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掌心娇又甜又飒
第一章污泥藏玉,王爷惊鸿一瞥暮春时节,丞相府后花园的牡丹开得泼泼洒洒,
艳得晃人眼。苏云溪蹲在廊下,正对着一张素笺细细勾勒,笔尖刚落,
一团乌黑的墨汁突然劈头盖脸浇下来,将纸上的兰草染成了墨团。“哎呀,
妹妹怎么这么不小心,挡着姐姐的路了。”苏怜月捏着绣帕,语气娇柔,眼底却满是得意。
她身后的嫡母柳氏立刻皱起眉,用绣鞋踢了踢苏云溪的裙摆:“粗鄙丫头,连嫡姐都敢冲撞,
还不快给怜月赔罪,再去祠堂跪三个时辰反省!”苏云溪垂着眼,
长长的睫毛掩住眸中的冷光。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裙,身形纤细得像株弱柳,
看上去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女儿知错。”她轻声应着,双手拢在袖中,
指尖飞快地将一小包淡***粉末抹在了苏怜月的广袖上,那是她用薄荷、蝉蜕磨成的止痒粉,
虽无大碍,却足够让这位娇**难受一番。“这才像话。”柳氏满意点头,
正要再说些训诫的话,苏怜月突然痒得跳了起来,隔着裙摆使劲抓着胳膊:“娘!好痒!
好痒啊!”她越抓越急,白皙的皮肤很快泛起红疹,模样狼狈不堪。柳氏顿时慌了神,
也顾不上罚苏云溪,忙拉着嫡女往正房跑:“快回屋看看,莫不是沾了什么毒虫!
”苏云溪望着两人仓促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正要收拾地上的狼藉,
却听见院门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她下意识地握紧拳,抬头望去,
只见一队身着玄甲的侍卫开路,中间立着位身披墨色锦袍的男子,腰束玉带,
面容冷峻如刀刻,一双凤眸深邃得像寒潭。是靖安王萧玦。满京城都知道,
这位王爷是皇帝的亲弟弟,战功赫赫却性情寡淡,年过二十仍未娶妻,人称“活阎王”。
他怎么会来丞相府?苏云溪心头一凛,连忙低下头,将自己缩在廊柱的阴影里。
萧玦本是为边境军务之事来找丞相苏文清,路过花园时,目光却被廊下的少女吸住了。
她垂着头,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墨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贴在颊边。
方才柳氏母女刁难她时,他恰好撞见,明明是受了委屈的模样,藏在袖中的手却握得坚定,
半点没有怨妇的悲戚。“王爷,是否要处置方才闹事之人?”贴身侍卫秦风低声询问。
萧玦收回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声音冷冽如冰:“不必。”他顿了顿,
补充道,“这丫头,有点意思。”风吹过***丛,落了一地花瓣。
萧玦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后,苏云溪才敢抬起头,心跳有些紊乱。她不知道,
这位冷面王爷心中已暗叹:这丞相府的花再艳,都不如她皱一下的眉头好看。
第二章医术初显,王爷主动搭线三日后,靖安王府炸开了锅。
副将林虎在战场上受的旧伤突然复发,伤口溃烂流脓,太医们轮番诊治,却连止疼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疼得满地打滚。萧玦守在偏院,脸色比窗外的乌云还要沉。
林虎跟着他出生入死,是他最信任的兄弟,如今却遭此苦楚,他心中焦灼如焚。就在这时,
