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当我和他的白月光一模一样(林叙晓芸薇薇)列表_全文当我和他的白月光
名字是《当我和他的白月光一模一样》的是作家是十六夜弦的作品,讲述主角林叙晓芸薇薇的精彩故事,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车门拉开,外面那股混杂着垃圾桶气味的闷热空气立刻涌了进来。林叙绕到我这边,跟以前一样,说要送我上去。我没吭声,算是默认了。楼梯窄得很,声控灯随着我们的脚步一亮一灭,身后的黑暗就跟有生命似的,我们走一层,...

车门拉开,外面那股混杂着垃圾桶气味的闷热空气立刻涌了进来。
林叙绕到我这边,跟以前一样,说要送我上去。
我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楼梯窄得很,声控灯随着我们的脚步一亮一灭,身后的黑暗就跟有生命似的,我们走一层,它就吞掉一层。
到了五楼,我摸出钥匙,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听着特别刺耳。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林叙靠得特别近,几乎贴着我肩膀。
他没看我,也没看门,他的目光越过了我,死死钉在门边那块已经褪了色的蓝色门牌上——“507”。
我心跳漏了一拍,钥匙在锁孔里卡了一下。
抬起头看他,楼道灯光昏黄昏黄的,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太真切,可那眼神……说不清,就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
那不是随便看看,那眼神太专注了,沉甸甸的,像在确认一件埋了很久的心事。
他就那么看着,时间长得让我有点喘不上气。
楼道里的灯“啪”一声灭了,周围一下子全黑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灯灭了。”
他的声音几乎就在我耳边响起,还是那么温和。
他跺了跺脚。
灯又亮了。
他脸上已经恢复了平常那种淡淡的笑容,好像刚才那漫长的凝视只是我的错觉。
“快进去吧,早点睡。”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赶紧拧开门闪身进去,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听到他下楼的脚步声,不紧不慢的,渐渐远了。
我顺着门滑坐到地上,手心全是冷汗。
刚才他那眼神……到底什么意思
又过了几天,加完班回来,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刚到楼下,就看见他那辆黑车停在那儿。
车窗摇下来,他递出个精致的小纸盒:“薇薇,顺路给你带了‘甜梦坊’的草莓蛋糕。”
我愣了一下。
甜梦坊
那不是在城东吗
我们这儿可是城西,隔着大半个城呢。
“顺路
”我没忍住,问了出来。
他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下午去那边见了个客户,顺便就绕过去买了。
你不是上次说想吃么
”顺便
跨过晚高峰最堵的几个区,就为了“顺便”买块蛋糕
这顺路顺得也太刻意了。
我接过蛋糕,指尖碰到他的手,有点凉。
蛋糕的甜香味飘出来,是我最喜欢的味道,可这会儿闻着,心里却有点堵得慌。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总是能“刚好”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刚好”记得我说过的话。
一开始觉得是贴心,是惊喜,可现在……这种感觉说不清,就好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悄无声息地越收越紧。
他伸手把我额前汗湿的头发拨开:“脸色有点差,加班太累了吧
快上去把蛋糕吃了,好好睡一觉。”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大概一周后吧,手机系统更新了。
更新完我随手划拉着屏幕,忽然在一个平时根本不会点开的文件夹角落里,看见一个陌生的图标——一个简单的定位标记,名字是一串乱七八糟的字母数字。
我点开,一张城市地图跳出来。
一个蓝色光点稳稳地定在我住的这栋楼上。
旁边还有个绿色光点,停在不远的地方,标着“林叙”。
我脑子“嗡”地一下,血都凉了半截。
我什么时候装过这东西
手机就在这时震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林叙的名字。
我盯着那名字看了好几秒,才划开接听。
“薇薇,”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从听筒传来,“系统更新好了吧
我看定位显示你到家了,今天还顺利吗
