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为天帝和瘟神牵上红线,三界都说这是天作之合(霄贤帝贤帝君天庭)
主角叫霄贤帝贤帝君天庭的是《他亲手为天帝和瘟神牵上红线,三界都说这是天作之合》,本的作者是加勒最新写的,书中人物感情描写生动形象,主要讲述了:我叫朝九,天庭姻缘府的主官,你们凡人嘴里的月老。我兢兢业业干了九万年,牵过的红线能把三十三重天都给织成个红毛毯。结果呢?就因为天帝他老人家脑子一抽,非要搞什么“仙妖一家亲”的形象工程,让我把百花仙子许给...

我叫朝九,天庭姻缘府的主官,你们凡人嘴里的月老。
我兢兢业业干了九万年,牵过的红线能把三十三重天都给织成个红毛毯。
结果呢
就因为天帝他老人家脑子一抽,非要搞什么“仙妖一家亲”的形象工程,让我把百花仙子许给一头黑风山的猪精。
最后花仙子不堪受辱,自爆了。
黑锅,自然是我来背。
天帝当着众神的面,说我老眼昏花,错乱因果,把我打入天牢,还废了我九万年的仙根。
那一刻,看着他道貌岸岸的脸,和众神或怜悯或讥讽的眼神。
我没说话。
我在笑。
他们以为废了我的仙根,我就只是个没用的老头。
他们不知道,仙根破碎的那一刻,我看见了。
我看见了红线之上的东西。
那些掌控着仙、神、妖、魔、人、鬼……一切生灵命运的,金色的,黑色的,灰色的……因果线。
现在,游戏开始了。
天帝,你不是喜欢乱点鸳鸯谱吗
我这儿正好有一条黑色的线,我看你跟瘟神就很配。
1我叫朝九。
仙界的同行都喊我朝老。
凡人不知道我的本名,他们管我叫月老。
我在姻缘府干了九万年。
九万年,天帝都换了三个,我**底下的这块寒**都没挪过窝。
我没什么大本事,修为在天庭里撑死算个中游。
但我这份差事,很重要。
我管着三界六道所有的姻缘红线。
谁跟谁成一对,谁跟谁是露水夫妻,谁跟谁是孽缘,都得从我手里这捆红线里出去。
所以,大部分神仙见了我,都还算客气。
谁家没个想不开的后辈,到时候都得求到我这儿来。
我本以为,我能在这姻一亩三分地上,安安稳稳待到天地朽灭。
我错了。
我错估了我们这位新天帝,霄贤,他那颗想要搞“大新闻”的心。
那天,霄贤帝君在凌霄宝殿开万仙大会。
主题是“促进仙妖和谐,共创三界繁荣”。
他高坐龙椅,唾沫横飞,讲了三天三夜。
中心思想就一个:不能再有种族歧视了,仙和妖,要多走动,多联姻,争取做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众仙听得昏昏欲睡。
这种场面话,喊喊口号就行了,谁也没当真。
偏偏霄贤帝君当真了。
他为了树立一个典型,目光在众仙里扫来扫去。
最后,落在了百花仙子身上。
百花仙子,凝露。
人如其名,是天界的一颗晨露修炼成仙,本体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性子也温婉,平日里就在百花园里侍弄花草,不争不抢。
关键是,她好看。
是那种没有攻击性的,让人看着就心生宁静的好看。
霄贤帝君很满意。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凝露仙子,你可愿为仙妖和谐,献一份力
”凝露仙子吓了一跳,赶紧出列,躬身行礼。
“臣,但凭帝君吩咐。”
“好!”霄贤帝君一拍龙椅,“朕心甚慰!”他大手一挥,殿外走进一个……生物。
身高丈二,体壮如牛,一身乌黑的鬃毛油光发亮,两颗獠牙龇出嘴外。
是个猪精。
黑风山万年猪王,朱罡。
这猪精在下界也算一方妖王,一身妖气熏得半个凌霄宝殿都闻着不对味儿。
他对着霄贤帝君拱了拱那双猪蹄,瓮声瓮气地说:“小妖朱罡,拜见天帝陛下。”
霄贤帝君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朱罡妖王,不必多礼。
朕今日召你前来,是有一桩天大的喜事要赐予你。”
然后,他指着旁边已经吓得面无血色的凝露仙子。
“朕欲将百花仙子凝露,许配于你,你可愿意
”朱罡那双小眼睛瞬间瞪圆了。
哈喇子差点从嘴角流出来。
他连连点头:“愿意!愿意!小妖愿意得很!”整个凌霄宝殿,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神仙都懵了。
把百花仙子,嫁给一头猪
这是什么操作