府里的老管家匆匆进来,递上一张折叠整齐的素笺:“王爷,这是相府老仆送来的,
说是有能治林副将的法子。”萧玦展开笺纸,上面是一行娟秀的小字,写着一副外敷药方,
落款处只画了一朵小小的兰花。他认得,那是苏云溪的笔迹:三日前在花园,
他见过她画的兰草。“死马当活马医,按方子抓药。”萧玦当机立断。
药膏敷上不过一个时辰,林虎的惨叫声就小了下去,傍晚时分竟能勉强坐起身喝粥。
萧玦心中震动,第二日一早便带着重礼登门丞相府,名义上是感谢“相府能人”,
脚步却径直往苏云溪住的“汀兰院”去。柳氏闻讯赶来,拉着精心打扮的苏怜月挡在前面,
笑得满脸谄媚:“王爷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怜月这孩子,
前日还说要给王爷送些亲手做的点心,没想到竟有这般缘分……”她话里话外,
都想让苏怜月冒领这份功劳。萧玦的目光掠过苏怜月,落在她身后的苏云溪身上,
少女穿着一身浅青色衣裙,正低头给院中的兰花浇水,仿佛周遭的热闹都与她无关。
他薄唇轻启,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本王要谢的,是藏着真本事的人。柳夫人,
莫要混淆视听。”柳氏的笑容僵在脸上。苏云溪这才放下水壶,
走上前屈膝行礼:“见过王爷。”萧玦从袖中取出一支羊脂玉簪,
簪头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兰花,递到她面前:“赏你的。治好了本王的人,功不可没。
”苏云溪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眸,挑眉轻笑:“王爷这是买通我?一支簪子可不够。
”秦风在一旁惊得差点掉了下巴,这世上竟有人敢这么跟王爷说话!可萧玦却耳根微红,
生硬地别过脸:“那你要什么?本王都给。”“哦?”苏云溪故意拖长语调,
“王爷这般大方,不怕我狮子大开口?”萧玦转过身,牢牢锁住她的目光,
语气无比认真:“你就是狮子,本王也愿当你的猎物。”风吹过院中的兰草,
带着淡淡的清香。苏云溪的脸颊微微发烫,接过玉簪别在发间,
声音轻得像耳语:“那王爷且等着,日后我可要讨回来。”第三章打脸嫡姐,
王爷霸气撑腰宫中赏花宴的帖子送到丞相府时,柳氏故意将苏云溪的份例扣下,
只给她留下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裙。“你一个庶女,凑什么热闹?安安分分待在府里就好。
”柳氏丢下这句话,便带着苏怜月去挑新做的云锦礼服。苏云溪看着那件旧衣裙,却没生气。
她找出针线篮,用攒下的银钱买了几匹素色细纱,连夜将旧衣裙改了样式,
收腰的剪裁衬得她身姿窈窕,袖口和裙摆绣上细碎的兰花纹样,素雅又别致。赴宴时,
她特意将萧玦送的玉簪别在发髻上,虽无珠光宝气,却自有一番清丽风骨。
赏花宴设在***的琼华苑,苏怜月穿着一身火红色的云锦礼服,戴着满头的金翠首饰,
像只开屏的孔雀,走到哪里都引来一片夸赞。她看见苏云溪,立刻走过来,
故作惊讶:“妹妹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莫不是府里亏待了你?
”周围的世家**们纷纷侧目,目光里带着鄙夷。苏云溪淡淡一笑:“衣裳不在华贵,
合身就好。不像有些人,穿得再华丽,也掩不住内里的俗气。”苏怜月气得脸色发白,
趁着众人不注意,伸脚就要绊倒苏云溪。可苏云溪早有防备,身形一侧灵巧避开,
苏怜月收势不及,“扑通”一声摔在地上,裙摆沾满了泥污,模样滑稽至极。“苏云溪!
你竟敢推我!”苏怜月哭喊道。柳氏连忙跑过来,指着苏云溪的鼻子怒斥:“你这孽障!
