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苗怀上了川的孩子
1枣苗的乌龙孕事第一章偏方风波:板凳上的孕期愁绪六月的风带着菜市场的鱼腥气,
卷过巷口那间挂着“王氏诊所”木牌的平房时,刚好掀起枣苗额前的碎发。
她坐在门口那条掉了大半红漆的长板凳上,圆乎乎的脸颊被晒得泛着健康的粉,
唯独眉头拧成了个川字,右手反复摩挲着小腹下方——那里刚隆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像揣了个温热的小馒头,却是她此刻所有愁绪的根源。板凳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吱呀”声,
和诊所里老式挂钟的“滴答”声搅在一起,像极了她杂乱的心跳。
这是她第三次来王叔这儿确认胎儿性别,前两次的答案都像冷水浇头,可她偏要再来问一次,
仿佛多问一遍,结果就能不一样。“苗子,把袖子撸起来,再量次血压。
”里屋传来王叔的声音,带着赤脚医生特有的沙哑。王叔是这条街的“活神仙”,
从感冒发烧到接生看胎无所不包,唯一的缺点就是总爱追忆往昔,
尤其爱提枣苗在养生馆当顾问的那段日子。枣苗应了一声,慢吞吞地起身。
她掀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袖子,露出藕节似的胳膊,
王叔手里的血压计气囊“啪嗒”扣上来,随着挤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不是因为紧张血压,是因为即将到来的答案——她和老川结婚三年,头两胎都是女儿,
大的叫念念,小的叫想想,两个小家伙粉雕玉琢的,
可架不住老川他娘天天在电话里念叨“传宗接代”。“收缩压130,有点高啊。
”王叔摘下听诊器,推了推鼻梁上用胶布粘住镜腿的老花镜,“还是老问题,太紧张了。
”他顿了顿,指尖在诊脉的纱布上轻轻敲了敲,“丫头片子,错不了。
”“又是丫头啊……”枣苗的声音像被晒蔫的菜叶,提不起力气。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仿佛能透过皮肉看到里面那个小小的生命。念念刚会跑的时候,追着院子里的蝴蝶跌进泥坑,
哭着扑进她怀里的样子还在眼前;想想半夜发烧,她抱着孩子在医院走廊坐了一宿,
小家伙滚烫的额头贴在她颈窝的温度也没忘。
可一想到婆婆下次来又要抹眼泪说“对不起老川他爹”,她就觉得胸口堵得慌。“行了,
别耷拉着脸。”王叔把血压计往桌上一放,搪瓷缸子被震得发出轻响,“丫头怎么了?
我家三个闺女,逢年过节给我买酒买烟,比小子贴心多了。”他从抽屉里翻出一包红枣,
塞到枣苗手里,“补气血的,回去煮水喝,别总瞎琢磨。”那包红枣用旧报纸包着,
纸角都磨得起毛了,里面的枣子大小不均,却透着新鲜的甜气。枣苗捏着红枣,
说了声“谢谢王叔”,转身就要走。刚迈过门槛,手腕突然被人攥住,
王叔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纸,带着常年握手术刀的薄茧。她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就见王叔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红,吞吞吐吐地说:“苗子,你从养生馆辞职后,
我……我就没再去过那地方了。”枣苗的脸“唰”地就红了。
她之前在“舒心养生馆”做养生顾问,说白了就是给客人做推拿**,偶尔陪聊解闷。
王叔是常客,每次来都点她,却从来只让捏肩膀,
聊的都是他年轻时在乡下当赤脚医生的趣事,从没逾越过半分。
可现在这话从王叔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透着点暧昧。“王叔,你放开。”枣苗用力挣了挣,
手腕被攥得有点疼,“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老川知道了不好。”王叔非但没放,
反而往前凑了凑,呼吸都喷到了她脸上:“我知道你盼男孩盼得紧,我真有偏方,
百分百管用的那种。”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
“是我太爷爷传下来的秘方,当年村里的媳妇都靠这个生小子。”枣苗的脚步瞬间顿住。
她知道偏方大多是骗人的,婆婆上周还偷偷塞给她一包用红纸包着的粉末,
说是从庙里求来的,让她掺在老川的饭里吃,结果老川拉了三天肚子,吓得她再也不敢乱用。
可王叔不一样,他是医生,总该比庙里的香火靠谱些。“真……真的管用?
