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计就计假装沦陷,相亲男全家都炸锅了(赵启明江屿川方慧)_我将计就计
主人公叫赵启明江屿川方慧的是《我将计就计假装沦陷,相亲男全家都炸锅了》,这本的作者是大安的熊通倾心创作的一本现代言情类,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为了应付我妈,我答应去相亲。我故意迟到一小时,想给对方个下马威。没想到对方不仅没生气,还是个气质干净的帅哥。我瞬间沦陷,我们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他全都对答如流。两个小时后,我准备主动出击。他却起身结...

为了应付我妈,我答应去相亲。
我故意迟到一小时,想给对方个下马威。
没想到对方不仅没生气,还是个气质干净的帅哥。
我瞬间沦陷,我们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他全都对答如流。
两个小时后,我准备主动出击。
他却起身结账,然后淡定地对我说:“美女,你相亲对象在隔壁桌,已经等你三个小时了。”
“哦对了,我是他请来专门气你的。
01西餐厅里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灯光是精心调过的暖***,恰到好处地模糊了人与人之间的界限。
我面前的男人叫江屿川,这是他自我介绍的名字。
他有一双非常干净的眼睛,看人时专注又温和,鼻梁高挺,唇线分明,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而线条流畅的肌肉。
空气里浮动着柠檬和咖啡豆混合的香气,我的心跳却不合时宜地乱了节拍。
我妈口中那个“家底殷实、就是有点傲”的富二代,竟然是这种品质的帅哥
我为自己故意迟到一个小时的幼稚行为感到了一丝懊悔。
“所以,你认为《百年孤独》的伟大之处,在于它构建了一个完整的、可以自我循环的魔幻现实世界,而不是单纯的人物命运
”他端起水杯,指节修长,声音带着一种话剧演员特有的磁性。
我点头如捣蒜。
天啊,他不仅长得好看,连灵魂都这么有趣。
从木心的“从前慢”聊到博尔赫斯的“小径分岔的花园”,从古典音乐的流派聊到小众电影的镜头语言,他几乎无所不知,并且总能在我抛出观点后,给出更深一层的见解。
整整两个小时,我感觉自己像一块干燥的海绵,被投入了知识和趣味的海洋,每一秒都充满了饱胀的欢愉。
沦陷,是唯一能形容我此刻心情的词。
我看着他,决定主动出击。
我的人生,总要为自己争取一次。
“江先生……”我刚开口,他却先我一步站了起来,招手叫来服务员。
“买单。”
他的动作流畅自然,然后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我有些错愕,这是要结束了
难道他对我没感觉
他结完账,重新走到我面前,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此刻却盛着一丝我读不懂的淡漠。
他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内容却像一把利刃,瞬间捅穿了我所有美好的幻想。
“美女,你相亲对象在隔壁桌,已经等你三个小时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隔壁桌
我下意识地转头,对上一双充满戏谑和不耐烦的眼睛。
那是个穿着一身logo、油头粉面的男人,正不怀好意地看着我。
江屿川的声音还在继续,轻飘飘地砸下来,将我彻底钉在耻辱柱上。
“哦对了,我是他请来专门气你的。”
整个餐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邻桌的窃窃私语,服务员投来的异样目光,全都汇聚在我身上,让我无所遁形。
我感觉脸颊的血液在疯狂上涌,烧得滚烫。
这时,那个油头粉面的男人,也就是我真正的相亲对象赵启明,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重重地拍了拍江屿川的肩膀,动作充满了施舍的意味。
“演得不错,钱待会转你。”
然后,他那双小眼睛像扫描仪一样,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程诺是吧
”“我妈说你知书达理,我看也不过如此。”
“女人迟到是情趣,迟到一小时还坐错桌,跟个野男人聊得热火朝天,就是没教养了。”
“我今天,就免费教教你规矩。”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几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那些目光,那些压抑的、看好戏的笑声,像无数细密的针,扎进我的皮肤,扎进我的尊严里。
羞耻感如同潮水,将我灭顶。
我想哭,想尖叫,想掀翻桌子然后狼狈地逃离这个让我公开处刑的地方。
但我没有。
那股混杂着食物香气和别人嘲弄的空气,呛得我肺疼。
我死死掐住自己的手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的清醒。
我压下所有翻江倒海的情绪,抬起头,直视着赵启明那张油腻又自负的脸。
“原来赵先生喜欢花钱请人演戏,”我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看来你的人生,也挺无趣的。”
赵启明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大概以为我会哭哭啼啼地道歉,或者羞愤地逃走。
他没想到,我会反击。
我没有再看他,而是转向了那个叫江屿川的男人。
他站在一旁,表情有些复杂,似乎有一丝不忍。
但我已经不会再被他那双干净的眼睛欺骗了。
我对他笑了笑,一个标准的、毫无温度的社交微笑。
“演技很好,就是剧本烂了点。”
“下次,挑个好雇主。”
说完,我拿起我的包,准备离开这个让人作呕的地方。
赵启明却一步上前,拦住了我的去路,他脸上的戏谑已经变成了恼怒。
“想走
我让你走了吗
”“我妈和你妈可都等着回话呢,你现在就这么走了,让**脸往哪儿搁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妈妈”。
我胸口一窒,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赵启明见状,笑得更加得意了:“接啊,怎么不接
让你妈听听她的好女儿都干了些什么。”
我走到餐厅外,初秋的凉风吹在发烫的脸颊上,稍微驱散了一些窒息感。