霄贤帝君很满意这种震撼全场的效果。
他觉得,这叫魄力。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了我。
“朝老。”
我心里咯噔一下。
硬着头皮出列:“老臣在。”
“你,即刻就为凝露仙子与朱罡妖王,牵上红线,择日完婚。”
他语气平淡,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深吸一口气。
抬头看着他。
“帝君,此事,万万不可。”
霄贤帝君的脸沉了下来。
“哦
有何不可
”“帝君,姻缘之道,讲究的是两情相悦,灵犀相通。
凝露仙子与朱罡妖王,仙妖殊途,灵韵相冲,强行牵线,恐非良配,于双方皆是折磨。”
我说的是实话。
我能看见他们俩头顶的气运。
凝露仙子的是一团纯白的云,朱罡的是一团污浊的黑气。
这两团气一旦用红线连上,只有一个结果。
白云会被黑气吞噬,消散。
“放肆!”霄贤帝君拍案而起。
“朝九!你是在质疑朕的决定吗
朕说他们是良配,他们就是良配!朕这是为了三界大计,岂容你在此妖言惑众!”“臣不敢。”
我低下头,“臣只是……依律办事。”
“律
”他冷笑一声,“在这九重天,朕,就是律!”“来人!”两名金甲天神走了上来。
“把朝九的红线和姻缘簿取来!”天神走到我面前,我没动。
其中一个天神低声劝我:“朝老,别犟了。”
我闭上眼,把手里的红线囊和姻缘簿递了出去。
东西呈到霄贤帝君面前。
他拿起我的判官笔,看都不看,直接在姻缘簿上,将凝露和朱罡的名字划在了一起。
然后,从红线囊里扯出一根红线,屈指一弹。
红线化作一道流光,一头系在了凝露的手腕,另一头,系在了朱罡的猪蹄上。
成了。
孽缘,就这么成了。
朱罡兴奋地嗷嗷直叫,看着凝露仙子,眼神里全是贪婪。
凝露仙子浑身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一个字也不敢说。
我看着这一幕,心口堵得慌。
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2婚礼办得很隆重。
霄贤帝君亲自主持,要求万仙来贺。
他要让三界都知道,他这个天帝,是多么的开明,多么的具有前瞻性。
婚礼那天,百花园被改造成了礼堂。
朱罡穿着一身大红袍,人模狗样地站在那,两颗獠K牙上还挂着红绸。
他咧着嘴笑,嘴里的黄板牙清晰可见。
凝露仙子穿着嫁衣,盖着盖头,由两个仙娥扶着,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我没去。
我称病,躲在姻缘府里。
可我的眼睛,能看到那根红线。
我看到它的一端,死死地缠在凝露仙子纤细的手腕上,勒出了一道血痕。
另一端,陷进了朱罡粗糙的猪蹄皮肉里。
红线在哭。
我听见了。
我闭上眼,不想再看。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
霄贤帝君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把这场婚礼拔高到了“三界和平新纪元”的高度。
众仙鼓掌,表情却各不相同。
有鄙夷的,有同情的,有事不关己的。
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礼成之后,朱罡迫不及待地把凝露仙子打横抱起,扛进了婚房。
婚房设在朱罡在天庭的新府邸。
霄贤帝君特批的,金碧辉煌。
但我知道,那里面,就是个猪圈。
当晚,我做了一夜的噩梦。
梦里全是凝露仙子绝望的眼神。
第二天,出事了。
朱罡的新府邸,炸了。
一道纯白的光华冲天而起,撕裂了天庭的云层。
那是仙元自爆的光。
我冲出姻缘府。
赶到的时候,那里已经围满了神仙。
朱罡的府邸被夷为平地,一个巨大的深坑出现在原地。
坑底,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些零星的,破碎的花瓣。
凝露仙子,自爆了。
她用最惨烈的方式,结束了这场荒唐的婚姻。
也结束了自己。
朱罡没死。
他皮糙肉厚,只是被炸断了一条腿,浑身焦黑地躺在废墟边哀嚎。
霄贤帝君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精心策划的一场政治秀,变成了血淋淋的悲剧。
