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晚期,我选择勒索前任(沈柏川肖言)
虐心《癌症晚期,我选择勒索前任》是以沈柏川肖言作为主角,大胆的构思也让人眼前一亮!主要内容简介:确诊胰腺癌晚期后,我翻出珍藏六年的过期支票,拨通了沈柏川的电话。果然早就被拉黑了。换了几个号码,那边才接,我小心翼翼:“那张支票过期了。”怕他不懂,我紧接着道:“重新签一张,不会耽误你很久的。”那边愣了...

确诊胰腺癌晚期后,我翻出珍藏六年的过期支票,拨通了沈柏川的电话。
果然早就被拉黑了。
换了几个号码,那边才接,我小心翼翼:“那张支票过期了。”
怕他不懂,我紧接着道:“重新签一张,不会耽误你很久的。”
那边愣了一下,骂了句“滚”,又把我拉黑了。
于是,我想方设法,带着支票溜进某部电影的杀青宴。
众星云集。
我尴尬站在台下,他厌恶的让人赶我出去。
“安**,新的支票给你。”
我看着比原来的数额多了一个零的支票,有点不知所措。
他的助理轻蔑补上一句:“沈总有个条件,活着的时候别让他再见到你,他有洁癖。”
我虽然戏烂,但表情管理极佳,露出体面而又淡然的笑容:“没问题。”
1化妆间里,露露准备帮我涂口红。
我抿了抿嘴,感觉喉咙泛起一股熟悉的铁锈味。
真是,怎么偏偏在这时候。
我从洗手间回来,露露盯着我的嘴唇,疑惑地问:“然姐,上过口红了吗
”我摇摇头,洗手池里殷红的鲜血在脑中挥之不去。
下午没戏,我索性跑了趟医院。
和医生简单说明情况:“可能是最近来首都工作,再加上劳累,总是流鼻血,还有点咳血。”
“麻烦帮我开点降火药,再加点安神助眠的就好。”
她对我的话充耳不闻,只是盯着厚厚的化验单,让我去做了一项又一项的检查。
两天后,医生让我叫家里人来。
我问她福利院院长太忙来不了怎么办
她沉默一会儿,才将诊断单拿给我。
这个病的名字很简短,只有三个字——胰腺癌。
我将检查报告翻来覆去的看了好久,那上面还写着什么肿块,转移腹水。
好一会儿,我才疑惑地看向对面:“医生,我不明白。”
她有些犹豫,再次确认我没有家属后,轻声说:“通俗来讲,就是胰腺癌…晚期。”
我又不是傻瓜,CT单上写得清清楚楚,我怎么会不懂呢。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才二十八岁,为什么刚刚能够重新生活的时候,确诊了癌症
其实,我有想过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
但没想到,死亡来的这么直接。
消化这样从天而降的噩耗绝非易事。
好在导演临时通知接下来两天放假,我索性将自己关在酒店,思考之后该怎么办。
第三天下午,我的助理小陈提着奶茶来敲门。
不知道她喝的是什么,粉色的一大杯。
“给我喝一口。”
小陈被我震惊到说不出话。
要知道,平常为了保持身材,这些东西是坚决不能碰的。
“小陈,你有没有什么心愿
”她想也没有想,果断说:“我的心愿就是,这部戏上映后,然姐你能大爆!早日还完欠星辰的钱,然后我俩,还有肖哥从这个破公司解脱。”
小陈的话提醒了我,死亡或许是一种解脱。
可我解脱了,她和肖言呢
我大概是等不到这部戏播出的那一天了。
所以剩下的日子,我要还清欠经纪公司的债,还他们自由。
可是,该从哪里弄那么多钱
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八年,其中六年被雪藏,我只攒下四十万。
还不够债务的零头。
或许,能求助的,也就剩下那一个人了。
如果我还能厚着脸皮,去要求他兑现承诺的话。
小陈走后,夜幕降临,窗外霓虹璀璨。
我翻出那张泛黄的支票。
时隔六年,再次拨通那烂熟于心的号码。
不出意外,他早已将我拉黑。
又换了几个号码,无一例外。
我向酒店的工作人员借了手机。
这一次,漫长的等待后,那边终于接通。
“那张支票过期了。”
2电话那头太安静了。
我感觉喉咙发紧,小心补充:“重新签一张,不会耽误你很久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熟悉的血腥味漫上喉头,我忍不住咳出声。
一手捏紧手机,一手狼狈地捂住嘴巴。
