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宋教萌宝搞科学
第1章凤冠下的惊世验尸喜乐声钻进耳朵时,我正盯着铜镜里陌生的脸发呆。
镜中人凤冠霞帔,眼角泪痣像粒朱砂。"姑娘该上轿了。"喜婆的嗓门震得我耳膜发颤。
我下意识摸向白大褂口袋,只触到绣着鸳鸯的荷包。唢呐声突然变调。人群炸开惊呼时,
我正掰着指头算声波频率。直到看见那匹惊马扬起的前蹄——抛物线完美得能当例题。
"姑爷坠马啦!"红绸铺就的地面上,年轻男人脖子折成诡异角度。我膝盖比脑子快,
跪下来就摸他颈椎骨。"寰椎关节脱位,受力方向与垂直面呈68度角。
"指尖传来熟悉的触感,"符合h=1/2gt²的自由落体公式。"四周瞬间死寂。
喜婆的胭脂掉在新郎官脸上,像溅了滴血。"妖、妖女!"人群里有个书生在抖,
"崔某亲眼所见,这妇人碰过尸体就开始念咒!"我抬头看见块活体牌坊。
青衫书生抱着竹简,脸色比死了三天还白。他袖口沾着墨渍,字迹像是《女诫》批注。
"娘亲!"奶声奶气的呼唤让我后颈发麻。五岁男孩攥着糖葫芦冲过来,
山楂核在红绸上滚出完美等距三角形。小孩突然趴到我耳边:"阿娘别怕,
孩儿用杨辉三角算过了,这男人死得透透的。"他袖口露出半张纸,
密密麻麻全是火药配平方程式。书生突然扑向男孩:"小公子当心!
令堂怕是中了邪......""崔公子慎言。"我按住熊孩子乱摸尸体的手,
"《洗冤集录》卷三记载,检验颅骨需......""荒唐!"书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女子岂可妄议刑狱!"怀里的孩子突然咯咯笑:"叔叔好笨,连抛物线都看不懂。
"他沾着糖渣的手指划过空中,"马受惊是因为地面有——""小满!"我捂住他的嘴。
十步外的草丛里,半截折断的弩箭闪着冷光。人群突然分开。紫袍官员捧着圣旨走来时,
我正用金簪在泥地上推算弩箭射程。"沈氏女接旨!陛下口谕,
着即刻入宫......"宣旨声戛然而止,那官员盯着我画的受力分析图,
突然开始疯狂咳嗽。小满趁机挣脱我的手:"大人要不要看更厉害的?"他咬碎最后颗山楂,
籽核在青砖上排出整齐的斐波那契数列。第2章祠堂滑轮现神迹唢呐声还卡在喉咙里,
我拽着喜服下摆往祠堂跑。小满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腰间玉佩叮当响成等差数列。
"娘亲慢些!"他举起个木疙瘩,"孩儿用滑轮组做了个——"祠堂大门突然洞开。
十二个白胡子老头在祖宗牌位前围成完美圆形,中间摆着三尺白绫。
"沈氏女既过门守寡......""稍等。"我掏出荷包里的绣花针,
"根据胡克定律计算,这根针的弹性模量......"最老的族老胡子开始发抖。
小满突然钻进人堆,踮脚戳了戳白绫:"各位爷爷,这个悬点摩擦力不够呢。
"我趁机把绣花针别在房梁上。红绸腰带穿过针眼,在众人倒吸冷气声中,
我整个人缓缓升到半空。"神迹啊!"有个族老膝盖砸在地上。"这叫动滑轮原理。
"我在空中转了个圈,看见崔书生躲在门后偷记笔记。他毛笔突然折断,
墨汁溅在《女诫》上晕开成抛物线。小满不知何时爬上了供桌:"各位爷爷看这个!
"他手里的马鞍突然裂成两半,露出里面被酸腐蚀的痕迹。祠堂外传来尖叫。
穿杏色襦裙的少女提着裙摆逃跑时,发钗勾住了我垂下的腰带。"表姑娘小心。
"我荡秋千似的晃到她面前,"**铜溶液泡过的皮绳,
断裂面会呈现......""妖女!"她嘴唇抖得像受迫振动,
"谁让你抢走裴哥哥......"小满突然举起个算盘:"娘亲,根据动量守恒,
表姑母逃跑速度应该是——""沈小满!"我一把捂住他嘴。这孩子袖口掉出张纸,
上面画着改良版突火枪的剖面图。崔书生突然冲出来抢那张纸。他官靴踩到供果滑倒时,
我分明看见他怀里揣着本《格物初探》。"崔公子对火药也有研究?""荒唐!
"他耳尖红得像被烫伤,"崔某只是......"地面突然震动。
紫袍官员带着圣旨闯进来时,小满正用供果摆出伯努利方程。"沈氏女即刻入宫面圣!
