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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沉西,故人无归(秦柯杨颂心明月)_明月沉西,故人无归

admin 美文故事 2026年01月15日

明月沉西,故人无归》是所著的一本已完结的,主角是秦柯杨颂心明月,人生不需要太多的感叹,只要是读过的人,都懂。精彩内容概括:我嫁给了京城最优秀的儿郎,更是有个对我顶好的婆母。可满城**却无一艳羡。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秦柯在隔壁扬州还有一个家。娶我做侯夫人,也只是他把我小腿换给白月光的补偿。她们可怜我被蒙蔽却又冷眼看戏。却不知,...

我嫁给了京城最优秀的儿郎,更是有个对我顶好的婆母。

可满城**却无一艳羡。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秦柯在隔壁扬州还有一个家。

娶我做侯夫人,也只是他把我小腿换给白月光的补偿。

她们可怜我被蒙蔽却又冷眼看戏。

却不知,我早就明白一切。

甚至在每逢过节刻意回避,好让他和婆母有时间去陪那位颂心夫人。

一步一跪去寺庙求平安时,众人以为我会做一辈子的傻子。

可我嫁给秦柯。

只是为生下与他死去大哥所相像的孩子。

如今我已经怀有身孕。

也将和离书藏在了平安签里。

从此,他不再需要两头隐瞒为难。

而我,也要回到边关和夫君一起养大属于我们的孩子。

从云雾缭绕的山巅下来时,我手中的平安签还带着香火余温。

想到每年来祈福都能撞见想看笑话的人时,我在山脚下意识起了抬头。

也果不其然的看到了青石板路弯处的一群世家子弟。

毕竟,他们衣着华贵,也足够惹眼。

而见我看过去,他们立刻笑了。

“秦侯夫人今年又是来为侯爷和老夫人求签的吧

”“哪怕断腿也整整三年风雨无阻。”

“侯夫人痴情世间少有!”“也难怪侯爷对您百般疼宠,原是该的。”

此刻,众人脸上堆满笑容。

目光却如钩子般一次次掠过我盖在膝处的锦毯上。

知道那里盖着我空荡荡的右裤管时。

他们的怜悯混着毫不掩饰的讽刺像细针一样扎在身上。

可或许是早已习惯这些目光。

我只微微颔首,露出了一抹恰到好处的幸福笑容。

体面告别后,身后仆从推起轮椅,将那些窃窃私语远远甩在了身后。

而在侯府朱漆大门遥遥在望时,我看见了侯府最尊贵的两个主人。

秦柯一身玄色锦袍立在石阶下,婆母更是早早给我备好了暖手的汤婆子。

在马车停下时,我手心微暖,人也被腾空抱起。

一如这三年来的每日一般,男人怀抱温暖有力。

此刻鼻尖的气息却变了。

我清楚记得秦柯惯来只用清竹熏染衣衫。

可如今那味道里,混了一缕极淡的茉莉香。

听闻,那是杨颂心最爱的香粉味道。

我以为,我此生都不会闻到这淡香。

毕竟,从前他从扬州回来会很有分寸的先去沐浴更衣。

直到将女子的气息洗得干干净净才肯碰我。

可今日许是两边赶的匆忙,他没能及时清洗,甚至额角还带着细汗。

在看到我愣住时,秦柯忍不住紧张。

我却没有深想他是不是在我为他祈求平安时与人厮混一夜。

只在展露笑容时举起手中的平安签微晃。

“夫君,明月今日求到了上上签,比往年的两签都要好。”

“方丈说签上名字,便会保人一生平安。”

“你们快快让我求个心安

”如前两年一般,我递上毫笔。

笑莹莹的看着他们。

见此,秦柯和婆母毫不怀疑的落下名讳。

递签时,还笑得眉眼弯弯。

“有明月每年求签,我们母子定然平安顺遂。”

闻言,我望着手中签文淡笑。

却没再像往年般笑着说“往后每年都去为他们求平安。”