以下犯上,眼里还有没有尊卑!”苏云溪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
帕子上正是那日被苏怜月泼了墨的画稿一角。“嫡母明鉴,”她声音清亮,
“前日姐姐泼我画稿,今日又故意绊倒我,这些事,府里的老仆都看在眼里。若真论尊卑,
姐姐这般行事,才是丢了丞相府的脸面。”柳氏被怼得哑口无言,正要撒泼,
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传来:“本王的人,谁敢动?”众人转头望去,萧玦不知何时站在廊下,
玄色锦袍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大步走到苏云溪身边,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肩上,
外袍上带着淡淡的龙涎香,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住。萧玦转头看向闻讯赶来的皇帝,
语气掷地有声:“苏庶女聪慧机敏,医术过人,比某些只会争风吃醋的女子强百倍。
方才之事,臣弟都看在眼里,是苏怜月先行挑衅。”皇帝本就疼爱这个战功赫赫的弟弟,
见状笑着打圆场:“既然是误会,便罢了。云溪啊,你医术好,回头多进宫给太后请脉。
”赏花宴散后,萧玦亲自送苏云溪回府。马车里,他看着她身上的外袍,
低声说:“你穿这身衣服好看,但披本王的袍子更好看,因为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苏云溪靠在车壁上,看着他冷峻侧脸的柔和轮廓,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第四章医术扬名,醋王上线赏花宴后没过多久,宫中就传来消息,太后突发心悸之症,
昏迷不醒,太医们束手无策。皇帝急得团团转,突然想起苏云溪,立刻下旨召她入宫。
苏云溪赶到长乐宫时,太后已气若游丝。她沉着冷静地诊脉,随后取出银针,
精准地刺入太后的穴位,又让人按她的方子煎药。半个时辰后,太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好孩子,真是你的救命恩人啊!”太后拉着苏云溪的手,越看越喜欢,
当场赐下“锦医令”,允许她自由出入宫廷,还赏了无数珍宝。苏云溪一夜成名,
成了京中人人称赞的“女神医”。户部尚书之子李修远早就对苏云溪有意思,如今见她得宠,
立刻凑上前来,在一次宫宴上拦住她,递上一枚雕刻精美的玉佩:“云溪姑娘,
这枚暖玉玉佩能安神养气,配你再合适不过。”周围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李修远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笑容。苏云溪却笑着推手:“尚书公子的心意,云溪心领,
但我只收对我有用的东西。”她这话意有所指,李修远不学无术,是京中有名的纨绔,
他送的东西,自然“无用”。李修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
将苏云溪拉到身后。萧玦脸色阴沉,盯着李修远,语气冰冷:“她的东西,轮不到外人送。
”“靖安王!”李修远吓得后退一步,“我只是……”“滚。”萧玦只说一个字,
周身的寒气就让李修远落荒而逃。萧玦转头看向苏云溪,
咬牙道:“你就这么喜欢别人送的破烂?”苏云溪故意逗他:“总比某些人只送一支簪子强。
”萧玦拉着她,将她堵在宫墙边的阴影里。他身形高大,将她完全笼罩住,
呼吸喷洒在她脸上:“那支簪子是定情信物,不是普通礼物。你要是想要,
本王把整个玉矿都给你,但你只能戴我送的。”苏云溪被他逼得后退半步,
后背贴在冰凉的宫墙上,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笑着问:“王爷这是吃醋了?
”萧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坦诚道:“是,醋坛子都翻了,你得负责赔我。
”苏云溪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挠过,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这样赔,
够不够?”萧玦愣住了,耳根瞬间红透。等他反应过来,想抓住眼前的小丫头时,
苏云溪已经笑着跑远了,只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在宫墙间回荡。第五章嫡母毒计,
夫妻联手破局苏云溪的声望日盛,柳氏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她知道,
若是让苏云溪嫁入靖安王府,自己和苏怜月就彻底没了指望。思来想去,她竟动了歹念,
买通汀兰院的丫鬟,在苏云溪每日喝的汤药里下了慢性毒药“牵机引”,这药无色无味,
只需一个月,就能让人“病逝”,神不知鬼不觉。苏云溪自小跟着母亲学医,
对药性极为敏感。汤药刚端上来,她就闻出了一丝异样。她不动声色地将药碗接过,
当着丫鬟的面“一饮而尽”,随后捂着心口,脸色苍白地倒在地上,气息越来越弱。
丫鬟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早已被苏云溪收买的老仆立刻跑去靖安王府报信。
萧玦得知消息时,正在和大臣商议军务,他猛地站起身,二话不说就往外冲,连朝服都没换。
“云溪!”萧玦冲进汀兰院时,苏云溪正躺在榻上,嘴唇青紫,气息微弱。他一把将她抱起,
动作急切却又无比轻柔,直奔太医院。“太医!快救她!若她有事,本王踏平太医院!
”太医们忙得团团转,最终却摇着头说:“王爷,苏姑娘是中了牵机引,
这毒……无药可解啊。”萧玦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他死死攥着苏云溪的手,
指节泛白:“不可能!她不会有事的!”就在这时,苏云溪突然睁开眼睛,
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萧玦愣住了,看着她瞬间恢复血色的脸,
又惊又喜:“你……”“我没事,”苏云溪笑着说,“我提前服了解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