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后,总裁爱上失忆的我施忆傅琛完本_中年后,总裁爱上失忆的我(施忆傅
推荐精彩《中年后,总裁爱上失忆的我》本文讲述了施忆傅琛的爱情故事,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给各位推荐内容节选:施忆醒来时,脖子上挂着“傅太太”的钻石项链。所有人都说,傅琛爱我如命,为救我差点死在车祸里。可我手机备忘录里藏着一条自动发送的指令:“每周五备份录音——如果他发现你没失忆,就公开全部文件。”今晚,傅琛又...

施忆醒来时,脖子上挂着“傅太太”的钻石项链。
所有人都说,傅琛爱我如命,为救我差点死在车祸里。
可我手机备忘录里藏着一条自动发送的指令:“每周五备份录音——如果他发现你没失忆,就公开全部文件。”
今晚,傅琛又掐着我的下巴吻我:“想起什么了吗
”我垂眼娇笑:“老公,我连昨晚的事都记不住呢。”
直到我在他书房暗格,看见我“生前”签下的器官捐献协议——受益人赫然写着他的白月光。
而协议日期,是我们结婚前一天。
1钻石与空白施忆是在一片消毒水气味里醒来的。
头痛,像有根生锈的锯子在脑壳里来回拉扯。
视野先是模糊的白,然后渐渐清晰,勾勒出昂贵水晶吊灯的轮廓,和一张俯视着她的男人的脸。
很英俊,深刻如雕的五官,下颌线绷着,眼底压着某种沉甸甸的东西,像是担忧,又像是别的什么。
他看她睁开眼,那沉甸甸的东西晃了晃,透出一点光来。
“小忆
”声音低沉,带着砂砾般的质感,刮过她的耳膜。
施忆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
“……谁
”男人握住她放在薄被外的手,力道很大,指尖微凉。
“傅琛。”
他顿了顿,更清晰地说,“你丈夫,傅琛。”
丈夫
施忆茫然地看着他,脑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抓不住。
她试着去想,头立刻针扎似的疼起来。
“我……”她声音沙哑,“我怎么……”“车祸。”
傅琛言简意赅,用湿棉签润了润她干裂的嘴唇,“你伤到了头,昏迷了三天。
医生说是脑震荡和逆行性遗忘,可能……会忘记一些事情。”
一些事情
她是把所有事都忘光了。
名字,身份,过去,一片空白。
傅琛似乎看出她的恐慌,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动作有些生硬,像是在模仿温柔。
“别怕,我在。”
他拉起她无力的手,触碰她颈间冰凉的硬物。
施忆低头,看见一抹璀璨的流光。
一条钻石项链,主石足有鸽子蛋大小,切割得光芒灼灼,几乎要灼伤她空白的视野。
链扣处精巧地嵌着两个字母:F&Y。
“我们结婚一周年礼物。”
傅琛说,目光凝在那颗钻石上,“你喜欢吗,傅太太
”傅太太。
这个称呼让她颈间的皮肤微微战栗。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场被精心编排的戏。
她住在极尽奢华的顶楼病房,很快又被接回一座冷冰冰、大得惊人的别墅。
所有人都对她毕恭毕敬,称呼她“太太”。
他们看她的眼神带着小心翼翼的同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窥探。
每个人,从管家到护士,都在告诉她同一套说辞:傅先生爱她如命。
他们青梅竹马,婚姻美满。
那场惨烈的车祸,是为了救突然跑向路中间的她,傅先生自己的座驾几乎被撞瘪,他肋骨断了两根,却在清醒后第一句话就问“我太太怎么样”。
完美的丈夫,凄美的爱情,幸运的生还。
施忆听着,点头,露出符合期待的、带着茫然与感动的微笑。
心底却有个地方,空空地回响,无法被这些温情的故事填满。
直到她拿到一部新手机。
傅琛给的,说她的旧手机在车祸中毁了。
“先用这个,卡已经补办好了。”
她机械地摆弄着新手机,通讯录是空的,相册是空的,社交账号登录着,却像是个全新的壳。
很干净,太干净了。
鬼使神差地,她点开了备忘录。
只有一个条目,创建日期是她醒来前两天。
标题是空白,内容只有一行字:“每周五晚23:59,自动云端备份‘录音’文件夹。
如果他发现你没失忆,立刻公开全部文件。”
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
施忆死死盯着那行字,指尖冰凉。
录音
什么录音
没失忆
公开
谁留下的
给谁的
她猛地按熄屏幕,胸口剧烈起伏。
走廊传来傅琛和医生交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迅速将手机塞到枕头下,躺好,闭上眼,睫毛无法控制地轻颤。
门被推开,傅琛走进来,带进一阵清冽的雪松气息,混着淡淡的药味。
他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凹陷。
“今天感觉怎么样
”他问,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
施忆睁开眼,努力让眼神涣散一些。
“还是……想不起什么。
