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献祭人生为妹妹铺路，我被妈妈培养成她初恋的样子
妈**我十几年，学她初恋的字迹、神态、喜好，把我变成他的影子。我偷学现代舞获奖，
她冲上台砸碎奖杯骂我“不伦不类”。直到财经杂志让我发现，那男人竟是首富！
而他儿子陆延舟，被我妈下药送到了我床上。我听见门外她说：“陆总，我女儿是干净的，
求您给个项目。”陆延舟事后轻蔑道：“赝品终究是赝品。”1.“背挺直！
眼神再柔和一点，带点笑，不对！不是这种傻笑！是那种……运筹帷幄，
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感觉！”我妈陈婉如尖利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伴随着她用力拍打我后背的巴掌。我穿着那套熨烫得一丝不苟、款式却明显过时的复古西装，
僵硬地站在书房中央。空气中弥漫着老式墨水和陈旧纸张的味道，令人窒息。面前的书桌上，
摊着一沓泛黄的信纸，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旁边，
是一个穿着旧式西装、眉眼英挺的陌生男人的黑白照片。
这就是我的日常——活成一个陌生男人的影子。“妈，我不舒服，我想换回我自己的衣服。
”我小声哀求，这套衣服像枷锁，勒得我喘不过气。“不舒服？”我妈瞬间拔高音调，
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猛地戳向我的额头。“苏念！我花了多少心血培养你？啊？
学他的字迹，模仿他的神态，了解他的喜好！你现在跟我说不舒服？
”她一把抓起那些临摹纸，看到上面我偷偷写下的现代流行歌词，气得脸色铁青，
几下撕得粉碎！“我告诉你！你就是为他而生的！你必须像他！只能像他！
”她的眼神偏执得吓人。昨天，我偷偷跑去参加了全市现代舞大赛。那是我唯一的喘息。
在舞台上，我不是谁的影子，我只是苏念。我拿到了亚军。捧着奖杯的那一刻，
我差点哭出来，那是属于我自己的荣耀。可喜悦如此短暂。我妈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
像一阵狂风般冲进后台。“苏念！你敢跳这种不三不四的东西！”她面目狰狞，
一把抢过我的奖杯，狠狠摔在地上！水晶奖杯瞬间碎裂，如同我的心。“不伦不类！
丢人现眼！我让你学的是古典舞！是气质！不是让你像**一样扭来扭去！
”她当着我所有队友的面，指着我的鼻子痛骂。我屈辱地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死死忍住。回到家，我唯一的慰藉——那双攒了很久钱买的，跳现代舞的软底鞋，不见了。
我疯了一样到处找。妹妹苏瑶穿着洁白的公主裙，抱着我的泰迪熊，怯生生地站在我房门口。
“姐姐……对不起，我看那双鞋旧了，以为是垃圾，
就……就扔进垃圾桶了……”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泫然欲泣。又是这样！
每次她弄坏我的东西，都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苏瑶！那是我最重要的东西！
”我气得浑身发抖。“姐姐，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我赔给你好不好？”她说着，
眼泪就要掉下来。“吵什么吵！”我妈闻声赶来，不分青红皂白，直接维护苏瑶。
“一双破鞋而已！扔了就扔了！瑶瑶也是好心！你看你把妹妹吓的！
”她心疼地把苏瑶搂在怀里，柔声安慰：“瑶瑶不怕，乖啊，姐姐不是故意的。”然后，
她转向我，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苏念！为了一双破鞋跟**妹发脾气？你给我去书房跪着！
对着林先生的照片好好反省！什么时候认识到错了，什么时候起来！”林先生。
照片上那个陌生男人。膝盖磕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钻心地疼。但我心里的疼，更甚百倍。
为什么？为什么同样是女儿，苏瑶可以像公主一样被捧在手心，
而我却连拥有自己喜欢的东西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像个提线木偶，活在一个死人的阴影里？
我不甘心！眼泪终于忍不住，一滴滴砸在地板上。我不知道跪了多久，直到双腿麻木。
我妈终于施恩般出现，冷漠地丢下一句：“起来吧，记住今天的教训。别忘了你是谁，
你该做什么。”我撑着几乎失去知觉的腿，踉跄着回到自己狭窄的卧室。
仿佛冥冥之中自有指引，我鬼使神差地拿起昨天买回来还没来得及看的财经杂志。
封面上的男人沉稳矜贵，标题醒目——【专访千亿帝国掌舵人陆擎宇】。我瞳孔骤缩！
这张脸……虽然经历了岁月沉淀，更加威严，但我绝不会认错！
这就是书房照片里的那个男人！那个我模仿了十几年的人！我颤抖着手翻开封二，
是一张陆擎宇的全家福。他身边站着一位优雅的贵妇，和一个年轻的男人。
我的目光死死定格在那个年轻男人脸上。他……他的眉眼，竟然和我有着惊人的相似！
杂志从我手中滑落，发出沉闷的声响。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十几年了，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我模仿对象的真实身份。首富……陆擎宇。所以，我妈让我模仿他，
是为了什么？那个和我长得像的年轻人，又是谁？无数疑问和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恐慌，
瞬间将我淹没。2.自从发现陆擎宇的身份后，我如同揣着一个燃烧的秘密，坐立不安。
我妈陈婉如却异常兴奋，她翻出更多泛黄的旧物，眼神狂热。“念念，我们的机会来了！
陆家要举办一场慈善晚宴！”她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你必须去！
