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的弃妃亮刀王爷,该还凌家清白了凌千霜萧决全书在线
热门新书《弃妃亮刀王爷,该还凌家清白了》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言言的又一力作。讲述了凌千霜萧决之间的故事,构思大胆,脑洞清奇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法医凌千霜穿越成弃妃,大婚一年,冷院度日。被诬杀害侍女?她当场验尸,银刀指真凶,打脸渣王爷!密室无痕命案难倒京兆府?她剖尸取证,揭穿香料杀局,“鬼手神断”名震京城!太后中毒,群医无策?她一眼识破珍兰**...

法医凌千霜穿越成弃妃,大婚一年,冷院度日。
被诬杀害侍女
她当场验尸,银刀指真凶,打脸渣王爷!密室无痕命案难倒京兆府
她剖尸取证,揭穿香料杀局,“鬼手神断”名震京城!太后中毒,群医无策
她一眼识破珍兰**,救驾立功!当所有人以为她要趁势争宠,她却当众向太后请旨:“求与王爷和离!”暗藏的**浮现,父帅通敌之冤指向权贵。
且看她如何以手中刀,辨天下冤,翻惊天案,让负心人与仇敌皆跪地战栗!冷院弃妃
不,是你们再也高攀不起的神!1一具身体悬在房梁上,双脚离地三寸。
凌千霜的视线从那双绣着残荷的鞋子,向上移动到已经僵直的小腿,再到那张因窒息而涨成紫色的脸。
脖颈处的绳索深深勒入皮肉,眼球突出,舌尖外露。
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管家带着一群家丁冲进来,他看见屋内的景象,又看见站在一旁的凌千霜,眼神瞬间变得狠厉。
“王妃,你害死了春儿,还有什么话说!”几个家丁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抓捕凌千霜。
凌千霜没有动,她的目光越过管家,落在了门口那个身穿玄色蟒袍的男人身上。
那是战王萧决,她的夫君。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脏东西。
“拿下。”
萧决的声音传过来,不带一丝温度。
在家丁的手触碰到她手臂的瞬间,凌千霜开口了。
“等等。”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动作停了下来。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盛满爱慕的眼眸,如今只剩下冰冷的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泉。
“她不是自杀。”
凌千霜走到那具身体下方,指着死者的脖子,“绳结是死结,位置在颈后,一个一心求死的人,不会用这种最费力、最不保险的方式上吊。”
管家李忠愣了一下,随即厉声喝道:“一派胡言!春儿就是被你逼死的!人证物证俱在!”他指向桌上的一封遗书,字迹歪歪扭扭,写满了对凌千霜的控诉。
萧决的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闹剧,是这个女人为了脱罪而编造的又一个谎言。
“凌千霜,你还想狡辩到什么时候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厌恶,“逼死贴身侍女,你真是越来越恶毒了。”
“恶毒
”凌千霜轻轻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王爷,你我成婚一年,你踏入这冷院的次数,屈指可数。
你又何曾了解过,我到底是怎样的人
”她不再看他,转而对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说:“把她放下来。”
家丁们面面相觑,看向萧决。
萧决冷哼一声,却没再阻止。
他倒要看看,这个被废黜的将军之女,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得到默许,两个家丁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尸体解下,平放在冰冷的地面上。
一股淡淡的尸臭味弥漫开来。
众人纷纷掩鼻后退,脸上露出惊恐和嫌恶的表情。
唯有凌千霜,她蹲下身,神情专注得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不起眼的木盒,打开。
盒内,几柄样式古怪的银色小刀,静静躺在黑色绒布上,闪烁着森冷的光。
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她戴上了一双薄如蝉翼的白色手套,拿起了一柄最细长的刀。
“你……你要做什么
”管家李忠的声音都在发颤,“凌千霜!你竟敢亵渎死者!”萧决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场面。
一个女人,面对一具尸体,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拿出了刀。
凌千霜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嚷。
她的刀锋轻轻划过死者春儿的衣领,动作精准而稳定。
“王爷,人的身体远比你的眼睛诚实。”
她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它不会撒谎,更不会诬陷。”
刀锋下,春儿颈部的勒痕完整地暴露出来。