头有点晕。”
傅琛凝视着她,目光很深,像寂静的潭水,表面平静,底下不知藏着什么。
半晌,他忽然伸手,指腹抬起她的下巴。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感。
“真想不起来
”他低声问,气息拂过她的唇,“什么都想不起来
”施忆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
她强迫自己放松,甚至微微偏头,将脸颊更贴向他微凉的掌心,露出一个带着依赖和虚弱的笑。
“嗯……连昨天你喂我吃了什么,都快记不清了。”
傅琛看了她很久,久到施忆几乎要维持不住嘴角的弧度。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一个温柔的、慰藉的吻。
带着侵略性,近乎啃咬,撬开她的牙关,席卷一切。
施忆僵着身体,被动承受。
他的手移到她的后颈,捏了捏,又慢慢松开,像是安抚。
一吻结束,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乱,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没关系,”他哑声说,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想。”
他起身离开,门轻轻合上。
施忆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喘气。
唇上还残留着他霸道的气息,颈间的钻石沉重冰凉。
枕头下的手机,像一块灼热的炭。
周五。
今晚就是周五。
她慢慢蜷缩起来,抱住自己空荡荡的脑袋。
那行冰冷的指令,是钥匙,也是警示。
这枚“傅太太”的钻石项链,或许,根本不是礼物。
而是锁链。
2暗流周五的夜晚,别墅格外安静。
施忆借口头疼,早早回了卧室。
傅琛在书房,据说有个跨国视频会议。
厚重的实木门紧闭,透不出一丝光。
时间一点点爬向十一点五十。
施忆反锁了卧室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手里攥着那部手机。
掌心全是汗,***腻的。
她点开云端存储,登录。
用户名是她的邮箱,密码……她试了傅琛告诉她的几个常用密码,错误。
试了“傅琛”和“施忆”的拼音组合,错误。
心跳如擂鼓。
她看着屏幕上的倒计时,秒数无情地跳动。
忽然,她指尖一顿,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访问被拒绝。
她咬住下唇,几乎尝到铁锈味。
不是她的,难道是……傅琛的
她输入了傅琛的生日。
界面一闪,进去了。
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脑。
她的云端,用傅琛的生日做密码。
容量巨大的云端空间里,几乎空空如也。
只有一个命名为“录音”的文件夹,孤零零地悬在那里。
最后一次修改时间,正是车祸发生那天。
施忆指尖颤抖,点开。
里面是数十个音频文件,按照日期命名,最早的大约开始于一年前,最近的截止到车祸前一周。
频率不定,有时密集,有时间隔很久。
她戴上耳机,点开了最近的一个。
电流沙沙声后,先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疲倦,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是……她自己的声音,却又那么陌生。
“……第十一次尝试。
他还是不同意。
说我疯了,说傅家丢不起这个人。
傅琛,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录音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自语,时断时续,夹杂着哽咽和长时间的沉默。
然后是另一个片段,声音压得很低,充满恐惧:“他今天见了林薇儿。
我知道,他助理不小心说漏嘴的。
薇儿……他书房抽屉最底层,还放着她的照片。
那我算什么
一个用来应付他父亲、稳住公司的摆设
”林薇儿。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猝不及防扎进施忆空白的记忆里,引发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是谁
后面的录音越来越压抑,充满了自我怀疑、无助和越来越明显的绝望。
最后一个文件,日期是车祸前一天。
里面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最后一次录音。
所有证据都备份好了。
明天我要去见他,最后谈一次。
如果……如果他还是要这样,那我就把一切都公开。
傅氏继承人的婚姻是骗局,为了股权,为了掩盖……算了。
但愿用不到这个。”
录音到此戛然而止。
施忆摘下耳机,浑身冰冷。
窗外夜色浓稠,别墅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将她吞噬。