看着手心里的血,眼眶有点酸……我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已经麻木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却在这一刻,伴随着电话那头的微弱呼吸声,对于即将死亡这件事,我又变得胆小和难过起来。
我拼命压抑住喉间的腥甜,强装镇定:“喂
可以听到吗
”那边依旧沉默,我忽然意识到这手机是我找保洁借来的,于是急忙补充:“我是安然。”
说完后,我又意识到,六年没有联系,会不会这个号码,早都不是他自己管了。
我再次询问:“你……是沈柏川吗
”这一次,对面的呼吸加重,似乎对我称呼他的名字感到十分不满。
没过两秒,他带着厌恶与不耐烦的声音传来:“滚。”
虽然只有一个字,可我确定,是沈柏川。
好像什么东西在心上扎了一下。
不等我再出声,冰冷的“嘟嘟”声响起。
六年没有联系,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让我滚。
显然他对我的恨意没有丝毫消减。
可在我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前,还能从哪里弄五百万呢
小陈和肖言为了帮我,已经搭进去太多太多。
尽早还清债务,或许再留下一笔钱,这是我能为他们做的最后一件事。
所以,那张五百二十万的过期支票,无论如何,我也要找他兑现。
毕竟对于如今炙手可热的金牌**人而言,这点钱真的不算什么。
而且,这也确实是,他曾经给我的承诺。
我抚上平坦的小腹,这里短暂停留过一个小小的生命。
那一年,上海的冬天很冷。
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我把验孕棒拿给沈柏川,他有点懵。
却在一瞬间红了眼眶,紧紧将我箍在怀里。
“我…我要当爸爸了
”“嗯。”
我的脸大概是有点红。
下一秒,沈柏川从口袋里掏出个绒布盒子,在局促的出租屋里向我单膝下跪。
“原本是打算下个月你生日再求婚的……”戒指上镶着一颗小小的钻石,闪得我眼前一片模糊,声音也有点哑:“你最近剧组摄影棚便利店三班倒,就是为了攒钱买这个吗
”他轻轻吻掉我的眼泪,低声问:“好看吗
”“好看。”
似乎是为了哄我开心,他从包里掏出一叠空白支票。
这是他最近跟剧组谈合作,帮**人准备的。
我疑惑地看着他。
他笑得有点傻,“然然,填个数,等我以后挣钱了,第一时间给你兑现。”
我随手在上面写下五百二十万,破涕为笑:“傻瓜,不知道支票会过期吗
”他抖了抖手中厚厚一叠支票本,眼神格外认真:“那就定期给你签新的,直到能兑现为止。”
3除了大学时的旧相识,几乎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我翻遍通讯录,联系了所有可能知道沈柏川动向的人。
可惜一无所获。
我明白,有人是真的不知道,有人是和沈柏川一样厌恶我。
毕竟,我是个抛夫堕子、靠身体谋出位的贱女人。
“金主”刚刚落马,作为“金丝雀”的我就迫不及待联系飞黄腾达的前男友。
这不是贱是什么
黑暗中,手机屏幕忽然亮起,一条娱乐新闻蹦出:“重磅!新晋小花疑似与知名制片人因戏生情,剧组牵手好甜蜜!”仅靠着屏幕上指甲盖大小的马赛克图,我也能一眼认出新闻的男主角是沈柏川。
许久没有登录社交平台了,因为最近剧组要宣传,我才又注册了一个账号。
我点开那条新闻,忽然感觉鼻腔要涌出一股温热,放下手机慌忙冲进浴室。
一阵天旋地转的疼痛袭来,我将洗手池旁的止痛药塞进口中,就着哗哗的自来水咽下。
再拿起手机时,才发现刚才慌乱之中竟点赞了那条博文。
我匆匆撤回。
因为没多少粉丝,所以几乎无人在意。
即使有眼尖的人发现,也只是留下几句:“这是最近那个小成本网剧的女演员吗
”“经典‘手滑’......”“这人谁啊
十八线想蹭热度是这样的。”
零星的几句嘲讽,淹没在飞速增长的评论区里。
仔细看了内容,我才知道沈柏川的团队最近也在首都,正拍摄一部大**电影,女主角是新晋小花桑田。
评论区都在说,这部电影,是这位连续斩获三届年度最具影响力的金牌**人为她量身定制的。
大家都在揣测,沈柏川列表的唯一关注,就是桑田。
两人天作之合,确实般配。
我又注册了新号,搜索关于沈柏川的内容,没想到竟然有上百万的话题量。
也对,有才有颜有钱,应该挺抢手。
我默默翻看着,最新话题里蹦出一条评论:“蹲蹲明天去寻屿会所杀青宴的外场搭子。”
刚准备点开回复细看,没想到这条博文就被封了。
