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的心声后,我转身离去
“跟我回京北。”他不容置喙地命令道,那是他最后的骄傲与挣扎,“林浅,别逼我用强制手段。”
手腕处传来尖锐的刺痛,但我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他此刻混乱不堪的内心:【带她走,立刻,马上。关起来,哪里都不能去。至于门外那个男人……我会查清楚他是谁。】
多可笑,直到现在,他脑子里想的依然是如何用强权碾碎我的意志。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另一只手,狠狠地扇向他紧攥着我的那只手的手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屋内炸开。
顾夜沉显然没料到我会动手,手背上传来的火辣痛感让他下意识地松了力道。我趁机抽回自己的手腕,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浮现出一圈狰狞的红痕。
我***发痛的手腕,后退两步,与他拉开安全距离,眼里的厌恶不再有丝毫掩饰。
“顾夜沉,看来你的听力和理解能力都有问题。我再说最后一遍——”
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滚。”
就在这时,门外的敲门声变得愈发急促,伴随着刘工疑惑的询问:“林浅?你没事吧?里面是不是有别人?需要我帮忙吗?”
这道声音,成了压垮顾夜沉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猛地转头,赤红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那扇隔绝了他与那个“野男人”的门板,仿佛要用眼神将其洞穿。周身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暴戾之气,已然到了爆发的边缘。
【我要杀了他。】
这个念头清晰无比地传入我的脑海。
我心中一凛。我知道,不能再让事态恶化下去。顾夜沉在失控的边缘,而我不能在这里跟他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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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板隔绝了顾夜沉那道赤红的视线,却挡不住他内心如野兽般的嘶吼。
【我要杀了他。】
这四个字带着血腥气,狠狠砸进我的脑海。我心头一凛,知道不能再任由这头失控的困兽在这里发疯。这里是深港,不是他可以只手遮天的京北军区。
“顾夜沉,”我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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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冰冷:“顾夜沉,我数到三。你如果不走,我就报警,告你私闯民宅,蓄意伤人。”
门板外,那沉重的呼吸声骤然停滞。
死寂。
连楼道里老旧声控灯的嗡嗡电流声都清晰可闻。
我紧紧贴着冰冷的门板,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握着门把的手却稳如磐石。我听见了,透过厚重的木门,那个男人内心翻涌的惊涛骇浪。
【报警?她为了那个男人,要报警抓我?】
【那个缩在门后的野男人到底是谁?】
【林浅,你敢——】
在他那句充满暴虐的念头冲出来之前,我猛地拔高音量,打断了他即将成型的暴怒:“一。”
这一声,像是拉紧了弓弦。
门外传来一声闷响,那是拳头狠狠砸在墙壁上的声音,沉闷而发泄。紧接着,是他压抑到极致的嘶哑嗓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开门。别逼我动用手段。”
这是命令,也是威胁。是他作为京北军区特战旅指挥官最擅长的施压方式。
如果是以前的林浅,或许会被这气势吓得腿软。但现在,我只是冷笑一声,感受着掌心下门板传来的细微震动,平静地报数:“二。”
同时,我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手机的通话键上,拇指悬停在“110”上方,随时准备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