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柔的老公搞网恋?我装成黑丝小号撩哭他!林浩苏清怡全书在线
推荐精彩《老公搞网恋?我装成黑丝小号撩哭他!》本文讲述了林浩苏清怡的爱情故事,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给各位推荐内容节选:第一幕:围城积怨凌晨两点。城市的霓虹透过二十三楼的玻璃窗,在实验室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清怡盯着显微镜下的细胞切片,眼睛里布满血丝。连续三十六个小时的观察记录,让她握着笔的手指都有些僵硬。手机在实验台...

第一幕:围城积怨凌晨两点。
城市的霓虹透过二十三楼的玻璃窗,在实验室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清怡盯着显微镜下的细胞切片,眼睛里布满血丝。
连续三十六个小时的观察记录,让她握着笔的手指都有些僵硬。
手机在实验台上震动,屏幕亮起。
“妈:清怡啊,浩浩说他胃疼,你下班顺便带点药回来。”
“妈:对了,家里酱油没了。”
“妈:明天社区有免费体检,你记得请假陪浩浩去。”
三条消息,间隔不到五分钟。
没有一句问她什么时候回家,没有一句问她累不累。
苏清怡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按熄了手机。
“苏教授,第三组数据出来了。”
助手小陈递过报告,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还是不符合预期。”
她接过报告,快速扫过那些数字。
大脑像一台精密仪器,迅速运算着可能的误差来源——培养温度
培养基配比
还是采样时间
“重新校准温控系统,”苏清怡说,声音平静得像实验室里恒定的二十三度,“明天早上八点前,我要看到第四组数据。”
“可是苏教授,您已经……”“去吧。”
她打断小陈,语气不容置疑。
实验室的门轻轻关上。
苏清怡终于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太阳穴。
头疼得像有无数根针在扎,胃里空荡荡的,上一顿饭还是昨天中午在食堂随便扒拉的两口。
但她不能停。
这个国家级的生物制药项目,她是带头人。
团队十二个人,三年的心血,上千万的经费,全都压在她肩上。
下个月初就是中期评审,如果数据还出不来……她不敢想。
收拾好实验报告,关掉仪器电源。
走出实验楼时,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
苏清怡裹紧了身上的薄外套,抬头看了眼漆黑的天幕。
没有星星。
就像她的婚姻,看不到光。
推开家门是凌晨两点四十三分。
玄关处散落着两只脏袜子,一只蜷在鞋柜边,一只搭在换鞋凳上。
空气里弥漫着外卖盒子和隔夜饭菜混合的酸馊味。
客厅的灯亮得刺眼,电视开着,停留在游戏直播界面,声音却调成了静音。
地上躺着三个啤酒罐。
苏清怡脱鞋的动作顿了顿。
她弯腰捡起那些罐子,铝制外壳上还残留着冰镇后的水汽。
走进厨房,水槽里堆着没洗的碗碟,灶台上溅满了油渍。
垃圾桶已经满了,一个泡面桶歪斜地搭在边缘,汤汁沿着桶壁流到地砖上,凝成一层油膜。
她放下实验报告,卷起袖子。
先把碗洗了。
热水冲过皮肤,烫得发红。
洗洁精的柠檬味掩盖不住食物腐败的气息。
然后是擦灶台,清理垃圾桶,拖地。
每一个动作都机械而熟练,像她操作离心机时一样精准。
这不该是她的生活。
三十二岁,顶尖大学的生物学副教授,博导,手里握着两个国家级项目。
她应该在实验室里推动人类对疾病认知的边界,而不是在凌晨三点擦着永远擦不干净的厨房地砖。
但这是她的选择。
或者说,是她为那个叫“婚姻”的东西,不得不做的妥协。
两年前,林浩还是某企业行政主管。
一次部门调整,他被调到了边缘岗位。
他觉得受了侮辱,一气之下辞了职。
“休息几个月,调整心态再找工作。”
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这一休息,就是两年。
起初苏清怡是支持的。
她赚得够多,养家绰绰有余。
林浩说想学烹饪,她买了**厨具;他说想考个证,她报了最贵的培训班;他说压力大需要放松,她让他去打游戏、去旅行。
她以为这是暂时的。
直到某天她凌晨回家,发现林浩在书房打游戏,屏幕上的角色穿着暴露的装备,和另一个女性角色做出亲昵动作。
耳机里传来娇滴滴的女声:“浩浩哥哥好厉害呀!”她站在门口,听见林浩说:“那当然,带你上分小意思。
唉,就是现实里太憋屈了,老婆整天不见人影。”
那时她刚经历一次实验失败,在实验室哭了半小时才整理好情绪回家。