那个留下录音的“施忆”,清醒、痛苦、筹谋着退路甚至反击。
而她现在,顶着“傅太太”的头衔,扮演着一无所知的懵懂妻子。
傅琛知道这些录音的存在吗
那句“如果他发现你没失忆,立刻公开全部文件”,是以前的她留给自己的保命符,还是……警示现在这个“失忆”的她,必须演下去
她必须知道更多。
接下来几天,施忆更加“乖顺”。
她依赖傅琛,对他偶尔的亲昵和试探报以羞怯迷茫的回应。
她抱怨记忆像碎纸片,拼不起来,缠着傅琛讲“他们”的过去。
傅琛有时会耐心说几句,青梅竹马,门当户对,水到渠成。
但细节模糊,语气平淡,像在背诵一篇与自己无关的报道。
更多时候,他会用亲吻或别的什么打断她的追问。
“想不起来更好,”有一次,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熏红她的耳廓,“我们有很多新的回忆可以创造。”
施忆在他怀里僵硬地笑。
她开始留意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书房是傅琛的领地,除了固定打扫,平时不允许旁人进入。
她趁着傅琛白天去公司,借口找一本书,进了书房。
书房宽敞肃穆,巨大的红木书桌,顶天立地的书架,空气里弥漫着雪茄和旧纸张的味道。
她快速而仔细地查看书架、抽屉。
大部分抽屉没锁,放着文件、文具。
书桌右侧最下方的抽屉上了锁。
她的目光扫过书桌,笔筒里插着几支昂贵的钢笔,一个水晶镇纸,还有……一把小巧的黄铜钥匙,随意地丢在几支笔之间。
心脏狂跳。
她拿起钥匙,**锁孔。
轻轻一响,锁开了。
抽屉里没有文件。
只有一本厚重的精装相册。
她翻开,第一页就是傅琛和一个年轻女子的合影。
女子巧笑嫣然,依偎在傅琛身边,傅琛搂着她的肩,笑容是施忆从未见过的明朗放松。
照片右下角手写标注:薇儿,毕业典礼。
林薇儿。
就是录音里提到的那个名字。
她快速往后翻。
多是傅琛和林薇儿的照片,从青涩到成熟,旅游、聚会、日常生活。
直到相册最后几页,开始出现施忆自己。
照片里的她,穿着精致的礼服,站在傅琛身旁,笑容标准,眼神却缺乏温度。
傅琛的表情也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他们的“爱情”,在相册里泾渭分明。
合上相册,施忆手脚冰凉。
正准备放回原处,她发现抽屉内侧底部似乎有点不平。
用手指敲了敲,有一小块空洞的回音。
暗格
她摸索着边缘,找到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卡扣,用力一按。
一小块木板弹起。
暗格里没有照片,只有一份对折起来的文件。
施忆将它拿出,展开。
《人体器官捐献自愿书》。
纸张冰冷。
捐献人签名栏里,是她熟悉的、却想不起来的自己的笔迹:施忆。
而受益人指定栏,赫然填写着:林薇儿。
需要移植器官:心脏。
最下方,公证日期清清楚楚。
是她和傅琛结婚登记日期的——前一天。
嗡的一声,施忆的脑子彻底空白。
所有的声音、画面、感觉瞬间抽离。
只有那份协议,那冰冷的铅字,那刺眼的日期,死死钉在她的视网膜上。
结婚前一天。
她签下了把自己的心脏捐给林薇儿的协议
为什么
傅琛知道吗
这场婚姻……到底是什么
“你在干什么
”低沉冰冷的男声,毫无预兆地在门口响起。
施忆骇然转头。
傅琛站在书房门口,西装笔挺,手里搭着大衣,不知回来了多久。
他的脸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有目光,沉甸甸地落在她手中那张薄薄的、却重逾千斤的纸上。
空气瞬间凝固,压得人无法呼吸。
3裂痕时间像被冻住的胶,黏稠地裹住书房里死寂的两人。
施忆的手指死死捏着捐献书,纸张边缘割着指腹,传来细微的刺痛,却远不及心底那股突突往上冒的寒气。
她看着门口的傅琛,他背光而立,身形轮廓被走廊的灯光勾勒得愈发高大,也愈发迫人。
她看不清他的眼神,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目光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她手上,压在那张纸上。
他一步一步走进来,皮鞋踩在厚重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却像踩在施忆绷紧的神经上。
雪松和烟草的气息随着他的靠近弥漫开来,混合着书房固有的陈旧纸墨味,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是什么
”傅琛停在她面前半步远,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只是伸出手。
施忆喉咙发干,下意识想把纸藏到身后,手臂却僵硬得不听使唤。
那薄薄的一张纸,此刻重若千钧。
她张了张嘴,想发出声音,却只挤出一点微弱的气流。
傅琛没有等她回答,也没有强行去夺。
他只是微微倾身,目光掠过她苍白的脸,落在她捏得指节发白的手上。
然后,他看到了那份文件抬头的字样。
