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婚房,凭啥让给我弟一家?(沈芳郑小松)_我的婚房,凭啥让给我弟一家
主角是沈芳郑小松的叫做《我的婚房,凭啥让给我弟一家?》,这本的作者是大文哥倾心创作的一本豪门总裁类,内容主要讲述: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会更难熬。但这一次,我不会再退让。这个家,是我和沈芳的家,我必须守住它。只是,看着怀里流泪的妻子和受惊的女儿,我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沉重。这场因我家人而起的闹剧,最终还是让我最珍视的人,承...

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会更难熬。
但这一次,我不会再退让。
这个家,是我和沈芳的家,我必须守住它。
只是,看着怀里流泪的妻子和受惊的女儿,我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沉重。
这场因我家人而起的闹剧,最终还是让我最珍视的人,承受了最大的伤害。
那一晚,家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
主卧的门紧闭着,再没打开。
外面客厅和书房也静悄悄的,但我能感觉到那种压抑的、带着怨气的沉默,在空气里流淌。
我和沈芳几乎一夜没睡。
妞妞倒是哭累了,后来睡着了,但睡梦里还时不时抽泣一下。
沈芳靠在我怀里,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气的,也是凉的。
我们没怎么说话,只是紧紧握着彼此的手。
千言万语,都在黑暗里化作无声的叹息和决心。
我知道,这次我如果再不站在她这边,这个家就真的散了。
“大林,”后半夜,沈芳忽然小声说,声音沙哑,“我不是不让你帮他们,可他们……太欺负人了。
主卧……他们怎么敢想
”我收紧手臂,下巴蹭着她的发顶:“我知道。
是他们对不住你。
以前……是我太糊涂,总觉得是自家人,能忍就忍,能让就让。
结果让他们觉得咱们好欺负,得寸进尺。
以后不会了。
我说的话,算数。”
沈芳没再说话,只是更紧地靠着我。
我知道她心里委屈,也有担忧。
担忧这摊子怎么收场,担忧我妈,担忧我。
第二天是周日。
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
轻轻下床,走到门边听了听,外面没动静。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客厅里没人,但昨晚的一片狼藉已经收拾过了,地板也重新擦过,虽然还有些油腻的痕迹。
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
我走过去,看见李金枝正在煮粥,眼睛也是肿的,看见我,吓了一跳,低下头小声叫了句:“大哥。”
“嗯。”
我应了一声,没多说,去卫生间洗漱。
等我出来,粥煮好了,很简单的小米粥,桌上摆着从外面买的馒头和咸菜。
我妈坐在桌边,板着脸,看都不看我一眼。
郑小松还没起床。
我盛了碗粥,拿了个馒头,默默吃着。
气氛僵硬得能拧出水。
“妈,”我喝了口粥,开口,“昨天我说的话,是认真的。
小松的工作,得上心了。
今天周日,招聘网站和信息我一会儿发他手机上,让他好好看看。”
我妈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碗里的粥溅出来几滴。
“郑大林,你现在眼里是不是只有你老婆,没有我这个妈,没有你弟弟了
小松是你亲弟弟!你就这么逼他
一个月找不到工作就赶他走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
”“妈,我不是逼他,是帮他,也是帮这个家。”
我放下碗,看着她,“小松三十岁的人了,有老婆有孩子,难道要在我这里啃一辈子
我现在能帮他,以后呢
你和爸能养他一辈子吗
他得自己立起来。
找份工作,踏踏实实干,比什么都强。
我这不叫赶他,是推他一把。”
“说的比唱的好听!”我妈冷笑,“你就是嫌我们碍眼,想赶我们走!好让你和你那城里媳妇过清静日子!我告诉你,没门!这房子你也说了,是你的,那就有我一份!我是你妈,我住儿子家,天经地义!小松是我儿子,他也能住!你想赶我们走,除非我死!”又是这一套。
胡搅蛮缠,偷换概念。
我心里的火又窜起来,但强行压下去。
跟她是讲不通道理的,她的心已经偏到胳肢窝了。
“妈,你要住,可以。
我养你老,是应该的。
只要你不作不闹,不挑事,我和沈芳给你养老送终。
但郑小松不行。
他是成年人,有自己的家庭,必须自立门户。
这是我的底线。”
我站起身,“话我说清楚了。
这个月,我会帮他留意工作。
下个月开始,他必须出去工作。
再往后,看他自己。
这个家,不能再这么乱了,妞妞还要学习。”
我说完,不再看她气得发白的脸,转身回主卧,给沈芳和妞妞端了早餐进去。
沈芳已经起来了,正在给妞妞梳头。
看到我端进来的粥和馒头,她愣了一下,眼圈又有点红。
妞妞小声说:“爸爸,外面还吵架吗
”“不吵了,”我摸摸她的头,“快吃饭,今天爸爸带你去公园玩,好不好
”“好!”妞妞脸上终于有了点笑容。
我们三口在房间里吃了早饭。
我拿出手机,开始在各种招聘网站上筛选信息,把一些对学历要求不高、看起来还算正规的岗位,比如超市理货员、仓库管理员、快递分拣员、小区保安等等,截图发给郑小松。
我知道他眼高手低,但这些工作至少能让他先有份收入,站稳脚跟。
信息发过去,石沉大海。
一整天,郑小松都没出书房门。
我妈进去过几次,端饭进去,出来时脸色更阴沉。
李金枝抱着孩子在客厅里晃,不敢跟我说话,也不敢去主卧那边。
下午,我真的带沈芳和妞妞去了公园。
阳光很好,妞妞在草坪上奔跑,笑声清脆。
沈芳挽着我的手,靠在我肩上,久违地露出一点轻松的神情。
我们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只有我们三个人的时候。
但我们都清楚,家里的定时炸弹并没有解除,只是暂时停止了倒计时。
晚上回家,气氛依旧冰冷。
郑小松出来了,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看见我们,眼皮都没抬。
我妈在厨房把锅碗瓢盆弄得叮当响,指桑骂槐。
“有些人啊,心狠,自己亲弟弟都不管,就知道自己一家三口出去玩得快活!老天有眼,看着呢!”沈芳身体一僵。
我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别理,直接回了房间。
睡前,沈芳犹豫着说:“大林,要不……我带着妞妞回我妈那儿住几天
等你把这边的事处理好……”“不行。”
我断然拒绝,“你和妞妞走了,那成什么了
这明明是我们的家,凭什么要让你们躲出去
该走的不是你。
你们就在这儿,哪儿也别去。
一切有我。”
我不能让沈芳和妞妞流离失所。
她们走了,我妈和郑小松更会觉得这是他们的地盘,我更被动。
我必须让她们留在这里,宣示**,同时也是我的支撑。
周一,我和沈芳都上班,妞妞上学。
出门前,我特意当着他们的面,把家里大门的备用钥匙从鞋柜上收走了——原来为了方便,放了一把在那里。
我妈脸色一变,想说什么,被我一眼瞪了回去。
“妈,白天你们在家,进出记得锁门。
钥匙我收着了,免得弄丢。”
我淡淡地说。
我知道这举动很小气,但非常时期,不得不防。
我怕他们哪天脑子一热,真干出换锁或者别的什么事。
一整天上班我都有些心神不宁,时不时看看手机,怕家里出什么状况。
还好,风平浪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