但她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关上门,回到卧室,盯着天花板直到天亮。
从那以后,很多事情都变了。
又或者,它们早就变了,只是她一直假装看不见。
客厅收拾到一半,书房传来压低的笑声。
苏清怡直起身。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是女人的笑声,带着刻意的甜腻。
她放下抹布,赤脚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到书房门口。
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缝。
林浩戴着耳机,背对门口。
电脑屏幕上是一款流行的社交游戏,他的角色正和一个穿着清凉的女性角色并肩站在虚拟的樱花树下。
对话框里飞快滚动着文字:“浩浩今天怎么这么晚还在
”“唉,老婆又加班,一个人无聊。”
“她老是加班,都不陪你的吗
”“陪
她眼里只有她的实验。
冷冰冰的,跟机器似的。”
苏清怡的手指扣进了门框。
木屑扎进指甲缝里,刺痛。
她推开门。
林浩猛地回头,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手忙脚乱地切换屏幕,但动作太急,耳机线扯掉了。
那个女声从扬声器里漏出来:“哎呀浩浩你怎么突然不动了
人家还在等你回答呢——”声音戛然而止。
林浩按灭了显示器电源。
书房陷入昏暗,只有路由器闪烁的绿光。
“你干什么
”林浩站起来,声音拔高,“进门不会敲门吗
”苏清怡看着他。
三十三岁的男人,穿着皱巴巴的睡衣,头发油腻地贴在额头上。
眼袋很重,是长期熬夜打游戏的结果。
曾经那个穿着西装、意气风发的林浩,好像死在了两年前。
“我回来两个小时了,”她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你一直在打游戏
”“不然呢
”林浩别开视线,“等你回来做饭
等到半夜
”“冰箱里有食材。”
“我不会做。”
“外卖呢
”“吃腻了。”
他坐到椅子上,重新按亮显示器,却不敢打开游戏,“而且妈说了,外卖不健康。
你是学医的,不知道吗
”苏清怡感觉太阳穴的血管在跳。
一下,一下,像有什么东西要炸开。
“林浩,”她叫他的名字,“我早上七点出门,现在凌晨三点回来。
我在实验室站了二十个小时,处理了四百多个样本,看了三遍数据报告。
我回来还要收拾你弄乱的屋子,洗你攒了三天的碗。”
她停顿,吸了口气。
“而你,在家里待了一整天,连热一下剩饭都不愿意
”林浩转过头,眼睛里有血丝,也有怒气:“苏清怡,你什么意思
嫌我白吃白喝
当初我辞职是你同意的!”“我同意你休息几个月,不是两年!”声音在书房里回荡。
太响了,苏清怡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从来不会这样说话。
从来都是温和的、理性的、讲道理的。
她是苏教授,是那个在学术会议上面对刁难提问都能微笑应对的苏清怡。
但此刻,她控制不住。
那些积压的疲惫、委屈、失望,像终于找到裂缝的洪水,汹涌而出。
林浩也愣住了。
他盯着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化为一声冷笑:“行,你现在厉害了,成大教授了,看不起我了是不是
嫌我没工作,嫌我窝囊
”“我没有……”“你就是有!”他猛地站起来,椅子撞到墙上发出巨响,“苏清怡,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半年你跟我说过几句话
你关心过我吗
我上次发烧三十九度,给你打了八个电话,你在实验室关机!最后还是妈来照顾的我!”“那天我在做动物实验,不能中断……”“总是有理由!”他打断她,手指几乎戳到她脸上,“你的实验永远最重要!你的项目永远排第一!那我呢
我在你心里排第几
恐怕连你实验室里的小白鼠都不如!”苏清怡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因为他指着她的手。
是因为他眼睛里的恨意。
那是真实的、尖锐的恨意。
像刀子,扎进她早就千疮百孔的心。
“林浩,”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如果你觉得这么痛苦,我们可以……”“可以什么
离婚
”他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苏清怡,你想都别想。
我告诉你,我林浩这辈子就跟你耗上了!你不是能挣钱吗
不是要强吗
那我就花你的钱,当你的累赘,让你永远也甩不掉!”咚咚——两人同时僵住。
凌晨三点半,林母醒了。
书房门外站着林母,穿着睡衣,脸上满是担忧。
“妈