他成了三界的笑话。
天帝的威严,扫地出门。
他需要一个解释。
或者说,一个替罪羊。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众仙。
最后,定格在了我的身上。
我心里一沉。
该来的,还是来了。
“朝九。”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走了出去。
“老臣在。”
“凝露仙子自爆,你怎么看
”我能怎么看
我用眼睛看。
但我不能这么说。
我躬身:“帝君,此事……是个悲剧。
凝露仙子性情刚烈,不堪受辱,才……”“住口!”霄贤帝君厉声打断我。
“不堪受辱
嫁给朕亲封的护法妖王,是辱没了她吗
我看,分明是你的红线出了问题!”他指着我的鼻子。
“一定是你牵线之时,心怀不满,在红线上动了手脚,才导致凝露仙子心性大变,做出此等决绝之事!”众仙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怀疑,有审视,有恍然大悟。
看,多好的理由。
不是天帝的决策有问题,不是这桩婚事本就荒唐。
是月老这个执行者,坏。
是我,害死了百花仙子。
我看着霄贤帝君那张义正言辞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什么都没做。
恰恰是因为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眼睁睁看着他把那根代表孽缘的红线系上,才有了今天的结局。
可现在,罪名安在了我的头上。
“来人!”霄贤帝君的声音在整个天庭回荡。
“姻缘府主官朝九,玩忽职守,错乱因果,致使百花仙子陨落,动摇仙妖邦交!”“即刻起,削去其仙籍,废黜其仙根,打入九重天牢,永世不得翻身!”金甲天神再次向我走来。
这一次,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了同情。
只有冰冷的执行。
一个天神走到我身后,手掌按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一股狂暴的力量涌入我的体内。
我的仙根,我修炼了九万年的根基,开始寸寸断裂。
剧痛传来。
像是把我的灵魂一寸寸碾碎。
我闷哼一声,半跪在地。
法力像潮水一样退去。
我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花白。
脸上,也迅速爬满了皱纹。
转眼之间,我就从一个仙风道骨的中年神仙,变成了一个行将就木的凡人老头。
我抬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霄贤帝君。
看着周围那些神仙。
他们的脸上,表情各异。
但都一样。
都是看客。
我没说话。
我只是看着他们,笑了。
他们不知道,仙根碎裂的那一刻,我看见了什么。
在那个崩塌的,充满裂纹的灵台世界里。
我看见了无数的线。
密密麻麻,纵横交错。
有红的,有金的,有黑的,有灰的……它们连接着在场的每一个神仙,也连接着我。
原来……红线,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种。
3九重天牢。
这里是天庭最污秽的地方。
关押的,都是犯了天条的神仙和法力高强的妖魔。
牢房用法力无边的玄晶石砌成,阴冷潮湿。
我被扔进最底层的一间牢房。
“哐当”一声,牢门关上了。
周围陷入一片黑暗。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正在迅速衰败。
没了仙根,我就跟一个凡人老头没什么区别。
不,比凡人还不如。
凡人老了,还有儿孙绕膝。
我,只有这四面冰冷的墙。
**着墙壁,慢慢坐下。
身体里的疼痛还在持续,但我的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晰。
我闭上眼。
那个奇异的世界,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无数条线。
它们构成了这个世界最底层的法则。
红线,主姻缘。
金线,主气运。
黑线,主灾厄。