”我喉咙发干,声音有点涩:“……你在我手机里装了定位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两秒,然后他的声音响起,还是那么温和,甚至带着点安抚的味道:“嗯,上次你不是说,有时候下班晚,一个人走夜路害怕吗
装上这个,我随时都能知道你在哪儿,万一有什么事,也能马上找到你。
这样我也安心。”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了些,“别多想。”
“别多想,薇薇。”
他的声音温和依旧,却莫名让我想起那种浸了蜜的绸子,光滑,却缠得人透不过气。
“我只是不放心你。
这城市太大了,乱七八糟的事又多……你知道,我受不了你出一点意外。”
我捏着手机,没说话。
桌上还放着那个草莓蛋糕盒子,甜腻的香味一阵阵飘过来,胃里却有点翻腾。
我想问他,想让他立刻把这东西删掉,可话到嘴边,只剩下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嗯。”
我能想象他现在的样子,一定是微微笑着,眼睛弯起来,对我这种顺从感到满意。
“乖,”他像是松了口气,“早点休息。
明天早上老地方,七点半,我来接你吃早饭。”
“……好。”
挂了电话,我瘫在沙发里。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霓虹的光透进来一点,照着家具模糊的影子。
安静得吓人,我能听见自己心脏咚咚跳得厉害。
定位。
随时能找到你。
这句话像条冰凉的蛇,缠上脖子,慢慢收紧。
我抓起手机,想把这软件卸了。
图标是删掉了,可没过多久,它自己又悄无声息地回来了,像扎了根一样。
关机,拔卡,再开机……那个代表我的绿色光点,还有代表他的蓝色光点,还是牢牢地钉在地图上。
不是错觉。
他生活的痕迹早就渗透进来了。
是他“建议”我搬到这间又旧又偏的老房子,说离公司近,安静。
是他“顺手”帮我处理掉不少旧东西,有些我其实还挺喜欢的。
我的社交账号密码他也都知道……我的生活,像一块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所有他认为不需要的、多余的枝叶,都被他用“为你好”的名义,悄悄剪掉了。
剩下的,是他觉得最安全、最合适、也最……属于他的样子。
害怕吗
当然怕。
可在这害怕底下,还有别的东西在冒头。
一种更暗、更烫的情绪。
我走到浴室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脸色苍白、眼圈发黑的女人。
我想起林叙看我的眼神,那种恨不得把我吸进去、融进他骨血里的专注。
想起他偶尔碰我时,指尖那细微的、不易察觉的轻颤。
他需要我。
用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需要着我。
这需要让我害怕,可也像一剂诱人的毒药。
我从小就像个透明人,没人这么死死地抓住过我,哪怕这“抓住”让人窒息。
如果……就让这份极端的关注,只落在我一个人身上呢
如果我变成他唯一看得见、唯一愿意紧紧抓住的东西呢
一个念头,疯狂又清晰地钻了出来。
他要掌控我,把我关进笼子。
那我就自己把翅膀折了,把锁链递到他手里,把自己变成他笼子里唯一的、珍贵的藏品。
我要让他那套“怕我出事”的担心,以他绝对无法接受的方式,变成真的。
我没再试着删软件,反而点开它,看了看那个代表他的蓝点。
然后,我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把手里的旧手机伸出去,松了手。
它掉下去,在楼下传来一声闷响。
心跳得像打鼓。
我坐回沙发,用座机拨通了他的号码,声音努力挤出惊慌和哭腔:“林叙……我手机不小心掉楼下,摔坏了……联系不上你,我好怕……”不到二十分钟,急促的脚步声就冲上了楼,紧接着是又快又重的敲门声。
我光着脚跑过去开门。
门外的林叙喘着气,额头上都是汗,眼神里的焦急都快溢出来了。
可一看到我完好无损地站在那儿,那焦急立刻沉了下去,变成一种深不见底的、让人心悸的温柔。
“没事了,我来了。”
他一把将我拽进怀里,手臂勒得我骨头生疼。
他把脸埋在我头发里,声音发沉,“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没了手机,我上哪儿找你
万一……”我把脸埋在他胸前,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嘴角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极轻地弯了一下。
“对不起……”我闷着声音说,手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衣服,“我好像……离了你,什么都做不好。”
他身体微微僵了一瞬,然后更用力地抱紧我,嘴唇贴着我头发。
“不会的,”他低低地说,像发誓,又像诅咒,“你永远不用离开我。
一切都有我。”
第二天,一部新手机就到了我手上。
他亲自帮我弄好卡,下好软件,当然,那个定位图标,又出现了。
“这次可要拿稳了,嗯
”他摸着我的头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别让我再担心了。”