“你们看,这条索沟,方向是水平的,而不是上吊应有的‘八’字形。
这说明,她死时,身体并非悬空。”
“她的指甲里,没有挣扎时抓挠留下的木屑或墙灰,反而干净得出奇。”
凌千霜顿了顿,抬眼看向管家李忠,目光锐利如刀。
“最重要的一点。”
她用刀柄轻轻敲了敲春儿的脖颈。
“颈部舌骨,完好无损。”
“如果是自缢,强大的体重坠力会使其断裂。
而现在它完好,只能证明一件事。”
凌千霜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春儿,是被人从背后用绳子勒死后,再伪装成上吊自尽的。”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2寂静被一声倒抽冷气的声音打破。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凌千霜身上,那眼神里混杂着恐惧、怀疑,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异。
他们听不懂什么叫“索沟”,也不明白“舌骨”是什么。
但他们听懂了最后一句话。
春儿是被人勒死,然后挂上去的。
管家李忠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指着凌千霜,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妖言惑众!你……你这个妖女!竟敢剖解尸身,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我怕的不是天。”
凌千霜缓缓摘下手套,将那柄银亮的刀擦拭干净,放回木盒,“我怕的是,真凶逍遥法外,而无辜者枉死沉冤。”
她的目光,似有若无地飘向萧决。
萧决的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征战沙场多年,见过无数尸体,却从未想过,一具尸体上竟隐藏着如此多的信息。
凌千霜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击着他固有的认知。
冷静,精准,条理分明。
这绝不是他印象中那个只知哭哭啼啼、痴缠于他的蠢女人。
“王爷,您不能信她!她是为了脱罪,才在这里***!”李忠扑通一声跪在萧决面前,“春儿死得冤枉,求王爷为她做主啊!”萧决的视线从凌千霜那双过分平静的眼睛上移开,落到地上的尸体上。
他不懂验尸,但他懂逻辑。
如果凌千霜说的是真的,那么,凶手就在这个院子里。
“你说的这些,有何凭证
”萧决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已没了最初的武断。
“凭证,就在凶手身上。”
凌千霜的语气笃定。
她走到尸体旁,再次蹲下,这一次,她的视线落在了死者春儿紧握的右手上。
春儿的手指因为死后僵直,攥得极紧。
凌千霜取出一把小镊子,小心翼翼地,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
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见春儿的掌心,静静地躺着一小块布料。
那是一块靛蓝色的粗布,边缘有被用力撕扯过的痕迹。
“勒死一个人,需要极大的力气。
死者在临死前,会本能地挣扎,抓向任何她能触及的东西。”
凌千霜用镊子夹起那块布料,站起身。
“比如,凶手的衣服。”
她举起那块小小的布片,目光在院中的家丁和仆妇脸上一一扫过。
每个被她看到的人,都下意识地退缩,仿佛被毒蛇盯上。
“这块布,就是凶手留下的。”
萧决的眼神一凝,他立刻对自己身后的侍卫沉声下令:“搜!”侍卫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开始检查每一个下人的衣物。
院子里顿时乱作一团,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管家李忠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一边呵斥着下人,一边偷偷地向后挪动,似乎想混入人群。
凌千霜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
“李管家,你好像很紧张。”
李忠身形一僵,强作镇定地回过头:“王妃说什么胡话,老奴……老奴只是在维持秩序。”
“是吗
”凌千霜缓缓走向他,“那你为何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为何你的袖口,缺了一角
”凌千霜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道惊雷,在李忠耳边炸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李忠的右边袖口上。
只见那靛蓝色的管家服饰,右袖的边缘,赫然有一个不规则的破口。
侍卫长眼疾手快,一把上前,将李忠的袖子和凌千霜手中的布片一对。
大小、颜色、材质,严丝合缝。
铁证如山。
李忠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3“不……不是我!”李忠瘫在地上,脸色灰败,嘴里却还在徒劳地辩解。
“王爷明察!老奴冤枉啊!这……这一定是她栽赃陷害!”他的手指颤抖地指向凌千霜,眼中满是怨毒和恐惧。