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施忆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变化。
不是惊讶,更像是……一种意料之中的、被触碰到隐秘的阴沉。
“谁让你动我书房的东西
”他问,语气依旧平淡,却像是暴风雨前沉闷的低压。
“我……”施忆强迫自己找回声音,尽量让它听起来像往常一样,带着失忆者特有的茫然和一丝怯懦,“我、我想找本书看……不小心碰掉了这个抽屉的东西,然后……发现了这个暗格。”
她举起手里的捐献书,指尖仍在不受控制地轻颤,“这是什么
傅琛……这上面,是我的名字吗
器官捐献……给林薇儿
林薇儿是谁
”她紧紧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傅琛的眉峰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很快又抚平。
他抬手,不是去拿那张纸,而是握住了施忆的手腕。
力道很大,捏得她骨头生疼。
“一份旧文件。”
他语气沉缓,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薇儿是我的故交,很多年前生病,需要帮助。
你当时……心软,自愿签了这个。
不过后来找到了其他合适的供体,没用上。
早就作废了。”
故交
心软
自愿
作废
每一个词都轻飘飘的,像试图掩盖血腥味的劣质香水。
“作废了
”施忆的声音飘忽,她垂下眼,看着纸上那个熟悉的签名,和那个刺眼的日期,“那为什么……还留着
还藏在这么隐蔽的地方
日期……是我们结婚前一天
”傅琛沉默了一瞬。
书房里只听得见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一个沉重,一个轻浅却紊乱。
“你那时候情绪不太稳定,”他缓缓开口,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腕骨,动作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签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觉得不妥,收起来了。
忘记处理。”
他伸手,从她僵硬的手指间,轻而易举地抽走了那张捐献书。
纸张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毒蛇滑过枯叶。
“这件事,不要再提,也不要再想。”
他看着她,眼神深不见底,“你刚醒来,需要静养,不要被这些无关紧要的旧事干扰。”
他把捐献书随意地对折,塞进西装内侧口袋,仿佛那真的只是一张无关紧要的废纸。
然后,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抚上她的脸颊。
掌心温热,动作甚至可以称得上轻柔,却让施忆从心底泛起寒意。
“记住,”他俯身,靠近她,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你现在是傅太太。
是我的妻子。
其他任何事情,任何人,都与你无关。
明白吗
”这不是询问,是命令。
施忆在他深邃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苍白失措的倒影。
也看到了那瞳孔深处,冰冷坚硬的底色。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睫毛垂下,遮住眼底汹涌的惊涛。
“明白了。”
她听见自己细弱的声音说,“我……头有点晕,想回房休息。”
傅琛凝视她几秒,终于直起身。
“去吧。
晚饭我让佣人送你房间。”
施忆几乎是挪动着走出书房。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虚脱般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耳膜嗡嗡作响。
旧文件
作废了
情绪不稳定
漏洞百出的解释,敷衍至极的态度。
还有他刚才那一瞬间的眼神变化……他绝对知情。
不仅知情,这份协议背后,必然藏着更惊人的秘密。
结婚前一天签下的心脏捐献协议,受益人是他深埋心底的白月光。
这哪里是婚姻
这分明是一场披着华丽外衣的、处心积虑的谋杀未遂!那场车祸……真的是意外吗
还是说,是迫不及待要摘取这颗“自愿”捐献的心脏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紧心脏,但在这极致的寒意里,一股更强烈的、尖锐的愤怒和求生欲破土而出。
那个留下录音、安排后手的“施忆”,是不是早就察觉了这一切
她口中的“证据”,除了录音,还有什么
傅琛刚才的反应,与其说是被揭穿的慌乱,不如说是一种被冒犯领地、事情可能脱离掌控的不悦。
他暂时,还没有怀疑她“失忆”的真实性。
她必须利用这一点。
回到卧室,施忆反锁房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她抱住膝盖,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不是演戏,是后怕,是彻骨的冰冷。