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毫无阴霾、全然的依赖的笑容:“嗯,再也不会了。”
我当着他的面,点开那个软件,看着地图上两个紧挨在一起的光点,“你看,这样你就能一直找到我了。”
**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眼睛却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游戏,这才算真的开始。
我变着法儿地“需要”他。
半夜做噩梦吓醒,不管几点,一定打电话给他,带着哭腔直到他赶来抱着我。
出门“忘”带钥匙(其实藏在鞋柜缝里),可怜巴巴地站在门口等他来“救”。
有次在超市,我故意走散,躲在货架后面,看着他脸色煞白、疯了一样在人群里找我,等他快要崩溃的时候,我才“怯生生”地走出来,扑到他怀里发抖。
“人太多了……我找不到你……”我把眼泪蹭在他衬衫上。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胳膊收得更紧,紧得我快要喘不过气。
但他眼睛里的东西,越来越深了。
那种温柔的假象下面,翻涌着被不断喂养、越来越膨胀的占有欲。
他开始更频繁地“顺路”接我,推掉各种事情,甚至琢磨着把工作搬回家做。
他的生活,明显在围着我打转。
我享受着这种被彻底包裹的感觉,像个密不透风的茧,又暖又安全。
可我也不是没发现,林叙有时候会走神。
抱着我的时候,他的目光会飘到很远的地方,空茫茫的,像在看另一个世界。
有时候半夜醒来,会发现他不在身边,站在客厅窗前,一动不动地看着外面黑漆漆的街道,背影挺直,却透着一股我弄不懂的沉重。
他在看什么
想什么
那个关于门牌号的疑问,还有这间房子本身……为什么偏偏是这里
机会在一个周末的下午来了。
林叙接到公司一个急电,必须马上过去一趟。
他显得有点烦躁,一遍遍叮嘱我别出门,锁好门,谁敲都别开。
“我尽快回来。”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眼神里有一丝罕见的紧绷。
我乖乖点头,看着他匆匆离开。
门一关上,我脸上那副温顺的表情就没了。
走到窗边,看着他的车开出小区,我才转过身,仔细打量起这个我住了快一年、却从没真正“看过”的房子。
这里到处都是他的痕迹。
但我知道,有个地方他从不让我碰——客厅电视柜最底下那个带锁的抽屉。
钥匙在哪儿
我想起他的习惯。
最后,我的目光停在卧室床头那个陶瓷台灯的底座上。
走过去,抬起台灯——下面果然压着一把小巧的银色钥匙。
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我拿着钥匙回到客厅,蹲在那个抽屉前。
钥匙**去,轻轻一拧——“咔哒。”
锁开了。
抽屉里没什么吓人的东西,就是些旧笔记本、老钢笔、褪色的明信片之类。
最底下,压着一个有点鼓的牛皮纸文件袋。
我拿出文件袋,解开绕着的棉线。
里面滑出几张纸。
最上面是一份复印的租房合同,地址就是这里,507室,租客是个陌生女人的名字,时间是十二年前。
下面是一叠剪报,纸都泛黄发脆了,一股陈年的油墨和灰尘味儿。
我手指有点抖,拿起最上面那张。
加粗的黑色标题,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眼睛里:【城西老居民区出租屋惊现女尸,凶手逍遥法外逾十年】日期是十一年前。
我强迫自己往下看。
“……尸体在XX路XX小区5栋507室被发现,已高度腐烂……死者为年轻女性,约二十岁,身份未明……现场无激烈打斗及外人闯入痕迹,疑为熟人所为……案件调查陷入僵局……”507室。
我的心跳猛地撞着胸腔,撞得生疼。
我抬起头,环顾四周,这墙,这地板,这天花板……十一年前,就在这儿,躺着一具腐烂的女尸。
寒气从脚底板猛地窜上来,冻得我四肢发麻。
我哆嗦着手,拿起下面一张剪报。
这张有照片,是案发那栋楼的外景,跟我每天进出的一模一样,只是更旧些。
还有一张小小的、模糊的黑白画像,像是警方根据描述画的死者复原图。
当我的目光落在那张画像上时,时间好像突然停了。
画像里的女人,头发柔顺,脸型清瘦,眼睛安安静静的……那眉眼,那轮廓……跟我自己,像了七八分。
不,不止是像。
那简直……就像有人照着我的样子,画出了一个死在十一年前的人。
手里的剪报飘落在地上。
我踉跄着往后退,脊背狠狠撞上冰冷的墙壁,才没让自己瘫下去。
耳朵里嗡嗡作响,全是血液奔流的声音。
门牌。
草莓蛋糕。
定位软件。
这间他非要我住的旧房子。
他看着我的时候,那种穿越了时间般的、灼热又绝望的眼神……全都有答案了。
却是个更吓人、更荒唐的答案。
他不是因为爱我才变得这么偏执。
他是因为另一个“她”。
一个死在十一年前这间屋子里的、跟我长得几乎一样的女人。
所以他选了我,关着我,把我当成一场盛大又病态的……替代品
还是说……他跟十一年前那件事,有更直接、更可怕的关系
我猛地捂住嘴,把冲到喉咙口的尖叫和恶心感压下去。
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张发黄的剪报,盯着画像上那双跟我那么像的眼睛。