你必须让他注意到你！”“妈，我不去！我不想再当任何人的影子了！”我挣扎着，
心底涌起强烈的抗拒。“由不得你！”她眼神一厉，“我养你这么多年，为你付出这么多，
就是为了这一天！你必须去，还要做到最好！”她开始变本加厉地训练我。
不仅仅是姿态、字迹，甚至连陆擎宇年轻时最爱吃的一道菜，她都逼着我学会，
以便在“恰当”的时机“不经意”地提起。晚宴那天，
我穿着我妈精心挑选的、仿照旧照片里风格的礼服，浑身不自在。这衣服华丽却过时，
像博物馆里的展品。苏瑶也来了，穿着最新季的高定仙女裙，像个真正的名媛。
她亲热地挽着我的手，对旁人介绍：“这是我姐姐，苏念。”但她的眼神，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比较。宴会厅觥筹交错，奢华无比。我妈如同最敏锐的猎手，
很快锁定了目标——陆擎宇的儿子，陆延舟。他站在水晶灯下，身姿挺拔，气质冷峻，
周围簇拥着奉承的人。那张脸，近距离看，与我的相似度更是惊人，让我心头发慌。“快去！
”我妈在我背后狠狠推了一把，“弹那首曲子！他父亲最爱的《月光》！
”我几乎是踉跄着被推到了钢琴前。深吸一口气，手指落在琴键上。熟悉的旋律流淌出来，
是我被迫练习了无数遍的《月光》。我能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是陆延舟。
他穿过人群，一步步向我走来。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失控。琴声落下。他站在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迫感。“弹得不错。”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但他的眼神，
像最精密的手术刀，在我脸上细细描摹，带着一种评估古董真伪般的审视。
我感到无比的难堪和屈辱。我知道，他在透过我，看他父亲的影子。“谢谢。”我垂下眼，
只想逃离。“苏**，是吗？”他微微颔首，“你很特别。”特别？
是因为我像一个已逝之人的拙劣复制品吗？这时，苏瑶端着一杯香槟，“恰好”走了过来。
“姐姐，你弹得真好！”她笑容甜美，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到。“陆先生，
我姐姐为了练好这首曲子，下了很大功夫呢，手都磨破……”她说着，
脚下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手中的香槟猛地向前一倾！琥珀色的液体，
尽数泼在了我精心模仿风格的礼服前襟上！湿漉漉、黏腻腻的一片，狼狈不堪！“啊！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苏瑶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拿纸巾要帮我擦，
却把酒渍抹得更开。她眼中迅速蓄满泪水，看向陆延舟，楚楚可怜：“陆先生，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太不小心了……”周围传来低低的窃笑和议论。我僵在原地，
感受着冰凉的酒液和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脸上**辣的。陆延舟皱了皱眉。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递给了我。动作绅士，眼神却依旧疏离。“披上吧。”他说。然后，
他看着我的眼睛，或者说，是看着我这张与他父亲年轻时颇为相似的脸，
缓缓说道：“苏**，你很像一位故人。”轰——！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所有的难堪、屈辱，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他甚至可能知道我母亲可笑的计划！而我，就像一个主动送上门供人品评、还演砸了的小丑！
我接过他的外套，手指冰凉，没有说谢谢。我妈这时才“匆匆”赶来，看到我一身狼藉，
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被对陆延舟的谄媚取代。“陆总，真是对不起，小女失礼了。
念念她就是这样，心思单纯，不像她妹妹瑶瑶懂事……”她一边贬低我，一边抬高苏瑶。
陆延舟的目光在我们三人之间扫过，深邃难辨。晚宴不欢而散。回到家，
我妈却兴奋得满脸红光，完全不在意我的狼狈和屈辱。“成功了！念念！陆延舟注意到你了！
他还把外套给了你！”她激动地抓着我的肩膀，“这说明他对你有兴趣！至少，
对你这张脸有兴趣！”她眼神狂热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件即将卖出高价的商品。“接下来，
我们要趁热打铁！你必须尽快和他……”她凑近我耳边，压低了声音，
说出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我看着她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寒意，
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3.我妈的行动快得令人心惊。慈善晚宴过去才两天，
她就以“答谢陆总那日的解围”为由，定下了在顶级酒店“云顶”的包厢。“念念，
这次你必须把握住机会！”她将一件极其贴身、几乎透明的真丝睡裙塞进我手里，
眼神不容置疑，“穿上这个，放在你待会儿要换的礼服里面。”我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睡裙掉落在地。“妈！你这是要干什么？我不去！”我浑身发冷，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由不得你！”她弯腰捡起睡裙，狠狠塞回我怀里，眼神狠厉。“苏念，我养你这么多年，