灰线,主衰败。
白线,主死劫。
……原来,我这个月老,根本不是什么婚介所的。
我是因果律的管理员。
只不过,之前的九万年,我权限不够,只能看到最低级的红线。
现在,仙根被废。
相当于我的防火墙被强行拆除了。
我看到了后台的源代码。
霄贤帝君,他以为他毁了我。
可他不知道,他亲手,给我打开了一扇通往神的大门。
我需要验证一下。
黑暗中,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一只耗子。
天牢里的耗子,也沾染了些许仙气,比凡间的要大一些,也更机灵。
它从角落里钻出来,一双绿豆大的眼睛警惕地看着我。
我集中精神。
在我的“视野”里,这只耗子身上,也缠绕着几根细若游丝的线。
一根红线,断了。
看来是个光棍。
一根金线,很黯淡。
说明它运气不怎么样。
一根黑线,也差不多。
还有一根灰线,倒是挺粗。
难怪它一辈子只能待在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
我试着,伸出我的意念。
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了那根连接着耗子的金线。
我把它,和不远处一块碎石上的霉斑,连在了一起。
下一秒。
那只耗子,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
它飞快地窜到那块碎石边,用鼻子使劲地嗅。
然后,用爪子刨了起来。
刨了几下,它似乎刨到了什么硬物。
是一小块灵石碎片。
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的神仙掉在这里的。
虽然灵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但对一只耗子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机缘。
耗子叼着灵石碎片,欢天喜地地跑回了洞里。
我笑了。
真的可以。
我真的可以,操纵这一切。
我不再是那个只能牵红线的老好人。
我是执掌因果的神。
不,现在说神,还太早。
我只是一个,拿到了管理员密码的……实习生。
我需要更多的练习。
也需要一个,更合适的实验品。
脚步声传来。
是送饭的狱卒。
他叫苍梧,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小仙,靠着在天牢当差混口饭吃。
以前在外面的时候,他见了我,都是点头哈腰,一口一个“朝老”。
现在,他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
一个食盒从牢门下的小洞里被粗暴地推进来。
“吃饭了,老东西。”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和鄙夷。
我没理他。
我“看”着他。
他的身上,线就多了。
红线连着一个在浣衣坊当差的小仙娥,看起来感情还不错。
金线一般粗细,不高不低,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黑线倒是很细,说明他没什么仇家,也不会遇到大灾。
我笑了笑。
就你了。
我再次伸出意念,找到了他的那根灰线。
很粗壮。
代表着他一成不变,枯燥乏味的人生。
我轻轻地,把这根灰线,打了个结。
一个很小,很不起眼的结。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有些疲惫。
看来操纵这些线,很消耗心神。
我得休息一下。
我打开食盒。
里面是一碗馊掉的米饭,和两根蔫了吧唧的青菜。
我没在意,慢慢地吃了起来。
现在,我还得活着。
第二天。
苍梧又来送饭。
他看起来很烦躁。
把食盒扔进来的时候,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他娘的,真是倒了血霉。”
“走路能平地摔一跤,喝口水都能塞牙,今儿早上换岗,点卯的仙官还说我精神不振,扣了我这个月的俸禄!”我低着头,嘴角微微上扬。
我只是给他打了个结。
他就开始倒霉了。
如果,我把这个结,系在别的东西上呢