我划开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关心,不是询问,而是劈头盖脸的质问,声音尖利得刺耳。
“程诺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能迟到那么久!还不快给启明道歉!”我妈,方慧女士,甚至没有问我一句,我好不好,我有没有受委屈。
她的第一反应,是维护那个刚刚羞辱过我的人,是维护她自己的“脸面”。
我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看着眼前虚化的霓虹灯,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
“妈,”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的脸面,比我的脸还重要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咆哮。
“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我都是为了谁!为了这个家!你知不知道得罪了赵家是什么后果!”“你必须给我道歉!立刻!马上!求得启明的原谅!否则,你以后就别想回家!”嘟…嘟…嘟…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心。
家
一个需要用我的尊严去换取利益的地方,那不是家,是交易所。
我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映出我一张毫无血色的脸。
我,程诺,26年的人生里,第一次有了离经叛道的念头。
你们不是想让我道歉吗
好啊。
但我道歉的方式,你们可能承受不起。
02我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推开门,预想中的黑暗没有出现,客厅灯火通明,亮得刺眼。
我妈方慧和我弟程博,一左一右地坐在沙发上,像是在审判席上等待犯人归案的法官。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方慧看到我,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怒气,她抓起茶几上的一个青瓷茶杯,狠狠地朝我脚边摔了过来。
“砰!”茶杯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滚烫的茶水溅在我的脚踝上,带来一阵灼痛。
碎片,四分五裂,就像我此刻的心。
“你还有脸回来!”她指着我,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你知道赵家对我们家多重要吗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把一切都搞砸了!”我低头看着地上的狼藉,忽然就笑了。
笑声很轻,却带着浓浓的讽刺。
“搞砸了
”我抬起眼,冷冷地看着她,“搞砸了一桩用我的婚姻和尊严去换钱的买卖吗
”“那我还真是……罪该万死啊。”
“姐!你怎么跟妈说话呢!”一直没出声的弟弟程博开了口,他皱着眉,一脸的不赞同,“妈还不是为你好!赵家那么有钱,你嫁过去有什么不好
当少奶奶,吃香的喝辣的,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为我好
多么熟悉又可笑的三个字。
从小到大,我的人生就是被这三个字包裹的。
为我好,所以我的兴趣班要她来定。
为我好,所以我的大学专业要她来选。
为我好,所以我的工作也要她安排在她朋友的公司,美其名曰“安稳”。
现在,又要为我好,所以要把我像一件商品一样,打包送给一个刚刚羞辱过我的男人。
方慧大概是被我的态度**到了,她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冲到我面前,开始声泪俱下地控诉。
“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供你吃供你穿,指望你给家里争口气,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你就是这么当刽子手的
”“程诺,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去给启明道歉!打电话,不,你亲自上门去道歉!求他原谅!”她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脸上。
我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感觉无比陌生。
这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女人,此刻却像一个逼良为娼的***。
“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
”我一字一句地反驳,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被当众羞辱的人是我!被设计的也是我!你作为我的母亲,不帮我就算了,还要我上门去给施暴者摇尾乞怜
”“施暴者
”方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迟到一小时还有理了
人家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
让你等他你就得给我老老实实地等着!这就是规矩!”“你以为你还是什么金枝玉叶吗
我们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
你不去巴结赵家,我们全家都得跟着你喝西北风!”她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原来在她的世界里,强者羞辱弱者,是天经地义的规矩。
而我,就必须是那个为了“全家”而牺牲的弱者。
“我告诉你程诺,”她见我油盐不进,终于亮出了最后的杀手锏,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顿地威胁道,“你今天不道歉,我就停了你所有的卡!我断了你所有的经济来源!我看你一个人在外面怎么生活!”我看着她狰狞的表情,心里最后一点温情也消失殆尽。
成年巨婴,吸食女儿的血肉,还摆出一副“我为你付出了一切”的圣母姿态。
真是可笑至极。
“好啊。”
我轻轻吐出两个字。
“你停吧。”
我转身,不再看她,径直走向我的房间。