不是让你来违抗我的！今晚，你必须成为陆延舟的人！”她凑近我，
压低的声音像毒蛇吐信：“我已经在给你的酒里下了点东西……到时候，
由不得他不对你负责！”我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凉了。
她竟然……对自己的女儿用这种手段！我想逃，可她提前收走了我的手机和钱包，
亲自“押送”我到了酒店包厢。包厢里，陆延舟已经到了。他坐在主位，姿态优雅，
眼神依旧疏离。这顿饭，我吃得味同嚼蜡。我妈极尽谄媚，
不停地说着我有多“仰慕”陆延舟，多喜欢他父亲喜欢的那些东西。陆延舟偶尔应一声，
目光偶尔落在我身上，那审视的感觉让我如坐针毡。我感觉身体开始不对劲，一阵阵发热，
视线也有些模糊。我知道，药效发作了。我妈见状，立刻假装接电话。“什么？公司有急事？
哎呀这……陆总，实在对不起，我得立刻回去处理一下。”她演技浮夸，又看向我，“念念，
你陪陆总再坐会儿，妈妈处理完就来接你！”说完，她不由分说，拿起包就走了，
甚至“贴心”地关上了包厢门。我意识越来越模糊，浑身无力。陆延舟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苏**，你看起来不太舒服？”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探究。我想推开他，
却使不上一点力气。他扶住了我，他的手掌温热，却让我感到刺骨的寒冷。
“我……送我回家……”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他没有回答，只是半扶半抱地，
将我带离了包厢，进入了酒店楼上的总统套房。那一夜，记忆是破碎而滚烫的。
我像一艘迷失在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欲望和药物的浪潮淹没。残存的意识里，
只剩下无尽的羞耻和绝望。第二天清晨，我在浑身酸痛中醒来。身边，是还在沉睡的陆延舟。
他英俊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柔和，但此刻只让我感到恐惧和恶心。我小心翼翼地起身，
想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逃离。刚穿上内衣，房间外间传来压低的谈话声。是我妈的声音！
我鬼使神差地贴近门缝。“……陆总，您放心，念念她是干净的，
昨晚也是她自愿的……”我妈的声音带着讨好。自愿？我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搅。“陈女士，
你的诚意，我收到了。”是陆延舟冷静到近乎无情的声音，“城东那个项目，
我会让助理联系苏氏。”“太好了！谢谢陆总！谢谢陆总！”我妈喜出望外，
“那念念她……”“她？”陆延舟轻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确实有几分像。可惜，
赝品终究是赝品，形似而神不似。一次，足够了。”我妈：“陆总，
念念能伺候您是她的福气，只求您手指缝里漏点项目给苏家。”轰——！我眼前一黑，
几乎站立不住。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什么培养，什么模仿，全都是为了这一天！为了用我这具像他父亲的皮囊，换来一个项目！
而我，在他眼里，不过是个一次性的、连神韵都不够格的……赝品！
巨大的屈辱和绝望瞬间将我吞噬。我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血腥味，才没有哭出声。
我胡乱套上衣服，像逃命一样，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套房。酒店外，清晨的阳光刺眼无比。
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只有彻骨的寒冷。我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漫无目的地向前跑，只想离那个肮脏的地方远一点，再远一点。突然，
一个身影拦在了我面前。是苏瑶。她穿着一身精致的香奈儿套装，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
像是来给谁送早餐。她上下打量着我凌乱的头发、褶皱的衣衫，
以及脖颈上无法掩饰的暧昧红痕。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嫉妒、鄙夷和最终胜利的，
极其畅快的笑容。“姐姐，这么早就从陆总房间里出来啊？”她声音甜美，话语却像刀子，
“看来，***计划很‘成功’嘛。”我看着她，
这个我一直以为只是被宠坏了的、有点小心机的“妹妹”。此刻，她眼中再无半分天真无辜，
只有**裸的恶意和嘲讽。4.从那家酒店回来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不哭，
不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心口那里，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呼呼地灌着冷风。
我妈来看过我一次，脸上带着一种“任务完成”的满意。“行了，别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女人总有这么一遭，跟了陆总，是你的造化。”她放下一些补品，语气轻松，
“城东的项目已经签了，苏家算是缓过来了。你功不可没。”功不可没？
我用我的清白和尊严，换来的，是她嘴里轻飘飘的“功不可没”？我闭上眼，
连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第四天，我勉强走出房间，想去厨房倒杯水。在二楼的楼梯口，