"宣旨官突然顿住,盯着满地滚动的橘子,
"这、这莫不是传说中的周髀算经......"小满把最后一颗橘子垒成锥形:"大人,
这叫牛顿第一定律。"我解下腰带时,看见崔书生在偷偷捡小满扔掉的草稿纸。
他官袍下露出半截炭笔,笔尖还带着新鲜的温度。
第3章狗血泼出格物道狗血泼到招生告示上时,我正用炭笔计算表面张力系数。
腥臭液体在宣纸上晕开成完美的双曲线。"妖女滚出汴梁!"农妇的铜盆砸在地上,
震得我砚台里的水银晃出波纹。小满蹲在墙角数蚂蚁:"娘亲,根据泊肃叶定律,
她们泼溅的角度偏差了3.14弧度。"我拽着他衣领往后跳。第二盆狗血泼在青砖上,
腐蚀出蜂窝状的气孔。"各位大姐。"我掏出纺锤在泥地上画图,"假设纱线密度ρ,
转速ω......"人群突然安静。穿粗布衣裳的姑娘盯着我的公式,
手里纺锤"咔嚓"断成两截。"看这个!"小满突然举起个木陀螺。麻绳缠绕的轴心上,
八根竹签呈辐射状张开。我拨动竹签的瞬间,纺线"唰"地绕成雪白光轮。
围观的绣娘们突然集体解下围裙。"沈先生!"最年长的妇人抓住我胳膊,
"老身能三天织完十匹绢......""荒谬!"崔玉棠的呵斥声从人群后炸响。
他官服下摆沾着新鲜墨渍,怀里《女诫》封皮里露出半张滑轮设计图。
小满突然拽我袖口:"娘亲,崔叔叔的鞋底有马粪。
"书生脸色瞬间涨红:"本官是来查封......""查封这个?
"我举起嗡嗡转动的纺轮。麻线在空气中划出渐开线,缠住了他腰间玉佩。
围观人群发出惊叹。崔玉棠手忙脚乱解线团时,袖管里掉出本手抄《机械原理》。"崔公子。
"我捡起书页抖了抖,"第二章的扭矩公式抄错了。"他突然夺过书册塞进胸口。动作太急,
衣襟里又滑出叠地契——全是城南新买的织坊。远处传来马蹄声。
紫袍官员带着圣旨冲进人群时,小满正用狗血在墙上推导流体力学公式。
"沈氏女即刻......"宣旨官突然噎住。他盯着墙上密密麻麻的方程,喉结上下滚动。
小满踮脚把纺锤塞进官员手里:"大人,这叫角动量守恒。"崔玉棠突然扑向纺车。
他官帽掉在地上,露出用炭笔画满齿轮图的里衬。"本官要上奏......""奏这个?
"我掀开旁边箩筐。满满一筐新织的云纹锦缎,每匹都印着工部侍郎的私章。人群突然分开。
穿杏色襦裙的少女提着裙摆冲过来,发间金步摇勾住了飞速旋转的纺轮。
"表姑娘当心离心力。"我按下急停机关。她怀里哗啦啦掉出一叠借据,借款人全是崔玉棠。
书生突然开始疯狂咳嗽。他边咳边往后退,官靴踩碎了地上没干的狗血公式。
小满蹲在碎片旁拼图:"娘亲,崔叔叔的逃跑轨迹符合非弹性碰撞模型。
"第4章岁神童震钦天崔玉棠的官靴印还黏在青砖上,小满已经不见了。
我翻遍织坊的每一台纺车,最后在童试考场的墙根下找到他。这小子正蹲在狗洞旁,
用炭笔在《论语》封皮上写拉格朗日方程。"沈小满!"我一把揪住他后领,"你才五岁!
"他眨巴着眼睛:"娘亲,根据《大宋律例》,童试不限年龄。"考场里传来拍案声。
考官举着张考卷,胡子气得翘成双曲线:"这写的什么鬼画符?!"小满挣脱我的手,
一溜烟钻进去:"大人,这是二阶微分方程。"满堂哗然。考官抖着考卷要撕,
小满突然踮脚抢过毛笔:"大人不信?那您随便问个历法。""狂妄!"考官冷笑,
"元祐七年冬至日......""酉时三刻。"小满蘸着茶水在案几上演算,
"比钦天监推算的误差少0.47刻。"屏风后传来茶盏碎裂声。
穿紫袍的钦天监官员冲出来时,官帽都戴歪了:"神童!这是神童啊!
"小满突然拽我袖子:"娘亲,他袖子里有浑仪设计图。
"我低头一看——图纸边角还沾着御膳房的芝麻粒。"小公子师从何人?
"钦天监正激动得语无伦次,"下官愿拜......""不可!