我记得那人ID,套了半天话,又忍痛发了一千块红包,她才告诉我,沈柏川明天要在寻屿会所举行电影杀青宴。
好在复工第一天,我的戏份集中在早上,结束后,我甚至来不及卸妆,就赶去寻屿会所。
没有请柬,我该怎么才能见沈柏川一眼
或许是老天不忍戏弄将死之人吧,我被大堂经理一眼认了出来:“您是《天黑再见》的女主角吧
”我说我来参加杀青宴,他就热络的召唤服务生领我过去。
宴厅门外,几个安保将我拦住,服务生着急道:“这是女主角,来参加杀青宴的。”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安保就鄙夷的看着我:“你是女主角的话,后面那位是谁
”桑田身着高奢定制,在几个助理的簇拥下走来。
“你好,是安然吧
网剧《天黑之后》的女主角,不错的剧本。
我是桑田。”
来之不易的机会,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好,我找沈柏川,我是...他的债主。”
4桑田似乎给谁打了电话,最终,我还是被放了进来。
俊男靓女,金碧辉煌,台上的男人更是众人间的焦点。
六年没见,沈柏川早已不是当初那副青涩的大学生模样。
估计他就是想让我看看这副功成名就的风光模样吧。
我尴尬地站在角落,对上无数人审视的目光,唯独他,连个余光都没赏给我。
捏着身上廉价的剧服,我连头都抬不起来,一瞬间,我很想逃走。
发言临近结束,一阵熟悉的痛感袭来,我熟练地摸进洗手间。
从里面出来时,居然迎面遇上了沈柏川。
刹那间,血液凝固,我仿佛被冻在原地。
男人低沉的嗤笑声响起:“你的脸皮比我想象中更厚。”
六年过去,熟悉的声音,还是让我下意识地感到愧疚和不安。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提前演练过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直到沈柏川将擦手纸丢进垃圾桶,扭头要走时,我才回过神来,慌忙拿出那张过期支票:“麻烦沈总...履行承诺。”
一瞬间,沈柏川转身,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恼怒与阴翳。
他狠狠从我手中夺过那张泛黄的支票,攥在手心,然后离开了。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再回到宴厅时,沈柏川正与桑田相谈甚欢,看见我,他厌恶地皱眉,冲助理吩咐什么。
没一会儿,安***来让我离开。
我本来不想配合,心想着就赖在这里,直到沈柏川愿意花钱打发我这个“麻烦”为止。
没想到下一秒,他的助理就将崭新的支票递来。
看着支票上五千万的巨款,我一时不知所措,但还是配合的退出会场。
正要离开,身后助理不冷不淡的声音响起:“沈总有个条件。”
“活着的时候别让他再见到你,他有洁癖。”
喉间像被堵上一团棉花,几乎让我失声。
“没问题。”
我忘了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里的,只记得一路上脑袋嗡嗡作响,疯狂冒出的手汗几乎要把新的支票浸湿。
深秋的夜晚很冷,我又回想起沈柏川致辞时的脸,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
其实我很清楚,自己找他兑现所谓的承诺,是出于本能的想再见他一面。
从昨晚开始,我想过沈柏川见到我的无数种反应,或许是愤怒、是厌恶、是嘲讽,但我没想到,居然是无视。
他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愿给我。
看来,他是真的放下了。
这样也好。
我浑浑噩噩的走了很久,回到酒店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我躺在床上,思维却异常清晰,眼下这部戏还有半个月结束,幸运的话,我还剩几个月时间。
不过网上说,胰腺癌的病人晚期会很痛苦,比如意识模糊,生活难以自理。
所以我打开电脑,准备趁着还能掌控身体时,提前写点什么...遗书之类的。
手机响了,经纪人肖言发来消息:“小陈说你最近身体不好
”“看过医生了吗
怎么回事
”“回我消息。”
再往下翻就是无数条相似的内容,我退出一看,还有许多通未接来电。