你怎么……”“我听见吵架声,”林母挤进门,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浩浩,清怡,这大半夜的吵什么呀
邻居都听见了!”“妈,没事,”林浩语气软下来,“就是一点小矛盾。”
“小矛盾能吵这么凶
”林母走到苏清怡面前,拉住她的手,“清怡啊,不是妈说你,女人不能太好强。
你看你,整天泡在实验室,家也不顾,老公也不陪。
浩浩一个大男人,天天在家闲着,心里能好受吗
”苏清怡想抽回手,但林母握得很紧。
“妈,我今天很累……”“谁不累啊
”林母打断她,“妈也知道你辛苦,但再辛苦,家得顾啊。
浩浩胃疼一天了,你也不问问。
晚饭也没人做,我们娘俩就吃了点面包。”
“冰箱里有菜……”“浩浩不会做呀!”林母拍拍她的手,“你当老婆的,得多教教他。
实在不行,你早点回来做嘛。
工作哪有家庭重要
”苏清怡感觉呼吸困难。
她看着林母一张一合的嘴,看着林浩站在一旁、脸上那副“你看妈都这么说”的表情,看着这个满地狼藉的“家”。
突然觉得很可笑。
她拼了命地工作,为了项目,为了团队,也为了这个家能过得更好。
她以为自己在承担,在付出,在做一个“好妻子”“好儿媳”。
可在他们眼里,她只是个不顾家的、冷血的、强势的工作狂。
“妈,”她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我一个月给家里两万生活费,请个保姆绰绰有余。
林浩不想做饭,可以请人做。
我实验室的工作……”“请保姆像什么话!”林母皱眉,“传出去人家不说我们林家败家
清怡,妈知道你赚得多,但钱不能这么花。
你现在年轻,觉得拼事业重要,等再过几年,想要孩子都难了!”又来了。
孩子。
结婚五年,这个话题像紧箍咒,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念一遍。
“妈,我现在项目关键期,真的不能……”“什么项目比传宗接代重要
”林母的声音严厉起来,“清怡,妈是过来人,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你再能干,没个孩子拴住老公的心,早晚要出事!你看浩浩现在多委屈
当初他工作那么好,追他的姑娘排着队,要不是你……”“妈!”林浩出声制止。
但已经晚了。
苏清怡看着婆婆,看着丈夫,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在他们心里,林浩娶她是“下嫁”。
他当初是前途无量的企业主管,她是刚起步的科研人员。
现在她“爬”上去了,他“落”下来了,所以她就该愧疚,该补偿,该放下一切来伺候他、哄他、给他生孩子拴住他。
凭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手机响了。
急促的、连续不断的**,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是她设置的紧急联系人**——只有项目组出大事时才会这样响。
苏清怡接通电话。
“苏教授!”助手小陈的声音带着哭腔,“培养箱温度失控,第三批样本……全死了!”她脑子里“嗡”的一声。
“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温控系统报警,我们赶过来的时候,温度已经升到四十度了……苏教授,这批样本是最后一批了,重新培养至少要三周,可评审会就在……”“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苏清怡的手在抖。
三个月的心血。
三百多个样本。
项目最后的关键数据。
全没了。
她需要立刻回实验室,组织抢救,分析原因,制定补救方案。
她需要冷静、理性、快速地处理这场灾难。
但她抬不起脚。
因为林浩挡在她面前,脸色铁青。
“又要走
”他问,声音冷得像冰。
“实验室出事了,我必须……”“必须什么
必须抛下这个家
抛下你胃疼的老公
”林浩笑了,那笑容扭曲得可怕,“苏清怡,你今天要是敢出这个门,我们就……”“就什么
”她抬头看他,眼睛干涩得发疼,“离婚
你刚才不是说,要跟我耗一辈子吗
”林浩噎住了。
林母又拉住她的手:“清怡,这大半夜的,外面多不安全啊。
工作的事明天再说,你先给浩浩煮个粥,他胃疼一天了……”“他不会自己煮吗
”苏清怡甩开她的手。
动作有点大。
林母踉跄了一下,林浩赶紧扶住。
“苏清怡!你敢推妈!”“我没有推,”她声音很轻,“我只是累了。”
累到不想解释,不想妥协,不想再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屋子里多待一秒。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实验报告,拍了拍灰尘。
