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你怎么总犯事?
“安民,你醒了?怎么样,头还疼么?还晕吗?”副所长张天推开门进来了。
“嗯,张哥,我还好,还是有点疼,不太晕了。”赵安民体会了下回答。
“那就好,安民,下次别这么拼命,我答应你哥照顾你的,结果你第一天上班就挨这么一下子,要不是没事,我都不知道咋给你家交代。”
【真话】系统的提示让赵安民一愣,发现原来技能开了之后是一直保持的,默念关闭。
“疼么?”张天走近又仔细看了看赵安民的头,再次确认没有流血,又稍稍用力的按了按。
“按的疼,其他的就是稍微有点晕,休息一两天就好了。”早已经确认了没有问题的赵安民,想了想回答,接收了不少的记忆的确有点头晕。
“有没有恶心,有没有持续性的头痛和头晕?你站起来走几步我看看?”张天继续追问。
“张哥,应该没什么事。”赵安民听话的起来走了一圈,随着时间推移,刚才自己接收记忆的胀痛和头晕的感觉正在消退。
“没有恶心的感觉,头不疼,我再休息会就不晕了。”
“嗯,应该是轻微的脑震荡,休息一两天应该能好。”张天看着赵安民在室内来回快步走了一圈没什么异常,略微放心。
“嚯!张哥这现在有了女朋友后,已经开始往医学上靠了么?”赵安民打趣,
张天前阵子也受了点小伤,“碰巧”认识了一个医院的女医生,
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男女朋友。
“啪!”张天一巴掌拍在赵安民后背上
“少贫,我这是久病成良医,这几年没少受伤,砖头拍脑袋,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自然知道怎么回事。”
“嘿,张哥,那不正好么,你和嫂子还有了没事聊天的话题。就说你修炼了铁头功,没事挨一板砖玩玩?”赵安民决定改变一些,先从熟人开始继续贫嘴、逐渐改变前身给别人的印象。
“呦,看不出来啊,今天这一砖头没白挨啊,你小子之前总闷葫芦一样,咋的?一砖头开窍了?”张天立刻就发现了不同。
“张哥,这不是之前不太熟么?今天我可看见张哥你为了我违反纪律,狠狠的抽拍我砖头的兔崽子了。”借口赵安民随手拈来。
“嗯,还行,不枉我挨所长一顿批,算你小子还有良心。
行了,过中午了,食堂也没饭了,我带你先出去吃点饭,下午我帮你跟所长请假了,回家休息半天,等明天好了再来。”张天说着,开门走了出去,
11月初的天气已经有些凉了,刮进来的冷风吹得赵平安精神一振,起身跟着张天,两人刚走出***大门
“公安同志,公安同志,求你们帮帮我啊……”一出门一个头发凌乱的女同志就急奔过来,一把抓住了赵安民的手。
衣着朴素带着不少灰尘的脸上面色惨白,带着哭腔喊道:“公安同志!我妹妹和我孩子不见了!求你们快帮我找找!”
张天眉头一皱,上前一步,沉稳问道:
“这位女同志,别急,慢慢说,怎么回事?”
赵安民也顺势抽出手,安抚道:
“对,你说清楚,我们才能帮你。”
接着下意识的打开技能。
女同志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讲述:“我叫林慧兰,前阵子我男人因公殉职了,我就带我妹子林慧梅和孩子来四九城投奔大哥,我大哥是轧钢厂运输队的司机……
刚才在那边巷口,我肚子疼,就去上了个茅房,让妹妹抱着孩子在路边等我……
这才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出来……人就不见了啊!”
【真话】
“**子多大?孩子多大?穿什么衣服?”张天追问。
“妹子十七,穿蓝布褂子。孩子不到两岁,女孩,红棉袄!”林慧兰急忙描述。
【真话】
张天瞬间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很可能是拐子!
立刻对赵安民下令:“安民,你赶紧回所里报备下,再推两辆自行车出来!对方可能还没跑远,快!咱们去追。”
“是!”赵安民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出所院子,很快推着两辆二八大杠出来。
“走!带我们去你最后见到她们的地方!”张天对林慧兰说道,示意她坐上自己的自行车后座。林慧兰赶紧坐了上去。
两人骑车赶往事发地,赵安民一边骑车一边对张天开口:“张哥,我鼻子特别灵,或许能闻着味找找。”
张天虽然觉得有点玄乎,但此刻救人要紧,任何方法都得试试,便点头:“行!到了地方你试试!我还用老方法。”
三人骑车飞快赶到林慧兰所指的巷口。
这里人来人往,气味杂乱。
“有没有孩子贴身的物件?”赵安民问林慧兰。
“有有!”林慧兰从怀里掏出一块小孩用的口水巾,“这是孩子的。”
赵安民接过口水巾,心中默念:“开启《超强嗅觉》。”
一瞬间,无数的味道在鼻腔中炸开。
巨量的信息直冲赵安民的大脑,瞬间胀痛感再次涌入大脑,要不是刚才经历过融合部分记忆的经历,没准得直接晕过去。
强压下不适感,赵安民去除大量的杂念,开始分析
身旁林慧兰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汗味……
张天身上残留的烟草味和轻微的医院消毒水味……
自行车铁锈与机油混合的气息……
墙角潮湿的霉味……
路人刚走过的食物油腻味……
甚至远处飘来的煤烟味……
这些气味如同汹涌的潮水,涌入赵安民的的鼻腔。
赵安民再次收敛心神,将全部注意力聚焦在手中那块小小的棉布上。
奶腥味、孩童唾液微酸的气息、还有一丝淡淡的排泄物的臭味,构成了一个独特的气味印记。
赵安民像在浑浊的水下中捕捉一条特定的鱼,努力追寻着那缕微弱但独特的轨迹。
不一会儿
——找到了!赵安民从上百种气味之中终于找到了和口水巾上面相同的气味
那气味如同一条几近透明的丝线,在周围繁杂的“气味图谱”中向东南方向延伸。
“这边!”赵安民指着东南方向,语气肯定,“气味很新,他们没走远!”
“好,林同志上车!安民指路!”张天毫看着街道口人流很少,刚才并没有找到多少线索,也没有可以问询的人,既然赵安民有办法,也不拖泥带水。
赵安民一马当先,张天载着林慧兰紧跟在后。
气味轨迹穿过两条胡同,在一个十字路口再次变得混杂,
赵安民刹住车,仔细分辨。
“他们在这里停过,可能换了方向……气味往那边去了!”赵安民指向通往郊区方向的小路。
那里人员相对较少,更便于隐蔽和——销赃。