方慧在我身后气得尖叫:“程诺!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你以为我不敢吗!我告诉你,这事没完!”“反了你了!你给我滚回来!”我没有回头。
“砰”的一声,我锁上了房门,将所有的和谩骂隔绝在外。
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眼泪,终于在此刻,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这不是委屈的泪,也不是懦弱的泪。
是为我过去26年顺从的人生,流下的告别的泪。
这个地方,不是我的港湾。
是我的牢笼。
而现在,我要亲手砸开它。
03方慧说到做到。
第二天一早,我就收到了银行的短信提醒,我名下所有的信用卡和***,全都被冻结了。
她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就范,逼我回去跪地求饶。
她太不了解我了。
或者说,她从来没想过去了解真实的我是什么样。
我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了一个积灰的铁盒子,那里面是我从大学开始,靠着**和奖学金偷偷攒下的所有积蓄。
不多,但足够我撑一段时间。
我迅速在网上打包了所有属于我的东西,叫了搬家公司。
然后,开始海投简历。
我学的是传媒,却被我妈安排在她朋友的贸易公司做了两年行政,每天的工作就是复印文件、订订下午茶,专业能力几乎被消磨殆尽。
现实给了我沉重一击。
投出去的几十份简历,大多石沉大海,偶尔有一两个面试机会,也因为我那份与专业毫不相干的工作经历而被刷了下来。
钱包里的现金越来越少,焦虑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
这天下午,我又一次面试失败,从一栋冰冷的写字楼里走出来。
我坐在路边的咖啡馆外,点了一杯最便宜的美式咖啡,看着街上行色匆匆的人群,第一次对未来感到了迷茫。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又让我厌恶的身影出现在了视线里。
江屿川。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神色看起来有些憔悴和局促,和我那天在餐厅里见到的优雅从容判若两人。
他似乎也看到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朝我走了过来。
他在我对面坐下,低着头,双手不安地交握着。
“对不起。”
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那天的事,真的很抱歉。
我不知道……不知道赵启明会那么过分。”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我知道,他主动找上我,绝不仅仅是为了说一句“对不起”这么简单。
我的沉默让他更加不安。
他抬起头,那双曾经让我心动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愧疚和挣扎。
“我……我急需一笔钱,给我妈做手术。
一个朋友介绍了这个‘活’给我,说就是演场戏,气走一个相亲对象,酬劳很高。”
“我当时真的走投无路了,所以才……才接了。”
“家人手术”,一个听起来无比正当又令人同情的理由。
但我已经不是三天前的程诺了。
“所以呢
”我冷冷地开口,“你是想告诉我,你虽然是个骗子,但你是个孝子,让我体谅你
”他被我的话噎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急忙解释,“我只是想告诉你真相。”
“我那天在洗手间,听到赵启明给他朋友打电话,他笑得特别恶心。
他说他根本不是想正经相亲,他爸妈催得紧,他就故意找个让他等了很久的‘不听话’的女人,然后花钱请人演戏,当众羞辱她,满足他那种变态的掌控欲。”
“他说,这样既能让他爸妈看到他‘努力’了,又能把相亲失败的责任全推到女方身上,还能顺便玩一把,一箭三雕。”
这个信息,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了我的心脏。
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是他游戏里的一个NPC。
我的迟到,我的出现,正好成了他剧本里最完美的道具。
江屿川似乎怕我不信,又补充道:“他还说……他还说,你妈早就知道他们赵家在物色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是你妈托了好几层关系,才搭上了赵家这条线。
为了让你入选,还把你夸得跟天仙下凡一样,温柔贤惠,知书达理,主动把你的资料送上门。”
“赵启明说,就是因为你妈吹得太厉害,他才觉得没意思,想看看把你这种‘乖乖女’的脸皮撕下来,会是什么样。”
轰的一声。
我感觉大脑里的某一根弦,彻底断了。
我一直以为,我妈只是虚荣,只是想攀附权贵。
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在她眼里,我根本不是她的女儿。
我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被她精心包装,摆上货架,期待着一个有钱的买主将我挑走,换取她想要的利益。
我的愤怒,我的羞辱,在她看来,也许只是商品交易过程中一点无足轻重的“折损”。
心,一瞬间凉透了,像是被扔进了北极的冰海。
我看着江屿川,他似乎也被我此刻的脸色吓到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U盘,轻轻地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这是……我当时无意中录下的他和助理的一段对话。
关于他最近在竞标城南的一个文化项目。”
“他想用这个项目向他爸证明自己的能力,但是他的方案里有个致命的漏洞,关于环保评估数据造假。”
“我……我不知道这东西对你有没有用。
就当是……我的一点补偿吧。”
他说完,像是完成了什么重要的任务,站起身,仓皇地转身离去。
我看着桌上那个小小的U盘,再看看他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一个无比清晰、无比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疯狂地滋长起来。
我一直以为,面对这样的困境,我唯一的选择就是逃跑。
逃离我的家庭,逃离这个城市。
但现在,我不想逃了。
凭什么
凭什么犯错的人可以高高在上,而受害者只能狼狈逃窜