纸张的边缘有些卷曲,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是她和团队无数个日夜的心血。
比这个所谓的“家”,珍贵得多。
“林浩,”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一天二十四小时在家,打游戏、聊天、喝啤酒。
我一天二十四小时在实验室,做实验、分析数据、写报告。
你觉得不公平,你觉得我冷落你。”
她停顿,吸了口气。
“那我问你:如果今天角色互换,你是我,我是你。
你愿意吗
”林浩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不愿意,”苏清怡替他说了,“因为你骨子里就觉得,家务是女人的事,照顾家庭是女人的责任。
你辞职两年,水电煤是我交的,房贷是我还的,你爸妈生病是我出钱请护工的。
你感冒发烧,是我凌晨跑药店;你心情不好,是我给你买游戏装备、让你去旅游散心。”
她往前走了一步。
“林浩,我从来没嫌弃过你没工作。
我嫌弃的,是你把我所有的付出都当成理所当然,还反过来指责我做得不够好。”
手机又响了。
小陈发来消息:“苏教授,李院士也接到通知了,他正往实验室赶。”
李院士是项目评审组组长。
他到场,意味着事情已经捅到最高层了。
苏清怡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里面最后一丝温度也没了。
“让开,”她说,“我要去工作。”
林浩没动。
他站在门口,像一堵墙。
“我说,让开。”
“如果我偏不让呢
”苏清怡看着他。
这个她爱了七年、嫁了五年的男人。
这个曾经会在她熬夜写论文时,悄悄给她泡蜂蜜水的男人。
这个如今看着她,眼睛里只有怨恨和指责的男人。
时间好像静止了。
然后她举起手里的实验报告,用尽全身力气,摔在地上。
“啪!”纸张四散飞溅,像一场苍白的雪。
“林浩,”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这个家,我受够了。”
林浩被吼得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苏清怡没等他反应,弯腰从散落的报告旁挤过去,拉开门。
初秋的夜风灌进来,冷得她一哆嗦。
“清怡!”林母在身后喊。
“苏清怡你敢走!”林浩的声音追出来。
她没有回头。
高跟鞋踩在楼道里,发出清脆急促的响声。
一声,一声,像倒计时,也像某种解脱的序曲。
电梯下行。
数字从23跳到1。
门开时,她几乎是小跑着冲出去。
实验室在校园另一头,打车需要十五分钟。
这十五分钟里,她需要想好应对方案,组织语言,安抚团队,面对李院士的质询——手机震动。
林浩发来消息:“行,苏清怡,你有种。
今晚你别回来!”她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
想说很多话。
想问他记不记得结婚誓言,想问他为什么变成这样,想问他那个游戏里的女人是谁。
但最终,她什么也没回。
只是删除了对话框,关掉手机,对出租车司机说:“师傅,麻烦快点。”
车驶入夜色。
苏清怡靠在车窗上,看着倒退的街灯。
眼睛终于湿了,但很快又被她逼回去。
不能哭。
至少现在不能。
实验室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团队在等她,项目在等她,那个她为之奋斗了十年的科研梦想在等她。
至于那个有脏袜子、有外卖盒子、有冷言冷语的家……就暂时忘了吧。
至少今夜,她只是苏教授。
不是谁的妻子,不是谁的儿媳,不是那个必须温柔体贴、必须生儿育女、必须放下一切去煮一碗粥的“女人”。
她只是她自己。
车窗映出她的脸。
憔悴,疲惫,眼下一片青黑。
但眼睛里有光。
那是实验室的灯光,是显微镜下的微观世界,是数据曲线揭示的生命奥秘。
是她的世界。
出租车停在实验楼前。
苏清怡付钱下车,抬头看了眼。
五楼的窗户全亮着。
她的团队都在。
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服,捋了捋头发。
她推开玻璃门,走进大厅。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大理石地面上回荡。
一步一步。
坚定,清晰。
像某种宣告。
第二幕:假面网恋凌晨四点的实验室,亮如白昼。
苏清怡站在培养箱前,看着里面三百多个样本管。
温度显示四十二度,超出设定整整十度。
玻璃管内原本清澈的培养液变得浑浊,那些需要精密温度控制的细胞,此刻已经全军覆没。
“什么时候发现异常的
”她的声音出奇地平静。
小陈眼睛红肿:“三点五十。
我本来在隔壁整理数据,听到报警声跑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温控系统的记录呢
