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死对头,反派被我虐哭后粘人了
第一卷:穿书惊魂,先给反派来个“下马威”苏晚卿再次睁眼时,后脑勺的钝痛还没散,
入目就是鎏金雕花的床顶,耳边传来侍从战战兢兢的声音:“三殿下,您终于醒了!
方才跟墨大人比试,您……您又输了。
”“墨大人”三个字像惊雷炸在耳边——她不是熬夜赶项目猝死了吗?
怎么穿进了昨晚看的狗血古言小说里,还成了书中与自己同名同姓、下场凄惨的男三苏晚卿?
更要命的是,那“墨大人”墨沉渊,正是书里活了两卷、虐遍男女主,
最后被原主联合旁人设计,断手挖眼、冻毙于雪夜的大反派!原主是个典型的草包皇子,
胸无点墨还心高气傲,见墨沉渊出身寒微却凭实力爬上市卿之位,还深得皇帝信任,
便天天找他麻烦,比试输了就耍阴招,久而久之,成了墨沉渊最厌烦的人,
也为自己的惨死埋下伏笔。苏晚卿***发疼的额角,心里门儿清:想活下来,
就得先改变原主的作死路线,可她刚穿来,原主就刚跟墨沉渊打完架,
还放了狠话要“废了他”,现在服软,只会被这多疑狠戾的反派当成耍新花样。“备马。
”苏晚卿掀开锦被,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却没了往日的骄纵。侍从愣了愣,
以为他要再去找墨沉渊麻烦,赶紧劝:“殿下,墨大人刚回府,
您这会儿去……”“不去找他,去城西军营。”苏晚卿打断他,
眼底闪过一丝清明——原主空有皇子身份,手里却没半点实权,想跟墨沉渊抗衡,
先得把自己的软肋补上。可她没算到,刚到军营门口,就撞见了一身玄色官服的墨沉渊。
男人身形挺拔,腰间佩着寒光凛凛的长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扫了她一眼,
那眼神冷得像冰,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三殿下又来寻事?这次打算用什么手段,
雇人绊我马腿,还是在我酒里下药?”这话戳的是原主之前干的蠢事,换作以前的苏晚卿,
早就跳起来骂了,可现在的苏晚卿只是挑了挑眉,走到他面前,刻意放低了姿态,
却没半分讨好:“墨大人,以前是我糊涂,总找你麻烦,今日来军营,是想跟你学武,往后,
不会再做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墨沉渊显然不信,薄唇勾起一抹嘲讽:“三殿下是觉得,
这样的话能骗得过我?还是说,又在打什么新主意?”苏晚卿也不辩解,
直接转身走到军营的演武场,捡起地上的长枪,
对着木桩就刺了过去——她以前练过几年跆拳道,底子还在,只是换成长枪,动作难免生疏,
没刺几下,就被枪杆的重量压得手臂发酸,虎口也震得发麻。墨沉渊就站在不远处看着,
看着这位以前连剑都懒得碰的皇子,汗流浃背地挥着长枪,动作笨拙却没半点放弃的意思,
直到苏晚卿体力不支,长枪掉在地上,他才缓缓走过去,声音依旧冰冷:“三殿下,
学武不是儿戏,你若是为了耍花样给陛下看,大可不必在我面前演。”苏晚卿弯腰捡起长枪,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抬头看向他,眼神格外认真:“墨大人,我知道你不信我,
但我会证明给你看。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跟你算笔账——上次我找你比试,输了不服气,
让侍从去你府里偷了你的兵符图纸,这事是我不对,图纸我已经找到了,现在还给你。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图纸,递到墨沉渊面前。那是她今早醒来后,
在原主的暗格里翻到的,原主本来打算用这图纸栽赃墨沉渊通敌,还好她穿来得及时,
没让这事发生。墨沉渊看着那张图纸,眼底的冷意终于淡了几分,他接过图纸,