萧决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深沉如海,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身边的侍卫长上前一步,从李忠怀里搜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支小巧的银簪。
侍卫长将银簪呈给萧决:“王爷,这支簪子,是春儿姑娘的。
属下前几日还见她戴过。”
这支簪子,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忠瞬间泄了气,像一只被戳破的皮球,整个人都萎靡了下去。
“说,为什么杀她
”萧决的声音里不带任何感情,却带着千钧的压力。
李忠浑身一颤,知道再也无法抵赖。
他磕着头,涕泪横流地哭诉起来。
原来,他见春儿有几分姿色,便起了色心,三番两次地骚扰。
春儿不堪其辱,说要去王爷面前告发他。
李忠一时情急,怕事情败露,便起了杀心。
他趁着夜色,在春儿的房间里用绳子将她活活勒死,然后伪造成上吊的假象,又模仿春儿的笔迹写下遗书,企图将罪名嫁祸给本就不受待见的王妃凌千霜。
这样一来,既除掉了心腹大患,又能讨好王爷,一箭双雕。
他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
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会“验尸”的凌千霜。
真相大白。
院子里一片唏嘘。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道貌岸然的李管家,竟是如此一个卑劣**的杀人凶手。
萧决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一眼瘫软如泥的李忠,最后,目光复杂地落在了凌千霜身上。
是他错了。
错得离谱。
他不仅差点冤枉了一个无辜的人,还险些放过了一个真正的凶手。
而揭开这一切的,竟然是他最鄙夷、最厌恶的女人。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荒谬感,涌上萧决的心头。
他感觉自己的脸**辣地疼,像是被凌千霜用事实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拖下去,交由宗人府处置。”
萧决冷冷地对侍卫下令。
李忠的哭嚎声渐渐远去。
院子里恢复了宁静,只剩下压抑的沉默。
萧决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着凌千霜,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道歉
以他战王的身份,向一个弃妃道歉
绝无可能。
道谢
更像是对自己的羞辱。
凌千霜仿佛没有看见他的纠结。
她自顾自地收拾着自己的木盒,将那些奇形怪状的工具一一归位。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透着一种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专业和从容。
“你……”萧决终于艰难地开口,“你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这些验尸的法子,又是谁教你的
”凌千霜扣上木盒的搭扣,站起身。
她抬眸,直视着萧决的眼睛,那眼神清澈而疏离。
“我说是从书上看来的,王爷信吗
”萧决当然不信。
大虞王朝所有的典籍,他不说倒背如流,也涉猎了十之***,从未听闻过如此骇人听闻的验尸之术。
剖解尸身,这是对死者最大的不敬,是仵作都不敢轻易做的事情。
可她,一个深闺女子,却做得如此坦然,如此……熟练。
仿佛她天生就该与尸体打交道。
“凌千霜,本王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萧决的语气沉了下去。
凌千霜却笑了。
“王爷,这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合理的解释了。”
她的秘密,是她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她不可能告诉任何人。
“至于信与不信,那是王爷的事。”
说完,她抱着她的木盒,转身就向自己的房间走去,甚至没有再多看萧决一眼。
那背影,孤高,决绝,带着一种萧决从未见过的骄傲。
仿佛这个王府,这个他,对她而言,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萧决站在原地,拳头在袖中悄然握紧。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完全看不透这个女人了。
4冷院的门被重新关上。
喧嚣散去,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死寂。
凌千霜回到屋里,将那个视若珍宝的木盒小心地藏在床下的暗格里。
这是她唯一的底牌。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刚才在众人面前的镇定自若,不过是强撑出来的。
她赌的,就是这个时代对法医学的无知,以及萧决那身为皇室子孙的多疑。
她赌赢了。
但她很清楚,这只是开始。
今天她展露的这一手,必然会引起萧决的怀疑。
他是一个掌控欲极强的人,绝不会容忍自己的王府里有一个他无法掌控的变数。
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