”“在这里。”
另一个研究员递过平板,“从凌晨两点开始,温度就缓慢上升。
三点十分突破安全阈值,系统报警。
但当时……实验室没人。”
最后一句话说得小心翼翼。
苏清怡接过平板,手指划过屏幕上的温度曲线。
那条原本应该平稳的直线,像一道刺眼的斜坡,向上,向上,最终坠入无法挽回的峰值。
她抬起头,环视实验室。
团队十二个人,此刻全部在场。
有人还穿着睡衣,有人头发乱糟糟的,有人眼睛肿得睁不开。
他们都是接到紧急通知,从床上爬起来冲回实验室的。
“报警后为什么没人响应
”苏清怡问。
沉默。
然后一个年轻研究员小声说:“苏教授,您说过……凌晨两点到六点是休息时间,大家轮值。
今天轮到……轮到林师兄,但他请病假了。”
林师兄。
林浩的表弟,三个月前她亲自招进团队的。
因为林浩说“给自家人一个机会”。
“病假
”苏清怡重复这个词。
“他说胃疼,下午就走了。”
小陈补充道,“我本想替班的,但您知道我晚上要去医院照顾我妈……”“我知道了。”
苏清怡打断她。
不需要再问了。
她走到实验室中央的白板前,拿起马克笔。
笔尖在白板上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
所有人都看着她,等着她的指令,等着她像过去每一次危机时那样,拿出解决方案。
“第一,”她写下数字1,“现在开始,所有人分成三组。
A组处理报废样本,严格按照生物安全流程,一份记录都不能少。
B组检查所有仪器,特别是温控系统,我要知道是硬件故障还是人为操作失误。
C组——”她停顿,笔尖悬在半空。
“C组重新制定补救方案。
三天内,我要看到新的实验设计。”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苏教授,三天太紧了……”“那就加班。”
苏清怡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我知道大家都很累。
我也累。
但下个月就是中期评审,如果拿不出数据,这个项目会被砍掉。
我们三年的努力,全部白费。”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沉甸甸的。
“现在,”她说,“开始工作。”
实验室瞬间活了过来。
仪器启动的声音,键盘敲击的声音,低声交谈的声音。
混乱中重新建立秩序。
苏清怡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仍旧漆黑的天色。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她拿出来,屏幕上闪烁着“林浩”两个字。
还有十三条未读消息,全部来自他。
“你真不回来了是吧
”“行,苏清怡,你有种。”
“妈气得血压都高了,你就作吧。”
“我告诉你,今晚你不回来,以后都别回来了!”一条比一条尖锐,一条比一条愤怒。
没有一句问她在哪里,没有一句问她实验室怎么样了,没有一句问她累不累。
她盯着屏幕,手指悬在红色的“拒接”键上。
然后按了下去。
震动停止。
世界安静了。
她关掉手机,扔进抽屉里,锁上。
转身时,李院士已经到了。
七十岁的老人,穿着整齐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站在培养箱前,背着手,眉头紧锁。
“苏教授,”他开口,声音低沉,“我需要一个解释。”
天亮时,补救方案初稿完成了。
苏清怡站在白板前,看着密密麻麻的时间表和任务分配。
七十二小时,重新培养三百个样本,完成初步数据采集。
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必须完成。
“苏教授,您去休息一会儿吧。”
小陈递过一杯咖啡,“脸色太差了。”
她接过咖啡,抿了一口。
苦得发涩。
“温控系统检查结果呢
”“硬件没问题。”
另一个研究员拿着报告过来,“是设定参数被修改了。
有人把安全阈值调高了五度,所以系统没有及时报警。”
“谁调的
”沉默。
苏清怡闭上眼睛。
她知道答案。
林师兄,林浩的表弟,那个连培养基配比都要问三遍的新人。
只有他有操作权限,因为林浩说“要给他锻炼的机会”。
“让他来见我。”
她说。
“他……手机关机了。”
意料之中。
苏清怡放下咖啡杯,杯底撞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所有人都看向她。
“记录在案,”她说,声音冷得像冰,“明天一早,向学院提交事故报告。
所有责任人,按规矩处理。”
“可是苏教授,林师兄他……”“实验室没有‘师兄’,只有研究员。”
苏清怡打断道,“做错了事,就要承担责任。
这是规矩。”