就在这时,门外的楼梯上,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不紧不慢。
一步,一步。
林叙回来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想都没想就蹲下去,手忙脚乱地去抓地上那些发黄的破纸片。
纸片刮在手背上,刺得生疼。
不能让他看见,至少现在不行!脚步声已经到门口了,我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咚咚咚,震得太阳穴都跟着疼。
我几乎是胡乱地把剪报和那份旧合同揉成一团,往牛皮纸袋里硬塞,手指抖得厉害,差点把纸给扯破了。
匆匆拉上棉线,随便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转身就去拉抽屉——“咔哒。”
钥匙**锁孔的声音,清脆得吓人。
我头皮一麻,想都没想,抓起那个纸袋就往自己家居服的前襟里一塞,死死按在肚子上。
粗糙的纸袋边角蹭着皮肤,又凉又糙,像一块冰贴在那儿,提醒我里面装着什么鬼东西。
我砰地关上抽屉,直起腰,手还撑着电视柜边,拼命想让呼吸稳下来,可肺好像不听使唤。
门开了。
林叙拎着个便利店袋子进来,里面大概是水果牛奶什么的。
他关上门,目光很自然地落在我身上。
“站这儿干嘛
”他问,语气挺平常,眼神却在我脸上扫了个来回。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大概比哭还难看。
“没、没干嘛,刚把茶几擦了擦。”
我指了下光秃秃的茶几,心还在嗓子眼蹦跶。
他走近几步,把袋子放餐桌上,视线掠过我身后的电视柜,又转回我脸上。
那眼神平静,可不知道为啥,我觉得他好像什么都看透了。
“脸色怎么这么差
”他手伸到一半,像是要摸我脸,又停住了,转而去拿桌上的空水杯,“又做噩梦了
”“没有,”我立刻摇头,声音有点发干,“可能……有点累着了。”
他没再问,转身去厨房倒水。
我杵在原地,前襟里那个鼓囊囊的玩意儿贴着肉,烫得我站都快站不稳了。
“过来喝口水。”
他在厨房里叫我。
我挪过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纸袋摩擦出声响。
接过他递来的温水,小口小口地喝。
水流下去,喉咙舒服了点,可人还是绷着。
林叙在我对面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哒,哒,哒。
声音不大,可每一下都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今天家里……没出什么事吧
”他忽然问,像是随口闲聊。
我捏着杯子的手猛地一紧,指节都白了。
“能有什么事啊
”我抬起眼,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傻乎乎的,“我不就一直在家,等你回来嘛。”
他看着我,没说话,嘴角好像极轻微地动了一下,快得让我觉得是眼花了。
然后,他点点头:“那就好。”
接下来这一天,表面上跟平时没两样。
林叙在家处理点工作,打打电话。
他照例问我想吃什么,还收拾了碗筷。
我也就继续演着那个离不开他的沈薇,比以前更“乖”,他一个眼神我就知道该往哪儿凑。
可我知道,不对劲。
林叙看我的时间,比以往更长了。
那眼神里的东西,不光是以前那种热切,还掺了点别的,更沉,更复杂,我看不懂。
有时候我在厨房洗个水果,都能感觉到他靠在客厅门框上看着我;有时候我假装看书,余光能瞥见他盯着我发呆,眼神深得不见底。
晚饭随便炒了两个菜。
林叙给我夹了块排骨,像是不经意地问起:“薇薇,你搬来前,听没听说过这栋楼……就这房子,以前出过什么事
”我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心一下子揪紧了。
来了。
“没啊,”我赶紧调整表情,抬起头,一脸茫然,“这房子不就旧点,偏点,租金便宜嘛。
能有啥事
”我故意顿了顿,带上点撒娇的调子,“你干嘛突然问这个
怪瘆人的。”
林叙笑了笑,拿筷子拨弄着自己碗里的饭粒:“没什么,就今天听公司一老同事聊起来,说这小区好像很多年前出过点事,随口问问。”
他抬起眼看我,那眼神像是在观察,“你没听说就好。
女孩子家,别听这些乱七八糟的。”
“嗯。”
我低下头,***碗里的饭,一点滋味都没有。
老同事
真的假的
他是不是已经开始怀疑了
肚子前面那个纸袋的存在感强得让我浑身不自在。
吃完饭,我抢着去洗碗,想让哗哗的水声盖住脑子里的乱麻。
林叙在客厅看电视,新闻声有一搭没一搭地传过来。
我机械地刷着碗,脑子却转得飞快。
不能这么干等着。
我必须弄明白,林叙跟十一年前那档子事,到底什么关系。
万一他……我手脚一阵冰凉。
就算他不是,那他干嘛这么执着
还非得找个长得像的替身摆在这儿
不管答案是哪个,我早就陷进来了,跑不掉了。
或者说,打从我察觉他那股疯劲,选择将计就计的时候,就已经自己跳进了这个泥坑。
只是那时候我以为泥坑底下是他那烫死人的“爱”,现在才知道,底下可能埋着烂掉的骨头,还有更黑的东西。
关掉水龙头,擦干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