”她的声音都发颤了,忘了挣开王叔的手。王叔见她动了心,连忙松开手,
搓了搓掌心:“我能骗你吗?这方子得配合艾灸暖宫,你体质偏寒,得先把身体底子打好,
连着做一个月,保证下次怀的是小子。”他指了指里间的诊疗床,“现在就能做,
我刚把艾条点上,温度正好。”枣苗犹豫了。她看了看巷口,卖菜的张婶正收拾摊子,
邻居家的狗趴在路边吐舌头,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老川在外地做工程,
一个月才回来一次,电话里总说“男孩女孩都一样”,可她知道,
他每次视频看到邻居家的小男孩,眼睛都亮一下。要是这次能生个儿子,
老川在工地上腰杆都能挺得更直些。“那……那调理一次多少钱?”她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家里的钱都存起来给念念想想交学费,老川的工资要还房贷,她手头实在不宽裕。
王叔摆了摆手:“跟我还谈钱?你做养生顾问的时候,不也总给我多按十分钟吗?
就当互相帮忙了。”他推着枣苗往屋里走,“快进去吧,艾条烧完就白瞎了。
”里间的诊疗床铺着蓝白格子的床单,上面还带着淡淡的艾草香。枣苗躺上去的时候,
心里还在打鼓,可当王叔把温热的艾灸盒放在她小腹上时,那股暖意顺着皮肤渗进去,
竟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王叔站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讲着调理注意事项,
说要多吃羊肉、生姜这些暖性食物,少碰西瓜、螃蟹,听得她连连点头。调理结束后,
枣苗揣着王叔给的艾草包,脚步都轻快了不少。路过菜市场时,
她咬牙买了条鲫鱼——老话说“吃鱼补胎”,不管是男孩女孩,都得让孩子健健康康的。
卖鱼的张婶笑着打趣她:“苗子,又给肚子里的娃补营养呢?看你这气色,
肯定是个大胖小子。”枣苗的脸笑成了一朵花,连声道谢。提着装着鲫鱼的塑料袋往家走,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斑驳的光影跳动着,她突然觉得,这次说不定真能得偿所愿。
她家住在老旧的筒子楼六楼,没有电梯,爬楼的时候得扶着墙歇两次。刚到五楼转角,
就闻到了一股红烧肉的香味,顺着楼梯飘上来,勾得她肚子“咕咕”叫。她加快脚步往上走,
却发现自家门口堆着的杂物被挪开了,原本堵在门后的破旧纸箱,现在整整齐齐地靠在墙边。
钥匙刚**锁孔,门就从里面开了。阿贝系着她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
脸上沾着点酱油渍,笑着说:“回来了?快洗手,红烧肉刚炖好。
”2第二章竹马的执念:红烧肉里的心事枣苗手里的鲫鱼“啪嗒”掉在地上,
活蹦乱跳的鱼溅了她一裤腿水。她愣在原地,看着屋里熟悉的摆设被收拾得一尘不染,
餐桌上摆着两菜一汤——红烧肉、清炒菠菜,还有一碗鲫鱼汤,比她买的那条还大。
“你怎么进来的?”枣苗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气。她和阿贝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
住同一个胡同,穿开裆裤时就认识。可自从她结婚后,阿贝就总爱往她家里跑,
送吃的送用的,次数多了,难免引来街坊邻居的闲话。上次有个大妈就偷偷问她:“苗子,
你那男同学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老川不在家,你可得注意点。”阿贝手里的锅铲僵在半空,
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我看你家钥匙插在门外,怕被小偷拿走,就先进来等你。
”他指了指门口的鞋柜,“你的钥匙还在上面呢,肯定是早上出门太急忘了拔。
”枣苗走到鞋柜前,果然看到自己的钥匙挂在上面,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半。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鲫鱼,放进厨房的水池里,语气缓和了些:“下次你看到钥匙,
帮我收起来就行,不用特意等着。老川不在家,你总来不方便。”“我就是担心你。
”阿贝跟到厨房门口,看着她笨拙地给鱼换水,“你都怀孕五个月了,一个人住,
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上次你感冒发烧,还是我送你去的医院,老川呢?