她说完,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细长的光带。
现在是早上七点,她已经在实验室站了四个小时。
胃在抽搐,提醒她已经二十个小时没吃东西。
但她不饿。
只是累。
累到骨头缝里都发酸。
她在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
邮箱里堆满了未读邮件——项目进展询问,合作方催促,学院会议通知。
还有一封,来自国外学术期刊,她的论文被接受了。
如果是昨天,她会高兴得跳起来。
但现在,她只是平静地扫过标题,点开下一封。
处理完紧急邮件,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林浩的脸,愤怒的,扭曲的,指着她骂“冷血”的脸。
还有书房里,那个甜腻的女声:“浩浩哥哥好厉害呀。”
她突然睁开眼。
打开抽屉,拿出手机。
开机,解锁。
除了林浩的未接来电和消息,还有几条婆婆发来的语音。
“清怡啊,快回来吧,浩浩知道错了。”
“夫妻没有隔夜仇,你低个头,这事就过去了。”
“妈给你炖了汤,回来喝啊。”
她一条都没点开。
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几秒,然后点开了林浩的社交账号。
她记得密码。
因为当初是他让她帮忙注册的,说“你脑子好,帮我设个复杂的”。
她用了两个人的结婚纪念日,加上他的名字缩写。
登录成功。
消息列表跳出来。
置顶联系人只有一个:“晴空万里”。
头像是个卡通女孩,扎着双马尾,笑得灿烂。
苏清怡点开聊天记录。
时间从三个月前开始。
3月15日林浩:今天又跟她吵架了。
烦。
晴空万里:怎么啦哥哥
跟我说说。
林浩:还能怎么
工作工作工作,她眼里只有工作。
我发烧三十九度,她都不回来看一眼。
晴空万里:天啊,怎么能这样!哥哥你还好吗
要记得吃药哦。
林浩:还是你贴心。
她要是有你一半温柔就好了。
4月2日林浩:今天去我妈那儿,又被催生孩子。
烦死了。
晴空万里:生孩子是大事呀,哥哥不想要宝宝吗
林浩:跟她生
算了吧。
她那种女人,生了孩子估计也得扔给保姆。
再说了,她现在赚得多,尾巴翘上天,哪肯放下工作生孩子。
晴空万里:可是哥哥,女人还是要以家庭为主的呀。
像我,虽然刚工作,但我就觉得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老公和孩子~林浩:你要是我老婆就好了。
4月20日晴空万里:哥哥今天心情怎么样
林浩:不好。
她项目要发奖金了,估计又得好几万。
但跟我没关系,一分钱都不会多给我。
晴空万里:啊
夫妻之间还分这么清吗
林浩:她一直这样。
钱都捏在自己手里,美其名曰“家庭基金”,其实就是防着我。
晴空万里:那哥哥怎么办呀
林浩:等着吧。
等她奖金到手,我非得要点出来。
到时候带你去三亚玩,你不是说想看海吗
晴空万里:真的吗
哥哥真好!【爱心】【爱心】5月8日(昨天)林浩:又吵架了。
这次我直接摔门走了。
晴空万里:哥哥别气,为那种女人不值得。
林浩:你说得对。
等她奖金下来,我就摊牌。
这种日子我过够了。
晴空万里:哥哥要离婚吗
林浩:看她表现吧。
要是愿意把钱都交出来,安心在家生孩子,还可以考虑。
不然……晴空万里:不然怎样呀
林浩:不然就离。
分她一半财产,够我潇洒好几年了。
到时候带你去欧洲,你不是说想去看巴黎铁塔吗
晴空万里:哥哥对我真好~那我等哥哥好消息哦!聊天记录很长。
苏清怡一条一条往下翻。
手指开始发抖。
不是气的,是冷的。
像有人把冰碴子塞进她血管里,顺着血液流遍全身,冻住了五脏六腑。
她看到林浩描述她的用词:“工作狂”“冷血”“强势”“不像女人”。
看到他计划如何“要”她的奖金。
看到他说“分她一半财产,够我潇洒好几年”。
看到那个叫“晴空万里”的女人,发来的每一句甜言蜜语,每一个爱心表情,每一句“哥哥”。
原来如此。
她以为的婚姻困境,只是他不爱了。
她以为的性格不合,只是他厌倦了。
她以为可以沟通解决的问题,其实他早就找好了下家,计划好了退路,连怎么分她的钱都想好了。
多可笑。
她还在实验室通宵抢救项目,想着多挣点钱,早点还清房贷,让他压力小一点。
他却在跟别的女人计划怎么花她的钱,去三亚,去欧洲,去过没有她的“潇洒”生活。
苏清怡放下手机。
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清晨的风灌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楼下有学生骑着自行车经过,笑声清脆。
世界还在正常运转。
只有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但她没有哭。
甚至没有愤怒。
只是觉得空。