手机就在口袋里。
那个云端,那些录音,是另一个“她”拼死留下的线索和武器。
周五的自动备份已经完成。
下一个周五……不,她等不了那么久。
傅琛今晚的态度像一记警钟。
他的耐心是有限的,他的掌控欲不容挑衅。
这份捐献协议的暴露,可能已经让他起了疑心。
他会不会去查她的手机
查她最近的行为
施忆猛地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不再是一片空茫的脆弱。
那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凝聚,在燃烧。
她需要更多的信息。
关于林薇儿,关于那份协议的具体情况,关于车祸的真相,关于傅氏集团……关于一切。
傅琛的书房不能再轻易进去。
别墅里的佣人嘴都很严。
她需要一个突破口。
第二天早餐时,施忆脸色依旧不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她小口喝着粥,没什么胃口。
傅琛坐在主位看财经报纸,姿态优雅,仿佛昨夜书房那场短暂的对峙从未发生。
“今天气色还是不好。”
他放下报纸,看向她,“让张医生再来看看
”“不用了,”施忆摇摇头,放下勺子,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就是……睡得不太好,老做噩梦。”
“梦见什么了
”施忆抬起眼,目光有些涣散,带着残留的惊惧:“好像……是车祸的画面。
很乱,有光,有声音……还有一个人……”她适时地停下,咬住嘴唇。
傅琛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
“什么人
”“看不清……好像是个女人,在喊什么……”施忆揉着太阳穴,表情痛苦,“一想头就疼。”
傅琛沉默地看了她几秒。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噩梦而已。”
他语气温和,眼神却没什么温度。
“嗯。”
施忆乖顺地点头,过了一会儿,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带着点迟疑和好奇问,“傅琛,昨天你说的那个……林薇儿,她现在怎么样了
病好了吗
我们……是朋友吗
”傅琛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动作不疾不徐。
“她很好。
在国外疗养。
我们很多年没联系了。”
他放下杯子,视线重新落回施忆脸上,带着审视,“怎么突然问起她
”“我也不知道……”施忆眼神飘忽,“就是昨晚做了那个梦,然后看到那份文件……心里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关于她的。”
她露出一丝苦恼和依赖的神色,“我是不是……以前和她关系不好
我签那个,是不是因为……”“小忆。”
傅琛打断她,声音沉了沉,“我说了,那件事已经过去了。
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和恢复,不是胡思乱想。”
他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却带着终结话题的意味,“今天天气不错,我让司机送你出去转转,买点你喜欢的东西,散散心。”
施忆垂下眼。
“……好。”
他不想谈。
他在回避,甚至警告。
司机载着她去了市中心最奢华的购物中心。
保镖discreet地跟在几步之外。
施忆心不在焉地逛着,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橱窗,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傅琛这条路暂时走不通。
别墅里的人不能用。
她需要从外部入手。
经过一家高端珠宝店时,她瞥见玻璃映出的自己颈间那条璀璨的“F&Y”钻石项链。
傅太太的标志。
她脚步顿了顿,走了进去。
店员热情地迎上来。
施忆随意看着柜台,状似无意地抚摸着颈间的项链,对店员笑了笑:“这项链戴久了,有点审美疲劳。
你们有什么特别点的设计吗
不太想戴字母或者太有象征意义的。”
店员殷勤地介绍。
施忆一边听着,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跟到店门口的保镖。
她挑了一对造型别致的珍珠耳钉,让店员包起来。
付款时,她打开那个傅琛给的新手机,点开支付软件。
界面很干净。
她假装操作不熟练,皱着眉嘀咕:“这个新手机用着真是不顺手,好多记录都没了……连之前常去的店都找不到了。”
店员笑着接话:“傅太太您说笑了,您常用的账户肯定都绑着呢。
需要我帮您看看吗
”“不用,”施忆摆摆手,似有些烦躁,“算了,还是刷卡吧。”
她从手包里取出傅琛给的副卡。
离开珠宝店,她又逛了一会儿,买了几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保镖始终如影随形。