指尖不经意间碰到苏晚卿的手,只觉得对方的手很凉,还带着练枪留下的薄茧。
他抬眼看向苏晚卿,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好,我就信你一次。往后你若敢再耍花样,
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苏晚卿松了口气,心里却清楚,这只是第一步,
要想彻底改变原主的命运,还要慢慢瓦解墨沉渊对自己的敌意,
更要防备书里那些藏在暗处、想利用原主对付墨沉渊的人。接下来的日子,
苏晚卿每天天不亮就去军营,跟着墨沉渊学武、练枪,晚上还会去书房看书,
恶补朝堂局势和兵法谋略。墨沉渊起初还带着几分防备,可看着苏晚卿日复一日地坚持,
从不偷懒,甚至有次练枪时摔断了腿,裹着纱布还拄着拐杖去书房看书,他心里的防备,
渐渐少了些。只是苏晚卿没打算就这么“讨好”下去,她清楚墨沉渊的性子,
太过顺从只会让他觉得自己软弱可欺,该“虐”的时候,还得“虐”。一次朝堂上,
户部尚书借着赈灾款的事,暗指墨沉渊私吞公款,
还拿出了所谓的“证据”——几张模糊的账本复印件,上面隐约能看到墨沉渊的签名。
满朝文武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皇帝也皱着眉,看向墨沉渊,显然有些怀疑。
墨沉渊刚要开口辩解,苏晚卿却先站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账本,走到殿中央,
对着皇帝行了一礼:“父皇,儿臣有话要说。户部尚书说墨大人私吞赈灾款,
可儿臣这里有完整的赈灾账本,上面详细记录了每一笔款项的支出,
还有受灾百姓的签名画押,墨大人不仅没私吞,还自掏腰包,补了赈灾款的缺口。”说着,
她把账本递了上去,又转头看向户部尚书,眼神冷了下来:“王大人,
你拿几张模糊的复印件就想栽赃墨大人,是不是太把朝堂当儿戏了?还是说,
私吞赈灾款的人,其实是你自己,想找个人替你背锅?”户部尚书脸色一白,
赶紧辩解:“三殿下,你可不能血口喷人!我手里的证据是真的,
是墨沉渊他……”“是不是血口喷人,查一查就知道了。”苏晚卿打断他,“儿臣听说,
王大人的公子上个月刚在城外买了一座大宅院,还娶了三房姨太,以王大人的俸禄,
怕是养不起这样的排场吧?不如父皇派人去查一查王大人公子的钱财来源,
或许能查出些什么。”皇帝听着,脸色越来越沉,当即下令让人去查。没过多久,
查案的人就回来禀报,说王大人公子的钱财,正是从赈灾款里挪用的,
还找到了王大人私改账本的证据。真相大白,户部尚书被革职查办,墨沉渊也洗清了冤屈。
退朝后,墨沉渊叫住了苏晚卿,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你怎么会有赈灾账本?
还知道王大人公子的事?”苏晚卿回头看他,勾了勾唇角,
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嚣张”:“墨大人,我虽然以前糊涂,但也不是完全没脑子。
这几日我看朝堂的卷宗,发现赈灾款的账目不对劲,就私下派人去查了查,
没想到还真查出了问题。至于王大人公子的事,是我昨天去酒楼吃饭,偶然听到的。
”其实这些都是她从书里看到的情节,书里墨沉渊因为这次赈灾款的事,被户部尚书栽赃,
差点丢了性命,还是男主出手才救了他。她提前出手,一是为了帮墨沉渊,
二是为了让自己在皇帝面前刷好感,最重要的是,她想让墨沉渊知道,
自己不是只会跟在他身后学武的草包,也有能力帮他解决麻烦。
墨沉渊看着苏晚卿眼底的笑意,心里忽然觉得,这位三殿下,好像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这次,多谢你。”“谢就不必了。”苏晚卿摆了摆手,转身要走,
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不过墨大人,你刚才在朝堂上,