心脏那个位置,像被挖掉了一块,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她走回办公桌前,坐下。
打开电脑,新建文档。
手指放在键盘上,停顿了几秒。
然后开始打字。
的社交账号注册页面用户名:晚晚年龄:23职业:幼儿园老师(刚毕业)兴趣爱好:烘焙,看电影,小动物个性签名: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头像是她从网上下载的模糊侧脸照。
女孩长发微卷,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光线柔和,看不清具体长相,但氛围感十足——温柔,清纯,带着一点若隐若现的性感。
她看着那个头像,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多讽刺。
林浩喜欢的,原来是这种类型。
温柔,体贴,以家庭为重,会撒娇,会喊“哥哥”,会发爱心表情。
那她呢
她也会温柔。
项目组的学生论文通过时,她会笑着请他们吃饭。
她也会体贴。
顾景琛感冒时,她给他带过药。
她也会撒娇——虽然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刚结婚时,她也会窝在林浩怀里,让他给她吹头发。
是他不要的。
是他嫌她“矫情”,嫌她“耽误时间”,嫌她“不如多写篇论文”。
所以她把那些柔软都收起来了。
裹上坚硬的外壳,变成他嘴里“冷血强势”的苏教授。
现在他却在网上,对着一个虚拟的形象,倾诉他多么渴望温柔。
好。
那她就给他温柔。
给他想要的完美女友,给他梦寐以求的体贴和理解,给他一切他抱怨她从没给过的东西。
然后,亲手撕碎这个梦。
苏清怡点开林浩的主页。
他的个性签名是:“人生不如意十之***。”
她复制了他的账号,在搜索框里输入。
找到。
发送好友申请。
附加消息:“哥哥,我看你主页说心情不好,能和我聊聊吗
【可爱】”点击发送。
然后,等待。
实验室的时钟指向早上八点。
苏清怡关掉社交软件,走出办公室。
团队已经重新开始工作,培养箱清理完毕,新的培养基正在配制,仪器检测报告堆在桌上。
“苏教授,”小陈走过来,“李院士让您去一趟他办公室。”
她点头:“这里交给你。
按照方案执行,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我。”
“您不休息一下吗
眼睛都是红的……”“没事。”
她拿起外套,走出实验室。
走廊很长,阳光从尽头的窗户涌进来,照得大理石地面反光刺眼。
路过洗手间时,她进去洗了把脸。
冷水拍在脸上,**得皮肤发紧。
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苍白,憔悴,眼底青黑,嘴唇干裂。
但眼睛很亮。
那种破釜沉舟的亮。
她抽出纸巾擦干脸,从包里拿出化妆品。
粉底,遮瑕,口红。
动作熟练,像她操作移液器一样精准。
三分钟后,镜子里的女人恢复了体面。
苍白被掩盖,憔悴被修饰,只剩下恰到好处的疲惫,彰显着她的敬业和付出。
她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嘴角上扬,眼睛弯起,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
完美。
李院士的办公室在顶楼。
苏清怡敲门进去时,老人正在泡茶。
“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她坐下,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标准的学生见老师的姿势。
李院士倒了两杯茶,推给她一杯:“温控系统的事,报告我看了。”
“是我的失职。”
苏清怡说,“没有做好人员管理和监督。”
“那个姓林的研究员,是你招进来的
”“是。”
“亲戚
”她沉默两秒:“是。”
李院士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清怡啊,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
学术能力强,做事认真,有责任心。
但有时候,太讲人情,不是好事。”
“我明白。”
“这次事故,学院要追责。
项目组内部处理是一方面,对外,你是负责人,得承担责任。”
他看着她,“可能会影响你今年的职称评定。”
苏清怡手指收紧:“我接受。”
“但项目不能停。”
李院士放下茶杯,“国家投入这么多资源,不是让我们半途而废的。
三天补救方案,你确定能完成
”“一定能。”
“需要什么支持
”“人手,设备,还有——”她抬起眼睛,“自**。
这三天,实验室的一切事务,由我全权决定。
包括人员去留。”