回到别墅,已是下午。
傅琛不在。
施忆回到卧室,关上门,立刻拿出那部手机。
支付软件的记录很简单,只有今天和最近零星几笔开销。
通讯记录、社交动态都被清理过。
她想起云端里那些录音。
以前的“她”,会只用手机录音吗
会不会还有其他备份
其他线索
她试着在手机里查找隐藏文件、加密应用,一无所获。
这手机太“干净”了。
或许,需要从别的地方找突破口。
那个“林薇儿”……晚餐时,傅琛回来了。
他似乎很忙,接了好几个电话,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倦色。
饭桌上很安静,只有餐具轻微的碰撞声。
施忆安静地吃着,偶尔抬眼看他。
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冷硬。
这个男人,对外是叱咤风云的商业巨子,对她(至少表面上)是深情担忧的丈夫。
可谁能想到,在那张完美皮囊下,可能藏着那样冰冷可怕的算计
“明天晚上有个慈善晚宴,”傅琛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你和我一起去。”
施忆一愣。
“我
可是我的样子……”她指了指自己的头,“我什么礼节、什么人都不记得了,会不会给你丢脸
”“不会。”
傅琛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里却没什么笑意,“你只要跟在我身边,微笑就可以了。
傅太太的位置,你需要重新适应。”
施忆捏着筷子的指尖微微收紧。
重新适应
是提醒她认清自己的身份和处境吗
“好。”
她低声应道。
慈善晚宴在市郊一座庄园举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施忆穿着一身傅琛准备的银色礼服裙,戴着那条醒目的钻石项链,挽着傅琛的手臂,走进会场。
无数目光立刻汇聚过来。
惊讶、好奇、探究、讨好……施忆维持着得体的微笑,手心却微微出汗。
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那些上前寒暄的面孔,她一个也不认识。
傅琛简单地为她介绍,她只能点头,微笑,说“你好”。
她能感觉到,有些人的目光在她和傅琛之间来回打量,带着某种隐秘的意味。
“傅总,傅太太,真是伉俪情深,令人羡慕啊。”
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过来,笑容满面,“听说傅太太身体康复了,真是万幸。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傅琛淡淡颔首:“多谢王总关心。”
“傅太太这次可是把我们都吓坏了,”另一个穿着旗袍的贵妇也凑过来,眼神在施忆脸上转了一圈,“当时听说车祸那么严重,傅总还不顾危险救您……真是感天动地。
现在看您气色好多了,就是……好像清减了些
”施忆笑容不变:“谢谢您,可能是还没完全恢复。”
“要好好补补,”贵妇热络地说,“傅总可得好好照顾太太。
对了,之前听说薇儿**在国外恢复得也不错
你们这朋友一场,也是缘分。”
林薇儿的名字,猝不及防地被提起。
施忆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感觉到傅琛手臂的肌肉,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傅琛的语气依旧平淡:“劳您挂心,她还好。”
“那就好,那就好。”
贵妇似乎没察觉异样,又寒暄了两句,便走开了。
施忆借着抿酒的动作,压下心头的悸动。
看来,傅琛和林薇儿的关系,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并不是绝对的秘密。
至少,有人知道,并且认为施忆也应该知道。
这是一个机会吗
晚宴进行到一半,傅琛被人拉去谈事情。
施忆独自走到相对安静的露台角落,想透口气。
刚站定,就听到身后传来两个刻意压低的女声。
“……没想到她真恢复得能出来见人了,还以为……”“嘘,小点声!不过你看她那样子,好像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眼神空落落的。”
“记得才怪吧
那么大的事故……不过,傅总对她还真是没话说,这钻石,这排场……”“表面功夫罢了。
你忘了林薇儿了
我听说,傅总心里一直就没放下过。
当初结婚,好像也是迫不得已……”“真的假的
那这位傅太太岂不是很……”声音渐渐低下去,伴随着一阵窸窣和脚步声,远去了。
施忆站在原地,夜风吹过**的肩臂,激起一层寒栗。
迫不得已的婚姻
从未放下的白月光
流言蜚语未必全是空穴来风。
她转过身,准备回到大厅,却差点撞到一个人。
是个年轻的男人,穿着合体的西装,相貌英俊,眼神却有些闪烁。
他手里拿着两杯香槟,递了一杯给施忆。
“傅太太,一个人在这里吹风
不冷吗
”他笑容可掬,眼神却带着打量。
施忆戒备地后退半步,没接酒杯。
“谢谢,不用了。
我正要进去。”
男人却上前一步,挡住了些许去路,声音压低:“傅太太,别紧张。
