑容。
那一刻,他是她的王子,而我,是台下无人问津的小丑。
“我叫你开门!听见没有!”门外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他一拳砸在了门上。
门板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我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你有完没完
为了昨晚那点破事,至于吗
我给你道歉行不行
你把门打开,我们当面说清楚。”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哄劝的意味。
这是他惯用的伎俩。
先用强硬的态度逼迫,再用温和的语气安抚。
过去的我,总是吃这一套。
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顾泽,”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回去吧。
我的事,不用你管。”
门外瞬间安静了。
过了好几秒,他难以置信的声音才传进来:“你……你说什么
苏念,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清晰,更坚定,“我的未来,我自己决定。
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我们,两不相干。”
“苏念!”门外传来他气急败败的怒吼,以及更加猛烈的砸门声。
“**疯了!你为了跟我赌气,连自己的前途都不要了
你以为你是谁
没了你,我顾泽照样过得好好的!你以为我稀罕你跟前跟后吗
我告诉你,我早就受够你了!”他口不择言地咆哮着,那些刻薄又伤人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了一股腥甜的味道。
原来,在他心里,我只是一个甩不掉的包袱。
我一直以为,我的喜欢,是默默的守护。
却不曾想,在他的世界里,那是令人厌烦的纠缠。
客厅里,我妈和顾泽的父母也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急忙跑过来拉他。
“小泽,你别说了!有话好好说!”“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跟念念说话!”一片混乱中,我听到顾泽甩开他们,最后对着我的房门吼了一句:“苏念,你给我记着!今天是你自己选择的!以后别后悔了跑回来找我!我顾泽,绝不会再多看你一眼!”脚步声远去,大门被“砰”的一声巨力甩上。
世界终于安静了。
**在门上,眼泪终于决堤,无声地滑落。
再见了,顾泽。
再见了,我十八年的青春。
收到华夏国防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天空湛蓝如洗。
我拿着那份烫金的大红通知书,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
这一个月里,我承受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
父母的冷战,亲戚的劝说,昔日同学的议论……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自毁前程。
甚至有人在背后传,说我因爱生恨,故意报复顾泽,想让他内疚一辈子。
我没有解释。
夏虫不可语冰。
他们不懂,这不是报复,这是新生。
出发去学校那天,爸妈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们红着眼眶,一遍遍地叮嘱我注意身体,照顾好自己。
我爸这个一向严肃的男人,甚至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
我知道他们心疼我,也开始慢慢理解我的选择。
在机场,我没有看到顾泽的身影。
我猜,他大概是跟林可可一起,去那所我们曾经共同梦想的大学报到了吧。
也好。
从此,我们真的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飞机起飞,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声再见。
国防大学的生活,比我想象中还要艰苦。
每天清晨五点半的起床号,雷打不动的十公里越野,高强度的体能和战术训练,严苛到近乎变态的内务要求……第一天,我就因为被子叠得不够方正,被罚跑了五公里。
汗水浸透了迷彩服,贴在身上又湿又黏。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抬起一步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肺部**辣地疼,几乎要炸开。
有好几次,我都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
但每当我想放弃的时候,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顾泽那张轻慢的脸,和他那句“别后悔了跑回来找我”。
一股不服输的劲儿从心底涌上来。
我凭什么要后悔
我要让他知道,没有他,我苏念,只会过得更好。
我咬着牙,把所有的苦和累都咽进肚子里。
跑步跑到虚脱,我就在心里默数,数到一千,再从一开始。
射击训练脱靶,我就在休息时间,端着枪一遍遍地练习瞄准,直到手臂酸麻失去知觉。
格斗课上被男学员摔得七荤八素,我就爬起来,调整姿态,再一次冲上去。
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所有的知识和技能。
我的皮肤被晒得黝黑,手掌磨出了厚厚的茧子,眼神也从过去的温顺,变得坚毅而明亮。
我不再是那个跟在顾泽身后,亦步亦趋的小女孩了。
我在这里,找到了新的目标和价值。
有一天,我们进行野外生存训练。
我和另外两名女学员一组,需要在陌生的山林里度过三天两夜。
第一天晚上,我们迷路了。
天色越来越暗,山林里起了雾,能见度极低。
我们又冷又饿,指南针也失灵了。
恐惧像一张无形的网,慢慢笼罩过来。
一个叫李月月的女学员忍不住哭了:“怎么办啊
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另一个叫张薇的也一脸绝望。
那一刻,我异常地冷静。
我让他们原地休息,保存体力。
然后我爬上一棵高树,辨别着风向和星辰的位置,努力回忆着教官讲过的野外定位技巧。
最终,我在远处山坳里,发现了一丝微弱的灯光。
“那边有人家!”我兴奋地喊道。
我们三个人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灯光的方向走去。
走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走出了山林,看到了一个亮着灯的小村庄。
那一刻,我们三个人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回到营地后,教官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表扬了我。
“苏念!出列!”“到!”我大声回答,站得笔直。
“在突**况下,冷静判断,果断决策,带领小队脱离险境!表现优异!记个人三等功一次!”“是!”我眼眶一热,一种前所未有的荣誉感和自豪感涌上心头。
这不是因为赢了谁,也不是为了证明给谁看。
这是**自己的努力,赢得的尊重和认可。
从那天起,队里所有人都对我刮目相看。
他们不再把我当成一个需要照顾的娇弱女生,而是真正把我当成了可以并肩作战的战友。
我开始在各种比武和竞赛中崭露头角。
全校射击大赛,我拿了女子组第一。
综合格斗比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