毕竟,明年山巅香火依旧缭绕。

我却再也不会去为他们求签了。

而两人没有发现我的异常。

秦柯更是稳稳的将我抱了回去。

在膳厅里等待时,男人去净了身。

再靠近我时,他身上参杂的味道已经消失。

可很快,便被再次沾染。

因为,他身侧多出了一道身影。

扑面袭来的浓郁茉莉香更是霸道的让他白白梳洗一场。

见我看去,女人毫不避讳地伸手搂住了秦柯的脖颈。

“你好,我叫杨颂心。”

“你可以叫我,大夫人……”她意有所指,男人的身体更是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皱眉推开女人时,语气带着几分警告:“颂心,你别胡闹。”

眼看女人委屈的要说什么,婆母连忙从座位上起身,拉着我手笑得和善。

“明月啊,这是柯儿的表妹颂心。”

“这次从扬州办事回京,非要跟着过来看看。”

“你也别搭理她那逾矩的动作,兄妹俩从小亲近惯了,总是不知分寸。”

望着余光里两人偷偷勾在一起的小指,我顺着婆母的力道点头,半分都不在意。

可在看到杨颂心裙摆下小腿上的淡青色桔梗时,我的心猛然被刺了一下。

指尖更是忍不住攥住了空荡荡的右腿。

一眼,我便认出:那是我的腿。

毕竟那上面的刺青是我最重要的人亲手纹上的。

想到那如桔梗般的人,我骤然攥拳,直到掌心传来一阵钝痛。

像是察觉到我的目光,杨颂心故意将腿抬得更高。

裙摆彻底滑落膝盖时,她望着那刺青,笑的格外得意。

“姐姐这般看着我的腿,是觉得这是你的吗

”她勾嘴轻笑,眼底却满是恶意的怜悯和嘲讽。

更是凑到我耳边,问:“这刺青好看吧

”“也不知道秦哥哥从哪给我弄来的腿,美的我很喜欢。”

“听说,他为了补偿那个女人,还娶了她做夫人。”

“姐姐你知道是谁吗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浓浓尖刺,用力朝我心上扎。

哪怕已经知道我的腿是被秦柯截给了她,可如今看着,心口还是翻腾起了带疼的酸涩。

眼眶泛红的瞬间,秦柯立刻推开杨颂心,蹲下身握紧了我的手。

想到隐约听到关于腿的字样,男人有些慌乱:“明月,她跟你说什么了

”他真切的担忧。

我却觉得有些可笑。

原来他也会怕我知道真相吗

在这瞬间,我想恶劣的告诉他,我什么都知道。

可最后,我只轻轻摇头,抚平了裙摆上的褶皱。

“表妹只是跟我打了个招呼而已。”

“她还夸我今日的发簪好看。”

见我神情不似作假,秦柯松了口气。

杨颂心却不可思议我居然这么能忍。

想再**,却被人敲了敲额头。

秦柯严肃,带着提醒。

“别总跟你***乱开玩笑。”

“要是惹哭了她,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他满腔维护,可我心底却生不起半分涟漪。

眼见气氛在杨颂心委屈泛红的眼眶下凝固,婆母笑着打了圆场。

“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可像是故意作对般,杨颂心又一次捞起裤腿。

用力晃了晃带着刺青的小腿。

“秦哥哥,姐姐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的刺青看

”“是不是因为,她没断腿前也有一个这样的刺青

”她嗓音娇媚,余光却满是得意与挑衅。

霎时间,秦柯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

伸手将她裤腿拉下来时,难得的有些紧张。

“明月,颂心年纪小就爱***。”

“这刺青是她前不久觉得好看才让人刺的,你别伤心。”

“等用了膳,我定会好好训她。”

他开口保证,更是直接捂住了杨颂心的嘴。

瞧着女人被捂嘴不能说话而手舞足蹈的滑稽模样,我忍不住噗嗤一笑。

气氛骤然破冰,这顿膳食也终于能正常进行。

秉性着食不言寝不语。

餐桌上没人说话,也没人注意到,我眼底的寒凉。

秦柯说他会教训杨颂心。

可我明白,他不会的。

那是他放在心尖上疼了十几年的人。

而我只是一个让他愧疚的妻子罢了。

哪怕维护,也只是口中说说而已。

我清楚的知道一切,可在回想起这三年来男人深情的眉眼时。

一滴泪猝不及防落在米白。

心口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

闷得发疼。

可很快,我便强迫自己恢复以往的平静。

而在快结束时,秦柯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鱼。

“明月,这是母亲让厨房特意给你做的,你往常不是最爱吃

”“今日怎么没动筷子

”他满心关怀,可我看着碗里的鱼,却没什么胃口。

这时,杨颂心忽然开口。

话里带着好奇。

“姐姐,我听伯母说你和秦哥哥的故事可浪漫了。”