李院士看着她,许久,点头:“好。
我给你这个权限。”
“谢谢老师。”
“但是清怡,”老人声音放缓,“工作重要,生活也要顾。
你脸色很差。
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
”苏清怡端起茶杯,热气熏着眼眶。
“没事。”
她说,“都很好。”
从李院士办公室出来,已经上午十点。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不是电话,是社交软件的通知音。
苏清怡走到走廊尽头,打开软件。
好友申请通过了。
林浩发来第一条消息:“你是
”她打字,手指在屏幕上跳跃,快得像在写代码:“我是晚晚呀,昨天看到哥哥的主页,觉得你好有故事,就想认识一下~【害羞】”发送。
几乎秒回。
林浩:故事
我有什么故事。
晚晚:就是感觉……哥哥好像有很多心事。
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呀。
我虽然不太会安慰人,但很会倾听的~林浩:说了有什么用。
晚晚:说出来会舒服一点呀。
而且万一我能帮到哥哥呢
林浩:你帮不了。
没人帮得了。
苏清怡盯着屏幕,嘴角勾起冷笑。
开始了。
经典的自怨自艾,等人哄的套路。
她打字:“哥哥别这么说嘛。
世界这么大,总会有人懂你的。
比如我呀,我就觉得哥哥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只是暂时遇到了不开心的事。”
发送。
等了一会儿。
林浩:温柔
没人这么说过我。
晚晚: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你呀。
我就觉得,愿意把心事写在主页上的人,内心一定很柔软。
林浩:……你真这么想
晚晚:当然啦!而且我觉得哥哥的头像很帅呢,是自己吗
战术性夸奖。
直球赞美。
苏清怡太了解林浩了。
他自卑又自恋,渴望被认可,被崇拜。
结婚头两年,她还会夸他,后来忙了,忘了,他就觉得她“看不起他”。
果然。
林浩:是去年拍的。
好久没拍了。
晚晚:好可惜!哥哥应该多拍拍,这么好看不多留点照片多浪费呀~林浩:哈哈,你真会说话。
晚晚:我只是说实话呀【可爱】。
对了哥哥,你是因为什么事不开心呀
能跟我说说吗
她把话题拉回来。
这次,林浩回复得慢了一些。
对话框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然后,大段的文字涌了进来。
林浩:其实也没什么。
就是觉得生活很没意思。
工作不顺心,家里也不顺心。
老婆整天忙工作,根本不管我。
我一个大男人,天天在家待着,像个废物。
有时候想想,真不知道结婚是为了什么。
苏清怡看着这些字,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疼。
但比不上心里的疼。
她深呼吸,打字:“哥哥别这么说自己呀!我觉得在家照顾家庭也很伟大呀。
而且你说老婆忙工作,那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嘛
你要多体谅她呀。”
以退为进。
先扮演善解人意的解语花,获取信任。
林浩:体谅
我体谅她,谁体谅我
她赚得多,就觉得了不起了,对我呼来喝去的。
你是不知道,她那个脾气,冷得像块冰。
晚晚:啊……怎么会这样。
那哥哥一定受了很多委屈。
林浩:委屈算什么。
我现在是绝望。
感觉这辈子就这样了,被她压得死死的,翻不了身。
晚晚:哥哥不要这么悲观嘛!你这么好,一定会遇到懂你的人的。
比如……比如我呀,我就觉得哥哥特别好!暧昧试探。
若即若离。
林浩:你
我们才刚认识。
晚晚:有时候缘分就是很奇妙呀~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哥哥一定是个好人。
】发送完这句,苏清怡关掉软件。
不能一次聊太多。
要留白,要让他意犹未尽,要让他主动想起“晚晚”。
她收起手机,走回实验室。
接下来的十个小时,她是苏教授。
带领团队重新配制培养基,校准仪器,分配任务。
每一个步骤都亲自检查,每一个数据都反复核对。
中午吃饭时,她打开软件。
林浩发来了三条消息。
林浩: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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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装成黑丝小号撩哭他!》 老公搞网恋
我装成黑丝小号撩哭他!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