我只是……想跟你聊聊。
关于以前的一些事,或许你会有兴趣。”
施忆心头一凛,抬眸看他。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周慕安,是《财经洞察》的记者。
当然,今天是以宾客身份来的。”
他笑了笑,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颈间的项链,“傅太太这项链真耀眼。
不过,我好像记得,傅总以前有一枚很珍视的袖扣,上面刻的也是‘W’而不是‘Y’。”
W
薇儿
施忆的呼吸滞了滞。
她看着周慕安,没说话。
周慕安继续低声道:“傅太太遭遇不幸,失去记忆,实在令人惋惜。
但有时候,忘记未必是坏事。
只是……作为媒体人,我总是对真相比较好奇。
尤其是一些被时间或人为掩盖的真相。”
他顿了顿,观察着施忆的表情,“比如,一年前傅氏集团那场差点导致控股权变更的危机,以及……傅总那段几乎被所有知情人三缄其口的‘感情纠葛’。
还有,那场让傅太太您失去记忆的车祸,真的只是意外吗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小锤,敲在施忆紧绷的神经上。
“你到底想说什么
”施忆听见自己的声音,冷了几分。
周慕安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飞快地塞进施忆虚握的手心。
“傅太太,如果您哪天……想起了什么,或者,对过去的事情产生了疑问,可以联系我。
或许,我们能互相帮助。”
说完,他微微颔首,转身融入了宴会的人群中,仿佛只是普通的一次搭讪。
施忆攥紧了手心,那张硬质名片边缘硌着皮肤。
她快速将名片塞进手拿包,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重新挂起那种茫然得体的微笑,走回灯火辉煌的大厅。
傅琛正站在一群人中谈笑风生,目光扫过全场,很快捕捉到她的身影。
他朝她伸出手。
施忆走过去,将手放进他的掌心。
他的手温暖干燥,握得很紧。
“去哪儿了
”他低声问,语气温和。
“露台有点闷,出去透了透气。”
施忆仰脸看他,眼神清澈,“碰到个不认识的先生,说了两句话。”
傅琛眸光微沉:“谁
”“没注意,好像是个记者
”施忆蹙了蹙眉,努力回忆的样子,“问我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我没多说。”
傅琛凝视她片刻,笑了笑,揽住她的腰:“少跟那些不相干的人接触。
我们该去和主人道别了。”
坐进回程的车里,车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
傅琛闭目养神,握着她的手。
施忆靠在他肩头,也闭上眼,仿佛累了。
可她的脑海里,却反复回响着周慕安的话,回响着那份冰冷的捐献协议,回响着录音里那个绝望又决绝的“自己”。
控股权危机
感情纠葛
车祸真相
还有那张名片,像一个烫手的火种,躺在她的手包深处。
她知道,自己正站在一个危险的十字路口。
往前一步,可能是揭开恐怖真相的万丈深渊,也可能是挣脱牢笼的唯一生路。
而身后的傅琛,这个她法律上的丈夫,这个可能想要她心脏的男人,此刻正握着她的手,呼吸平稳,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车子平稳地驶向那座华丽而冰冷的牢笼——他们的家。
施忆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车厢内轻轻颤动,在眼底投下一片深沉的阴影。
那阴影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滋长,坚硬如铁。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4迷墙自慈善晚宴后,别墅里的空气似乎更粘稠了些。
傅琛待她的方式没变,依旧温柔关切,但施忆总能从那平静的表象下,嗅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像猎人在耐心观察掉入陷阱的猎物,是否有逃脱的企图。
周慕安的名片被她小心地藏在了梳妆台一个旧首饰盒的夹层里,上面压着几颗早已不戴的普通纽扣。
她没敢轻易联系。
那个记者出现的时机太巧,言语太直白,她无法判断是陷阱还是机会。
她需要更多***。
突破口,或许在外部。
那个“林薇儿”,那个可能牵动傅琛神经的名字。
施忆开始更“积极”地适应傅太太的生活。
她“恢复”了一些细小的习惯,比如早餐时要喝特定的花茶,下午喜欢在阳光房待一会儿。
她向傅琛“抱怨”别墅太大、太空,想添置些有生活气息的小玩意儿。
傅琛大多依她,眼神里偶尔闪过一丝探究,但很快被更深的温和掩盖。
他似乎乐于见到她一点点“找回”过去,哪怕那些“过去”是她根据环境暗示和佣人闲谈,小心翼翼虚构拼凑的。
这天下午,傅琛去了公司。
施忆在阳光房看书,管家送来一个包裹。
“太太,这是您的快递。”
施忆接过,是个扁平的纸盒,寄件人信息处只打印着“私人定制”字样,没有具体地址。