“你能给我讲讲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我不想理会,可她的话却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我伪装的平静。

见此,婆母连忙打岔。

“小孩子家家问这些做什么

”“谁不知道秦柯这小子以前冷心冷情的,当初还是明月这丫头主动追的他。”

“要不然,这小子估计都娶不到老婆。”

“而两个人一旦在一起时间久了,感情就深了。”

她打断杨颂心的疑问,秦柯也赶紧往她嘴里塞了一大块红烧肉。

“食不言寝不语。”

他怕杨颂心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可婆母那句“明月主动追的他”,还是把我拉回了三年前。

的确。

所有人都知道我和秦柯之间是我一直主动。

从五年前到京城时,我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

天天去秦柯坐诊的神医馆堵他。

他是举国闻名的神医,又是身份尊贵的侯爷。

身边围绕着的,也是无数名门闺秀。

她们是凤求凰,我这个山鸡却不合时宜的插了进去。

所有人都觉得我普通,不自量力。

可我雷打不动的两年追求熬嫁了那些**,甚至等他松了口。

成婚那天,整个京城都轰动了。

所有人都说我好福气,嫁给了京城最优秀的儿郎,还有个对我极好的婆母。

可那些千金**们,却没有一个人羡慕我的。

因为她们都知道,秦柯在扬州还有一个家。

那里住着他真正放在心上的人。

而若不是当年杨颂心意外摔断腿截肢,秦柯根本不会多看我一眼。

那一年,他四处寻访,想给杨颂心找一条合适的腿。

可那些追求他的女子家世显赫,没人愿意为了他舍弃一条腿。

只有我,不顾他的冰冷始终守在他身边。

也只有我家世普通,没有任何背景。

所以那年冬天。

男人看着我满身的落雪,将自己的伞微微倾斜。

紧接着,他一改先前的冰冷,对我无尽温柔。

可在婚宴前夕,我被人纵马撞晕。

醒来后,我的右腿就没了。

那日,秦柯抱着我。

心疼得红了眼。

“明月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你放心,哪怕你没了一条腿,我也娶你。”

他满眼虚情假意,唯独愧疚是真。

因此,在成婚后他便和婆母把我宠上了天。

被极致的偏爱包裹时,我险些沉溺。

可一封匿名的婚贴,让我彻底认清了现实。

秦柯说出诊扬州那日,我也去了。

在杨府门外,我看到他一身红色喜服,把我们未完成的拜堂之礼给了自己的表妹。

而那个传闻和我一样断腿的杨颂心,奇迹般的站了起来。

知道自己不能光明正大的做他的候夫人而还要留在扬州时,女人红着眼眶丢下了盖头。

那对我温柔却始终有些疏离的男人则轻柔的擦着她的泪轻哄。

“颂心,我知道你委屈。”

“但你要明白在我心中,你才是唯一的妻子。”

“我这一生,只和你拜堂。”

“至于京城那位侯夫人,不过是我拿走她腿的补偿。”