比如……我抬头,看着他腰间的那块身份玉牌。
我伸出意念。
将他那打了结的灰线,另一端,轻轻地,搭在了那块玉牌上。
苍梧骂骂咧咧地走了。
没过多久。
天牢外传来一阵喧哗。
“苍梧!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偷盗天牢钥匙!”是天牢总管的声音。
接着,是苍梧惊慌失措的辩解声。
“总管!冤枉啊!我没有啊!”“还敢狡辩!你的身份玉牌上,怎么会有天字一号牢房的法力烙印!说!你是不是想私放重犯!”“我……我不知道啊!总管!我真的不知道啊!”很快,苍梧的惨叫声传来。
他被拖走了。
我慢悠悠地吃着饭。
今天的饭,好像香了一点。
4我在天牢里待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我没闲着。
我每天都在练习操纵那些因果线。
我已经能做到,很熟练地给它们打结,或者解开。
甚至,能把不同人的线,系在一起。
这很有意思。
比如,我把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狱卒的黑线系在了一起。
结果,他们俩走路都能撞上,喝茶都能喷对方一脸。
每天都能为天牢的枯燥生活,增添不少乐趣。
当然,这些都只是开胃小菜。
我的目标,可不是这些小鱼小虾。
三个月后,我出狱了。
霄贤帝君大概是觉得,我已经是个废人,构不成任何威胁。
把我关在天牢里,还得浪费粮食。
就把我给放了。
我被赶出了南天门。
成了一个流落凡间的……孤寡老人。
我拄着一根树枝,走在凡间的集市上。
周围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他们不知道,他们头顶上,都飘着密密麻麻的线。
我看着他们。
就像一个棋手,看着自己的棋盘。
我需要一个地方住下。
也需要,搞点钱。
我抬头,望向天空。
在我的视野里,有一根无比粗壮的金线,从三十三重天垂下来,连接着凡间的每一个角落。
那是财神赵公明的气运线。
掌管着三界财运。
我笑了。
就从你开始吧,老赵。
我找了个破庙,暂时安顿下来。
然后,我开始“工作”。
我伸出意念,在凡间寻找那些最细微的,不被人注意的金线。
比如,一个乞丐碗里刚掉进去的一文钱。
一个小孩掉在地上又捡起来的糖葫芦。
我把这些微不足道的“财运”,用一根无形的线,慢慢地,牵引到我这里。
这是一个很精细的活。
需要极大的耐心。
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
终于,在我面前的破碗里。
出现了一枚铜钱。
是隔壁街的王屠户买肉时,掉在地上,又懒得捡的那枚。
我拿起铜钱。
很好。
第一步,成功了。
接下来,我要搞点大的。
我把目标,对准了财神赵公明本人。
我不可能直接去动他那根主金线。
那会引起整个天庭财运系统的崩溃。
动静太大了。
我要做的,是给他找点乐子。
我“看”到了赵公明。
他正在自己的府邸里,和他那群美貌的侍女玩“撒钱”的游戏。
金元宝跟不要钱一样,满屋子乱扔。
真是个……俗气的神仙。
我注意到了他腰间的那根,镶满了宝石的裤腰带。
那不是凡品。
是一件后天灵宝,叫“聚宝金犀带”。
能聚集八方财气。
可以说,是他的半个饭碗。
我笑了。
我伸出意念。
找到了财神爷自己的那根金线。
然后,我轻轻地,把这根金线,从他的聚宝金犀带上,挪开了一寸。
就一寸。
做完这一切,我躺在草堆上,准备看好戏。
第二天。
凡间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新闻。
各地的金库、银号,都出现了失窃案。
但奇怪的是,门窗完好,禁制也没有被触动。
就是金子银子,平白无故地,少了一点点。
每家都少得不多。
但加起来,就是个惊人的数目。
凡间的官府焦头烂額。
天庭,财神府。
赵公明也快疯了。
他发现,他府里的财气,正在以一种微不可察的速度,流失。
他检查了所有的法宝,都没问题。
最后,他注意到了自己的裤腰带。
他发现,“聚宝金犀带”的光芒,好像黯淡了一丝丝。
他没多想。
以为是自己最近消耗太大,灵宝也需要“休息”。
他不知道。
他裤腰带上聚集的财气,已经漏了。
那些漏出来的财气,去了哪儿呢
它们顺着我提前铺设好的“管道”,流向了四面八方。
流向了那些穷困潦倒,但心地善良的凡人。