拍完戏手机忘记开提示音了。
正要回拨,肖言就打了过来。
我没敢提自己癌症晚期的事,找了借口随便糊弄过去。
那边半信半疑:“安然,你那边真没问题吧
要不要我先...”最近他在上海,打理经纪公司的一堆麻烦。
我鼻头一酸,匆匆拒绝他。
挂掉电话,看着电脑屏幕上遗嘱两个字,最终还是删除了。
找个没人的地方死掉算了,我想,失踪总好过永别。
5第二天,我问导演,能不能加快拍摄进度
导演人很好,说去和编剧商量一下。
没想到,两天后,剧组整体停工。
这部剧的原著陷入抄袭风波,虽然法院不予公诉,但原定的平台却发来通知,要么解约,要么搁置。
最终,剧组一致认为,哪怕重新再找平台,也不能让大家的心血被雪藏。
天无绝人之路,最近杭州有场推介会,**人找遍关系才弄到三个座位。
我跟在翟导身后,喝了不少酒。
敬到第一排,对上一双熟悉的眸子。
沈柏川皱眉:“你要告诉我,这是巧合吗
”我晕晕乎乎,不明白他什么意思,看到一旁精致漂亮的桑田,才反应过来,我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能说。
桑田语气温柔,含笑向沈柏川解释:“这就是我和你提过的那部网剧的主创团队。”
果然,**人热情地给两人敬酒。
沈柏川没说话,盯着我的手。
我下意识遮住手臂,发觉今天穿着长袖裙后,才明白他的目光停留在我手中的酒杯上。
制片人示意我上前敬酒。
沈柏川无视我,接过桑田递来的酒,象征性地朝制片人和导演举杯:“贵剧可以在新视觉平台播出。”
这是国内影视公司龙头,作为合伙人兼终身总制片,这点话语权还是有的。
因祸得福,能傍上如此粗的大腿,制片人和导演流露出难以自控的激动神情。
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前提是,换个女一号。”
我愣了一下,险些被气笑:“什么
”沈柏川居高临下,神情高傲地看着我:“私德败坏的演员,我不用。”
“这叫合理规避风险。”
一瞬间,周围满是鄙夷的目光。
私德败坏......我压抑心中钝痛,抬眸直视他:“我拒绝。”
沈柏川轻笑一声,转头看着制片人:“主演换成桑田,或者另投他处。”
“不过,连新视觉都看不上眼,恐怕其他平台......”言尽于此,这是**裸的威胁。
翟导立马急言:“沈总和小安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要不咱们坐下再商量商量
”沈柏川不耐烦,转身坐下:“没什么好商量,我不想再和这位安**说话。”
“下周一,换不换人,告诉我结果就行。”
助理示意我们离开。
桑田又给他递上新的酒杯。
闹成这样,我们也没有必要再待下去。
翟导也有些生气,但还是安慰我:“小安你放心,只要这部戏还是我导,那女主就只能你来演。”
话虽这样说,但没平台播出,剧组这三个多月的付出全打水漂,欠下的违约金更不是一笔小数目。
沈柏川起身离席,我看着那道背影,心一横,追了上去。
在走廊,我拽住他的胳膊,下意识要叫“阿川”,但残存的理智让我改了口:“沈总,你不能这样。”
像是在看挑梁小丑,他俯首讥讽地笑道:“为什么不能
”我轻吸口气,手心攥得生疼,努力平复情绪道:“这是我第一次演女一号,你不能这么狠心。”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想为自己争取一下。
6这话彻底点燃了沈柏川,他一把将我推进身后空着的休息室,锁上门。
后腰撞到桌角,痛得我一时不能动。
沈柏川面容近乎扭曲,彻底卸下仅存一丝的体面:“狠心
安**,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从前他总会叫我“然然”,温和的,宠溺的或者心疼的。
如今一声声阴阳怪气的“安**”里,只剩下无尽的嘲弄和厌恶。
他不太对劲,眼中渐渐泛起汹涌的难过与恨意:“是谁在未婚夫被人陷害的时候,羞辱他,抛弃他。”
“又是谁为了能出名,选择靠身体上位。”
“哪怕当时已经…”说到这里,面前的人哽咽,盯着我的小腹,恨意更浓:“已经怀孕,也要堕掉。”
沈柏川瞪着通红的眼睛,一字一顿问我:“你说,我们之间,究竟谁更狠心