遇到了苏瑶。她正抱着一堆刚送来的高定礼服，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气。看到我，
她脚步一顿，露出了那种我熟悉的、带着怜悯的虚伪笑容。“姐姐，你还好吗？
那天早上看你脸色很不好呢。”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陆总的***，不错吧？”我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滚开。”“哟，
还发脾气呢？”她轻笑，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姐姐，别以为跟陆总睡过一次就了不起了。
你不过是个一次性工具，而我，才是苏家名正言顺的**，以后……”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我抬手就想给她一耳光！我受够了她的虚伪和挑衅！然而，我的手刚抬到一半，
苏瑶突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姐姐！
不要推我——！”她凄厉地尖叫一声，抱着那堆华美的礼服，如同断线的风筝，
从楼梯上滚了下去！“砰——咚——”身体撞击楼梯的闷响，和她痛苦的**声，
交织在一起。我僵在原地，手臂还停留在半空中，大脑一片空白。“瑶瑶！
”我妈凄厉的哭喊声从楼下传来，她像疯了一样扑到苏瑶身边。
“妈……好痛……我的腿……”苏瑶躺在地上，脸色苍白，泪如雨下，
柔弱得仿佛随时会碎掉。“瑶瑶别怕！妈妈在！”我妈心疼地抱着她，然后猛地抬头，
目光如同利箭射向我，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和愤怒！她几步冲上楼，不由分说，
扬手就狠狠给了我一耳光！“啪！”清脆的响声在楼梯间回荡。我脸颊瞬间肿起，
**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苏念！你这个毒妇！你怎么敢推瑶瑶！她是**妹啊！
”我妈指着我，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我妈凄厉的哭喊声：“苏念！
你怎么这么恶毒！瑶瑶要是有什么事，我饶不了你！”“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我捂着脸，试图解释，声音带着屈辱的哽咽。“自己摔下去的？瑶瑶那么善良，
她会用自己的身体来陷害你吗？苏念，我没想到你心思这么歹毒！是不是因为陆总？
你嫉妒瑶瑶？！”我妈根本不信，字字如刀。很快，家庭医生来了，检查后说苏瑶脚踝扭伤，
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需要静养。混乱中，陆延舟竟然也来了。
想必是我妈第一时间通知了他。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站在客厅里，
看着被我妈紧紧护在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苏瑶，
又看了看站在楼梯上、脸颊红肿、孤立无援的我。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眼神冰冷地落在我身上。“苏念，”他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和质问，
“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这种人？我是哪种人？”我看着他，心冷得像冰。
这个几天前才与我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此刻为了另一个女人，轻易地给我定了罪。
“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狡辩？”陆延舟语气严厉，“瑶瑶一直把你当亲姐姐，
你怎么下得去手？”瑶瑶？叫得真亲热。苏瑶适时地抽泣着，
虚弱地拉住陆延舟的衣袖：“延舟哥哥，你别怪姐姐……可能……可能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惹姐姐生气了……都是我的错……”她越是“善良”地为我开脱，就越发显得我“恶毒”。
我妈立刻顺着她的话，对我怒目而视：“你看看！你看看瑶瑶多懂事！到现在还为你说话！
苏念，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她转向陆延舟，哭诉道：“陆总，您也看到了，
念念这孩子现在变得……唉，是我没教好她。让她留在家里，我真怕她再伤害瑶瑶啊！
”陆延舟沉默了片刻，目光复杂地看着我，最终开口：“既然做错了事，就要承担责任，
付出代价。”代价？什么代价？我妈像是早就等着这句话，立刻拿出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
“签了它！”她命令道，眼神冷酷。“这是你生父留下的那家小画廊的**协议！
转到瑶瑶名下，就当是给**妹赔罪！否则，你今天别想走出这个门！
”生父留下的画廊……那是我对那个模糊的生父唯一的念想，
是我内心深处最后一片属于自己的净土！
是我偷偷在里面画下无数不属于“林先生”风格画作的地方！他们要夺走它！
用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我看着那份协议，又看向满脸“正义”的陆延舟，
看向依偎在我妈怀里、嘴角勾起一丝得意弧度的苏瑶，
看向那个面目狰狞、我称之为母亲的女人……巨大的荒谬感和绝望将我淹没。我没有再争辩。
没有用的。在他们编织的罗网里，我的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我拿起笔，手在微微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