他连个电话都没及时接。”提到老川,枣苗的动作顿了顿。那天她发烧到39度,
昏昏沉沉地给老川打电话,响了十几声才被接起,背景里全是工地的机器轰鸣声,
老川说“正赶工期,走不开”,让她自己找阿贝帮忙。挂了电话后,她抱着枕头哭了一场,
不是怪老川,是觉得自己太没用,连照顾自己都做不好。“他是为了这个家。
”枣苗把鱼放进水盆里,转过身看着阿贝,“工地上的活忙,他也没办法。
”阿贝突然激动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为了家就可以不管老婆孩子吗?苗子,
你醒醒吧!老川根本就不在乎你!你跟他离婚,我娶你!我保证比他对你好一百倍!
”枣苗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让她自己都踉跄了一下:“阿贝,你胡说什么!
我和老川感情好得很,你别在这儿挑拨离间!”她的声音都变调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阿贝对她好,小时候阿贝替她背过黑锅,长大了帮她修过水管,
可这份好超出了朋友的界限,让她既愧疚又为难。阿贝的眼睛红了,他看着枣苗,
语气带着哭腔:“我胡说?我从小学就喜欢你,你不知道吗?你结婚那天,
我在酒店门口站了一整晚,看着你穿着婚纱嫁给老川,我的心都碎了!现在他对你不好,
我为什么不能争取?”这话像炸雷一样在枣苗耳边响起。她从来不知道阿贝的心思,
只当他是最好的朋友。小时候两人一起爬树掏鸟窝,
阿贝总是把最大的鸟蛋分给她;初中时她被男生欺负,阿贝攥着拳头就冲上去,
结果被打得鼻青脸肿。她以为这些都是发小之间的情谊,从来没往别处想过。
“就算你喜欢我,我也已经是老川的妻子了。”枣苗抹了把眼睛,“我们之间不可能,
你别再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了。”“我不!”阿贝上前一步,还想拉她的手,“我就要等你,
等到你看清老川的真面目为止!”两人拉扯间,枣苗的后腰突然撞到了厨房的门框上,
一阵尖锐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她“嘶”了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捂住肚子,
腿一软就往地上滑。“苗子!”阿贝吓得魂都飞了,连忙抱住她,“你怎么样?
是不是撞到肚子了?”他低头一看,枣苗的裤子上渗出了一点暗红的血迹,吓得声音都抖了,
“别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他抱起枣苗就往楼下跑,枣苗趴在他怀里,疼得浑身发抖,
却还不忘叮嘱:“别告诉老川,他会担心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他!
”阿贝吼了一声,脚步却没停。楼道里的声控灯被他的脚步声惊醒,一层一层地亮起来,
映着他慌乱又焦急的脸。枣苗闭上眼睛,恍惚间觉得回到了小时候,她被胡同里的狗追,
也是阿贝这样抱着她,飞快地跑向安全的地方。到了楼下,阿贝拦了辆出租车,
抱着枣苗坐进去,对着司机大喊:“去市医院,快!”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眼枣苗的情况,
一脚油门踩到底,出租车像箭一样***出去。医院的急诊室灯火通明,
阿贝抱着枣苗冲进大厅,对着护士大喊:“医生!快叫医生!她怀孕了,流血了!