是不是慌了?我看你手都攥紧了,好像怕自己洗不清冤屈似的。”墨沉渊的耳尖微微泛红,
赶紧别开视线,语气又冷了下来:“***,我只是在想,该如何反驳王大人。
”苏晚卿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看来这大反派,也不是那么难“虐”嘛,
偶尔戳戳他的小别扭,还挺有意思的。只是她没算到,这次之后,墨沉渊看她的眼神,
渐渐变了,不再是以前的冰冷和嘲讽,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而她和墨沉渊的故事,
也才刚刚开始。第二卷:暗流涌动,虐得反派心发慌苏晚卿帮墨沉渊洗清赈灾款的冤屈后,
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墨沉渊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她冷冰冰的,偶尔还会主动跟她讨论兵法,
甚至在她练枪受伤时,会让府里的医官去给她看伤。
可苏晚卿没打算就这么进入“宠”的阶段,她清楚,墨沉渊心里的防备还没完全放下,
而且书里那些针对墨沉渊的阴谋,也才刚刚开始。要想让墨沉渊彻底信任自己,
甚至依赖自己,就得先让他经历几次“绝境”,而每次绝境,
自己都能成为那个救他于水火的人——这就是她的“虐”,不是虐身,而是虐心,
让墨沉渊在失去希望时看到光,再慢慢把那束光,变成自己。很快,机会就来了。
皇帝要派使臣去北境,与北狄议和,而使臣的人选,落在了墨沉渊身上。北境环境恶劣,
且北狄生性多疑,之前派去的使臣,要么被扣押,要么直接被杀害,谁都知道,
这是个烫手山芋。朝堂上,不少大臣都劝皇帝换个人选,可皇帝却铁了心要让墨沉渊去,
还说:“墨卿能力出众,朕相信你能完成任务,若是事成,朕必重重赏你。”墨沉渊知道,
皇帝这是在试探他,也知道这一去,九死一生,可他还是躬身领旨:“臣,遵旨。”退朝后,
苏晚卿叫住了墨沉渊,脸色有些凝重:“墨大人,北境凶险,你不能去。”墨沉渊看着她,
眼底闪过一丝意外:“这是陛下的旨意,我不能违抗。”“旨意也能想办法改。
”苏晚卿皱着眉,“书里……不是,我听说,以前派去北境的使臣,都是被人暗中动了手脚,
才会出事。这次让你去,说不定就是有人想借北狄的手,除掉你。”墨沉渊沉默了,
他其实也想到了这一点,可他出身寒微,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皇帝的信任,若是违抗旨意,
只会让皇帝怀疑他,到时候,不用别人动手,他自己就先完了。“我知道你有难处。
”苏晚卿看着他眼底的无奈,心里也有些心疼,可还是硬着心肠说,“但我不会让你去送死。
不过,要想改变陛下的主意,就得让你‘出事’,而且是出大事,大到让陛下觉得,
你根本没法去北境。”墨沉渊愣了愣:“出事?什么意思?”“很简单。
”苏晚卿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自己的计划——让他故意在练剑时“失手”,
划伤自己的经脉,虽然会伤了元气,需要静养几个月,但这样一来,
皇帝就不会再让他去北境,而且还能借此机会,看看是谁在暗中盯着他,想借北境的事害他。
墨沉渊听完,脸色变了变:“划伤经脉?这太危险了,若是控制不好,怕是会落下终身残疾。
”“我知道危险。”苏晚卿看着他,眼神坚定,“但比起去北境送死,这点危险不算什么。
而且,我已经找好了医官,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不会有大碍,只是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墨沉渊看着苏晚卿认真的眼神,心里忽然暖暖的,可又有些不安:“你为什么要帮我?
