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秘书孕吐!陆总怎么急得上火
宋浅踩着清晨的露水,推开了木栅栏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墙角的爬山虎在晨雾里显得格外翠绿。
那个熟悉的身影正佝偻着背,手里提着半桶刚打上来的井水,脚步有些蹒跚。
听到门口的动静,老人动作一顿,缓缓回过头。
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宋烈军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瞬间绽开了花。
他慌忙放下手里的水桶,水花溅湿了裤脚也顾不上,声音里带着颤抖的惊喜:
“知知...是知知回来了啊!”
宋浅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没绷住,几步冲过去,用力抱住了这个瘦小的老头。
“爷爷。”
宋烈军在衣角擦了擦手,拉过宋浅的手,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他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心疼,上下打量着。
“怎么又瘦了?是不是大城市里的饭菜不合胃口?还是工作太累了?”
宋浅强忍着眼眶里的热意,扬起一个让他宽心的笑,撒了个娇。
“哪有,我每顿都吃得可好了。就是这消化系统太争气,吃多少都不长肉,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
“瞎说,就是太瘦了,脸都没巴掌大。”宋烈军心疼地念叨着,随即又高兴起来。
“饿了吧?坐了一夜的车肯定饿坏了。快进屋歇着,爷爷给你煮面去!早就备好了。”
“好。”
看着爷爷急匆匆钻进灶房的背影,宋浅转身走进了堂屋。
屋里光线昏暗,家具破旧,毫无美感可言,却每一处都透着让人心安的味道。
墙上那块最大的相框里,是爷爷奶奶年轻时的黑白合照,还有一张全家福。
剩余的密密麻麻都是小辈们的照片。
其中,她的最多。
宋浅推开房门。
一切都还是老样子,书桌上一尘不染,显然爷爷每天都会进来打扫。
只是窗户上的遮光纸褪了色,泛着陈旧的白。
就像这个家,马上就要在她的生命里褪色、消失了。
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
“知知啊,面好了!快来趁热吃!”
门外传来爷爷洪亮的喊声。
宋浅猛地回神,慌乱地抹掉脸上的泪水,对着镜子用力拍了拍脸颊,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大声应道:“来啦!”
她掀开门帘走出去。
那张掉漆的八仙桌上,摆着一只大海碗,窝了两个鸡蛋和两只鸡腿。
宋浅走近一看,眼眶又是一热。
“快吃,快吃。”
宋烈军坐在对面,满脸期待地看着她,脸上的皱纹都笑得舒展开了。
“这汤底是用早上刚杀的土鸡架子熬了很久的,鲜着呢!剩下的中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手撕鸡,不加香菜。”
宋浅埋着头,大口大口地吃着面,含糊道:“嗯,就馋爷爷做的手撕鸡。”
就在这时——
“嘭!嘭!嘭!”
院门突然被粗暴地砸响,紧接着是一阵粗狂的叫骂声,打破了这份温馨。
宋烈军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底闪过一丝杀气。
他猛地站起身,按住宋浅想要起身的肩膀,语气变得异常严肃:
“知知,爷爷出去一会儿,你待在屋里,别出来。”
宋浅心里一慌:“怎么了?是谁啊?”
宋烈**过脸,又换上了那副慈祥的笑。
“没事,几个老战友找我叙旧呢,嗓门大,你别管。”
说完,他转身走出堂屋,反手关上门。
下一秒,老人原本佝偻的背脊挺得笔直。
他走到墙角,一把抄起那把劈柴用的斧头,藏在身后,大步走向院门。
门外,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正踹着门。
“早啊,老爷子。”领头的黄毛嬉皮笑脸,刚想往里闯。
宋烈军手里的斧头猛地往地上一顿,压低声音,眼神像头老狼。
“别在这吵吵!跟我来。”
几个混混被这气势震了一下,互相对视一眼,跟着宋烈军走到了离院子几十米外的草地上。
“不是让你们这几天别来吗!”
宋烈军死死握着斧柄,手背青筋暴起。
“房子我已经卖了,手续正在办,下周就能给你们钱。”
“老爷子,那才十万啊。”黄毛剔着牙,一脸无赖,“怎么够?宋立成可是借了我们二十万。”
提到那个名字,宋烈军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把他打死吧!我就当没生过这个畜生!他欠你们的本金是十万,我老宋卖房替他还了,无愧于心!剩下的***,你们找他要去!”
“啧啧,话不能这么说。”黄毛笑得***,“听宋立成说,他有个女儿长得比明星还漂亮...”
“闭嘴!”
宋烈军猛地举起斧头,双眼赤红,“我们早就不来往了!她去了大城市,没人知道她在哪!”
“哦?是吗?”黄毛突然怪笑一声,指了指院子的方向,“那我怎么听说,今天早上有个漂亮姑娘进你家门了呢?”
宋烈军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疯了一样转身往家跑,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刚冲进院子,就看见两个混混正堵在堂屋门口,笑得一脸***邪。
而屋里,宋浅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切菜刀,脸色惨白却死死守着门口,刀尖都在颤抖。
“滚开!别过来!”她尖叫着挥舞着菜刀。
“知知!”
宋烈军嘶吼一声。
他冲了上去,手里的斧头带着风声,毫不犹豫地砍向离宋浅最近的那个混混。
“啊——!”
一声惨叫,血光四溅。
那混混捂着被划伤的手臂滚在地上。
趁着众人惊恐的瞬间,宋烈军一把将宋浅护在身后,用那并不宽阔的背脊挡住了所有的恶意。
他双手握紧沾血的斧头,浑浊的老眼里全是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杀气。
“别怕,知知。”
“爷爷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宋浅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牙齿把嘴唇咬得几乎出血。
她看着挡在身前佝偻的背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有爷爷在,知知不怕。”
“杀人啦!这老东西疯了!”
混混捂着喷血的手臂,惨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叫唤什么!”宋烈军怒吼一声,震得屋顶灰尘簌簌往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