”护士连忙推来轮椅,把枣苗送进了检查室。阿贝站在走廊里,看着紧闭的门,双手合十,
嘴里不停念叨着“保佑母子平安”,冷汗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淌。他掏出手机,
手指在老川的号码上悬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拨出去。他怕老川误会,更怕老川责怪枣苗,
只能自己硬扛着。走廊里的长椅冰凉,他却坐不住,来回踱步,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过了半个小时,检查室的门开了,杨博士走了出来。他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
气质儒雅,是市医院有名的妇产科医生。阿贝连忙迎上去,声音都带着颤:“医生,
她怎么样了?孩子没事吧?”杨博士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别慌,孩子保住了。
孕妇只是腰部软组织挫伤,加上情绪激动导致的轻微宫缩,有点出血,
住院观察两天就没事了。”他顿了顿,“不过以后要注意,孕妇不能情绪波动太大,
更不能剧烈拉扯。”阿贝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他扶着墙,连忙说:“谢谢医生,
谢谢医生!住院手续我来办,需要什么检查我都配合!”枣苗被安排进了双人病房,
躺在病床上,她看着窗外的夜空,心里五味杂陈。阿贝端着热水走进来,
递给她一杯:“喝点水吧,医生说要多喝水。”枣苗接过水杯,小声说了句“谢谢”。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隔壁床病友的呼吸声。阿贝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低着头,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苗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逼你。”“我知道你是好意。
”枣苗叹了口气,“阿贝,我们真的不合适。你以后别这样了,找个好姑娘,好好过日子。
”阿贝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病房里的灯暖黄柔和,照在他的侧脸上,显得格外落寞。
枣苗看着他,心里有些不忍,却又知道长痛不如短痛,有些话必须说清楚。就在这时,
枣苗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老川”两个字。她心里一紧,连忙接起,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喂,老川?”“苗子,想你了,给你打个电话。
”老川的声音带着疲惫,背景里还有隐约的风声,“今天工地上赶工,刚忙完。
你和孩子都还好吗?念念想想有没有闹你?”枣苗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却强忍着没哭出声:“我们都好,你别担心。工地上注意安全,别太累了。
”她不敢说自己住院的事,怕老川分心。“那就好。”老川笑了笑,
“我争取下个月早点回去,给你和孩子们带礼物。对了,妈昨天给我打电话,
又问你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我跟她说男孩女孩都一样,她还不高兴。”“我知道。
”枣苗吸了吸鼻子,“王叔说这次还是女孩,不过我觉得女孩也挺好。”“就是,
咱们的女儿多贴心。”老川的声音温柔了些,“别听妈的,她就是老思想。你好好照顾自己,
我先挂了,明天再给你打。”挂了电话,枣苗再也忍不住,趴在枕头上哭了起来。
阿贝递过来一张纸巾,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想哭就哭出来,别憋着。”“他明明那么好,
可我就是想给他生个儿子。”枣苗哭着说,“我不想他在家里抬不起头,
不想他被人说‘没儿子’。”阿贝没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她。窗外的月亮升得很高,
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辉。病房里的哭声渐渐小了,只剩下轻轻的啜泣声,
和阿贝偶尔递纸巾的沙沙声。
3第三章内脏调理的误会:病房里的温情与尴尬第二天一早,
枣苗是被护士查房的声音吵醒的。护士给她量了体温,又测了胎心,笑着说:“宝宝很健康,
胎心很有力。今天可以下床走动走动,有助于恢复。”枣苗点点头,刚要起身,
就看到病房门被推开,老川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了***,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显然是连夜赶回来的。“老川?你怎么回来了?
”枣苗惊讶地看着他,连忙坐起身。老川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快步走到床边,
握住她的手:“阿贝给我打电话了,说你住院了,我连夜跟工友换了班,
坐最早的火车回来的。”他的手粗糙又冰凉,显然是在外面冻了很久。他摸了摸枣苗的肚子,
又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枣苗的眼泪又下来了,这次是感动的。
她以为阿贝不会告诉老川,没想到他还是说了。老川看着她的眼泪,急了:“是不是很疼?