为了让她名正言顺,京城的权贵几乎全被请去扬州参加了婚宴。

从那日起,所有人都知道了真相。

他们可怜我被蒙在鼓里,却又都在冷眼旁观。

在每每见到我时隐晦的嘲笑。

他们觉得,我若是知道一切,一定会崩溃。

可没人知道我爱的从来都不是秦柯。

真相摆在眼前的那一刻。

我或许是有些心痛的。

但更多的,是释然。

毕竟,我清醒了。

也明白,秦柯和他哥哥再像,也不是他。

更没人知道,我爱的是秦柯在沙场战死的哥哥秦溯。

在边关,我们成过婚,做过一年夫妻,更是一起看边关的日出,一起在雪地里烤红薯。

在家国安定前,他曾许愿带我回到京城秦家,再生一个像他的孩子。

可他死了。

这些期愿成为遗愿,压在了活着的人身上。

为此,我执着的来到京城,把秦柯当做秦溯死缠烂打,更是嫁进了秦家。

那日,我从乞丐堆里救出来的丫鬟青禾以为我会崩溃,会哭闹。

可我没有。

只在从那以后的过年过节找各种借口独处。

好给秦柯和婆母留出时间去扬州陪杨颂心。

毕竟,我一开始就是因为秦柯和秦溯有七分相似才接近他。

我已经回到了秦家,而接下来我要的,只是一个和秦溯相像的孩子。

我不会拆穿他,只把他当做秦溯笑的更加温柔。

好让他沉溺我的时***杨颂心更多。

三年转瞬,我有了身孕。

达到了目的。

所以,我不会再和他亲近,更不会再介意他身上属于别人的味道。

毕竟今早,我把和离书藏在了平安签里骗他们签下了字。

而从今往后,我们再无瓜葛。

想到马上可以回到边关,我心情格外的好。

耳畔杨颂心的挑衅则像一阵无关紧要的风,掀不起我半分情绪。

见此,杨颂心拉着婆母和秦柯东聊西聊,刻意冷待了我。

膳厅里的欢声笑语起伏时,秦柯忘了方才说的食不言。

只耐性子哄着闹脾气的杨颂心。

一顿饭,我亲眼看着从不伺候人的秦柯将她不爱吃的葱姜挑出来,又给她盛了碗鸽子汤。

婆母也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菜,嘴里念叨着“她太瘦弱”。

可我始终目不斜视,只在放下筷子的刹那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如从前那般,秦柯在用完膳后想顶替青禾推我出去散步。

可刚握住轮椅扶手,手腕就被杨颂心缠住了。

“秦哥哥,你往后有的是时间陪姐姐!”“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你先陪我去园里折枝桃花好不好

”看着女人嘟起的唇,秦柯有些无奈。

在他眼底带上歉意时,我知道,他选择放弃我。

于是我打断他要出口的道歉,轻柔的笑了。

“让青禾陪我就好。”

见我没有不开心,他松了口气。

在转身被杨颂心拉走时,他笑容宠溺,甚至不曾再回头看我一眼。

没能最后看一次他和秦溯相似的脸,我有些遗憾。

却还是在下一刻转身,让青禾推着轮椅,走向了官府的方向。

她是我从边关乞丐堆带出来的人。

知道所有真相,也清楚我今日要做什么。

“夫人,真的不再等等吗

”青禾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毕竟,秦柯真的是个很好的夫君。

可我摇摇头,从袖袋里取出了那份叠得整齐的和离书。

指尖抚过自己早已签下的字迹时。

我说:“不等了。”

官府内,负责文书登记的官员看清和离上的名字。

惊得差点打翻了手中的茶盏。

“秦侯夫人

您……您真的要和秦侯爷和离

”“是。”

我微微点头,目光坚定。

可官员还是不敢相信。

直到反复确认我没开玩笑,才拿着和离书去后面审批盖章。

坐在轮椅上等待时,我透过官府庭院里抽枝发芽的柳树,望向了远处连绵的山峦。

山的那边,是平坦辽阔的草原,是***思夜想的边关。

我想,等盖完章,我就可以回去了。

可章还没盖下来,一阵急促的脚步便冲了过来。

抬眼时,秦柯一身玄色锦袍凌乱。

脸色更是阴沉得吓人。

冲到我眼前时,嗓音格外冷冽。

“明月!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只管说,何必用平安签骗我和母亲签字,偷偷和离

”他开口质问,在抓住我手腕时渐渐用力。

刺痛蔓延的刹那,我看到了他眼底的不安和微红的眼眶。

若是往前的那三年,我定会笑着哄他。

可如今,我只平静地抽出手腕,低头看向自己了空荡荡的右裤管。

“在回答侯爷的问题前。”

“我能不能先知道,你把我的腿给了谁

”四目相对,我唇角挂着浅浅的笑。

可眼底,却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寒凉。

秦柯瞬间僵在原地,眼底的怒火褪了。

他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杨颂心也追了过来。

看到我手中的和离书,她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秦哥哥,既然姐姐都主动要和离了,你就答应吧!”“毕竟,我才该是你的候夫人。”