我要反击。
我要让那些把我当成玩物和商品的人,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
04那天晚上,我没有睡觉。
我租住的小公寓里没有电脑,我揣着那个U盘,去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网吧。
网吧里烟雾缭绕,键盘的敲击声和游戏的嘶吼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廉价又颓废的气息。
我找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戴上耳机,将U盘**了电脑。
录音的质量不算很好,背景有些嘈杂,但赵启明那令人作呕的、充满优越感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
“……那个环评报告,你确定搞定了吧
别到时候出岔子。”
“放心吧赵总,我找的是最专业的人做的,数据‘漂亮’得很,绝对看不出来是编的。
那块地旁边之前是个小化工厂,有点污染,但谁会去查啊……”“那就好。
城南这个项目,我必须拿下。
这不仅是几千万的生意,这还是我给我爸看的投名状!让他知道,我赵启明不是只知道花钱的废物!”我一遍又一遍地听着这段录音,手指在冰冷的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心脏,却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这是炸弹。
一颗足以将赵启明精心构建的“精英”形象炸得粉碎的炸弹。
我花了一晚上的时间,研究了城南文化项目的全部公开资料,对比着录音里的信息,找到了赵启明方案中关于环保评估数据造假的几个关键疑点。
然后,我注册了一个全新的、无法追踪的匿名邮箱。
我将那段关键录音剪辑处理,隐去了助理的声音,只留下赵启明的部分,配上我整理出的疑点分析,打包成一个加密文件。
收件人,是赵启明这次项目竞标中,最强劲的竞争对手——一家以严谨和专业著称的老牌地产公司,他们的老板是业内出了名的“铁面判官”。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指尖都在发烫。
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走出网吧,清晨的冷风让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我拿出手机,翻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赵启明带着浓浓睡意的、不耐烦的声音。
“谁啊
大清早的找死
”我立刻切换了声线,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委屈又讨好的语气,小心翼翼地开口。
“赵……赵先生,是我,程诺。”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得意的、毫不掩饰的笑声。
“哟,这不是程大**吗
怎么,现在知道错了
晚了!”“对不起,赵先生,那天是我不懂事,顶撞了您。”
我继续“演戏”,声音里的颤抖和哽咽恰到好处,“我妈……我妈把我骂惨了,还停了我的卡,把我赶出了家门。
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想……我想当面跟您道个歉,求您高抬贵手,在我妈面前帮我说句好话。”
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赵启明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时,脸上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想道歉
”他拖长了语调,“可以啊。
看你表现。”
“明天,城南项目的竞标会结束之后,下午三点,环球酒店的咖啡厅。
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到底有多少。”
“谢谢赵先生!谢谢您!”我用一种感激涕零的语气说着。
挂了电话,我脸上那副卑微怯懦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嘴角带着冰冷的弧度,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赵启明,你喜欢看戏是吗
好,我给你安排一出大戏。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拨通了江屿川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
“程诺
”“江先生,”我开门见山,“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想请你,利用你的专业技能,在明天下午三点的环球酒店咖啡厅,再演一场戏。”
江屿川在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详细地把我的计划告诉了他,包括我如何示弱,如何约出赵启明,以及我希望他在咖啡厅扮演的角色。
他听完我的全盘计划,倒吸了一口凉气。
“程诺……你……”他似乎有些惊讶于我的“狠辣”。
“怎么样
”我问,“这个剧本,比上一个带劲吧
”电话那头传来他的一声轻笑,带着一丝欣赏和释然。
“带劲。”
“这次,我免费。”
“剧本,你来写。
我保证,拿出我毕生最好的演技。”
竞标会当天,我没有去现场。
我坐在租来的小公寓里,打开了财经新闻的直播。
看着屏幕里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赵启明,我端起一杯水,慢慢地喝着。
好戏,就要开场了。
05财经直播的镜头,对准了竞标会的现场。
赵启明作为赵氏集团的代表,正站在台上,用一种他自以为很迷人的姿态,阐述着他的“宏伟蓝图”。
PPT做得很精美,他的演讲也慷慨激昂,引来了台下几阵礼貌性的掌声。
他介绍完毕,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微笑,准备接受评委的提问。
就在这时,他的竞争对手,那个老牌地产公司的代表,一个看起来就很精明干练的中年男人,缓缓站了起来。
“赵总,您好。”
他扶了扶眼镜,语气平和但眼神锐利,“您的方案非常精彩,但我有一个小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