城东的老张头,发现自己捡柴火的路上,多了一块碎银子。
城西的寡妇李氏,发现自家米缸里,莫名其妙多出了半袋米。
他们都以为,是老天爷开眼了。
我躺在破庙里,听着外面那些人的欢声笑语。
感觉比在天庭当月老,有意思多了。
当然,我也没忘了给自己留一份。
我的破碗里,已经攒了十几两银子。
足够我,去租个小院子,安安稳稳地住下了。
而远在天庭的财神爷,还在纳闷。
他总觉得,自己的裤腰带,好像松了。
5我在凡间,找了个小院子住了下来。
每天养养花,种种草,偶尔去集市上听听书。
日子过得倒也惬意。
当然,我也没忘了我的“事业”。
每天晚上,我都会“上天”溜达一圈。
看看我的那些老同事们。
给他们平淡的生活,添点作料。
今天,我的目标,是二郎神,杨戬。
这位天庭的司法天神,战神。
向来以勇武,高傲著称。
除了听从天帝的命令,谁的面子也不给。
当初我被定罪的时候,他就在场。
他没落井下石,但也没说一句话。
只是用那种看蝼蚁的眼神,瞥了我一眼。
那种眼神,我记得很清楚。
我来到他的真君神殿外。
神殿里,杨戬正在操练天兵。
他这人,没什么别的爱好。
不爱财,不好色。
就喜欢打仗。
没有仗打的时候,他就用自己的法宝,“山河社稷图”,模拟出各种战场,在里面推演兵法,过过干瘾。
据说,他在里面,从未败过。
这也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地方。
我笑了。
我找到了连接着杨戬的那根因果线。
他的线,很简单。
一根金线,粗壮无比,代表着战无不胜的气运。
一根黑线,也很粗,代表着他树敌众多。
红线,几乎没有。
看来也是个万年单身汉。
我没有去动他的金线和黑线。
对付这种骄傲的人,直接让他倒霉,没意思。
我要毁掉的,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我将意念,探入了他的那幅“山河社稷图”。
这图里,自成一个世界。
此刻,杨戬正化身为主帅,指挥着十万天兵,与模拟出来的百万魔军对峙。
他身披银甲,手持三尖两刃刀,威风凛凛。
在他的指挥下,天兵天将们阵法森严,进退有度。
战局,正朝着他预想的方向发展。
我笑了笑。
我开始,在这个沙盘世界里,给他加点“料”。
我找到了对方魔军里,一个最不起眼的小兵。
一个刚被拉上战场的炮灰。
我将一根极细微的金线,搭在了他的身上。
战场上。
杨戬一声令下,天兵发起了总攻。
眼看就要凿穿魔军的阵型。
突然,异变陡生。
那个被我“加持”过的小魔兵,脚下一滑,摔倒了。
他手里的长矛,脱手而出,不偏不倚,正好**了旁边一头魔族坐骑的**里。
那坐骑吃痛,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发疯似的向前冲去。
它撞翻了前面的同伴,冲乱了魔军自己的阵型。
这一下,就像多米诺骨牌。
整个魔军的左翼,瞬间大乱。
杨戬眉头一皱。
他觉得有点不对劲。
但他没多想,只当是运气。
他抓住机会,指挥大将,猛攻魔军左翼。
胜利,唾手可得。
就在这时。
那个摔倒的小魔兵,又站了起来。
他慌乱中,捡起一块石头,想扔向天兵。
结果,手一滑。
石头飞上了天,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精准地,砸在了魔军主帅的头上。
魔军主帅,一头从坐骑上栽了下来。
当场昏死过去。
主帅都倒了,魔军瞬间崩溃。
天兵不费吹灰之力,赢得了胜利。
杨戬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他赢了。
但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这赢得,太窝囊了。
太莫名其妙了。
就像,对手自己把自己玩死了一样。
这根本不是兵法,这是闹剧。
他不信邪。
重置了沙盘,又开了一局。
这一次,他亲自下场。
他要用自己无敌的武力,碾压一切。
我笑了。
我又找到了对方阵营里,一个伙夫。
我把一根黑线,小说《他亲手为天帝和瘟神牵上红线,三界都说这是天作之合》 他亲手为天帝和瘟神牵上红线,三界都说这是天作之合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