她撒娇时,我也抬眼看向秦柯。

“我们和离吧。”

“毕竟,总不能让颂心夫人一直委屈地看着你为了补偿,一次次回到我身边。”

“不是吗

”我浅浅启唇,话却像一把利刃,狠狠撕破了男人隐藏了三年的虚伪。

此刻,他终于明白。

我知道了一切。

知道我的腿在杨颂心身上,知道他娶我只是为了补偿。

也知道他心里从来只有杨颂心。

愧疚像潮水般淹没来时,他紧紧攥住了垂在身侧的手。

甚至用力到指节泛白。

见我如此“识相”,杨颂心更是得寸进尺。

拉着秦柯的胳膊不停晃悠。

“你快答应啊!等签了字,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可下意识的,秦柯不愿意。

心口也跟着阵阵发疼。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可他清楚,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反正,他对我只有愧疚,没有爱不是吗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好,我答应和离。”

“你想要什么补偿

我都满足你。”

我满意的笑了,却没有提任何要求。

因为,他身上再没什么我想要的。

可就在印章即将盖在和离书上时,一个焦急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

回头,婆母跌跌撞撞,阻拦了官员。

嗓音更是如竹破笋。

“明月有孕了!这和离书不能签!”婆母的声音在官府大堂里炸开时。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想否认。

可秦柯已经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我了的手腕。

指尖搭上脉搏时,他指腹渐渐发凉。

片刻后,他紧绷的肩膀骤然松弛,眼底的慌乱也随之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近乎释然。

仿佛,悬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

松开我的手时,他声音沙哑,带着不易察觉的恳求。

“明月,你怀了我们的孩子,已经三个月了。”

“留下吧,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我会好好待你们母子。”

可杨颂心却尖锐的叫了一句:“不许!”冲过来拽住秦柯的胳膊时,她脸色惨白。

“秦柯,你不能让她留下!”“我们说好的,只有我的孩子能做秦家的继承人!”“这个孩子不能留,必须打掉!”可没有人附和她的话,婆母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颂心你胡说什么!

”“明月也是秦家的儿媳妇,如今秦家有后,怎么能打掉

”她盯着杨颂心,眼神冰冷。

“你别忘了,明月失去腿都是因为谁!”“当年若不是你非要要一条健康的腿,她怎会落得这般境地

”“如今她怀了孕,你连这点容人之心都没有吗

”秦母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杨颂心脸上。

她愣了一下,随即委屈地红了眼眶。

“表哥,夫君,你以前说过不会让我受委屈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啊!”可这一次,向来对她百依百顺的秦柯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安抚她只在皱眉时,语气带了几分疲惫。

“颂心,别闹了,懂事点。”

杨颂心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眼底的委屈瞬间变成了怨毒。

瞧着她死死地盯我的模样,我忍不住笑了。

“你该怨的人是秦柯而非我。”

“毕竟,当年是他为了给你换腿,设计夺走了我的腿。”

“也是他为了补偿,假意娶我。”

我开口,实事求是。

秦柯和杨颂心却都愣住了。

就连秦母也沉默了下来。

可我没再理会他们的呆愣,只示意青禾推我上前走到了官员面前。

伸手按住他拿着印章的手时,我微微用力。

让那鲜红的印章稳稳地盖在了和离书上。

刺目的红让男人回神。

“明月!”秦柯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他伸手想撕碎和离,却被我冷冷避开。

脸颊近乎相贴时,我的眸光很冷。

“秦柯。”

我叫他,谈了条件。

“就当这个孩子,是我用一条腿换来的补偿。”

“从今往后我们两清。”

他想说不愿意。

可我说。

“想拦我也行。”

“除非你把我的腿还给我。”

为难的话果然让他闭嘴,甚至被逼红了眼框。

他不明白为什么我能这么绝情,却发现。

他从我的眼神里再看不到丝毫留恋。

而倒影在眸中的,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他忽然意识到,我不知何时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围着他转对他满眼爱慕的小姑娘了。

此刻。

我冷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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