凌千霜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陌生的脸。
清丽,苍白,带着一丝病态的柔弱。
这是镇北将军之女,凌千霜。
一个为了爱情,卑微到尘埃里的可怜女子。
而她,是二十一世纪的首席法医,凌霜。
冷静,理性,习惯用证据说话。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三天前,她在解剖台上连续工作了三十六个小时,因为过度劳累而猝死。
再次睁眼,就成了这个被丈夫厌弃、被下人欺凌的王妃。
原主的记忆纷至沓来。
镇北将军府,因所谓的“通敌”罪名,满门抄斩。
只留下她这么一个嫁入王府的女儿,苟延残喘。
而她的夫君萧决,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因为家族政见不合以及凌家的“罪名”,对她厌恶至极,将她打入冷院,任其自生自灭。
原主就是在这样日复一日的绝望中,郁郁而终。
凌千霜,不,现在应该是凌霜了,她轻轻抚上镜中人的脸。
“你放心,从今天起,我就是你。”
“你的冤,我来伸。
你的仇,我来报。”
“那些欺你、辱你、害你的人,我会让他们,百倍奉还。”
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坚定。
接下来的几天,出乎凌千霜的意料,萧决并没有再来找她的麻烦。
冷院仿佛又成了一座被遗忘的孤岛。
只是,送来的饭菜不再是馊的,克扣的炭火也补上了。
甚至还派来了一个叫小桃的新丫鬟。
小桃年纪不大,手脚麻利,但看她的眼神总是带着几分畏惧,像是看什么怪物。
凌千霜知道,这是萧决派来监视她的。
她并不在意。
对她而言,只要不来打扰她,她乐得清静。
她开始有计划地锻炼这具虚弱的身体,同时在脑海中一遍遍地复盘和整理原主的记忆。
她需要尽快了解这个世界,找到为凌家翻案的线索。
这天下午,凌千霜正在院子里打理那几株枯萎的草药,小桃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王……王妃,不好了!”“怎么了
”凌千霜头也不抬地问。
“王爷……王爷来了!”凌千霜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该来的,总会来。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转身便看到了走进院门的萧决。
他今天换了一身藏青色的常服,少了几分王爷的威仪,多了几分世家公子的俊朗。
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冰冷的。
他的视线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凌千霜身上。
“收拾一下,跟本王出去一趟。”
他的语气是命令式的,不容拒绝。
“去哪
”凌千霜问。
“京兆府。”
5京兆府。
大虞王朝的最高司法机构,此刻却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户部侍郎周文正,在自家书房的密室中离奇暴毙。
现场门窗紧锁,从内部反锁,没有任何打斗或强行闯入的痕迹。
仵作验了半天,只得出一个结论:无外伤,非中毒,乃是心悸而亡。
一个好端端的人,正值壮年,怎么会突然心悸而亡
京兆府尹查了半个月,一筹莫展。
城中流言四起,都说是周侍郎贪赃枉法,被厉鬼索了命。
此事惊动了圣上,龙颜大怒,勒令战王萧决协同京兆府,十日之内,必须破案。
如今,已经是第九天了。
萧决站在密室门口,脸色铁青。
这间密室不大,四壁都是书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血腥气。
周侍郎的尸体还停放在原处,用白布覆盖着,等待进一步的勘验。
京兆府尹孙大人跟在萧决身后,满头大汗。
“王爷,下官无能,此案……实在是太过诡异,毫无头绪啊。”
萧决没有理他。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一日,在冷院中,凌千霜手持怪刀,条理清晰地分析尸体的模样。
或许……她真的有办法。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向那个女人求助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可眼看着期限将至,他别无选择。
于是,便有了冷院那一幕。
当凌千霜跟着萧决来到案发现场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王爷,这……这是战王妃
”孙大人结结巴巴地问。
一个女子,还是身份尊贵的王妃,怎么能来这种污秽之地
“让她看看。”
萧决的语气不容置喙。
孙大人不敢再多言,只得命人让开一条路。
凌千霜对周围人异样的目光视若无睹。
她走到密室中央,没有急着去看尸体,而是先环顾四周。
典型的密室杀人。
她的目光扫过书桌,博古架,还有地上的每一个角落。
“发现尸体时,现场是什么样的
”她问。
一个年轻的捕快连忙回答:“回王妃,当时门窗都是从里面锁死的,我们是撞开门进来的。
周大人就倒在书桌旁,已经没了气息。”
“他身边的东西,可有移动过
”“没有,完全没有。
现场的一切都保持着原样。”
凌千霜点点头,这才走到尸体旁。
她没有立刻掀开白布,而是戴上了她的手套。
这个举动,再次引来一片惊异的目光。
“你要做什么
”萧决皱眉问。
“检查。”
凌千霜吐出两个字。
她掀开白布。
死者周文正的尸体已经出现了一定程度的腐败,面容扭曲,皮肤上布满了暗紫色的尸斑。