"崔玉棠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他官服前襟全是墨汁,手里举着新写的奏折,
"女子岂可......"小满突然举起考卷:"崔叔叔,你奏折拿反了。
"书生慌忙翻转纸页,露出背面抄满的傅里叶级数。
钦天监正突然跪下:"求沈娘子让令郎入钦天监!"我后背一凉。抬眼望去,
考场梁上悬着的灯笼微微晃动——有人刚离开。灯笼穗子下压着张黄绢,
朱批未干:"此子当为国师。"小满还在兴致勃勃地推算日食模型。茶水里浮着的茶叶梗,
被他排成完美的椭圆轨道。"娘亲你看!"他指着窗外柳树,
"根据开普勒定律......"我捂住他的嘴。树梢掠过一道黑影,衣角绣着工部的暗纹。
崔玉棠突然抢过小满的草稿纸。他动作太急,袖中掉出本《天体运行论》,
书页间夹着张地契——地址正是钦天监后巷。"崔公子。"我捡起书拍了拍灰,
"你买房买到钦天监了?"他耳根通红:"本官是为监督......"监督谁?话没说完,
远处突然传来钟声。九下,是宫变的信号。小满仰起脸:"娘亲,钟摆周期算错了。
"我抱起他就往外跑。身后钦天监正还在磕头,额头撞地声和更漏滴答声混在一起,
像倒计时。第5章惊雷炼钢动霄钟声还在震耳膜,我已经拽着小满躲进废弃冶铁坊。
铁砧上积着三指厚的灰,墙角堆着焦黑的木炭。"娘亲,
根据声波衍射公式......""闭嘴。"我撕下裙摆缠在铁棍上。铜线是从钦天监顺的,
磁石是拆了崔玉棠的罗盘。小满蹲在炭堆旁写写画画:"引雷成功率68.3%,
死亡概率......""沈小满!"屋外突然炸开惊叫。我踮脚从气窗望出去,
道士们正挥舞桃木剑,法坛上的祈雨符被晒得卷边。"妖女在此!"崔玉棠的声音刺破热浪。
他官服腋下汗湿一片,怀里还抱着那本《天体运行论》。我猛地推开铁门。
特斯拉线圈在烈日下泛着蓝光,铜丝缠绕的螺旋管像条蓄势待发的银蛇。"诸位看好了。
"我按下开关的瞬间,乌云从线圈顶端炸开。第一道闪电劈下来时,小满正用炭笔记录电压。
雷光在他算纸上映出焦痕,恰好是个完整的欧姆定律公式。"偷天雷的妖术!
"老道拂尘指着我发抖,"快请五雷正法......"第二道雷直接劈碎法坛。
焦糊味里混着硫磺气息,雨水突然倾盆而下。崔玉棠的奏折被淋成纸浆。墨汁晕开处,
露出他偷偷临摹的线圈设计图。"大人小心静电。"我扯过他的官袍擦手。
丝绸摩擦铜线的噼啪声里,他耳尖红得像烧红的铁块。小满突然拽我:"娘亲看坑!
"雷击处塌出个土坑,雨水在坑底积成镜面。我捞起把湿泥,
指缝间漏下的全是亮晶晶的焦炭。"高炉温度够了。"我踢开脚边碎石,
露出昨晚砌的耐火砖窑。道士们还在念咒,我已经把焦炭塞进炉膛。
鼓风机是小满用《论语》折的,扇叶角度刚好符合伯努利方程。"妖女炼金!
"老道嗓子喊劈了。崔玉棠突然挤到最前面。他官靴陷在泥里,
眼睛却死死盯着炉口:"这、这莫非是......"第一炉钢水浇进模具时,雨停了。
阳光刺破云层,钢锭表面浮出蓝汪汪的淬火纹。"诸位别走啊。"我敲着钢锭,
"来看看妖术炼出的......"马蹄声碾碎我的尾音。紫衣太监滚下马背,
圣旨上的朱砂印还没干。"沈氏女妖言惑众......"小满突然举起块钢片:"公公,
这个比您腰刀硬。"太监的刀"锵"地断成两截。断面晶粒均匀,是标准的工部锻造纹。
人群突然骚动。穿短打的工匠们挤进来,每个人靴底都沾着御窑特有的高岭土。
"圣旨还没念完!"太监尖着嗓子喊,"陛下命你......"我转头看向炉膛。
钢水倒映出屋顶人影——戴幞头的,穿官靴的,还有两个举着描金册子在记什么。
崔玉棠突然扑到炉前。他官袍被火星烧出洞,却拼命用身体挡住钢锭:"此物不详,
下官要带回衙门......""崔大人。"我掰开他手指,
"你袖袋里掉出工部的领料单了。"书生僵在原地。领料单上明晃晃写着:精铁百斤,
焦炭三车,用途栏画了个线圈草图。小满蹲在钢锭旁啃糖葫芦。竹签在淬火液里划拉几下,
捞出来时已经镀了层锌。"娘亲,电镀反应完成了。"太监突然抢过钢锭就跑。
他腰带里别着的,是盖了玉玺的配方誊抄本。人群散尽时,崔玉棠还站在废墟里。
雨水冲花了他衣襟上的墨迹,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冶金笔记。"沈娘子。"他嗓子发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