以前我对你那么不好,你就算看着我去送死,也没人会说你什么。”“因为你是墨沉渊。
”苏晚卿顿了顿,避开了他的眼神,“而且,我不想欠你人情,上次你教我练武,这次帮你,
就当是还人情了。”其实她没说,她是怕,怕墨沉渊真的像书里那样,死在北境,
怕自己穿来这一趟,还是没能改变他的命运。墨沉渊看着她别扭的样子,
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他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第二天,墨沉渊在演武场练剑时,
果然“失手”划伤了自己的经脉,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袍,整个人也倒在了地上。
消息很快传到了宫里,皇帝派人来看了,见墨沉渊伤势严重,
只能无奈取消了让他去北境的旨意,改派了另一位大臣去。而苏晚卿,
则天天去墨沉渊府里探望他,给他送汤药,帮他整理书房里的卷宗。墨沉渊躺在床上,
看着苏晚卿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的暖意越来越浓,可他不知道的是,苏晚卿的“虐”,
才刚刚开始。改派去北境的大臣,果然像书里写的那样,刚到北境就被北狄扣押了,
而且北狄还放出话来,说要让大启王朝派墨沉渊去赎人,否则就杀了那位大臣。
皇帝这下慌了,又想起了墨沉渊,可墨沉渊伤势未愈,根本没法去北境。
就在满朝文武都束手无策的时候,苏晚卿站了出来,主动请缨:“父皇,儿臣愿意去北境,
赎**叔(那位被扣押的大臣是苏晚卿的族叔),也帮大启王朝和北狄议和。”皇帝愣了,
满朝文武也都愣住了,谁都没想到,这位以前连军营都懒得去的草包皇子,
竟然会主动请缨去北境。墨沉渊得知消息时,正靠在床头看书,
手里的书“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他不顾伤势,挣扎着要下床,却被侍从拦住:“大人,
您伤势未愈,不能下床!”“让开!”墨沉渊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我要去宫里,
阻止三殿下,北境那么危险,他不能去!”可他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苏晚卿站在那里,
身上穿着一身劲装,显然已经收拾好了行李。“你怎么来了?”墨沉渊的声音有些沙哑,
眼底满是急切,“北境凶险,你不能去,赶紧去宫里跟陛下说,你不去了!
”“我已经跟父皇说好了,没法改了。”苏晚卿看着他,语气平静,“墨大人,这次去北境,
我必须去。一来,族叔不能死;二来,我也想试试,自己能不能做成一件大事,
不是只会跟在你身后学武的草包。”“可你会出事的!”墨沉渊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
力道大得让苏晚卿皱了皱眉,“以前派去的使臣,都没好下场,你去了,跟送死没区别!
”“我不会有事的。”苏晚卿轻轻挣开他的手,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递到他面前,
“这枚玉佩,是我母妃留给我的,据说能辟邪。我带着它,不会有事的。而且,
我已经想好了应对北狄的办法,不会像以前的使臣那样,只会被动挨打。
”墨沉渊看着那枚玉佩,又看着苏晚卿坚定的眼神,心里忽然慌了——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怕失去一个人,怕苏晚卿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你一定要回来。
”墨沉渊的声音有些哽咽,眼底的冰冷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满满的担忧,“若是遇到危险,
别逞强,一定要想办法回来,我会在这里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
”苏晚卿看着他眼底的担忧,心里软了一下,可还是硬着心肠,故意调侃他:“墨大人,
你这是舍不得我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天天对我冷冰冰的,还总说我是草包。
”墨沉渊没反驳,只是看着她,认真地说:“以前是我不好,你回来,
我再也不说你是草包了,你想让我教你什么,我都教你,你想做什么,我都帮你。
”苏晚卿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忽然有些不忍,可还是转身,背着行李,
头也不回地走了:“墨大人,等我回来。”看着苏晚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墨沉渊慢慢蹲下身,捡起地上的书,手指却一直在发抖——他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没用,
只能眼睁睁看着在意的人去冒险,却什么都做不了。苏晚卿去北境后,消息一直断断续续的。
起初,还能收到她派人送来的信,说她已经到了北境,北狄虽然难缠,
但还没对她动手;可半个月后,信就断了,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墨沉渊每天都派人去打听苏晚卿的消息,可每次得到的,都是“没消息”。他越来越慌,