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几个捕快当场就吐了。
孙大人也捂着嘴,连连后退。
萧决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死死盯着凌千霜。
只见她神色如常,仿佛闻到的不是尸臭,而是花香。
她俯下身,仔细地检查着尸体的眼睑、口鼻、指甲。
然后,她打开了她的木盒。
当那几柄闪着寒光的解剖刀出现时,整个密室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
“住手!”孙大人失声尖叫,“王妃,万万不可!毁坏尸身,乃是大罪啊!”萧决也握紧了拳头。
他虽然见识过一次,但再次看到这一幕,内心依旧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凌千霜抬起头,看向萧决。
“王爷,想破案,就别妨碍我。”
她的眼神,冷静而坚定。
“你们怕的不是我,也不是这把刀,你们怕的是真相。”
萧决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片刻,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准。”
6得到了萧决的许可,凌千霜不再有任何顾忌。
她让所有人都退到密室之外,只留下萧决和那个年轻的捕快做助手。
孙大人急得团团转,却又不敢违抗王爷的命令,只能在门外来回踱步,口中念念有词,不知是在祈祷还是在诅咒。
密室的门被关上。
凌千霜深吸一口气,开始了她的工作。
她需要一个相对无菌和私密的环境,虽然这里的条件简陋到令人发指,但也只能将就了。
“把窗户打开通风。”
她对那年轻捕快吩咐道。
捕快愣了一下,还是依言照做。
“王爷,请帮我把烛台移近一些。”
萧决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个女人,竟然敢命令他
但看到她那专注得不容置疑的神情,他鬼使神差地还是照做了。
光线亮了一些。
凌千霜手持解剖刀,动作娴熟地划开死者的衣物。
周侍郎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皮肤已经松弛,尸斑呈现暗紫色,集中在身体背侧,指压不褪色。
“死亡时间超过三十六个时辰。”
凌千霜自言自语,像是在做记录。
萧决和那捕快听得云里雾里,但都识趣地没有出声打扰。
接下来的一幕,让身经百战的战王都感到了强烈的不适。
凌千霜的刀,精准地切开了死者的胸腔。
没有丝毫犹豫。
她的手法,不像是在解剖一具尸体,更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庖丁在分解他的牛。
每一刀的深度,每一个角度,都恰到好处。
那年轻捕快终于忍不住,跑到角落里大口地呕吐起来。
萧决的脸色也变得苍白,但他强撑着没有移开视线。
他想看清楚,这个女人,到底在做什么。
凌千霜对他们的反应毫不在意,她的眼中只有这具“会说话”的身体。
她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器官。
心脏、肺、肝脏……“心肌纤维有轻微断裂迹象,肺部有水肿……”“胃内容物半消化,主要为米饭和鱼肉,无毒物反应。”
她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敲在萧决的心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密室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终于,凌千霜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从死者的气管中,用镊子夹出了一些微量的黏液,小心地放进一个密封的小玻璃瓶里。
这是她勘察箱里为数不多的现代物证工具之一。
“可以了。”
她站起身,开始有条不紊地缝合尸体,清理现场。
仿佛刚才那血腥恐怖的场面,从未发生过。
萧决看着她,心中翻江倒海。
这个女人,到底经历过什么
为何能对如此恐怖的景象,坦然处之
她那双握刀的手,比王城里最优秀的外科大夫还要稳。
她口中那些闻所未闻的词汇,又代表着什么
无数的谜团,将凌千霜整个人包裹起来,让他完全无法看透。
门外的孙大人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被缝合好的尸体和满地的血污时,两眼一翻,差点当场晕过去。
“怎么样
”萧决的声音有些沙哑。
凌千霜摘下手套,用清水仔细地清洗着双手。
“死者确实死于心跳骤停。”
孙大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那……那就是心悸而亡!仵作没说错啊!”“不。”
凌千霜打断他,语气冰冷,“他是被谋杀的。”
7“谋杀
”孙大人和萧决异口同声,脸上写满了震惊。
“可仵作验过,并非中毒,也无外伤,如何能是谋杀
”孙大人急切地追问。
凌千霜擦干手,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专业人士对门外汉的轻视。
“无毒,不代表没有下毒。”
这句话像个绕口令,把孙大人彻底说蒙了。
凌千霜没有跟他解释的兴趣,她转向萧决。
“我需要一间安静的房间,小说《弃妃亮刀:王爷,该还凌家清白了》 弃妃亮刀:王爷,该还凌家清白了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