我去找医生!”“不是,我没事。”枣苗拉住他,“就是没想到你会回来。
”老川打开保温桶,里面是红枣小米粥,还有几个水煮蛋:“我在火车上买的,
你先喝点粥垫垫肚子。”他舀了一勺粥,吹凉了递到枣苗嘴边,“慢点喝,别烫着。
”枣苗张嘴喝下,小米粥熬得软糯香甜,带着浓浓的暖意。她看着老川,
突然觉得之前的委屈和愁绪都烟消云散了。老川虽然话不多,也不常陪在她身边,
可他的心里始终惦记着她和孩子。“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枣苗小声说,“都怪我不小心,
跟阿贝吵架撞到了。”老川摸了摸她的头,叹了口气:“我知道阿贝对你好,
可他的心思不对。以后我尽量多回来看看你,你别再跟他单独相处了,免得引人闲话。
”他顿了顿,“不过这次还是要谢谢他,及时送你去医院。”正说着,病房门又被推开了,
阿贝提着一个果篮走进来,看到老川,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你回来了?苗子刚醒,
正说想吃水果呢。”老川站起身,伸出手:“这次多亏了你,谢谢你。”阿贝握住他的手,
用力摇了摇:“应该的,苗子是我发小,我不能不管她。”他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
“我买了点苹果和香蕉,都是软的,适合孕妇吃。”气氛有些尴尬,老川连忙说:“你坐,
我去给苗子打点热水。”说着就拿起热水瓶走出了病房。病房里只剩下枣苗和阿贝,
阿贝看着她,语气诚恳:“苗子,我昨天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以后会注意分寸,
只当你的朋友。”枣苗点点头:“谢谢你,阿贝。”“对了,”阿贝像是想起了什么,
“我托做中医的亲戚给你带了点温补的营养品,都是纯天然的,对孕妇和胎儿都好,
等会儿给你送来。”枣苗刚要拒绝,老川就提着热水回来了,她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阿贝又坐了一会儿,说了些注意事项,就起身告辞了。临走前,他看着老川,
认真地说:“老川,苗子一个人在家不容易,你多回来陪陪她。”老川点点头:“我知道,
谢谢你提醒。”阿贝走后,老川坐在床边,给枣苗削了个苹果:“你跟阿贝认识这么多年,
他的为人我信得过,就是他对你的心思,我不放心。以后我尽量每个月回来两次,实在不行,
就把你和孩子接到工地附近住。”枣苗咬了口苹果,甜丝丝的汁水在嘴里散开:“不用,
工地附近环境不好,不适合孩子。我在家能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你安心工作就行。”下午,
杨博士来查房,给枣苗做了详细的检查后,说:“恢复得不错,明天可以出院了。
不过你的内脏有点轻微移位,虽然不严重,但还是要做个微创调理手术,把位置矫正过来,
免得以后影响身体。”“微创调理手术?”枣苗有些担心,“会不会影响孩子?”“放心,
这个手术很安全,是局部麻醉,不会伤到胎儿。”杨博士笑着说,“而且手术时间很短,
半个小时就能结束。”老川连忙问:“医生,手术有什么风险吗?需要家属签字吗?
”“风险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杨博士说,“需要家属签字,
你跟我去办公室签一下字吧。”老川跟着杨博士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枣苗。她看着窗外,
心里有些紧张。虽然杨博士说手术很安全,可一想到要在肚子上动刀子,她就忍不住害怕。
她拿出手机,翻出念念和想想的照片,看着两个女儿可爱的笑脸,心里的勇气又多了几分。
没过多久,老川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手术同意书:“签完字了,医生说明天早上做手术,
让你今晚早点休息,别吃太多东西。”他坐在床边,握住枣苗的手,“别怕,
我会一直在外面等你。”枣苗点点头,靠在老川的肩膀上:“有你在,我就不怕。”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