”他的话,像有千斤重,压得我喘不过气,也直不起腰,我几乎要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很多事情,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沈柏川气笑了:“是吗
你有多身不由己,多言不由衷
不如都说出来。”
能解释吗
该从哪里说起
我想起自己的病,忽然感觉一切都失去意义,解释清楚又怎样呢
除了让他在我死的时候,难过一些。
与其如此,不如让他一直恨我。
沈柏川语带冰冷,夹杂些报复的快意:“金主倒台,混不下去了,所以想故技重施,再傍一个
”前些日子林氏集团创始人涉嫌多项罪名,已经被宣判。
与其说我被林总包养,不如说我是他后宫团的一员。
沈柏川这么恨我,看来不会改变主意了。
我轻叹口气:“你就当作,是这样吧。”
如他所说,活着的时候,不必再见。
我不想再听他的羞辱和嘲讽,抽身想要出去。
才将门拉开一个缝隙,“砰”的一声,一只大手从身后又将门关上。
我没有转身,感受到沈柏川的胸膛贴上来,热气萦绕耳边:“陪我睡一晚,就给你女主。”
终于,我无法忍受沈柏川一再的羞辱,转身用尽力气,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沈柏川的脸越来越模糊,腹部钻心的痛袭来,让我只能蜷起身体。
像一只缺水的鱼,下意识抓住眼前人的衣服。
正常人不会在打了别人之后自己昏倒,所以这番举动,看起来有些虚假的可笑。
头顶传来嗤笑:“六年没见,演技倒是一如既往的差。”
或许,他是准备和我发生点什么的,但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恶心模样,让他彻底丧失了兴致。
手中攥着的衣边被他狠狠抽回,沈柏川打开门,临走前轻飘飘落下一句话:“开玩笑的,我嫌脏。”
我跌坐在地,缓了许久。
**人的电话打来,他说,新视觉那边又下了道“圣旨”,如果导演不同意换演员,那就连着导演一起换。
翟导有才,可惜一直缺个机会。
我明白。
回到酒店,我签了辞演合同,剧组没收违约金,还照常结了尾款。
7落地上海时,刚出来就看到肖言。
他知道我辞演的事,也知道是新视觉搞的鬼。
回去的车上,顾不上一旁的小陈,他神情不忿:“姓沈的凭什么这样对你
”我合上眼,转而道:“去公司吧,解约。”
车内其他两人几乎同时瞪圆眼睛,还是肖言先开口:“咱们暂时付不起违约金。”
登机的前一天,我拿着支票,去银行兑了现。
不过,办了三张卡。
五百万那张付违约金,二十万留给肖言小陈,剩下四千四百八十万,物归原主。
肖言皱眉,盯着我手中的卡:“哪来这么多钱
”即使他清楚我和沈柏川的关系,我也没法解释这钱的来历,总不好说是找前男友“勒索”来的。
“东拼西凑,林林总总加起来就够了。”
小陈喜出望外,肖言犹豫着转头,没再说什么。
刚进公司,肖言看我心情欠佳,以为是因为沈柏川,一时没收住声:“安然,早和你说过沈柏川是个榆木脑袋。”
话音刚落,沈柏川就从楼上下来。
看来传言要收购星辰娱乐的人,应该就是他。
肖言是我前“金主”在影视行业的**人,前些年帮他把“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
所以,沈柏川对他一向厌恶至极。
路过我们时,沈柏川鄙夷地冷笑一声。
肖言气不打一处来,不顾跟在沈身后的公司高层,冲着他怒喝:“你知不知道安然这些年……”我用力地拉住他,低声道:“别说了。”
沈柏川身影一僵,公司高层凶恶地瞪着我俩,急忙冲上去道歉。
前面的人没有回头,沉声道:“别让我再看见他们。”
闻言,肖言咬牙切齿:“我们不干了。”
人事部的领导不耐:“不是交不起提前解约的违约金吗
”我将银行卡递出,肖言接过,甩在那人面前:“安然的经纪约、我和陈牧的劳务约,全部解除,五百万,一分不少。”
沈柏川就回身,语气冷冽且嘲讽:“费尽心思找我要钱,原来是要赎身。”
说罢,转身离开。
我们顺利地解了约。
肖言大概清楚钱是哪里来的,才会故意当着沈柏川的面提解约。
坐在回公寓的副驾驶上,困意终于袭来。
半梦半醒间,我含糊呓语:“以后,我们都自由了。”
肖言似乎轻轻笑了一下,附和我:“是啊,都自由了。”
8大学时,阿川的梦想是当编剧,常常写个片段,就要拉着我试戏。
他当时说,如果以后出名了,一定把最好的剧本都给我演。
求婚后没过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