伤势还没好,就开始处理公务,想尽快把手里的事做完,然后亲自去北境找苏晚卿。
侍从看着他日渐憔悴的样子,忍不住劝:“大人,您别太担心了,三殿下吉人天相,
一定会没事的。”墨沉渊摇了摇头,眼底满是疲惫:“若是他出事了,我就算踏平北境,
也要为他报仇。”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对一个人如此在意,在意到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
以前,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只会一心搞事业,不会有什么牵挂,可苏晚卿的出现,
打破了他所有的计划。就在墨沉渊准备亲自去北境的时候,苏晚卿派人送来了信,
还有北狄议和的文书。信里说,她到了北境后,故意示弱,让北狄放松警惕,然后找准机会,
策反了北狄的一位大将,不仅救回了族叔,还让北狄答应了议和,
再也不会轻易侵犯大启王朝的边境。墨沉渊拿着信,手一直在发抖,
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没过多久,苏晚卿就回来了。
她穿着一身风尘仆仆的劲装,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神采奕奕。刚到京城门口,
就看到墨沉渊站在那里,身上还穿着病号服,显然是特意来接她的。“墨大人,我回来了。
”苏晚卿笑着走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我没骗你吧,我真的做成了。
”墨沉渊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苏晚卿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
心里忽然觉得,之前的“虐”,都是值得的——她能感觉到,墨沉渊的心,
已经彻底向自己敞开了。第三卷:情愫渐浓,宠得反派离不开苏晚卿从北境回来后,
彻底成了大启王朝的“功臣”。皇帝不仅赏了她很多金银珠宝,还封了她为“靖安王”,
让她手里有了实权,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空有皇子身份的草包。而她和墨沉渊的关系,
也发生了质的变化。以前,墨沉渊对她是防备中带着几分在意,现在,
却是毫不掩饰的依赖和宠溺,而苏晚卿,也终于收起了之前的“虐心”手段,
开始全心全意地“宠”着这位曾经的大反派。墨沉渊的书房里,
以前只有冰冷的卷宗和兵法书,现在,
却多了很多“小玩意儿”——苏晚卿从北境带回来的狼牙书签,
特意让工匠给他做的、符合他手型的剑柄,
还有她亲手泡的、温温的大麦茶(她知道墨沉渊胃不好,不能喝太凉的茶)。每天早上,
苏晚卿都会先去墨沉渊府里,陪他一起吃早饭,然后再去军营或者王府处理公务;晚上,
不管多晚,她都会去墨沉渊的书房,陪他一起看书,若是墨沉渊累了,她就给他揉肩捶背,
跟他说些朝堂上的趣事,或者北境的风土人情。墨沉渊也越来越依赖苏晚卿,以前,
他处理公务到深夜,累了就趴在书桌上睡一会儿,现在,只要苏晚卿没来,
他就没心思处理公务,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直到看到苏晚卿的身影,心里才会踏实下来。
有一次,苏晚卿因为王府的事,忙到深夜才去墨沉渊府里。刚走进书房,
就看到墨沉渊靠在椅子上,手里还拿着一本兵法书,眼睛却已经闭上了,显然是累得睡着了。
苏晚卿放轻脚步走过去,看着他眼底的青黑,心里有些心疼。她从怀里掏出一条毛毯,
轻轻盖在墨沉渊身上,又拿起桌上的大麦茶,去厨房加热。等她端着热好的大麦茶回来时,
墨沉渊已经醒了,正坐在椅子上,眼神迷茫地看着门口,看到她回来,
眼底瞬间亮了起来:“你来了。”“嗯,刚处理完王府的事,就过来了。
”苏晚卿把大麦茶递到他面前,“快喝点吧,暖暖胃,你肯定又没按时吃饭。
”墨沉渊接过大麦茶,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暖的,心里也暖暖的。
他看着苏晚卿,忽然开口:“晚卿,以后不管多忙,都要早点来,我一个人在这里,会想你。
”苏晚卿愣了愣,脸颊微微泛红——这还是墨沉渊第一次这么直白地跟她说“想你”。以前,
这位大反派总是别扭得很,就算想她,
也只会用“你怎么才来”“我等你很久了”这样的话来掩饰。“好,以后我一定早点来。
”苏晚卿坐在他身边,伸手帮他揉了揉太阳穴,“不过你也别总熬夜,
处理公务也要注意身体,你要是病倒了,谁陪我练枪,谁帮我分析朝堂局势啊?
”墨沉渊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
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那你要好好照顾我,不然我病倒了,你就没人陪了。
”苏晚卿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谁能想到,
以前那个冷戾狠绝、让人闻风丧胆的大反派,现在会像个孩子一样,跟自己撒娇呢?
除了日常的陪伴,苏晚卿还帮墨沉渊解决了一个**烦——墨沉渊的出身一直是他的软肋,
朝堂上不少大臣都因为他出身寒微,而看不起他,甚至暗中找他的麻烦。苏晚卿知道后,
特意去查了墨沉渊的身世,没想到,墨沉渊竟然是当年被遗弃的宗室子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