她心中微动。
回到卧室拆开,里面是一件崭新的羊绒披肩,浅灰色,质地柔软。
盒子里还有一张手写卡片,字迹娟秀:“天凉添衣,珍重。
薇。”
林薇儿!施忆捏着卡片,指尖冰凉。
她怎么会寄东西来
傅琛不是说她在国外疗养,多年没联系吗
这件披肩,是试探,还是提醒
抑或是……挑衅
她仔细检查披肩和纸盒,没有其他夹带。
披肩是某个奢侈品牌的新款,价格不菲。
卡片上的字迹很稳,不像重病之人。
傅琛知道吗
如果他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施忆将披肩原样叠好,连同卡片放回盒子,塞进了衣柜深处。
她没有声张。
晚上傅琛回来,一切如常。
施忆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能确定,这是否是另一个测试。
几天后,施忆“无意”中向照顾她的年轻女佣小月提起,觉得自己以前的衣服风格好像和现在不太一样,有些怀念。
小月是个活泼话多的姑娘,在别墅工作不到一年,对施忆这位“失忆”的太太充满了同情和好奇。
“太太您以前的衣服啊,好多都是那种特别淑女、特别温柔的款式,颜色也偏浅,”小月一边帮她整理衣帽间,一边叽叽喳喳,“不像现在,傅先生给您准备的,都是当季最新最贵的,好看是好看,就是感觉……有点太隆重了。”
“是吗
”施忆露出感兴趣的样子,“那我以前都喜欢什么牌子
常去哪里逛街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太太您好像不太爱出门逛街,好多都是直接送家里来挑的。”
小月想了想,“不过,我记得您好像挺喜欢‘云想’那个牌子的设计,简约又有气质。
哦,对了,您还有一家固定做旗袍的老店呢,在城西的老街上,叫什么‘锦瑟年华’,您说那的老师傅手艺特别好。”
云想。
锦瑟年华。
施忆默默记下。
这些都是她“过去”的痕迹,或许能从中找到什么。
又过了两天,傅琛晚上有应酬,不回来吃饭。
施忆借口想尝尝城西一家老字号的点心,让司机送她去。
保镖照例跟随。
她先去了那家点心铺,买了些糕点。
然后,仿佛临时起意,对司机说:“我记得这附近好像有家不错的旗袍店
反正出来了,想去看看。”
司机有些犹豫:“太太,傅先生吩咐……”“就在前面那条街,不远。”
施忆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我很久没自己逛过街了,看看就回。”
司机无奈,只好将车开到“锦瑟年华”所在的巷口。
巷子窄,车进不去。
保镖跟着施忆下了车。
旗袍店门面古雅,里面灯光温暖。
一个老师傅戴着眼镜正在熨烫衣料。
见到施忆进来,他抬眼看了看,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惊喜的笑容:“傅太太
您可好久没来了!”施忆心头一跳。
他真的认识“她”。
“师傅好。”
她微笑着点头,不动声色地打量店内。
墙上挂着几件精美的成品旗袍,款式典雅。
“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是取衣服还是……”老师傅热情地问。
施忆顺着他的话:“哦,就是路过,进来看看。
最近……身体不太好,之前的事有些记不清了。
我上次在您这儿做的衣服,好了吗
”老师傅不疑有他,转身从里面的架子上取下一个罩着防尘袋的衣服:“早就好了,给您打过电话,一直没联系上。
是一件墨绿色织锦缎的旗袍,您当时说重要场合穿。”
他小心地取出旗袍,展开。
果然是一件极其精美的旗袍,墨绿色底,暗纹流光,盘扣精巧。
尺寸一看就是她的。
“真漂亮。”
施忆由衷赞叹,手指抚过光滑冰凉的缎面。
以前的“她”,会是为了什么重要场合定制这件衣服呢
“是啊,您当时特意嘱咐的,要庄重些。”
老师傅感慨,“时间过得真快。
上次您来,还是和傅先生一起呢,好像是为了筹备什么晚会……”和傅先生一起
施忆捕捉到这个信息。
“师傅记性真好。”
她笑了笑,试探着问,“那……除了傅先生,我还有没有和别的朋友一起来过您这儿
比如……一位姓林的**
”老师傅脸上的笑容顿了顿,眼神闪烁了一下,低下头整理旗袍,语气变得含糊起来:“这个……来往的客人多,时间又久了,我也记不太清了。”
他在回避。
施忆的心沉了沉。
她没再追问,付了旗袍的尾款,让老师傅将衣服包好。
离开旗袍店,走到巷口,司机已经将车开过来等候。
施忆抱着装旗袍的纸袋,正要上车,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斜对面一家咖啡馆的落地窗后,似乎有个熟悉的人影一闪而过。
像是……周慕安
她脚步微顿,定睛看去,咖啡馆里人来人往,那个身影已经不见了。
是巧合吗
还是他在跟踪她
坐进车里,施忆的心跳有些快。
今晚的收获,看似寻常,却处处透着不寻常。
老师傅的欲言又止,周慕安可能的出现……回到家,傅琛还没回来。
施忆将旗袍放进衣帽间,看着那沉静的墨绿色,若有所思。
深夜,傅琛才带着一身酒气回来。
他小说《中年后,总裁爱上失忆的我》 中年后,总裁爱上失忆的我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